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回猴子却只要一瓶酒。血凝瞅着这一帮酒鬼,搀着江纵北走了出去。各位看官,这是书哥见过的最真实的矿工生活,他们天天快乐的生活着,早上可能因为干活骂了祖宗,晚上一个大铺上睡觉还像亲兄弟。谁想去矿上体验生活,跟哥说。
血凝在月光中搀着江纵北,“血凝,你说人活着究竟为了什么”江纵北夜色中面对着茫茫大山问道,“我活着为了一个人,而你不同”血凝说道。“哎,我现在活着就为了这个空山”江纵北一看到面前这个山就郁闷,还是不看了。正当江纵北和血凝转身要回去的时候,听到山下忽然想起了警笛声,四辆警车一路鸣警开到了山上,血凝说了声“坏了,炸药库”,但已经来不及了。江纵北酒一下子全醒了,这下麻烦了。四辆车有两辆车停在了矿部门前,也正停在了江纵北身前,另外两辆警车一辆奔向炸药库,一辆奔向雷管库。江纵北出了一身冷汗,看炸药库和雷管库的人都来喝酒了,而按着规定两个库是二十四小时不能离人的,否则将承受大额罚金,矿山还有可能面临着被封的危险。另外,矿部的办公室里还贴着公安机关矿山禁酒的规定呢,不会这么巧啊究竟谁报的信,矿上是不是有内鬼。
第十八章 请原谅我黑白颠倒
矿山对于炸药的审批及管理是及其严格的,按照爆破器材法定管理程序,矿山的炸药库和雷管库必须相隔一定的距离,而且矿工去领取炸药和雷管时必须分批进行,两者不可混在一起。而且炸药库、和雷管库必须二十四小时有专人看守。之所以现在对于炸药的管理要求这么严格,一是因为这些东西物理属性决定如果混在一起确实容易出事故。二是当初江凌市红七弄得几起命案都是从临滨这边矿上搞到的炸药,因此临滨市的公安机关专门成立了爆破物管理大队。
这次夜间来到凤落沟铜矿的就是管理大队大队长薛云。薛云下了警车,冷冷的瞅了下四周然后问道:“江总,我们来检查矿上安全工作,希望你配合”,“哦,薛大队长,盛邦一直很配合公安机关的工作”江纵北一看是薛云带队来的,就什么都明白了,薛云是白头翁白家齐的小舅子,一定是刚才有内部人走漏了喝酒的消息给白家齐。这时分别开到炸药库和雷管库的两辆警车也都折回到了矿部上,一个年轻的警官下了车,走到薛云的面前说道:“报告队长。炸药库及雷管库都无人看管,请指示”。“打电话到队里,将拉炸药的专车马上调过来,全部拉回局里”,薛云做了指示。“江总,请你们矿长出来”薛云冷冷的对江纵北说道。这时候在食堂喝酒的工程师于洋和矿工们听到警笛声后都相继跑了出来,“我是这个矿的矿长,我姓张”张矿长走到了薛云面前。“把你们矿上,近半年的炸药审批单及领取单都拿出来,我们要回去和现存的炸药进行数量对比”薛云说的很简单,但江纵北明白问题的严重性,一旦对比数量上有出入,库存多出来还好办,如果库存比实际的用量少了就麻烦了,少的炸药哪去了?这就不只是治安问题了。“薛队长,不用这样吧”江纵北语气也变的很冷淡。他讨厌白家齐和薛云这种卑劣的手段。“听你的意思是公安机关怎么办还要听你江纵北的了”薛云明显是来找茬。“我靠,不就个队长吗我们江总也是有身份的人,你叽叽喳喳的闹什么闹”,神炮手显然是酒喝的太多了就冲到了薛云面前,“啪”薛云甩手就给了神炮手一个耳光,“给我拷起来”随着薛云的命令,两个警察走了上来按住神炮手带上了手铐,“你他妈凭什么打老子,老子他妈是有身份的人”神炮手带上铐子,嘴上也不消停,在矿上他一直称自己是有身份的人,因为他比别的矿工除了身份证外还多了一个爆破证。“薛队长,你凭什么铐他”江纵北知道在薛云这没理可讲了,但看到他铐了自己的矿工他必须得站出来。“酒后聚众闹事,侮辱警察,我不拷他拷你吗江总”薛云质问道。“敢拷我结拜大哥,我李进给你拼了”神炮手刚消停了,李进窜了出来。“拷上”薛云命令道。“谁敢”血凝说着已经一个箭步挡在了李进身前,“你退回去”血凝低声说道,李进一看是血凝,酒醒了一半忙退到了其他矿工身边。“你们是聋子吗给我把那黑大个拷上”薛云第二次发出命令,两个警察向李进走去,“兄弟们,如果他敢拷李进,把来的这些车都给我砸了”血凝说话声音很低但在场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血凝这句话刚说完,三十几个矿工中立刻闪出十位了,挡在了李进身前。这十人中每人身上都有些许经历,有当过兵的、做过牢的、当过打手的,大家平时都是矿工但一旦矿上有乱子,血凝一个人又解决不了的,这十个人才会浮出水面,当年江一山在时曾经给血凝说等他哪天在盛邦不干了,一定给他一定数额的补偿,血凝的回答是如果他哪天走了只带上这十人中的六个人就行了,而且还给了江一山一个名单。两个警察一看傻了,这队形列的比警察还迅速呢,“江纵北你这是矿山吗你这是匪窝”薛云急了。“薛队长,你没有任何理由拷我的矿工,多少罚金我江纵北认了,但如果你敢胡来,这些人我管不了”江纵北这句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不只是罚金这么简单,从明天起这个矿全部停止工作,进行整顿,江纵北你等着,我们撤”薛云听说过血凝,另外今天确实没理由给矿工上了铐子,这事要闹大了对自己影响也不好。“薛队长,请把炸药领取单拿上,把人给我放了”,江纵北冷冷的说道。“把他放了,我们过去清点炸药”,薛云说完坐上车甩上了车门。一个警官过来给神炮手松开了铐子,张矿长把一沓单子交到了警察手上。四辆警车,两辆停到了炸药库那、一辆驶向了雷管库,“于洋、张矿长你过去配合他们把炸药和雷管清点了,”江纵北说完和血凝进了办公室。对神炮手、李进一番批评教育后,江纵北让血凝暂时留在山上,自己和于洋马上赶回市里。
白头翁白家齐这一晚上喝着茶呆的很舒服,自己埋在盛邦内部的人逐渐发挥着作用,这回小舅子薛云出马应该给江纵北制造了一次大麻烦,明天晚上约了国土资源局的叶局长、公安局主管矿业安全的连副局长,只要停了江纵北的炸药,他盛邦有天大的能耐也无法在铅锌矿那再采矿。只要停上一个月,曹昌剑就能暗中把江纵北挨着曹昌剑那个铅锌矿品位最富的矿体给他掏空,而自己暗中在昌剑矿业入的股份也会迅速膨胀。
第十九章 “总统之爱”与“传奇之英雄”
第二天早上,江纵北早早来到了公司,没想到周佳依周助理比他还到的还早。“江总,你今天气色不是很好,你怎么了”还没进办公室的门,周佳依就急切的问道。“哦,昨晚矿上出了点问题,你马上打电话通知马超舞来办公室一趟”,“好的”周佳依给江纵北冲了杯咖啡,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给马超舞拨通了电话。大约过了一刻钟周助理领着马超舞来到了江纵北的办公室。“老马、小周你们坐下,和你们说一件事”,江纵北说完坐到了老板椅上了。接着把前一天晚上凤落沟铜矿发生的事情大致做了介绍。“江总,我能不能先说几句”周佳依听完说道。马超舞瞅了瞅她,心想这丫头可有点喧宾夺主了。“江总,这件事你错在先了,第一你不该带领矿工喝酒,第二你应该阻止血凝他们当时的冲动,现在把柄全在薛云手上了”,周佳依表现的非常急切。她心疼江纵北,但这种批评的话如果她不说出来在盛邦矿业无人敢说。江纵北也知道自己在矿上有些义气用事了,瞅了瞅周佳依,周佳依赶紧低下了头,毕竟他是老板而她只是助理。“老马,你说说你的想法”沉默了一会,江纵北说道。这沉默的一会其实也是一种心理策略,作为老总被属下指出了错误,你发怒属下会说你太狭隘,本来也是错了,但你马上说别的话题,属下会觉得自己没受到重视,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一会。“江总,我感觉薛云背后有一只黑手在操纵,而且可能继续操纵下去,其目的也不只是让凤落沟铜矿停止探矿那么简单,因为据我所知那里主要是钻探,根本用不了多少炸药”,马超舞做出了自己的分析。“我这一夜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如果公安机关切断凤落沟那一块的炸药还好办,关键是如果切断整个盛邦的炸药,我们铅锌矿那就得停产,那损失就大了”,江纵北说道。“这里面如果没有白家齐他们参与,我们动用关系还好办些。但如果真是他们幕后操纵还真挺难办,江总您也知道白家和曹家在公安这块的势力,”马超舞绝对是一个称职的文门客,分析问题一针见血。周佳依不敢再插话了,她感觉今天这气氛太过凝重。“老马,你约一下周副局长晚上到花香维坐坐,我和周助理也过去,看看他有什么办法”,周局长是临滨市分管经侦的副局长,和江家的关系一直很好,所以江纵北想到了他。“江总,这件事说大也不大,您别放在心上,实在不行盛邦可以动用上面的关系啊”,周佳依跟随江纵北一年多了,现在的公司里江家的圈子谁也没有她这个助理清楚,所以借此以安慰江纵北。“就这点事还没必要,到关键时候我们会用的上他们的”江纵北心里很感谢这个知书达理的助理。而周佳依听了江纵北和她说话时用了“我们”两个字,心里就像几个小兔在乱撞,就差把心撞出来了,马超舞这个老江湖当然看出了周佳依的表情变化,心想这丫头可别在江总感情上真的“喧宾夺主”。
晚上在花香维酒店酒楼的“厦门厅”,江纵北、周副局长、周佳依、马超舞四个人简单点了几个菜,江家和周副局长多年的交情,也没有过多的客套,江纵北开门见山问了周副局长局里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周副局长告诉江纵北,事情很麻烦,薛云的报告一、是盛邦豢养了打手,并且在他执行公务时有袭警行为。二、是盛邦炸药管理混乱,炸药库没有专人看守,建议停业整顿并做出不少于三十万的罚金。三、盛邦矿业董事长带头带领矿工酗酒,应当作出严厉处罚。周副局长说完,江纵北眉头紧锁,心想这薛云显然是开始报复了。“另外,晚上出来时我看见连局长和薛云一起开车去了市国宾馆”周副局长看大家都不说话,又给透露了一个信息,其实他是想说市国宾馆是白家齐和曹昌剑这一些人的据点,再加上白家齐和薛云的亲戚关系,想提醒江纵北注意。但毕竟只是自己猜测,作为公安局的三把手他认为如果不是和江一山过去的交情,如果不是江家在临滨的口碑,他是不会说这么多的,但其实这些江纵北和马超舞都想到了。最后周副局长建议他们还是看看薛云的处理意见吧,因为关于矿山安全方面的处理都是要上会研究的,在会上最终是大局长拍板,但一般不会和主管局长的意见相差太大。如果仅仅是停止凤落沟的炸药供给就不是太紧要了,但如果是停止整个盛邦矿业的炸药供应,到时候他和其他两个副局长一定会努力阻止的。
此时的临滨市国宾馆最豪华的宴会厅--菊厅,国土资源局局长叶准、白头翁白家齐、白小婉、曹昌剑、曹昌剑的秘书、哈就曹桂、公安局主管矿业安全的局长连禄、薛云,大家欢聚一堂,气氛热烈。“今天感谢临滨市矿业的祖师爷叶局长、及保护神连局长移驾国宾馆菊厅,来我们敬两位领导一杯”白头翁在开席前举起一杯酒,做了开场白。“姐夫,连局最近身体不是很舒服,还是喝点红酒吧”薛云提议。“好,服务员,上一瓶“总统之爱”,今天连局长就是我们的总统”,白家齐晃动着满头白发兴奋的说道。“总统之爱”作为传统法国八大名庄的优质产品,因为两百多年前成为美国开国元勋之一、第二任美国总统杰佛逊的至爱而得名。价格方面也不菲,每瓶在国宾馆的售价是五千元。“白总,谢谢您的诚意了,呵呵这个酒还真不是很对我的口味”,一直沉默的连局长说道。“那连局您说您喝哪个就喝哪个”白家齐表情近似谄媚。“哦,那上一瓶“龙船”吧”连局长笑着对服务员说道。“哎呀,还是连局有品位,依我看喝酒前还是请连局给大家讲一下龙船的来历,让大家长长见识如何?”,曹昌剑率先鼓掌说道,其实他是有意让连局长表现一下自己的博学,这话也正合连局长的心思。于是在大家热烈的掌声过后,连禄副局长给大家讲了“龙船”来历。“龙船”是一种法国红酒,在法国被称为传奇之“英雄”。这种酒是拿破仑时代一个英勇的将军酿造的。这位将军本是拿破仑的得力战将,战无不胜,为拿破仑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在一次战争中被打残了腿。于是,将军请求拿破仑给他批一块地,让他为拿破仑酿造世界上最好的红酒。结果,这位将军真的酿造出了出色的红酒。但是,他始终怀念与士兵们一起打仗的日子,而他的士兵也同样思念着这位老将军。每次士兵航船经过将军酒庄对着的海面时,就在船上向他行军礼,但船与陆地相隔甚远,为了让将军能看清楚,士兵们想出了一个方法:把船帆降下一半,以军礼的角度悬挂着,然后缓慢地驶过海面。将军知道了此事后,十分感动,于是,就将那降下一半的船帆,制成了红酒的标签。从此,“龙船”就和那著名的标签一起,流传于世。连局长讲完,大家又都鼓掌,听进去的、没听进去的都说好。只有叶准从开始坐到那就没有怎么说话,满脸愁云,曹昌剑也不好问什么原因,只是一个劲的劝酒,这个场合大家是喝着言不由衷的酒、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一番觥筹交错后,最终以连局长连喝了两瓶“龙船”即传奇之“英雄”的良好效果而结束了这一次饭局。白家齐、曹昌剑分别送叶局长和连副局长上车,“叶局,你今天好像不是很高兴,是不白某招呼不周啊”白家齐给叶准打开车门说道,“哦,白总别误会,我最近确实遇到些麻烦事,这样吧明天上午我联系你,有些事可能还得劳你帮忙”,白家齐找这样的机会还找不到呢所以就连声称是,叶局长独自驾车离去。在送连局长上车的时候,曹昌剑递给了连局长一个手提袋,“连局,拿上这两条烟,以后还承蒙关照”,曹昌剑笑着说道。“曹总,您太客气了,那谢谢您了啊”说完,连禄就上了车,其实包里面除了两条京华九五至尊外,还有十万元人民币。两人心里都明白,不用多说,连禄知道曹昌剑和白家齐这次是想把盛邦这件事弄大。白家齐给小舅子薛云也拿了个手提袋,里面是五万现金,并嘱咐薛云一定要想尽办法让盛邦矿业全部停业整顿,只要一个月不供给他们炸药,承诺再给连禄和薛云每人五十万元好处。薛云也正想报复江纵北,所以给姐夫白头翁打着保证,胸脯拍的嘣嘣响。
第二十章 一对美丽的鸳鸯戏水缠绵
0岁出场,10岁成长,20岁彷徨,30岁定向,40岁打拼,50岁回望,60岁告老,70岁搓麻,80岁晒太阳,90岁躺床上,100岁挂墙上。生的伟大,死的凄凉,能牵手的时候,请别肩并肩,能拥抱的时候,请别手牵手,能相爱的时候,请别说分开。一生就这么短暂而已.江纵南虽然年纪轻轻但对于人生及感情一直看的很是透彻,而刘佳给他的感觉和前几任女友非常不同,一般人见到刘佳还真不明白江纵南究竟喜欢她什么。相貌谈不上惊艳、性格谈不上温柔,甚至一个兄弟私下给他说:“后来,你会在眼泪中明白”,但江纵南知道他喜欢着什么。就像《霸王别姬》里所唱的,“人世间有百媚千红,我独爱你那一种,”在“二殿下”心目中的刘佳,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敢爱敢恨,对于刘佳的爱在于她的一笑一颦之间。刘佳本人也是个性十足,除了九零后的非主流、耍酷之外,更主要的是她拥有一个静静的世界,说白了就是不管别人死活那种类型。平时的爱好是打打游戏、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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