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儿很可爱,很像”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收住自己差点一泻而出的思念。
妇人眉头一挑,若有所思地重新打量了一下张安的模样,表情中有讶异又不解。
张安自己恐怕都没有仔细打量自己现在的模样,他的模样当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在年龄的判断上总是给人一种误解。
虽然没有天主给人带来反差的巨大,但是张安在寒潭中恍恍惚惚的和在秦皇的世界恍恍惚惚度过的日子,就像是吹过一阵微风,只在内心深处留下一抹痕迹,至于外表上没有丝毫岁月的侵蚀。
但修真界的人因为修真总是或多或少的延缓一些衰老的速度,所以张安这种状况虽然令人诧异,但还不至于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只是更加令人怀疑他的来历。
“奴家看公子器宇轩昂,敢问公子师出何门。”妇人好奇地问道。
“夫人谬赞了,在下不过修真界一缕浮尘,飘到哪里是哪里,哪里属于什么门什么派。”张安话语中不无自嘲的意味。
“哦”妇人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
“那公子接下来要去哪里?”
这问题若是在今天之前还真会迷茫一会儿,但是现在他依旧有了初步的打算。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为什么突然对他如此好奇,但是张安并没有打算隐瞒什么,毕竟自己要办的事只是对于自己有点意义,还真不怕什么有心之人惦记。
于是张安随口答道:“邙山。”
接下来妇人的反应到让他感到惊讶了:“邙山,看来我们还是同路。”
张安这下真有点不知所措,以后的扫了一眼美妇人,脑袋又转动开了。这邙山绝对是自己临时做的打算,再次回到大炎朝,却是茫然,但是脑海中猛然响起老者临死之前的那个小小的心愿。
老者死的时候向张安交代了让他去买邙山的一处隐秘之处看望他的师傅,因为这是老者最后的遗愿,但是还是信誓旦旦地答应了。
既然现在在大炎朝无从下手,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去找那个杀了他父亲的人报仇,不说他有没有这个实力,单说他根本是两眼一抹黑,到哪里去找那个杀人狂魔?
每次想到这里心里都一阵气苦,他连那个老者的名字都不知道,这些天他抱着希望指望打听点事出来却毫无所获,就像一个泱泱大朝却把朝廷一代权臣的死封闭在京城中,对外宣称病死。
病死!真是可笑!
不知为何脑海中正想着这些扑朔迷离的事,对着眼前的女子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知道当朝太尉病死一事吗?”
第七十五章 结伴而行
第七十五章结伴而行
在抛出这个问题后,张安还真没对她能回答抱着什么希望。
只见她轻皱秀眉,张安清楚地察觉到她那一刻眼神竟然有几分躲闪的的意味,但是随即踟蹰了一会儿还是恢复了淡然的神色,不过又把皮球踢给了张安:“公子是不是怀疑着什么?”
张安一听她这个说法,心顿时一紧,感觉到了云雾剥开的可能,脸上竟然留露出了稍有的焦急之色。
然而此时原本略微紧张的她却彻底冷静下来,眼光掠过张安周身,看着张安猴急的模样,嘴角肆意翘起,顿时有颠倒众生之感。
“既然公子和我们是同一目的地,那我们就结伴而行吧!”少妇尽然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张安霎时有种羊进入圈套的感觉,但是他暂时还是很乐意进的,毕竟这这和他所做的事并没有什么冲突。
“也好,我们结伴也好有个照应。”张安道。
“那就这么定了!”可以听出她说出这句话是心里的高兴。
“咱们这也算是百年修得同船渡了,还不知道公子的叫什么?奴家夫家姓秦,自己本名柔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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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安心中了然,但是自己这模样也许没几个人认识,而且迷迷糊糊八年后秦安城还真没又几个人能够认出他,但是他相信自己张安这个名字可算是一个金字招牌,怎么说曾经也是秦安城天字号纨绔。
所以张安这个名字还真不能使用了,‘张兄’更是只能糊弄糊弄问剑心斋那些不谙世事的傻妞。
张安心中盘算着种种利害,嘴上已经道出:“在下姓常,经常的常,名安。”张安只能退而求其次,取张字的右边音,名字暂时不变。
秦夫人在心中默念了‘常安’这个名字几遍,的确没有发现什么可疑值得探索的。
此时身边的柳叶儿似乎也意识到了刚刚发生了什么,很开心的呵呵笑着:“叔叔要和我们一路嘛!”
张安童心一起,附和道:“我帮你们大坏蛋。”
没想到柳叶儿反而用一种非常奇异的目光看向张安,“坏蛋,都让忠叔打跑了,你”
张安一听这小姑娘略带稚嫩轻蔑的语气,差点气得背过气去,被一个小姑娘鄙视了,张安在看看自己这副身板,身材修长,不过至少表面上也可以被认为弱不禁风。
张安现在恨不得脱下上衣,向小女孩露出自己精壮匀称的身体,不过他还没真得傻到做这一切去吓坏小姑娘,吓跑美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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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的热闹,柳叶儿似乎有找不完的东西或许在她的脑海中什么都是新鲜的,这样的孩子不是没有,而是不多,有时看着她那副端正舒雅,一板一眼,乖巧懂事的样子,张安总是把其看成是故作一本正经。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小丫头不声不响的戏弄了张安不少次,每次都让张安哭笑不得,最后似乎只是得到秦夫人宠溺的呵斥。
这不,小丫头整个一副和任何人都是自来熟的模样,在前面四处翘首,摸摸这,闻闻那,不过幸好有万长忠这个免费的劳力,跟着小丫头抱着一大摞东西。
花钱如流水一样,不过怎么看怎么越发的认为这三人身份的奇特。
最近几日倒是和那万长忠混得熟了,他也这才知道,这万长忠不过是母女俩的小跟班,整天一副惟命是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模样。
不过张安倒是多少摸清了这三人的性格,柳叶儿,有自己女儿心月的例子在那摆着,倒是很能理解小丫头永远使不完的劲;秦夫人,这时一个集美艳、优雅大方和雍容华贵于一身的女子。
即使张安见过不少女子,但是还是不得不为这等奇葩而惊叹。
至于万长忠,虽然也是粗中有细,沾染了俗世的勾心斗角,难免精明世故,但是总体上来说还算是那种一根肠子通到底的豁达不羁。
“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再过一会儿,已经依稀可以看见一个紫红的身影风驰电制般地向他们这个方向奔来。
因为张安所处的这个地方是街道,其繁华在于人流相对其他地方比较集中,原本现实马牛一类的代步工具作为一种默认的常识理应由人牵引着走。
可是现在这辆马车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飞扬的马蹄在空气中交错替换着,眼花缭乱中带起朦胧胧的灰尘。
马儿所过之处,传来马上紫红衣服人的大声呵斥以及众人惊慌失措的惊恐的呼喊声。
只见原来拥挤的的人群迅速向两边靠拢,自然让出一条道来。
事发紧急,大多数人都没有丝毫准备,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还算是游刃有余,但是一些幼小亦或是风烛残年的小姑娘却没有那么幸运。
张安和万长忠此时都在关注着还在人群之中的柳叶儿,不防一个不明飞行物向这边飞来,同时还伴随着一声惨嚎。
张安起初下意识抬起手就要将威胁的东西拍掉,待听到略微苍老的凄凉的惨呼声,改用手拍的动作为抓。
一个带着飞行而来强劲力道的粗布麻衣的老者就那么被张安轻巧地接住了。
老者此时脸上俱是惊恐的目光,头发散乱,口中不停的嘶嘶地冒着凉气,显然极力忍耐着什么,嘴角竟然流出血迹。
突然间一股暖流涌入体内,老者立刻觉得自己剧痛的背部也得到了很大的缓解,不由心中一阵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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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睁开眼睛望着张安善意的眼神。
长身而起,张安将头一偏,冷冽之光直视老者飞来的方向。
万长忠怀里抱着柳叶儿站在秦夫人的身边,此时秦夫人的面庞苍白,显然受了一番惊讶,张安很是疑惑是什么事情让这个似乎一直将她牵着鼻子走的女人逼到如此境地。
再看到柳叶儿也是一脸泪痕犹在的娇嫩的脸颊,心中顿时了然。
这个女人显然也是有缺点的,她最大的弱点就是自己的女儿。
“万兄,替我掌嘴。”秦夫人面沉如水,脸色恢复了少许红润,几乎是咬着牙对万长忠发出命令。
万长忠也是气急,其中不乏是骑马之人是人命为草芥的不满,更多的是对自己差点失职的悔恨。
此刻更是含恨出手。
在骏马经过他的时候,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或是脚法,原先在主人滛威之下桀骜不逊的骏马成了软脚下,竟然屈膝跪地。
骏马上的紫红色的男子因为完全没有料到事情还有此一着,由于惯性如炮弹一般向前方飞去。
索性这男子还不像他那匹刚从边陲购得的骏马霎时变成软脚虾一样不堪,在空中竟然还能调整一下身子。
在落在地上时,根式小腿猛地蹬地,卸下了一部分劲力,然后再地上打了一个滚。
虽然在此从地上爬起之时已经是癞皮狗打滚后的脏兮狼狈,但是如果没有最后一番笨拙的动作,他真得是性命堪虞。
倘若不是男子脸上布满了灰尘,他此时红一阵白一阵的脸更是好笑。
“谁家小儿报上名来!”
万长忠根本好不理会这傻货这时候还要逞强,一个闪身,接着是两声清脆的声响。
看着万长忠的动作,四周一片寂静,张安很是可惜这样的场面怎么能够缺少观看人的助威!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句童声:“叔叔打得好!”
但这句话像是卡了壳一样迅速被扼杀,其实张安还是听声辩位看到了一个方向,只有一个孩子敢于直言,但很快还是被在他身边的大人给捂住嘴制止住了。
再回头寻找,果然刚刚才被他救下的老者已经不知所踪。
张安心头不禁涌出一丝悲哀,同时涌出的是恼怒。
弱肉强食,弱者更弱,强者却越盛。
被万长忠打了两巴掌的男子两边脸顿时对称地肿的老高,倒是把黏在自己脸上的灰尘无意间撑的洒落了一些。
远处这时又传来一阵哒哒声,原本看似被万长忠打得蒙了的男子脸上霎时焕发出奇异的光彩,那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般的欣慰,心中更是愈发的怨毒。
“表姐,帮我教训她们!”虽然来人大大壮了他的胆气,但是由于万长忠刚刚毫不留情地悍勇和摧枯拉朽的气势,还是有些心虚,临时又强调道:“我表姐乃是流云宗的内门弟子,定要将你们这些宵小挫骨扬灰!”
他这话一说完,女子皱了皱眉,在马上好奇地望着这边的场景,好似没有听到表弟的求救。她这一停不要紧,可男子顿时大失面子,还要应负万长忠挑衅的目光。
但还是不得不拉下面子给这位女菩萨加点猛料,想他本是江淮陆家家主陆安强的二子陆明堂,靠着陆家在本地的无上威势以及和朝廷、流云宗的关系,整日横行乡里,乃是宁阳城赫赫有名的一霸,无人敢缨其锋,就像四周的百姓受到欺负了,还不是要乖乖忍气吞声,有冤不敢申。
他清了清嗓子,原本打算好的软语相求话到嘴边却因为习惯性的跋扈而愤恨喊道:“陆彩衣,你代表的可是陆家和流云宗,你可要仔细掂量一下后果!”
第七十六章 金丹佛光
第七十六章金丹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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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完陆明堂就已经意识到自己这张破嘴又要给他惹祸了,自己这个表姐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表面柔顺实则心高气傲。
他知道陆彩衣一直都看不惯自己浪荡不羁的行为,但是他这次也算是和陆彩衣结伴而行,这也是在老爹暗中授意下刻意为之,他老爹当然希望肥水不流外人田,自然指望自己宝贝儿子能够抱得美人归。
不过可怜的陆明堂自始至终还真没抱着什么希望,人不风流枉少年,若说对着这个娇俏可人的表姐不动心那绝对是虚伪的自欺欺人。
但正是因为对陆彩衣的了解,他才不抱什么希望,就凭着自己微薄的实力怎么肯能降服得住流云宗的这尊紫麒麟。
紫麒麟这个称呼是陆彩衣在修真界里的名号。
但是陆明堂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却没有料到自己情急之下胡吹一气正好掐中陆彩衣的要害。
陆彩衣可以不管不顾纨绔浪荡的陆明堂,却不能任由陆家和流云宗名誉扫地。
转念之间,陆彩衣一个漂亮不失优雅的侧翻从马背上落下。
一连串的动作更加衬托着一身紫红的陆彩衣热情如火英气逼人。
张安等人不禁暗叫一声好。
陆彩衣向这边走来,厌恶的看了陆明堂一眼,再而收回眼光。
转而对着万长忠:“这位兄台身手不凡,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辱我陆家,表弟的确有错,但是毕竟没有对你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能否看在陆家的面上对陆家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在情在理,但是万长忠脸色平淡不变,只是转而望向秦夫人。
秦夫人越众向前,此时已经完全恢复常色,面带微笑似是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小姑娘,面子是要自己给的,正因为他是没有对我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才有现在这番幸运,还能叫嚣,否则的话”
秦夫人现在一改平时展示在张安面前的温润柔和,完全显示出她的强势,任由逆鳞,柳叶儿正是她的逆鳞。
陆彩衣显然没有料到秦夫人如此狂妄,一时也是气急,她同样是在蜜罐里长大的人物,一样自认彬彬有礼,今天却遇到如此人物。
娇喝一声,陆彩衣亮出随身之剑麒麟剑,通体紫红一如她的形象。
“紫麒麟!”万长忠根据对方拔出的麒麟剑和传闻中的形象已经心中了然。
陆彩衣身形一滞,为眼前这个样貌伟岸的男子认出他感到惊讶。
接着陆彩衣已经如离弦之箭一样疾风劲旅地向万长忠发出一阵迅猛的攻击。
但是在张安和秦夫人的角度看来,陆彩衣每一次出手无不是留了一手,心中同时赞叹此女和骄横沾不上边。
但是她怎么会知道自己遇到的是和他流云宗齐名的玄天宗上一辈的佼佼者。毕竟比他多了十多年,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不出所料,虽然阵内剑光霍霍,每每陆彩衣总能够奇招迭起。
可是内行的人一眼看去就知道陆彩衣樯橹之末,万长忠游刃有余。
张安早在一边观看了许久,知道再打下去对那方都不好看。
只见原本张安所在的地方张安的身影凭空消失。
柳叶儿此时哪里有先前那副惊恐的模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万长忠和陆彩衣战在一处的地方,笑脸通红很是兴奋。
突然发现场中多了张安这个叔叔,在回头看向张安原先的地方,两眼放出惊奇地目光,忍不住喊出口:“叔叔加油!”
张安幻影诀一经施展,鬼魅般的身影转瞬即逝,霎时插入战局,双手奇异的幻化出各种形状。
只见张安那双闪烁着紫色的光芒形成一股魔力场,竟然让陆彩衣和万长忠一拳一剑同时错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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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遮天罡气已经催发,将两人击得各退后两步。
然后场上三人成三角站立,但是显然硝烟也渐渐驱散。
张安首先笑了起来:“大家各让一步”
说完张安走向陆明堂的身边俯下身子,捉住他的一只手,向他体内渡入真元。
只见一瞬间陆明堂脸上的红肿竟然消失了下去,张安这时才有机会认真的打量这个纨绔少年。
不过二十岁的略带青涩的面庞,很细柔的线条美,一双朗目丝毫没有先前那种无赖的感觉。
张安心内同时一阵欣喜,自己果然没有猜错,早在离开问剑心斋的那刻起,体内就隐隐有突破之势。
此时张安清楚的感觉到体内银色的丹体不知不觉化茧成蝶,涅槃重生,金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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