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青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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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青春继续-第20部分(2/2)
五大的中国分部负责给客户的中国分部实施。整体上来说,在中国本地直接拿的单子只占少数。而且这些中国本地的单子基本上都是一些管理比较规范的新兴民营企业。像本系统/电力/民航这种国有垄断行业的单子非常少,pwcc把ricky弄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在这方面有所突破。所以pwcc的sales以前和这方面的客户接触也比较少。总之一句话,就是双方都有点水土不服。垄断行业的客户认为五大咨询名气大,价格爆贵,又对自己这种比较封闭的国营垄断行业不是很了解,所以觉得性价比太低;而五大咨询虽然很想吃这些垄断行业的大肥肉,但是又对这些行业因为垄断所形成的很多国营风气无所适从,觉得找不到下口的地方。

    后来我基本上就喝醉了,ann也是有点二昏二昏。老子觉得那个李总好像以前就认识ann,说话的口气和举止都有点那个。但是当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因为我和那几个技术人员最后基本上都是趴起了。饭局结束的时候,李总口齿不清的打电话找来本系统的2个司机,开着车把我们一一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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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觉醒来都是第二天早上,洗漱完毕后,问楼层服务员,才知道昨天晚上是被天津本系统的司机架回房间来的。我突然想起ann,赶忙给她打个手机,响了半天居然没人接。老子觉得有点没对,赶忙跑到楼上ann的房间,敲了半天门 她才出来。

    ann很憔悴的样子,对我微微笑了一下,说“我刚才一直在洗澡,没接你电话……对了,没什么事了,我们收拾一下就回北京吧。”我本来还想说让她带我去劝业场转转的,但是看她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只好同意了。

    出了酒店,ann才说干脆坐火车回去。我问“为什么?不能报出租车票了么?”她笑笑“不是,怎么会不能报啊。我是有点……有点不舒服,不想坐汽车了,坐火车好过点。天津到北京的火车开的都慢,人也不多,我刚才打电话定了两张卧铺了”。

    上了火车后,ann又让我去换了两张软卧的票,我们一进包间她就把门一关,直接躺在了铺上。这个包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看她好像很累的样子,也就没有管她,一个人躺在铺上看杂志。

    大概过了廊坊后没多久,ann起身去厕所,过了很久都没有回来。我正在纳闷,突然手机响了,是她打来的。我接,她声音很小 “百脑,你能不能……能不能过来一下?”我问“你干嘛啊?你在哪儿?”她顿了好一会儿,说“在卫生间里……”

    我坏笑,哈哈,这大姐忘带纸了!老子翻身下床,拿起一个卷纸就跑到卫生间门外,敲门“我百脑!”,隔了好久,她才在里面轻轻把插梢拔开。老子忍住笑,把门打开一条缝,把卷纸伸进去“纸来了啊!”

    没反应!我又叫了一声“ann姐,纸来啦!”,把卷纸再往里面伸点,还使劲舞了两下。

    我日,还是没反应!等了一下,我觉得好像有点没对,叫一声“我……我开门了啊!”。轻轻把门开大点,伸进脑袋去一看……我操他妈!ann半坐在卫生间地上,倚着卫生间门,呢裙褪在膝盖上,下身全是血,下面的毛有一半都染红了,地上、便槽里都好大一摊血。

    老子当时简直吓腾了,虽然那个时候都早已不是“纯情少男”,但是这种女孩子流的满地血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我一下子六神无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拿着卷纸就帮她擦。她脸色苍白的吓人,没说话。我帮她把下面擦干净后,把地上她的手机拣起来,帮她把裙子穿上去,然后转头到门外大叫“列车员!”

    我把ann横抱着回到包间,把她放在铺上。她轻轻地说“没事……”老子马上又跑出去找列车员。列车员来了后,看了看,说“没办法啦……车上没有医生,要不这样吧,马上就到北京站了,我让列车长通知站上叫120”

    列车员出去后,我给ann倒了杯热水,把她扶起来慢慢喝了,想了想,忍不住还是小声问“怎么……怎么回事啊?”ann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慢慢地说“我以前是上海贝x的(和华x一样,本系统的主要设备供应商)……”我愣了一下,想起昨天晚上,问“你以前就认识李总吧?”她点了点头,我一下子明白了。心里一团乱麻,憋了半天,给她说“怎么……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啊?”

    ann有气无力地说“sales也有sales的苦衷……昨天我那个来了,本来都不想去天津的了……但是这个单子很重要,我马上要升manager(经理)了……”我叹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

    到了北京站后,120已经等在月台上了,我帮医生把ann背到救护车上,然后跟着去了朝阳医院。下午ann在医院里输了一下午的液,那个老医生还一直在骂我“年轻人简直不知道节制!姑娘来月经了怎么还能同房?”我没说话,只能赔笑脸,心里面却特别沮丧和空涝涝的那种感觉。

    这是我进pwcc后第一次感觉特别灰心失望。以前对这种大型外企有很多幻想,管理如何正规,人员如何高素质,环境如何好等等。我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在著名外企竟然仍然存在。在这里并不是说所有的女sales姐妹们如何如何,因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和自己的奋斗目标,其它人没有权利说三道四。但是对于我这种那时候没有工作几年的年轻人来说,确实有点难以接受。当时虽然已经连牢都坐过了,最阴暗的事情也见了不少,这种事情实际上都还算不上阴暗,但是都还是觉得心里面很有点不舒服。

    ann实际上是一个人很好的女人,不过在私人生活方面她有自己的价值观和行为方式,我也不能说她什么。实际经过了这一次事情后,她后来成了我在pwcc最好的几个朋友之一。有一次公司某节日聚会,她喝多了,我把她送回家,又边喝酒边聊了一晚上。她给我说她同至少10多个客户上过床,平时保持情人关系的一些“实力银物”随时都有3、4个,当时简直把老子很黑了一跳,还给她半开玩笑说“嘿嘿你别打我的主意啊?”她笑“做梦吧你,等有了1000万再来找我!哈哈”。我说“我操1000万太多了吧?”她借着酒劲笑骂“1000万都是看你丫年轻体力好,又是朋友,才给的打折价,你丫别给脸不要脸啊!”我大笑“哈哈那哥们儿这脸还是别要了!”

    不过ann的有一点我特别喜欢,就是她从来不掩饰自己对于钱和有钱人的喜爱,但是对没钱的朋友照样也很好。这种直白的拜金总比那些装处的“纯情少女”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ann后来离开了pwcc,自己和一个“实力银物”(估计也是炮友)合伙开了一个专作进口大型机械设备的公司。office在光华长安,开的宝马,住的深南华亭。后来我在广州都还偶尔和她有联系,她有一次到广州谈生意都还请我们几个pwcc的旧同事一起吃了顿很贵的西餐,结果吃的老子拉了好几天:-)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和ann几乎每隔一两周就要跑一次天津。后来深入到一定程度的时候,ricky又从亚x挖了一个专门的本系统方面的的业务顾问过来。ann过了没有多久就升成了sales manager,带着一个小的sales team专门来打这个单子。我们这个天津项目team人最多的时候都快有10个人了,总的team leader就是ann.我这边负责技术的小team后来又从嘉里过来了一个senior技术顾问,专门负责数据库方面的问题。

    让我最难忘的就是大概元旦节左右,要出技术方面的详细方案和demo(演示)。我们没人做过peoplesoft方面的东西(当时国内应该也没有几个人做过)。peoplesoft的香港分公司过来了一个技术顾问,给我们草草的培训了大半天,然后留下光盘和一大摞全英文的文档就回香港去了。我们4个人窝在大北,夜以继日的疯狂搞。peoplesoft和sap这些超大型企业管理软件和一般的管理软件不一样,他们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软件系统,自带的有底层平台,整个软件的业务逻辑都是在底层平台上写出来的。和sap的abap一样,peoplesoft的当时是叫peopletools,这个玩意儿比abap 还麻烦,因为它是最早在里面引入java的。而且和abap比起来,那时候的peopletools做的非常不好,规划比较混乱,c++和java的东西混在一起。当时简直把老子头都弄大了。不过幸好是在宾馆里,困了睡饿了吃,最后好不容易才把详细的方案和demo搞了出来,老子回家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和ann去天津也不轻松,那个项目除了李总,当时天津本系统还有好几个关键银物,但是只有李总是完全被我们搞定了的。参加过招投标的tx都知道,这个里面水深的不是一般化。我们每次去了就是大醉,喝的人都要死。其他pwcc的人因为以前和这种国营垄断行业打交道比较少,都不是很适应,到后来都不是很愿意去了,ann只好下死命令一个个的跟着去。喝酒就没有办法了,只有老子顶上。ann当时给了我很多那种传说中的“喝了不会醉的药”,但是老子后来发现他妈的几乎都没有效果,照样烂醉。最痛苦的就是头天晚上醉归酒店,还不能睡,还要把第二天的方案重新写,妈的简直要死人!ann不止一次的给我说“我感觉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在上海贝x的日子”……

    春节前,关键时刻终于来临了。开标的头一天下午,天津本系统的一个最关键银物“召见”我们pwcc的人,说了一大通屁话,我和ann都估计我们可能被别人给暗算了。这个最关键银物当时也说不出什么其他东西来,只好找了借口暗示我们的peoplesoft的demo上有一些问题看不出来是特别针对本系统行业的。

    我们4、5个人从楼里面走出来,当时都已经是傍晚下班时间了,ann说“应该是多半没戏了……”老子当时是有点毛了,觉得我们这几个月的辛苦简直白费,而且这是我在pwcc的第一个项目,老子觉得实在有点想不过。狠抽了一根烟,横了!给ann说“我回北京去把详细demo重新加点东西,老子就不信他狗日的还不满意!”ann很吃惊“现在都快6点了!回北京去怎么赶的回来?”

    当时确实是那股四川娃娃的倔脾气上来了,我没有理ann,一个人打了个车就飞叉叉的跑回了北京。在车上满脑壳都在想demo的问题,然后一直和大北的同事电话联系让他们赶快搞。到了大北,拿了装了新demo的本本,又飞叉叉的杀回天津。在车上我就边打手机和留在大北的三个同事讨论,边就直接在本本上改,然后为了防止手抖,只好喊司机开慢点。

    到了天津的酒店时,都已经快晚上12点过了。我把已经睡下的ann强行喊起来,给她说“我们已经改好了!”ann很吃惊,看着风尘仆仆的我,怔了半天,说“那你现在想怎么样?……我都已经给ricky report了,ricky已经基本上决定停止和天津这边接触了!”,我想了想,说“反正现在还没有开标,我们马上去找那个x总(关键银物)……你不是说过我是一个五大顾问么?”我咧开嘴笑了笑“要有专业素质!”

    ann看了我半分钟,没说话,然后低头想了想,抬头说“好吧!我给李总打电话,让他给x总说”

    几分钟后我和ann就冲下了楼。上了出租车后ann才开始梳头化妆,我却不敢怠慢,打开本本又重新过了一遍。

    我们坐在x总家的客厅里,开始给他讲我们重新调整过的demo.他面无表情,看得出来他娃非常之8爽,应该是碍于李总的面子才勉强同意从床上爬起来见我们。老子没管他那么多,能争取的机会一定要争取!讲完了后,x总突然才说了一句“确实变动很大……也确实更符合我们本系统的特点了……你们什么时候做好的?”我说“我下午回北京改好的!”

    他非常吃惊“我下午都还看见了你的啊?你……你回了北京然后又赶回天津来了?”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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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轻地笑了一下“小伙子,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拼劲的嘛,呵呵……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我转头看看ann,她朝我轻轻点了下头

    我于是回答“x总,是西安xx大学”

    他一下子笑了“怪不得,原来是我们本系统的院校啊,呵呵……咦,对了,我以前有个同事的儿子也是上的你们那个学校”

    我一下子兴奋“是不是郑稚晖啊”?(阿兹猫)

    x总一下子脸放红光“啊对对!就是小四儿!他爸爸以前和我在一个办公室里坐了10多年呢,那时候铁哥们儿啊!哈哈”

    我赶忙说“啊x总那可真巧啊!郑稚晖和我一个宿舍4年呐!我们关系也可铁了!”

    x总态度立即就好起来,后来一直和我们谈到3点过才送我们走,还非要叫保姆给我和ann做夜宵。老子和ann连说算了算了,赶忙告辞走了。

    第二天,开标,不出所料,不是我们pwcc.但是让我们很吃惊的是,竟然是新x!这个公司是最没有名气的,怎么也不会想到是他们。当时我和ann还有ricky都认为应该是亚x把这个单子拿了(亚x毕竟是当时是中国最大的本系统软件集成商)。ann去和李总吃了中午饭后回来说“新x上面有本系统电x总公司的关系,太硬了!”我骂了句“我操!”心里想“胖子啊胖子,你娃啥子时候才能当的上大官啊!老子到时候来给你当保镖都行啊!”又转念一想“我日胖子在移x的嘛,怎么会管得到电x……奶奶的!”于是再骂一句“我操操操!”

    ann看看我“你怎么了?气晕头了?”我只有苦笑。

    下午我们要启程回北京的时候,ann突然收到个电话,是x总打来的,让我们去天津本系统的一个会议室。我很奇怪,ann想了想,突然轻轻笑了一下“看来还有点戏!”

    我们去了后才知道,x总准备把这个项目的监理交给我们pwcc来做!我当时还不是很清楚这个东西的分量,ann却兴奋异常,在会议室里给滔滔8决地给天津本系统的负责这方面的众多老大们讲了一大通pwcc的监理问题。出来后她非常高兴地给我说“百脑,我们还是很成功的!”

    这个问题是这样的:pwcc是世界范围的no.1,pwcc china也有很多大型外企中国分部的单子,所以并不缺钱,缺的是横向的行业广度。这些垄断行业的单子pwcc并不急于要拿多少(因为pwcc毕竟是no.1,历来的风格都是不靠单子的数量而靠质量取胜),急的是要在典型行业典型企业尽快打开缺口。而监理这种erp/crm方面的项目,本来就和五大的身份是最相符合的。

    后来x总还给我和ann说“希望你们好好做……小伙子,是你们那天晚上打动了我,看来你们五大的素质确实不是瞎传的”。(但是后来因为pwcc内部的工作变动,我和ann都没有再跟这个项目了,是其他同事做的,相当于我们只是做了售前,不过还算是比较成功的)

    回了北京后,马上就春节了。我打电话给夏蓉,问她回不回成都过年,她当时却很生气,让我过去找她。于是我下班后,坐801,慢悠悠的晃到三元桥,下车,向京城大厦快步走过去。

    快到京城大厦门口的时候,突然看见老颜和夏蓉就在楼下站着,老子赶忙跑上去,一人拍一下“哈哈,你们两个在这里爪子?要私奔哇?”夏蓉回头就是一句“私奔个铲铲!”老颜马上给我大声说“走走,老子们切喝酒,懒球的理这个哈婆娘!”

    夏蓉爆怒,指着老颜的鼻子大声说“你说啥子喃?!你娃再说一遍!哪个是哈婆娘?”周围很多过路的人都停下来看,毕竟这种外地人(注意我们现在是在首都北京,我们都是乡坝头来的:-))当街吵架还是比较少见,而且是一个大帅哥和一个大美女在吵,再外加一个民工在劝架:-)。

    老子看夏蓉那个架势简直是想飞起飞起给老颜一耳光,赶忙把她拉住“你们两个又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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