仙朝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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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朝录-第14部分(2/2)

    这话说得好,张安听到女儿天真的赞美,也后知后觉到自己刚刚流露出的“霸气”,将心月抱起来,转了又转。

    这样一对嘻嘻哈哈没大没小的父女,和站在一旁终于再也绷不住一双冷淡的脸,一脸温柔地笑意的水瑶,构成一幅绝美诀温馨的画面。

    穿过一处走廊,分叉处。

    张安父女向左,水瑶向右。

    两人都心有灵犀地没告别,没纠缠原因,只有心月趴在张安的肩膀上,看着那个她称呼为娘的女人远去,脸上也仅仅是孩子都有的疑惑。

    并不是每一个年龄小的就理所应当弱智,孩子也有自己的精神世界,‘娘’这个称呼喊得不容易,只不过是一个失去已久并渴望已久的孩子,自欺欺人的奢求罢了。

    不是或许而是肯定,张安绝对不是最了解妻子柳茹的人,至少八岁的女儿要比她的这个便宜老爹要擅长的多。

    讽刺吗?就算是讽刺,也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讽刺。

    张安看出了这位酷似柳茹的女子注定不平凡,注定离去,就像他自己,至于水瑶自己就更不用说了。

    ——————

    一间华丽的房间里,躺椅上,一位懒洋洋的妇人舒适的躺着,卸下庄重的她展现在眼前的是身为熟妇本应有的诱惑,一身松松散散的衣服将这个并没有因为岁月留下痕迹的女人的那魅惑的曲线衬托得惊心动魄。

    可这样一个女人,原本光洁的额头由于沉思的皱在一起,忽然似乎从侧面的铜镜里看到岁月的蹉跎,转瞬又调整为一副习以为常的浅浅的微笑。

    “去吧!”

    望着战战兢兢的心腹婢女跌跌撞撞退出,她不禁揉了揉太阳|岤,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种疲惫的感觉。东海的衰微,儿子的勾心斗角,每一件事都让这个在其他人认为管着丈夫后院那一亩三分地的女人感到烦心。

    张安和水瑶的分道扬镳并不是偶然,很显然两人都意识到了什么。

    之所以对张安的无礼近乎视若无睹,不是她的胸襟的宽阔,她,虽然是一个妇人,还知道一些男人间的勾心斗角,他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无法因为一个女人,即使在完美,再优秀,他不得不考虑张安背后的南海。

    但她在第一时间已经盯住了张安和那个神秘的女人,并且派人搜集关于她的资料。

    可她没想到的是张安两人警觉若斯,默契若斯,于是水瑶丢了,丢得没有一丝痕迹,干净到让她难以置信,在心中这个气质容貌都堪称完美的女人看来还不仅仅是一个花瓶,能在她的家里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的修为抑或智慧那将是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这还不是最让她头疼的,女人无缘无故的失踪了,龙宫卷宗上的确,没有这个自称心月的人。

    可这又能说明什么,现在她也记清楚了,当初也是她亲手点了那个女人服侍张安,只是那时的水瑶没有那么鹤立鸡群罢了,她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第一时间就认定水瑶一定练有某种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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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真说起来,这件事张安可以撇的一干二净,一切的苦果只能自己咽下去。

    龙宫神兽平白无故的躁动,只是龙宫千年从未发生的事情。

    她为龙母,不是她的美貌打动了痴情的龙王,而是她的家族,她也许没有四海龙族的显赫和强势,但是谁也不可以否认蚌园在四海的地位,你可以说他与世无争,隐世桃园,但却不能忽视他和龙族一样的底蕴。

    她只是蚌园一个美丽兼且聪明一点的蚌精罢了,如果说木石龟四海的守护神兽的话,那蚌园可以说是守护神兽的家族。

    爷爷辈曾经说过木石龟这样的神兽,不要以为认为他木石的外表就将它当做是对四海的“愚”忠,她的家族也许是唯一能够能和木石龟获得微薄的沟通,这就像是祭祀的法师,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本领,若干年前,这个家族和木石龟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关系,谁能说得清楚呢?

    还有她对龙王没有说真话,他在张安头顶上看到在张安头顶上滞留的木石龟,从没有如此活灵活现的展现在她眼前,即使他们关系的诡异。

    第五十章 龟甲?战甲?

    第五十章龟甲?战甲?

    如此圣物甘于衬托得人物,岂是寻常之人?

    蚌园,名义上受龙宫的节制,可事实上哪一次不是利用它所具有的深厚底蕴百般推诿。

    龙母虽然知道自己算是半个龙宫的人,可她知道自己的根源在蚌园,事关木石龟就算是他的丈夫也硬生生地给瞒下了,而在迅速通知蚌园。

    这是什么征兆,是福是祸她不知道,只能尽全力监视这个张安,不给他丝毫的机会。

    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不单单是心思玲珑身份诡秘的龙母,他的两个儿子也是费尽心思排解疑惑,幸好有龙母默默无闻的吞咽苦果,遮掩事实再加上张安天马行空的跑题对话,张安总算熬到了龙宫潮期。

    此时望向龙宫抑或透过龙宫回忆他在天妖国所经过的寸寸土地,没有什么留恋,只能说残留些或多或少的遗憾。

    可自己的手从一早起来有一丝轻微的颤抖,心里有时而涌出几分莫名的不安。

    看着女儿强忍住笑意的神情,张安自己也感觉颇为好笑。

    却还是轻轻的敲了一下女儿的头:“小鬼,有那么好笑吗?”

    张安也知道这时自欺欺人,没想到敖天娇随便拿出一件侍女的衣服,张安一试竟然出奇的合身。

    在望向镜中刻意拆散下来的长发倒真有几分清秀的女儿家的模样,可他还是哭笑不得敖天娇心思的细腻。

    还记得敖天娇望着经过她精心装扮的张安,没有心月发自内心的顽皮的笑意,也没有张安哭笑不得地无奈,只是在替张安整理衣服时眼神中流露出持久的温柔,就像是掺了水的二锅头化身为醇香缠绵的女儿红。

    张安甚至什么也没说,他也不知道该对这个他看不懂的女人说些什么,只给她留下一高一矮的背影。

    身边那层将海水隔开的结界,依然顽强地悬浮着,张安也知道最近甚至可能自他驾临龙宫的那一刻开始,身边就从在着监视,倾城、倾天、可能还有龙母,当然还有连张安也没有想过的白天诚。

    因此敖天娇才想出让张安化身侍女的馊主意,其实张安说到底心里还是很感激敖天娇不求回报的替他安排了一切。

    张安并不是真得木讷,他心里很清楚但由逃避着不愿承认这个天妖国有着两个他可能愧疚一生的女人。

    哗啦啦的水声打破了张安神游天外的遐想。

    张安知道潮水来临,他的机会也不容错过,只有把握住海天一线被潮水遮住一半的那一瞬间啊,他才有机会突破而出。

    随着潮水的蔓延,张安心惧地发现体内冰蟾竟然有了崛起的迹象。

    而此时东海三殿下敖倾天的房间里站着一个盘着道髻的老人,此时他张着一双慑人心魂的混浊眼睛,望向倾天。

    “你说他去过海天一线”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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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明显朦胧中像是意味到了什么,眉头紧皱,这使他本就沟壑纵横地额头更加惨不忍睹。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然后忽然就停了下来。

    敖天娇对着紧闭的房门淡淡地问了一句:“什么情况?”

    “启禀三殿下,张安在敖天娇房中呆了很久,几个时辰依然不见动静。”

    倾天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就被老者一声怒吼硬生生地打住:“该死!”

    “那小子一定逃了,他要穿过海天一线。”

    老者说完,竟然闭上眼睛默念着某种咒语,心中想到张安既然你不听话,只有让他尝尝苦头。

    同时老者闪身出门,目标的方向竟也是海天一线。

    张安感觉到体内冰蟾躁动地越演越烈,直觉告诉他,道心来了,并念着恶毒的咒语向他靠近。

    可他却无法后退,因为他没有退路,孤注一掷是他唯一的方法,他相信只要忍住一时摆脱道心的控制,那他就真得天高任鸟飞了,这当然因为张安大概也琢磨出一点隐秘,这冰蟾必须在相距较近的情况下,方可受控制,这当然不排除道心技术还不成熟的元素。

    终于他等到了那一刻。

    这一刻像是整个海天一线都为张安暗淡,张安毫不犹豫地搂住心月,向海天一线飞去,他这次真的要狭路相逢,只求一线生机。

    穿过海天一线,如天娇所说确是没有见到木石龟,看来真是被潮水短暂掩埋。

    可体内突然之间就像洪水暴发一样产生一股剧痛,这一次没有闲钱的循序渐进,都说软刀子杀人痛苦,可张安却知道自己真得被一把硬刀子给祸害了。

    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手一抖竟然心月从怀中滑落,只听到地上一声哎呦,纵然张安可以勉强跌跌撞撞地穿过海天一线,见到一线之外的光明,可地上的心月,却像一把枷锁,牢牢地绑住了他的脖子。

    机会只留给懂得把我的人,这一闪而逝的机会失去后就不会再次回来。

    木石龟的冰山一角开始展现在张安的眼前,同时身上的痛苦以及精神上的折磨却无止尽地疯涨着。

    道心现在的确已经在海天一线的外围,他显然没有料到自己竟然遇到如此壮观的景象,对于木石龟,即使他这样一个真正的炎朝使者也不敢轻缨其锋。

    只是疯狂地折磨着这个敢于违逆他的曾经的下属徒弟,当然更害怕的是担心张安从此卷走他苦心练得的冰蟾。

    伴随着身体一阵阵抽搐,都说疼痛多了可以使人麻木,张安渴望麻木,至少是他不必煎熬,可当麻木也成为一种奢侈,那就是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局面。

    木石龟像是拨开云雾见月明,潮水缓缓地退去,周生开始闪耀着当初张安陷入幻境时妖冶的光芒。

    木石龟不在是木石,设上的铠甲晃动着,天空中忽然发起深沉的轰隆隆的声音。

    张安暗淡的环境忽然划过一道流星,它的光芒渐渐向周围发散很快照亮了暗淡。

    道心表情呆滞地望着头顶飘过的巨斧,巨斧上凝聚了无可匹敌的劲到,这让他心生无力感,这比天云子带给他的震撼更大。

    张安却仿佛身为局外人一般,他的痛苦令他无暇顾及身边的危险。

    巨斧险而又险地在张安身边擦着消失。

    发生了什么,道心那一瞬间猛然失神。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病态的苍白的女人守在张安身边,当然她的苍白并没有将她城的柔弱,她以极为绰约的风姿遗世而独立,一如既往的神圣而出尘。

    “娘!”心月熟练的喊道,原本害怕而僵硬的小脸蛋瞬间起了一丝红润,却硬是没有失声痛哭。

    一声淳朴至极的呼声,张安痛苦战栗的身体有那么一颗短暂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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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的风姿似乎和木石龟的片刻对峙后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跪倒在地,嘴角溢出一抹红丝,显然她脸上的苍白也是刚刚和木石龟的硬憾造成的。

    木石龟看着那个侥幸逃脱掉死亡的张安,眼神中还是不可抑制的流露出惊艳。

    那是天外之人的风采,张安体内冰蟾肆无忌惮的攻击已经使得张安身体的皮肤龟裂,溢出丝丝血迹。

    多少年的涅槃只为一个执着,是谁以一个念想引诱他镇守四海,是千年异或万年又或是更多的岁月,当神智消磨,对,是自己对世间的留恋令他难得大道,当这么多年过去后,这世间还给他留下什么。

    只张安一个气息,一个念想,将沉睡的木石龟唤醒,暴戾之后是大彻大悟。

    这次是真正的重生,水瑶看着这个想要置张安于死地的神兽最后那一抹笑尽沧桑的淡然。她知道那也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境界。

    最后木石龟竟化身人体,飞升而去,没有人见过他的样子,只留下一个背影,和从背后滑落的龟甲。

    水瑶遥望着天空似要穿透龙宫瞻仰得道飞升的风采,她因为刚刚的一击,即使是尽力避重就轻依然令她现在彻头彻尾的无力。

    那留下的龟甲,在那个神秘的身影飞升后,忽然剧烈的晃动起来。

    一旁的张安竟然像是遇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顺着他滑行的方向很容易确定是那只龟甲的作用。

    水瑶无力阻止只好静观其变,而且他相信以得到飞升的那个身影的顿悟神情,也不至于留下一个会祸害张安的危险。

    很快答案见到分晓,张安竟然滑到龟甲边,竟然蜷缩进龟甲之中,水瑶差点认为张安要化身为龟。

    很快他她发现套在张安身上的龟甲若隐若现,而且还在变化着形状,很明显这幅龟甲极具灵性。

    最终一身紫金铠甲的张安站立在水瑶和长大了嘴巴的心月眼前。

    此时的张安很明显摆脱了先前的痛苦,也只有他自己清楚刚刚在痛苦地挣扎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他蜷缩在龟甲里的时候,他就有一种极为舒适的感觉,像是多年默契的好友。

    更神奇,也是对张安帮助最大的是,这幅龟甲像是沾染了木石龟的大智慧,亦或许是木石龟临行前特地送他的礼物,龟甲竟然自行调节张安体内真元的分布,张安可以感觉到这幅龟甲何况就与他相融合。

    甚至龟甲悄然发出的丝线极为细腻的为张安身体分区,这倒让他想起那个被称为地球世界里的电脑。

    在不必动用真元的情形下,龟甲竟然细腻地将张安体内冰蟾化为的气体全部剔除出来,极为可怜的冰蟾被隔离开来,重现原形。

    张安已经看出了这个桀骜的冰蟾真正的老实起来,当然也没了不老实的资本,原本打算毁掉它的张安竟然改变了注意,将其送到手心。

    云魔手再度施展。

    第五十一章 逃亡

    第五十一章逃亡

    冰蟾被逼到张安的手心,此时那个在张安翻腾的妖物虽然仍然时不时地扑腾着它那双白色的翅翼,但是每一次反抗都迎来张安彻头彻尾的敲打。

    闪烁着紫芒的云魔手像是握着一团灼热的火焰,在冰蟾的周围燃烧,原本冰一样洁白的身子如同涂上了一层胭脂,冰蟾像是承受不住灼烧的感觉渐渐融化消弭于张安的手心。

    经过天云子那番对云魔手危言耸听的阐述,张安此时甚至不清楚是云魔手经过魔化的魔气将其炼化还是云魔手真正蕴藏的佛性将其感化,消弭掉它的魔性。

    除了随着张安真元流动手心里若若隐若无的冰蟾的轮廓,什么也没剩下,张安尝试了几次召唤,最终确保了自己已经完全收服了这个小畜生。

    嘴角划过一抹奇异的弧线,他知道以后这只手将成为他踏上巅峰道路上的又一神秘武器。

    当将冰蟾这一危害解决好,这才抬头看着刚刚为他解围,为他冒险的女人。

    几天的分离并没有影响她身上与生俱来的出尘气质,只是此时他脸上虚弱的惨白还是透露出几丝身为女性的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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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骗了你,我叫水瑶”

    张安没有发扬心中的震撼,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水瑶搀扶起。

    接着只见张安左臂环着水瑶纤细的腰,右臂将心月抱住,走的方向竟然不是已经失去木石龟的炎朝,而是返回龙宫。

    张安不是不想乘此良机逃往大炎朝,因为现在龙宫已经为刚才的动静炸翻了天,他相信倘若他真得选择这条道路,在携着重伤的水瑶和心月的情形下不久将会呈现在龙宫的大肆追捕之下。

    沿着海天一线返回,道路只有更艰难,步伐只会更加沉重。

    海天一线之外的道心早已逃之夭夭,一方面害怕木石龟发威殃及他纸条小虾米,另一方面也知道张安这么一闹把事情搞得越发的大条了,龙宫很快就会发现,这时遁走避嫌则显得尤为重要。

    “走这里”

    张安已经最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突然随着水瑶虚弱的声音望着她所指的方向,不可置信地看到一条漩涡。

    自从知道水瑶神一样的人物,这种危机的情况下根本容不得过多时间的考虑,他只能选择相信。

    张安只是在心月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即近乎冷酷的将水瑶和心月扔进漩涡,然后对着漩涡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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