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心里很不舒服,我想早点回西安,妈的偏偏又有四川老乡磨磨唧唧的一直决定不了到底是从成都走还是从重庆走,买票又耽搁了。等我回到学校时,已经中午,开学都2天老。我冲进宿舍,先散烟一圈,然后问德仔“怎么样?”,德仔说“你危险了啦,那个国庆看冰山眼神都不对,在火车上把冰山贴得好紧。我女老乡还给我说啊,那天深夜过武汉的时候,国庆一直在中铺盯着下铺的冰山看了一个多小时,冰山睡着了,没发觉。”
大傻给我使个眼色,我和他一起出去。大傻说“锤!”老子说“操!锤死!”
我们俩跑到计算机系的男生楼,大傻找到一个94级的陕西老乡问“知不知道93级留待的那几个哈松是住哪个屋的?”那娃说“是分散的,不过都在我们94级的屋” 我问“国庆住哪个屋?”,那娃坏笑了一下“伙计,是来锤人的吧?”我说“妈你咋知道”,他左右看一下,小声说“没人看得惯那个哈松,我们都早就想锤他了。今天你们俩来,他妈的还用问么?嘿嘿” 这娃接着就把我们带到国庆的屋外,我让他进去把他们94计算机的其他同学全部喊出来。几个银出来之后,都对我和大傻坏笑一下。我们俩转身进去,把门轻轻关上,一言8发就把国庆一顿狠揍。
打完了,我们俩累得坐在凳子上大声喘气,点根烟开始抽。国庆躺在地上,鼻血长流,额头上也破了,鬼哭狼嚎“我手指断了啊!有没有人啊,我手指断了……”大傻抓起桌子上的一个不锈钢杯子就掷过去“你丫闭嘴!”他马上就不叫了。我看着国庆一字一句地说“傻逼,你以后最好离程璐远点!”想了想又说“老子知道你想通过程璐的关系分去广州‘本系统’,我对人还是不错,这个不关我事,你随便怎么去活动都可以。但是你别他妈老缠着程璐!不然老子见你一次打一次!”说完我就和大傻起身出门。等我们都走到楼道口了,94计算机的那些娃才慢悠悠进去“啊呀!周杰你怎么这样了?晾衣服摔的吧?”周杰带着哭声大叫“我手指断了……有人打我!”那些娃说“我们在楼道上没看见人啊?谁敢打留待生啊?太大胆了吧!”我和大傻暗笑,若无其事的下楼。
下午我们班在机房听裴老师讲一个要做1、2个月的教学大项目的分析概要。她讲完之后就忙慌慌的要走,让大家继续在机房里做到下午下课,然后说“我有点事先走,你们要请假的给袁向明打声招呼就行了,技术上有问题就问白恼”然后立即就收包走人。走到门口突然又返身说“对了白恼你出来一下”。我出去后,裴老师告诉我郑州市局请她去做一个当时马上要上马的“本系统”“9x工程”的验收论证,问我愿不愿意陪她一起去。一是可以让我去深入一下这种大型商业软件系统,锻炼锻炼;二是她一个人去(当时裴老师大概37、38岁左右,我个人观点还是算有点风韵:-)),找个男生陪着万一有点什么事也好处理。我问“要去多久?”她说“明天就走,国庆节回来。你愿意去的话我给系主任打个招呼就行了”。对于介种绝好学习机会岂可放过,我马上说“愿意愿意!”
继续上机,一帮子傻逼竟然开始打仙剑,看日本xx图片(永恒sea,精典!哈哈)。老子没理他们,一人埋头干活。一般这种全班做的软件分析项目妈的几乎就是老子一个银作的,然后在分析报告上署名“94信息集体完成”,上交,脱手。裴老师其实也知道,但是从来不管。按她的话说就是“狗有狗道,猫有猫道,自己搞定才是kingcraft”(王道)
快吃晚饭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在磨皮擦痒准备走人,突然程璐闯了进来,蹬蹬蹬走到我面前说“你出来!”声色俱厉。老子吓了一跳,赶忙起身跟着她出去。
出门,在楼道角落上站定。她瞪着我大声说“你干的好事!”
我装瓜“嘿嘿你说什么啊……”
她气的胸脯子一起一伏“你是不是原始社会来的?就会打人!你知不知道你把周杰的两根手指都打断了!?”
我低头不敢说话,过了一会儿小声说“谁让他那么不经打……”
“啪”老子脸上立马重重挨了一下,这盘不是小耳光,是他妈真的耳光!
我一下傻了,瞪着她说“你……你干嘛?”
她慢慢平静了下来,低头说“对不起……我也是太生气了”
我上去抱她,她轻轻挣开了。
我点根烟开始抽。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她小声说“你就不能改改你的脾气?……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是人家周杰也没有做错什么啊!你难道就不准我交男性朋友?”
我无语。
她幽幽的说“你也不向人家学学,人家成绩好表现也好,又会来事又会处世……你看看你,要什么没什么……我知道你很聪明,但是聪明劲儿怎么从来都没有用到正道上?怪不得我妈说四川人都是小聪明”
我一下子抬头,大声说“你说我可以啊,你别说四川人!”
她叹口气,不说话。
我想了想说“国庆那种人真的有问题,你相信我。中午我和大傻去他们宿舍的时候,连他同屋的都帮着我们!”
“他同屋的都是我们94的,和他又不是很熟。再说他那么优秀,其他人嫉妒他也很正常啊”
我一下子有点毛了,大声说“那以前他欺负张俊怎么说?看人家张俊脾气好,就尽他妈来阴的,让人家有苦说不出。这个你也要帮着他说话?”
“张俊那次在外院不是也砸他了吗?他也没说什么……”
我恨恨得说“那是因为老子也在,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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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璐白我一眼“你以为你是谁?黑社会大哥?你别忘了你是一个大学生!”
我说不出话。她接着又大声说“人家这次也不会去告你,说你心里面有气是正常的!他原谅你了”
我操!这他妈可真够阴毒,我日老子看来确实玩8过这娃!
后来程璐陪我一起去吃了晚饭,两个人又到财院去散步。她一直絮絮叨叨的在说让我多向国庆学习,改改自己的毛病,我只好一路敷衍,不敢顶嘴。
第2天我就和裴老师去了郑州。先我以为是坐飞机,还以为终于要过一盘飞瘾了,哈哈(后来第一次坐飞机都是工作以后),妈的结果是坐火车。虽然是软卧,但是裴老师还是不满意,一直在骂郑州市局连个飞机票都8报,简直没诚意,让她做火车是跌她的身份:-) 到了郑州后,我忙天忙地,跟着裴老师东奔西跑,学了很多base于unix系统的大型软件的东西。大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在回西安的火车上,我想起和程璐的事情,心里面憋闷得慌,于是跑到软卧包间外的接头上去抽烟。裴老师上卫生间出来,看我愁眉不展的样子,上来对我说“怎么了?”,我忙说“没事没事”。她看着我笑了笑说“青春期吧?呵呵……要不咱俩谈谈?”于是我跟着她去餐车吃饭,边吃边谈。
我给裴老师说了我和程璐的事情“有点小矛盾……”
裴老师说“我以前也好像听说了,是营销专业那个会跳芭蕾舞的女孩子吧?浙江管局的”
我说是。
她接着说“怎么说你呢……你其实和她根本不适合。当然这个是我的personal advice(可能只有裴老师对我说这个话我不会发火,呵呵)。她们这种系统内的子弟,因为长期的潜移默化,在很多问题的看法上和你这种性格的男孩子根本合不上拍的。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的天地还很广。不要因为一时感情上的问题,就影响自己以后的发展……系统内不是你呆的地方!”
我很惊讶,她又笑着说“我是也从你们这个年龄段过来的,我知道这种年龄的女孩子想的是什么。一般都会很看重face value的东西……”
我说“程璐是个好女孩子,她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啊!”
裴老师笑笑“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表面上的东西,不是指虚荣,而是指暂时的成绩、地位、个人能力等等这些东西”
我有点茫然,她顿了顿说“你知道吗,我也吃过这个亏,回国和你朱老师(她老公)结婚之前,我离过两次婚!”
我大惊,怔怔的看着他。
裴老师看看窗外,慢慢地说“因为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也是一样,也是看重face value,说白了,就是不知道如何去判断一个男人的价值”
我继续茫然,似懂非懂。她笑笑“好了,吃饭吧。以后你慢慢就会明白的”
到了学校后,已经是国庆节的第2天了下午了。我回到宿舍,一个银都没有,一帮子傻逼都不知道跑哪去了。隔壁一个娃跑进来对我说“冰山让你回来就马上去找她!”我问“没说啥事?”他说“没有!”
我到程璐楼下叫她。她气喘吁吁的冲下来,拉着我就往校门走。我问“干嘛呢?这么久没见了,嘿嘿要不咱俩先去米西米西?”她转身对我说“你是不是喜欢穿深蓝色t恤?还有牛仔裤?”我茫然“难道你不知道么?”她没说话,拉着我跑到校门外,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去东大街”(相当于成都春熙路)我问“到底怎么回事啊?”她转头对我说“我爸妈来了!”
老子晕!坐在座位上惊呆了,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发了半天瓜才说“怎么突然就来了?难道……难道现在就去见?”她瞪着我说“见?怎么见?你看你这个民工样子。先去买衣服!……我爸妈国庆到西安来旅游,顺便来看看我”我呆了半天,说“是主要来看你,顺便旅游吧?你是不是说反了?”她白我一眼“你这个猪脑袋还真是猪脑袋!”,顿了一会儿说“主要是见你!”
老子这哈彻底瓜求了,脑壳完全糊了。然后下车,任凭程璐带着我去买了衣服,然后打车回来,在学校里又剪了脑壳,然后催着我回宿舍刮了胡子,然后再去把澡洗了。等这一通折腾下来,程璐带着我站在南稍门那里的西安宾馆门外时,已经晚上6点过了。程璐说“他们在中餐厅等我们,一起吃晚饭……”我拉着程璐的手,手心里全是汗,额头上也是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程璐拿纸巾给我擦了,盯着我说“猪,放松点!呆会儿别说傻话就行了,他们都很和蔼的。你就当是对着自己的父母一样,别紧张!”我结结巴巴地说“老子……老子不怕,走!”
进去以后,程璐拉着我来到一个落地玻璃边的大餐桌旁。她爸比较和蔼的对我笑了笑,但是看起来仍然比较威严;她妈也微微笑了笑,一看就是大机关里面的那种办公室阿姨。我赶忙微笑,微微俯身“程叔叔好!秦阿姨好!”(至今都记得她妈妈姓秦)
坐下后,我又开始冒汗,不晓得说啥子。程璐赶忙和她爸妈随便乱扯了两句。她妈看我不说话,稍稍面露不悦之色,这下老子更紧张!她爸看我额头上好像在冒汗,不动声色的把转盘转过来,指着一盘夫妻肺片对我说“小x,知道你是四川人,专门给你点了点辣的,你尝尝啊”我伸筷子正要去夹,程璐突然在桌子底下狠踢我一脚,我马上反应过来,赶忙说“谢谢程叔叔!”
后来就稍微放开了一点点。于是进入正题,她爸基本上不说话,由他妈盘问。我祖宗八代一一交待清楚后,稍微松了口气,看看程璐,她对我轻轻点了下头。
她妈接着又问“你家到底在成都市区还是郊县?”
我说“我父母在另外一个市的县城,我一个人在成都市区”(那时候我外公外婆都已经去世了)。
他妈微微点了点头,说“你……那你从小就是离开父母在成都市区生活了?”
我点头说是。
她妈妈又缓缓地说“那你从小可能没有受什么很好的教育……”
我一下子觉得这话怎么有点不对味,怔了怔,看程璐她爸,她爸面无表情。我心下揣揣,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她爸突然问“你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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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说“我……我喜欢搞软件,我想……我想去软件公司”
她妈突然大声说一句“你想去打工?”
我瓜住,8知道该怎么回答。
程璐狠狠瞪我一眼,转头对她爸说“爸,他答应可以来广州的……”
她妈看了看我,说“你们四川管局那边我也有认识的朋友,我打听了一下,像你这种情况……就算背的有处分,他们接收到成都市局问题应该也不大,没有必要说什么气话去打工……来广州的话,这个你知道的,程璐他们班那么多同学,如果都要来广州,我们怎么可能做得到?我和璐璐她爸又不是部里面人事司的,想让毕业生去那里就可以去那里。这个……以后再说吧”
程璐对她妈喊“妈!你……”眼眶里面已经有了泪花。
我心头的那股气一下子上来,脸涨红,说不出话。我日你们把老子看成什么了!?
我镇静了一下,说“秦阿姨,我挨处分是因为打架,原因李书记肯定也告诉你们了,我自己认为我没有做错的地方。我想去软件公司,这个也是我是心里话,我不是说气话。去广州……我只想说,我没有任何贪图程璐的想法!”
程璐几乎要哭出来,对我大声说“你别说了!”
我低下头不说话。
程璐她爸看着我,缓缓地说“小x,你不要激动……这个……这么给你说吧,我们只有璐璐这一个女儿,当然希望她能留在我们身边。程璐她也知道我们这个意思,所以才给我们说了你想来广州……我们就不管是你的意思还是璐璐的意思,这个我们没有必要现在谈。毕竟你们分配的事情按惯例部里面要明年3、4月份才搞。”他顿了顿,又说“听我同学(李书记)说……你上学期期末考试还作弊了?”
老子一下子又瓜了,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程璐,她眼睛里已经泪光闪闪,开始在小声抽泣。
她妈妈看着我,再补一句“对了,周杰的手……听他说也是……”
我这时心里反倒坦然了,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我站起来平静地说“是我打的。”然后顿了顿,说“程叔叔,秦阿姨,谢谢你们请我吃饭……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夏秋之交的西安傍晚,凉风习习,我一个人走过南稍门,走过体育场,走过小寨夜市,默默无语地沿着长安南路向学校走去。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想什么……两年前和程璐手牵手在同样的这条路上慢慢的走回学校,一路欢歌笑语,同时把剩半瓶的汽水递给对方,程璐说她是天鹅,因为她会跳《天鹅湖》,我跳到马路牙子上大叫一声“我是猪!”……
程璐从西安宾馆追出来,一直在跟在我身后,没有说话,一直走回了学校。我们在花园里相对无语,沉默的站了一晚上。最后她轻轻地说“猪……昨天晚上,我爸妈也请周杰吃饭了……”
几天后,她爸妈要回广州了。那天晚上我们一伙人正在宿舍里阿兹猫的电脑上看德仔的新a片,突然一个娃撞进来,说“百脑是不是在你们这屋?”我说“是我,啥事?”“有人在楼下找!”我以为是程璐,赶忙冲下楼。在楼门洞里,我日,竟然是程璐他老汉儿!我稳了下神,恭恭敬敬的说“程叔叔你好!”她爸示意我跟他出去。到了外面阅报栏那里,他递给我一支“中华”,自己也点上一支,然后说“小x啊,我们明天就回广州了,我现在来找你,你可以理解成算是给你个答复吧……我们只有璐璐这一个女儿,当然希望她以后有一个好的归宿,有一个好的前途。我也通过我同学(李书记)详细了解过,知道你虽然有一些毛病,但还是算是一个好小伙子。我们并不是对你有什么成见,这点你一定要相信。但是,我们认为……璐璐现在还不是谈朋友的时候,你们以后最好还是少接触,现在你们都应该把精力放在学习上……”他爸说了很多,后来的我都木然没有听进去,直到烟头把我的手烧痛。
后来的几个月,程璐仍然还是经常都来找我,但是我们俩很多时候都是相对默默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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