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她整日整夜陪着一个大冰块!
“神医说是月中,初十五,今日是初几?!”芸妃细细想着,眼里有着希冀的光芒。
“十三了。”
“啊,这么快,那你明日准备些换洗的衣裳,后天一早就要出了,母妃会派人送你的,记得带些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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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了些什么,如雪已经没听进去了,虽然担心有个万一她想阻拦,但又没有理由拦他,看芸妃说的那么有把握,如雪倒觉得是她想多了,也希望是她多疑了吧!
第十六章 误会
送走了芸妃后,两人便回了烨殿,如雪一直都是神情恍惚,回廊上,冷宇烨走在她身旁,见她愁眉紧锁,心下不免担忧,问道:“雪儿你怎么了?!有心事?!”
听到他关切的问候,如雪恍然回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
“有事一定要同我说,不要藏在心里。”冷宇烨双手搭在如雪肩上,眼里有着忧虑,如雪抿了抿唇,“我知道。”
为怕他担忧,连治病都不能安心,如雪强装出一个笑脸道:“后天走时你多带些侍卫去吧。”
无论是不是她所担心的,多带些侍卫毕竟是好的!冷宇烨却摇头道:“治病本就要求个清净,带多了人手反而不好。”
如此说来却也有理,只是不带些高手在身边,她实在很难放心,便道:“那你就带几名高手,那样我也能放心。”
说起高手,他烨殿只有擎苍最有本事,却曾与她……忆及那日的一幕,冷宇烨又不悦了,冷喝道:“不准再提他!”
“……”如雪不知他为何忽然火,她谁也没提啊!
有口气堵在胸口,她也大了点声音:“谁啊?!我又提了谁啊?!真是莫名其妙!”
冷宇烨本来又要喝回去,想了想还是忍下来了,重重地哼了一声便大步往前走去,如雪站在原地细思着他的话,高手,他,莫不是说擎苍?!
对了,擎苍定是高手中的高手,且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是个有勇有谋的武夫,这次派他去她定会放心,且如此一来也能将他救出大牢,虽说他有伤在身,可过了这么些时日,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想到这些,如雪忙追了上去,拉住冷宇烨的手臂道:“我跟你说,这次你真得带上擎苍,不能单独出宫啊!”
“哦?!”冷宇烨挑眉,冷笑着问道:“为何?!”
“因为……因为我做了噩梦,梦见有人要害你,你带上擎苍他能保护你,我才能放心啊!”如雪急急地解释,心下还想着说明自己是担心他,或许他能听得进去。
却不知冷宇烨更是勃然大怒,一把甩开如雪的手,磨着牙问道:“让他来保护我!在你心里本皇子就是个没用的废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在你心里本皇子一直都比不上他?!”
“……”如雪苦着脸,不知该怎么说,她只是一番好意,为何他要曲解她的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安全……”
冷宇烨冷哼了一声,打断她:“希望我安全,那你怎么只想到他,你见识过他的武功?你怎么知道他能保护本皇子?!”
跟他说话真费劲,还把她心里的怒火都点燃了,如雪蹙眉道:“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啊,要我说多少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她大声喝着,冷宇烨更是气得不轻,俊朗的五官都扭曲着,为怕又大吵一架,他一把推开面前的如雪就大步离去了,殊不知因着怒火他下手有些重,如雪被他推倒在了地上,臀部撞上地面疼得她直呻吟,冷宇烨顿住脚步,却没回头,迟疑一阵便离开了。
如雪跌坐在地上,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心里顿觉愤怒又委屈,既然人家这般无情,那她也懒得拿热脸贴他冷屁股!自地上撑起身子,一瘸一瘸地回了烨殿。
两人赌气了一整天,夜深了,如雪还是忍不住地去了书房,她还是想跟他把道理说清楚,不带擎苍也行,带上个高手便是。
领着小紫前往书房,书房内灯火通明,如雪让小紫退下,她想单独与他说上几句话,还不知这一去得多长时日,她也有些不舍,也不想堵着气让他去治病,那样怕是会好得慢。
深呼吸了一口气,如雪已经想好了,等会儿无论他什么火,说什么难听的话,她照单全收,全忍了,就当为了自己将来的幸福,再憋屈,等他的寒症好了再跟他一起算,先让他心里舒坦着去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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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想之后,如雪抬手正要敲门,忽想悄悄地摸进去吓唬吓唬他,她贼贼一笑,便轻轻将门推开,没想到他真没将自己关在屋内,看来还不是很难搞定,如雪悄声推开门,屋内的一幕却教她脑中空白了一阵,随之而来的,是心痛,像刀割一样的痛……
巧儿正坐在椅子上,冷宇烨站在她面前,他们身子紧靠在一起,拥吻?!
如雪想冲进去,冲进去臭骂冷宇烨一顿,而后狠狠地将巧儿抽一顿,可她的脚像有千斤重,她挪不动,只能静静地看着,残忍地割着自己的心,手在颤抖,她极力想控制,她不想自己有这种情绪,她应该是不在乎的,可还是好难过,他才说过他心里有她,他不要娶巧儿,如今却……只因为他们下午吵了一架?!
身后响起忽然响起小紫的声音:“四皇妃,您怎么不进屋?!”
如雪身子一颤,忙逼着自己往外走,语无伦次道:“不……不是这样的……不会的……”
屋内的两人也被惊到了,冷宇烨脸色稍稍变了,忙回头朝门口望去,巧儿娇笑道:“谢谢四皇子,巧儿眼里的沙子好像出来了。”
冷宇烨心不在焉的点头,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如雪,方才听见小紫的声音,她应该就在屋外的,怎么不进来呢?!
第十七章 薛子谦
冷宇烨还是不放心地追了出去,身后的巧儿忙拉住他道:“四皇子,您明日一早就要赶路,还是快歇息吧!”
“放手!”冷宇烨不耐烦地喝道,巧儿吓得忙撒开了手,偷偷地瞅着他大步离去了。
来到寝殿,守在前殿的小紫行了行礼,冷宇烨瞥见寝殿的门关闭着,便上前去敲了敲,没人回答,也没人开门,小紫忙做噤声的手势,低声道:“四皇妃她疲乏得很,说要好生休息,四皇子您明早也要赶路,还是早些去歇着吧!”
冷宇烨不甘心地还想再敲门,门却自里面打开了,如雪静静地站在门口望着他,好一阵后才道:“你明早赶路,回去睡吧。”
本来他们成婚这些时日,他都一直住在书房,叫他回去睡也不为过。虽然很想质问他,臭骂他,想大吵一架,可……千事万事等他去治好了病再说,他们是夫妻,是一辈子在一起的人,也有一辈子的时间来理清这些杂事!
见她这般冷淡,冷宇烨以为她还在气恼午时的事,那是他一时气昏了头,才会冲她火,但要他道歉,实难说出口。
他迟疑一阵后道:“听说你疲乏,那……那你早点歇着吧。”
“嗯。”如雪点头,下一刻就将门关了起来,冷宇烨不禁微微皱眉,怅怅地叹了一声后回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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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芸妃便领着几名宫女和侍卫来了烨殿,宫女们手上都端着名贵的补品药材,装上了早早备好的一辆马车内,冷宇烨穿着一袭素色长袍,装扮得简单利落,更添几分朴素无华的气质。
如雪神色怔忡地与他相偕而立,看着巧儿像个当家的女主人般忙活着,张罗着,她不禁扬起嘴角冷笑起来,心里头却是微微泛着苦涩的。
本该是她在忙的,是她的一切,却就要教巧儿抢了去?!如雪看向也在凝思的冷宇烨,他眉头微皱着,脸上也有憔悴之色,这是她的夫君,他们本来都要和好的,为何又变成这样貌合神离?!
芸妃走了过来,细细嘱咐了一些事后,送冷宇烨上了马车,如雪随在他们后面,像个局外人一般地旁观着,就连随在母妃身后的巧儿都挡在了她前面,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
如雪隔着芸妃与巧儿望向马车内的冷宇烨,他也正朝自己看来,四目相对,内中有太多复杂的感情,如雪蠕动着嘴唇低声道:“保重。”
冷宇烨看得清楚,他抿嘴淡淡笑着,在马车帘子盖下来那一刻,如雪听见了他低沉的声音:“很快就回来的!”
简单的一句话,却教如雪舒心很多,他对她和对巧儿并不一样,她感觉得出来,或许是巧儿使了什么狐狸精的招数吧,待他回来,她该和他商量,将巧儿嫁出去,或送出宫去!省得看了心烦,还梗在他们中间,母妃那边,让他去说应该没什么问题。
独自一个人的日子真不好过,身边没个能亲近的人,连说话都没伴儿,如雪觉着自己在改变,随着生的事情在改变,或许经历得多了心智也成熟了,想的也多了,而笑颜就少了……
整天在呆,想着许多事,在墙上画着记号数日子,算算冷宇烨出宫已有三天了,他应该早到了吧?不知还要多久才会回来?虽然跟他一起总是吵吵闹闹,可也不像此刻这么觉得孤独寂寞。
夜深了,小紫等人都回去歇着了,如雪独自坐在前殿的桌旁,侧着头趴在桌上,细数着桌面上纹刻的牡丹花瓣,她每日除去吃,便是睡,实在是了无睡意了……
门扉轻轻响了响,如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未察觉,直到一个身影挡住了烛光,在桌面上倒影出一个黑影,如雪恍然回神,抬头瞥了眼眼前的人,顿时惊诧不已,惊呼道:“擎苍!你怎么出来了?!”
擎苍没答话,炯炯有神的眸子盯着如雪,眼里竟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任何的情绪,如雪微微皱眉,眼前的擎苍这般熟悉,为何眼神却这般陌生,那股子冷意教她恐慌、不安!
“你……”如雪上前正要问个清楚,忽然身子一软就人就往下倒去,擎苍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一脸冷然地抱着她自后窗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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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雪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环境,竹制的小屋,竹制的家具,一旁的桌上还坐了一个人,擎苍!
他正悠闲地饮着茶,那随性而慵懒的坐姿,教如雪忽想起一个人,一个她万万不该想起的人,薛子谦!
擎苍端着一杯茶水走近床边,自竹窗里照射进来的阳光被他挡了去,如雪直直地望着一个他的黑影朝自己走来,看不清他的脸。
他将茶水递给如雪,柔声道:“喝茶。”
“哦。”如雪接过茶水,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又不知该从何问起,总而言之是她害了他,此时他就算要报复她也无话可说,因他对她那么好过。可为何要将她带来这里,这地方定不是皇宫,他不担心宫内的人四处找她?!
想着心事,如雪将茶水一口饮尽,拭了拭嘴角的茶汁,将茶杯递给他,再看他离去的背影时,眼前竟重叠出几个身影,她只觉头脑昏乱,甩了甩头想看个真切,视线却是越的模糊。
脸也渐渐烫起来,她不舒服地嘤咛了一声,用手按住脸庞想减减温,手似乎跟脸一样烫,身子似着了火般灼热得难受,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拉扯着衣领子,可虚软无力的手却连解衣服的力气都没有,好在有人及时地帮了她一把,将她的衣衫至内衫一并脱了去。
如雪微微闭着眼,这双手有些凉,偶尔不经意触在她炙热的肌肤上,舒服得她难以抑制地低吟了一声,身子靠向那冰凉的来源,想要更多。
擎苍冷睨着她娇媚的姿态,将她的渴望尽收眼里,他扬起嘴角冷冷地笑着,忽的一把将如雪推倒在床榻上,扯去她身上仅有的艳红色肚兜,欣赏着她白嫩的**,眼里闪着**的火焰。
他迅速褪去自己的衣衫,与她火热地纠缠在了一起……当进入她体内遇到阻碍时,他怔了一怔,有些难干置信,甚至有些惊喜,随即放柔了力道……
如雪在他身下无力的呻吟着,睁开迷蒙的大眼,望着沉醉于**中紧闭着眼的擎苍,她难以自抑地吟道:“擎苍……”
身上的男子猛地顿下动作,迟疑一阵后一把撕去脸上的一层假皮,露出一张邪魅冷峻的俊颜,眉长入鬓,微眯的眸子狭长幽暗,里内泛着丝丝寒意与阴鸷,直挺的鼻彰显着男子气概,薄唇紧抿着,因她那句擎苍,更加大了腰身的力道,紧握住她的肩狂猛的抽送着。
他的巨力教她疼得难以承受,如雪微微皱着眉抬起沉重的眼看去,顿时惊醒的就要弹跳起来!
“薛……啊……鬼啊……鬼啊……”她厉声尖叫着,方才的**早已被吓得烟消云散,她双手捶打着他,因着惊惧,身子都微微颤抖着,更加了下身的疼痛。
“鬼?!我还没死,哪来的鬼?!”薛子谦冷笑着,腰身的动作一刻也没停,忽的一手扼住如雪的下颚,冷声喝道:“叫我子谦!看清楚了,在你身上的人是我薛子谦!叫啊!”
如雪别开头,自喉间出了痛苦的尖叫:“……啊……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
**这是**……她恶心得想吐,难过得想死去,身上的人却更卖力,更沉醉,看着她那么痛苦,他眼里不曾有怜惜,只要嗜血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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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想写h……
我想纯洁的……
第十八章 折磨
无论如雪怎么哀求,薛子谦丝毫不为所动,他痴迷而狂热地继续着,直到如雪嗓子喊哑了,泪流干了,意识逐渐涣散,看不清他的脸,最后晕厥了过去,身上的人仍未停。
薛子谦复杂的目光紧锁在她脸上,她因**而汗湿的脸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耳际几丝碎贴在脸上,更显妩媚娇艳,他的**难以自抑地再一次清醒,面对她,他总是不知餍足。
不知过了多久,浑身酸疼的如雪才悠悠转醒,她紧蹙着眉尖,喉咙干涩得近乎疼痛,她微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薛子谦冷魅的脸。
他**着上半身坐在她身旁,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眼神似炽烈的爱又似凛冽的恨,方才那些痛苦的记忆如巨浪般袭来,如雪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她烦躁地别开头,痛苦地甩着头不让自己再想那些恶心的画面。
**这种惨剧竟生在她身上,她只要一想到便觉得反胃,觉得难以承受,恨不能立刻就失了那难堪的记忆,甚至恨不能立刻去死,也送他去死!
她的嫌恶表现得那么明显,薛子谦微微眯起眼,周身散着阴冷的气息,如雪自是有感觉到,想挪到一旁,无奈浑身虚软无力,她挪不动半分。
她越想要逃,他便越要教她难受,薛子谦忽的一手抚上她的脸颊,温热的大掌细细摩挲着她光洁白嫩的肌肤,如雪缩了缩脖子,仍是避不开,如此虚软的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如雪只得紧咬着牙愤愤地瞪着他,若是手里有刀,她一定不会手软,会一刀刺进他的心脏。
像是知她所想,薛子谦冷笑着道:“怎么,还想再害我一命?!”
“你死有余辜!”如雪龇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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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她忆及他坠崖的那一幕时还会有一些愧疚,在他对她做了这种事后,那仅有的一点点愧意也烟消云散了,余下的,只有恨,恨他这种禽兽行为,恨他毁了她,毁了她的一生!对于古人来说,如今的她已是残花败柳,教她有何颜面去面对冷宇烨?!他贵为皇子,又岂能容忍自己的妃子先教他人糟蹋了去?!
因她一句‘死有余辜’,薛子谦更是怒得面色铁青,在如雪脸上摩挲的手忽转了个力道,一把紧扼住她的下颚,咬牙切齿道:“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如雪冷哼了一声,卑夷道:“那也看对什么人,对那种心里患上病,禽兽不如的人,这算不了什么!”
这么久,他们似乎从没把话挑开了说过,如雪忽然很想把心里头对他的厌烦,嫌恶通通宣泄出来,让他死了那条心,也让他知道自己多恶心!
“禽兽不如?!”薛子谦仰头大笑了起来,忽的翻身压在如雪身上,双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冷笑问道:“这样是禽兽不如?还是这样……?”
他的碰触像有无数只蚂蚁再她身上蠕动,那种难受教如雪倍觉痛苦,连紧握着的双手都在使劲地颤抖,太过激愤的如雪有一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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