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被我们锁在尾骨的突变源好像越来越不受控制了。”我叹了一口气。
山下点点头:“原来如此,从没想到这突变源竟然如此暴虐,看样子得想想办法解决才行。”
我想了想,问道:“你凉我热,我们把尾骨的突变源导出来,合在一起,说不定就能消散一些,只是没人知道是否可行,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风险,你认为怎么样?”
“想来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如何?”山下略有迟疑地问着,不过盘腿坐下并未迟疑半分。我也很快对面而坐,四掌交合。
我缓缓解除对尾骨的禁锢,却发觉那突变源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完全由不得我缓缓进行。
炙热的突变源在我体内绕了一个周天,随后笔直的透过我的手掌渲泄而出,而我的手掌也感到了一丝寒意,想也知道山下定然是和我一般动作。
奇寒的突变源透入我的体内,好似是泥牛入海一般再无踪影,冰冷的寒气在体内却没有带来一丝清凉。很快的我的身体又开始如同火烧一般,虽说那股火烧般的异能最终流入了山下的体内,但只是在我身体里运行了一个周天却也让我浑身冒火一般。
而那股烤肉的味道又重新被我嗅到。我们想抽身,却无论如何做不到,身上火烧一般的纹路在此时也是越来越清晰,看看山下,他倒是还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他身上竟覆盖这一层厚重的霜,全身的皮肤此刻已经被灵气染得碧蓝。
我没想到有这样的结果,再一次的动不了,也说不出话。我索xìng闭起眼睛,任由体内的火焰烧灼,未过多久,腰间的兵刃再次将那滚烫的热气吸了去,只是此次兵刃将热气吸走后,我依然不得动弹。
我睁眼看了看山下,他依然是闭着眼睛,什么表情都没有的样子,只是他身上的霜已然融化,想也只定然也是腰间兵刃的妙处。
突然听到门外有人走动的声音,我不免心中大惊,山下此时的眼睛也睁了开来,从声音可以听得出来那是一个偷偷摸摸的脚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身体立刻动起来,可却弄巧成拙,腰间的兵刃不再吸走那热气,周身再次火烧一般滚烫。
我心中大急,可偏偏却是连一句脏话都骂不出来,不免更是心急如焚。
山下眼睛一直盯着营房的门帐,我也跟着看了过去,一个脑袋竟就悄悄探了进来。我一眼看去,竟是之前被我放倒的那个汉子。他手上拿着一柄小刀,我心中顿时一寒,大觉不妙。
想那人也是为了之前的屈辱而来取我xìng命的,心中大恨,若当时给他赔礼道歉,也不至于到了这般地步。
那汉子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见我们只是一直坐着,想也猜不到我们为什么会这样看了好一会儿,他倒是壮着胆子缓缓走了进来,只是把手中的刀子给背到了身后。
那人见到我们依然是一动不动,缓缓靠近,只是走到跟前才看到我们的眼睛一直睁着,眼珠子还会动,倒也是下了一跳,一阵惊愕间,手中的刀子竟都没有拿稳,掉落在了地上。
只是见我们这样的情况,身体还不动弹,他虽是不明所以,却也是放下心来。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刀缓缓走到我的身边,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是你先惹我的!”
说罢,那刀子被举起蓄力,随后直勾勾的向我的心窝扎来。
9、浴血之战
只是我也未曾想到刀尖刚刚触碰到我的身体,却是如同开关一般,原本不得动弹的身体立刻活络起来,只是那刀子还是扎进了我的肉里。
若不是我及时以异变细胞护住,此时我的小命也是定然保不住的。我抽开手,想要制服此大汉,却未曾想到山下并没有和我一样,他依然受到突变源的摆布。
我的手刚刚一抽离,便从山下的掌心喷涌出寒气,顿时那大汉被冻住,随后竟碎成了一地冰渣,我心头大惊,若不是我体质与山下刚好相反,此时我也就和那大汉一般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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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山下竟然还没能停下,我抽出山下送我的断剑,在他腿上不深不浅的扎了进去。山下这才不再喷涌寒气,随后昏死过去。
山下昏死过去,只是体力消耗过度,倒是也不要紧。我稍稍运了运灵气,房内暖和了不少,地上的冰渣也都消散不见,只是那刺客却是早已看不到了,连一些血腥味都没能留下。我作为特工,在死人堆里睡过也不止一次两次,自然没什么忌讳,连打扫都懒得打扫。
我找了些止血散,为我自己和山下止了血,把山下抱上了铺盖,盖上被子。
过了大概五个小时,山本虽仍昏迷不醒,但面sè却是好看的多,也让我使安心了不少。
我躺回自己的铺盖,却感觉丹田开始发烫。
这次不是因为失控,而是因为呼吸似乎也能汲取力量,而这力量进入了身体,丹田不断反映着告诉我。
我的身体似乎达到了一个奇妙的境界,每一次呼吸,心跳,抑或是每次听到半点声响,看到半点亮光,那似乎都化作了我的力量,整晚,丹田的感受让我彻夜难眠。
随着军营中的一声号角声,我和山下都迅速爬了起来,这是集合的信号,盘古城自然是碰到什么事了。
我们迅速整理好衣裤,却发现我和山下身上的刀伤竟然都已痊愈,就是连疤都没能留下一条,这不免令我们有些诧异,只是想着还要集合也没想那么许多。
到了军营阅兵场,将军站在台上大声喝道:“敌人来了!保护我们的家园,让我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将军的话很简单,大家都知道鬼子的凶狠残暴,为了保护自己身后的城池,即使是送掉xìng命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只是这将军似乎全部的策略就只有一条:全部往上冲。
我们找到崔平西,这才算知道了怎么回事,崔平西说道:“该死的,rì本人举兵3000,前来攻城。”
“3000!”我大惊感叹道,我们整个部队也才不过就是200来人要和3000大军正面相对,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旁人虽是早知道有3000敌军,但是依然是毫无惧sè。他们运起灵气,让狼牙棒上的尖刺更是锐利,让手中重锤更是庞大无比。
我们出了城门,不消片刻,前方响起一阵喊杀声,我们因为个子太矮,前面发生的事情什么也看不到,但还是跟着众人向前狂奔。只听周边砍杀声不断,唯独我们却不知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我不敢在人前使用异变细胞,只能催动丹田中的灵气,一个猛跳,跃到上10余米的空中,这才算是看明白了一些情况。
我们和敌军的阵势那就是没有阵势。两支部队就像是两个拳头,不断互相捶打着,不断有些血肉飞溅而出。
我催动灵气,将灵气从腿上喷shè而出,我整个身子也就如同飞箭一般,直直的就shè入了rì军最是聚集之处,狠狠地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坑洞,原本在这坑洞范围内的人也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变得支离破碎。
我方将士见状,自然士气为之大振,杀声更响,尤其是崔平西和山下,所过之处无不如同斩瓜切菜一般尽是残破的肢体在天上飞落。
部队一字型排开,平推向rì军,只觉得就像是下起了一阵血雨一般,我军每个人身上都无不沾着rì军血肉,眼睛也都因为杀戮而变得血红。
只听到一个rì本军官大喊着:“撤退!”
我本想接着杀上去,但我仔细看看之后才发现rì军中竟多是十三四岁的孩子。我暗道一声:“好狠!”
我回头对着我军连续大喊数声:“别追!别追!有埋伏!”
只是花将军手执巨锤高声大喊:“冲上去!”
有些人听了我的话,停了下来。但还是不少人冲了上去,花将军自己却是也站在了原地,手中巨锤高举着。
不消片刻功夫,却只看到地上突然冒出一张大嘴,把那几个我军士兵连同几百个rì军士兵一起给吞了下去,是个擅长埋伏的巨型沙漠章鱼。
将军此时还是站在我的身后,见到自己的弟兄惨死,也是怒气上涌,握紧的拳头也都渗出了血,rì军早已不见了踪影,我们担心还有埋伏,倒是也未继续追杀。
回城后,rì军已尽数离去,我心中自是有几分喜悦,回城的路上我大概数了数,有着大约700敌军尸体,而我们加上被怪物吞下的那几个共折损了50余人,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打胜仗。
将军此时已是忘记了那几个被怪物吞下的弟兄,满面笑意,举杯大喊道:“兄弟们!来!喝了!”
我们纷纷举杯示意,也都纷纷一口喝下了杯中的马nǎi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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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打了个打胜仗,山下却是悲喜交加,一杯一杯不断喝着壶中的马nǎi酒,显然是想把自己给灌醉了。
看着他军服上的颜sè竟然都被血给染红,如此屠杀自己的同胞论谁也高兴不起来,若不是山下心中有着正义这面旗帜,或许他永远做不出杀人的事情。
当然那个被他冻死的汉子已然是被他给忘了,我自然也没提。正好碰上今早的大战,失踪了一个人也就没有惹得众人的怀疑。
城墙上有着四个大汉,被将军挑去干了看守的差事,见到我们在大口喝着酸甜甘冽的马nǎi酒,那是口水不断的咽着,看着不免令人好笑。
我是自从来到灰原第一次喝酒,虽然从未接触过马nǎi酒,但我还是很快的适应了过来,大口的干着,因为在现世接受过酒jīng训练的缘故,也没那么容易醉倒。
“啊!”只听到大门连续几声惨叫,我回头望去,只见那四个大汉双目圆瞪,脖颈处皆是被刺出了一个透明窟窿,口喷鲜血,瞬时倒地,手中的兵器也因为失去了灵气而又重新化作沙漠中的沙土。
10、冰雪之戮
我心头一惊,见只是大多数人已然醉倒在地,看是爬都不会爬了,我大喝一声:“所有能动的人也都随我跃到城墙之上。”说罢一个飞身,跃了上去。
两边看看,此时我身旁的只剩有,站不稳的花将军,崔平西,醉的神智不算十分清醒的山下,还有两个似乎是不喝酒的兵士。
我拔刀一挥,斩去几个原本想悄悄潜入暗杀看哨的rì本士兵的脑袋,只是城外的rì本士兵也都渐渐不再埋伏,纷纷站起身来,一眼望去竟看不到边。
他们有心和我们说话,也就没有立刻一拥而上。
花将军似是还没看清楚情况,依然满口醉话。
不消片刻,只是看到那rì军竟然已是整齐排列在了城门之外,看了看他们的阵形,应不少于万人。
一个大佐策马前来,用着生硬的汉语说道:“我们大rì本皇军的,大大的好,从来不杀俘虏妇孺,放下武器的投降,我的可以保证你们的人生安全的!”
我本想大骂:“你们在南京做了些什么?”却不想崔平西竟率先说道:“你她妈的胡说八道什么呢!木家村投降后被你们统统杀光了不是吗?老子就是战死沙场也绝不向你们投降!”
崔平西的话还是很有用的,身后两个大汉听到这样的事情眼神也变得坚定了起来,反正是死,我干嘛不拉几个垫背?在战争时期,如果有一个国家的军人都是如此,那将会势如破竹。
只是即使如此,在这悬殊的战场之上也难以发生这样的奇迹,毕竟战争凭的是实力。
大佐并没有放弃说服我们的机会,竟然还接着说道:“那些的,都是误会的,我们皇军的,是绝对的,不会的,作出那样的事情的!”
我想争论,向前走了一步,却被山下拉住了肩膀。
山下向前走了一步,说道:“跟他们放什么狗屁,砍死他就是了!”
山下喝醉了,醉得连话此时也都说不清了,只是虽然如此,但腿脚依然利索,一个使劲,飞身从城墙上一跃而下,一声怒吼,拔出他那把残剑,对着rì军上万的兵马就直冲了过去。
我担心山下的安危,无奈也拔刀冲去,只见山下用残剑在那大佐脖子上反手一抹,那大佐的脑袋就这么硬生生的被他给割了下来,无头的脖颈处,如喷泉般喷shè新鲜血滴。
山下犹如打雷般声响喝道:“我乃长崎山下康夫,各位去见阎罗王时,别忘了告诉他是谁杀的!”
众rì本兵哪里知道山下康夫是谁,只是见他手脚如此利索,腿也不由自主的不断向后退,另一个大佐手中指挥刀不断挥舞着,试图指挥众人向前冲杀而去,却也是对这样的后退毫无办法。
我方众人听到山下的话,个个也是面sè大变,摩拳擦掌,似乎是对山下仇恨更深一般,我怒目瞪了他们一眼,他们似乎也是明白过来,手脚上也不再动作,只是站着冷眼旁观。
我看得出来,他们是想要山下和rì军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自己再冲上去将他们一起消灭。我心中大怒,但是也对它们毫无办法,只得独自冲到山下的身边,清扫着山下身旁的威胁。
正当rì军胆战心惊时候,山下运起异变细胞,一个闪电般的前跳,随后猛地一脚踢在了原本距离他几十米远的一个士兵身上,只见那士兵受到巨大的冲撞,整个身子竟就散成了一堆肉末,飞溅在了其他rì本兵身上,立时就有几个胆小的兵士吓得胆裂而死。
这些rì军虽不都是十三四岁的小子,但明显也只不过是一些充场面的角sè,原本经历原爆之人都有的异变细胞,在他们身上也只不过就只是剩下了逃跑的用处。
只是他们的速度也自然绝不能与山下匹敌!饮醉的山下似是冲破了所有的力量上的束缚,只见他连续前跳,竟将丹田灵气,异变细胞同时运用,突变源也被解开了封印,令山下身上变得黑一道蓝一道,如同全身都画上了脸谱一般,那脸谱什么都像,唯独就是不像人。
山下飞速移动,只觉得前方全是山下的身影,却也看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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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此时醉的很厉害,身上的气力也是远远超过平时,我虽有心帮忙,但也只能凭借着哪里又有rì本士兵爆成了血浆才能勉强看明白山下在哪里,我若是再靠近,那也帮不上半点忙。
众多rì本兵这时只恨父母怎么就不多生几条腿,四散逃开,上万大军的阵势竟就这么溃败开来。
山下还没有杀够,两手聚集大量灵气,好似整个荒漠都落入冰窟窿一般,我虽然运起体内灼热的灵气护体,但竟然还是感到阵阵寒意侵入骨髓,自然也就不用说其他人的反应了。
只见山下脚下生风,一路奔向人多的地方,所接近之处还不需触碰众人就已凝结成冰,表情狰狞,甚是可怖,整个荒漠也都响起了惊天的呼喊之声。
却不想即使如此这般,山下竟然还不过瘾。大吼一身,似是将尾骨的突变源也彻底放了出来,将灵气突变源全部聚集在了左手。
很快,左手上竟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能量球,看起来就如冰球一般,上面也都尽是冰刺,山下一个使劲,身子跟着转起了圈,竟散出无数钢针一般的冰锥,雨点一般朝着四面八方不断的飞散开来。
我赶忙运灵气用地上的沙,建了一道沙墙,只听到噼里啪啦一阵,坚实的沙墙竟已然开裂,若是冰锥再在我处扫上那么一轮,我的下场也会和那些被无数冰锥透体而入的rì本兵一般。
不消片刻,上万的rì本并竟就被山下一人给灭了干净,手段毒辣至极,连同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暗暗咋舌。
有些rì本兵被冰锥刺通了小腹,腹中的物件流了满地,躺在地上不得动弹,疼痛、恐惧、悲伤令他们哀嚎声不绝于耳,连我们身为敌人的都感到一阵哀痛。
只是很快那些哀号声也渐渐消失,那些被山下杀得只剩半条命的人,另外半条命也迅速逐渐消失。
见没有了敌人,山下身体一个无力,竟就跌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我赶紧冲上前去扶住,却不想身后那几个原住民竟就在此时拿着手中的武器,朝着我们缓缓走来。
我心知不妙,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带上山下,然后能逃多远逃多远,再别再见到那几个原住民就好。
11、落荒而逃
山下此时脸上黑蓝相间的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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