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祸国(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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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祸国(宠文)-第1部分(2/2)
男子微闭的眸子懒懒睁开,却见一对狭长的眸子映着宠溺的神采,看着立在殿下的霍妫,嘴角微扬:“爱妃回来了?”

    这男子便是大蜀那个万人之上、最最尊贵的人——君上楚遇。

    不过片刻之后,霍妫便又如花笑意上了前去,恰是自然地倒在楚遇怀里,微嗔道:“君上来了风月台倒也不让人支会一声。”

    楚遇瞧着霍妫的动作,双手环住霍妫纤细的腰身,低头嗅着霍妫身上的气息,很是受用地半眯了眼。显然,受宠的人这些行为早就在楚遇眼中寻常了:“清音阁那边热闹么?”楚遇眼角微扬,口气跟说着“吃过了么”没有二样。

    “宫里头许久没有这样热闹了……”顺着楚遇,霍妫亦是道。

    霍妫自然知道,宫里的事情传得飞快,一如楚遇,邵充华被烧死在清音阁的事情自然也知道。

    “爱妃觉着,孤该给那邵充华追个份位么?”楚遇的手此时十分“自觉”地在霍妫身上摩挲,眼睑掩住的狭目一时也不知其心思。

    二人的对话显然有些没心没肺。

    霍妫只知道,她的身子被楚遇摩挲地有些发痒。纤手一动,霍妫按住楚遇的手,生生制住了他的动作:“好歹是君上的人,问嫔妾做什么?”

    霍妫话音未落,便觉耳畔一阵瘙痒,却是楚遇正在挑逗她。

    “君上,赵幸赵大人到了。”进来的是随君上伺候的舍人福禄。

    赵幸,内宫的侍卫总管,负责内宫的安全,平素里带着宫卫们巡视内宫便是他的工作。

    听到这个名字,霍妫心中便有了些谱,娇声道:“清音阁莫名起火,君上是让赵大人调查?”

    “爱妃果真冰雪聪明。”楚遇不知何时已然将头从霍妫颈项间抬头,狭目微眯着,唇角微扬赞许道。

    平素里赵幸也没什么机会瞧见这位君上,除却了清音阁走水的事情,霍妫还真不知道什么事情会用到赵幸。

    片刻后,赵幸伏在风月台殿下恭敬地行礼。

    霍妫任着楚遇将她盘在怀中,倚在楚遇怀里,一副悠然享受的模样,高高在上地瞧着底下跪着的人。做宠妃,就该有面于臣子也乐于炫耀“我得宠,我就是老大”的魄力。

    不得不说,居高临下在君王身侧瞧着人那种感觉真是不错。

    “地上怕是冷了,不然赵大人怎么浑身打着颤呢?”看着赵幸看着在底下的诚惶诚恐的赵幸,打趣道。

    身为内宫侍卫总管,虽是在内宫行走,可怕是没有多少机会可以这样正面同君上讲话。

    赵幸总管内宫,对于风月台的环嫔娘娘也是耳闻多时。这位环嫔娘娘,宠冠后宫,倚着君上的恩爱在宫里作威作福。

    “下官失礼,下官失礼。”赵幸显然更加紧张了。

    “赵幸,孤命你将清音阁走水之事调查清楚。三日够了吧。”楚遇深邃如幽潭地眸中带着满满地溺爱,言语间也未从霍妫的眉眼移开。

    楚遇一句话,直截了当。那口气似乎在说,赵幸,你去调查清音阁走水的事情,听到了就可以走了,别妨碍孤跟爱妃亲热。

    赵幸虽也多少猜到是为了清音阁的事情,三日……

    宫中多时不曾走水,况且此次还烧死了君上的一个充华,势必要给君上一个好的答复。既是君上定了三日,赵幸连忙接旨:“谢……”

    “君上~”赵幸还未战战兢兢地谢完恩,霍妫便扬长了声音打断了赵幸,是的,她是故意的,“君上,此事关系重大,其中玄妙甚是难以厘清,若不予宫中一个满意答复,只怕会人心惶惶。侦查之事定为三日是否不妥?”

    若然当中另有隐情,三日确实不够,自是要延期才好。赵幸听到君上最最宠爱的环嫔娘娘如此一说,心中自是喜不自胜。宫中对环嫔的传言想来有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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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妫想了想,问赵幸道:“人心最是需要安定,赵大人觉得是也不是?”

    “是是是,环嫔娘娘所言甚是,安定人心自可宫中太平。”赵幸忙忙点头。

    听到霍妫如此一说,楚遇眉眼一扬,狭长的眸子眯了眯,似是思索着霍妫的话。然后顺着霍妫的意思含着笑意问道:“爱妃说得甚是有理,爱妃是有主意了?”

    “赵大人也说安定人心自可宫中太平,那便是赞同本宫了。”霍妫说着,头缓缓倚上了楚遇的肩,然后悠悠然然地对楚遇建议道,“既是如此,就一日吧。”

    “谢过……一日?”赵幸下意识谢道,反应过来,却是一日了?

    听着赵幸的质疑,霍妫缓缓道,声音清越动人:“正如赵大人所说,人心早定,宫中早太平,相信以赵大人对宫中事务的熟知,一日已然够了。君上觉得呢?”

    赵幸面上带了几分苦涩与哭笑不得。

    是的,她是故意的。

    “爱妃说得有理,那就一日,早定人心。”楚遇点了点霍妫的鼻尖,对霍妫的言语没有半分不悦。

    赵幸此时再看这会儿的君上……环着环嫔,目光一阵阵地宠溺,与耳闻不虚——君上处处随着环嫔,但凡同环嫔一处,便会做出些昏君行径。

    风月台的环嫔娘娘,哪里能招惹?

    “爱妃的一张玲珑口,真是能给孤出谋划策呢。”待赵幸退下,楚遇将手轻置在霍妫唇畔之上,狭目之中掩不住的笑意。

    明明察觉到了霍妫戏耍赵幸的心思,却偏生还同她一搭一唱,任由环嫔将他戏耍。

    霍妫闻言,不由间娇嗔了一声:“嫔妾手无缚鸡之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除却做君上的嫔妃,嫔妾当真不知能干什么了?”

    “只是嫔妃?做孤的宠妃更好,无需你肩挑手提,在孤身边断不会冷着饿着。”话音刚落,楚遇大手一捞,便抱着霍妫纤细的身子入了风月台的内室。

    秋意露中,夜凉如水,宫灯晕黄,风月台的内室却是温暖非常。

    赵幸对走水之事调查的结果只能是……清音阁的宫人不小心将火星落在了内室,然后才有了这场火。

    一日期限,这是最省事最不会蔓延祸根的调查结果了。

    ……

    御花园中现时实在没有春日里百花齐放美,虽是如此,园中的百花亭中还是围坐着品茶闲坐的佳人。

    坐着朝北的是宫中现时位分最高的戚妃戚嬛,戚嬛的父亲戚季是当朝三品侍郎,为人丹心热血,深受君上重用。

    戚妃是戚季的独女,在家中便是被捧在手心宠着的。中宫无主,戚妃暂理后宫之事已经两年有余。

    只见她一身明亮的紫色宫装,长发高高挽了一个追云髻,发髻之上排列整齐三柄凤尾金簪。戚妃身形合宜,体态匀称,配之这一身贵气,恰是符合她暂理后宫的身份。

    其下依次坐着的是庞昭仪庞慎月、柳婕妤柳绰儿、侯贵人侯金玉、姜宝林姜遗珠。

    戚妃说话间大方庄重,不失戚妃的身份:“过几日重阳夜宴,你们可都为君上准备了节目了?”

    “嫔妾同姜宝林备了歌舞,只是不知道届时能否在君上面前献丑呢。”说话的是侯贵人,侯贵人向来喜欢在戚妃跟前出风头。

    戚妃音色清亮:“放心,有本宫在,必会让你们在君上跟前舞上一次。”

    “谢戚妃娘娘。”有戚妃这样说,侯贵人自是心中欣喜。

    在宫中见到君上一次不是易事,能在重阳夜宴君上跟前献艺,是个可以让君上注意的机会。

    “侯妹妹也不要高兴早了,听说风月台那位也备了舞,在君上跟前,再好的舞怕也及不上风月台的。不若换成旁的才艺,兴许还能搏一搏。”庞昭仪轻轻地泼着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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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贵人一时间也有些意外。在君上眼里头,风月台那位什么都是最好的。虽是没什么底气,可侯贵人仍是气急道:“怕什么?保不齐君上那日就喜欢上了我的舞呢!”

    听到侯贵人这样说,庞昭仪也不说话,只笑了笑,笑意之中带了几分莫名。

    “你们都备舞罢,本宫也想瞧瞧重阳宴上百花齐放的模样。”戚妃凤目扫了一眼百花亭中的几人淡淡道,手腕一串玛瑙湖绿手钏甚是明晃晃的。

    几人一时间面面相觑。戚妃与环嫔不和在宫中已然人人知晓。重阳夜宴,是在君上露脸的光明正大的机会。旁的人看不出,庞昭仪还是可以看出,戚妃自是听了她说环嫔准备了歌舞这句这才让她们都准备舞蹈,只想要趁机挫一挫风月台的锐气。

    哪怕将风月台的宠爱夺走一分也好。

    第4章

    戚妃唇畔微抿,酌了手中茶。不知是否味道冲撞了还是怎的,戚妃连忙用手中锦帕捂着轻咳了几声。

    “娘娘,可是受了风?秋日里最是容易受凉,是妹妹们不懂事,竟是让娘娘玉体受恙了。”柳婕妤眼尖,见着戚妃如此自是做出一副紧张之色。

    柳婕妤素日里便喜欢朝戚妃的清秋阁去,也是落了戚妃的不少好处,戚妃听她那张快嘴里说出的话倒也不烦。

    “也不知是否本宫多心……”戚妃拭了拭唇畔的茶渍,施施然将锦帕放到了一旁贴身伺候她的胭脂手上,继而又道,“宫里自打多了信王送进宫的三个女人,本宫总觉着这宫里多了些妖气,半年来宫里就没有太平过。”

    “谁说不是呢,宫里头姐妹那么多,怎地半年里头就净往风月台去了?”一听戚妃将话头挑出来,柳婕妤二话不说便顺着发着醋意道。

    庞昭仪看了一眼戚妃的脸色有些不好,向着柳婕妤使了个眼色,奈何柳婕妤向来嘴快:“你们可还记得那个袁采女?好端端的人一夜之间就被毒哑了嗓子。若说不干风月台的事情,打死嫔妾都不信。”

    说道此处,众人也顾不得提醒庞昭仪了,正是柳婕妤的口中无状,才叫人生生想起了过去的几桩事情。这袁采女就是个经典的。

    入了宫的女人,几个没有想牢牢将君上锁在身边的心,飞上枝头变凤凰谁不想?袁采女刚被人送进宫里的时候就动了不安分的心思争宠,竟三更半夜跑到风月台外头唱起了《白头吟》。

    可惜不但没传出她受临幸的消息,第二日一早被人瞧见的时候她还半死不活地躺在自个儿的宫门口,嗓子哑了,就此没了资本。

    说不出话,又不是个会文墨的闺秀,净指着风月台的方向,到死都没说出个所谓,只晓得瞪大了眼睛瞧着。

    可宫里头的人都晓得,以风月台的办事方式,这都算是轻的。没根没据,又有君上明里暗里护着,谁又敢跟君上对着做事儿?

    “听柳姐姐这么说,妹妹倒也觉得玄乎,那这次清音阁走水,会否就是因为那邵充华得罪了环嫔的缘故?”提问的姜宝林声音轻轻缓缓的,怕是惊扰了什么似的。

    柳婕妤闻言,细细一想,忙道:“戚妃娘娘,依嫔妾看,清音阁的火十有*就是风月台引出来的。宫中烧了人这样大的事情环嫔却教唆着君上让赵幸仓促结案,可不是心里有鬼?”

    不然怎会这样巧。

    “娘娘们说得倒似是风月台给宫里下了咒似的,叫奴婢听得好生心寒。”立在戚妃身后的胭脂听着不禁道。

    话音刚落,姜宝林眼神落到了一旁脸色有些不好的侯贵人:“侯姐姐住在梨花殿,就紧挨着清音阁,难道傍晚的时候不曾听到些什么声儿么?放火烧人什么总该有个动静吧。”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只晓得那晚上我宫里头都是清音阁里冒出的烟味跟焦味,可着劲儿地难闻了。现在我都还觉着这种气味在我宫里头没散呢。”侯贵人似是被姜宝林的话又带进了那日清音阁起火的情境。

    那日吹的北风,梨花殿后墙一块都给熏得带了些黄|色的印子。满宫驱都驱不尽的烟味。

    “那贵人最近可得小心些,保不齐不是什么烟味,是邵充华怨恨难平不想走宿在你宫里头了。烧成那样,味道自然重了。”众人沉默的当口,忽然从百花亭的后头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声线慵懒。

    众人往后头一看,才见百花亭后头一块半人高的林丛后正站着她们方才口中议论着的人——环嫔霍妫。

    环嫔的明艳照人在宫里口耳相传,行事为人高调亦是众人皆知。

    适才说得最带劲的柳婕妤这会儿也闷声不响了,脸色白了白。刚刚说的话,莫不都叫她听到了?只得弱弱地站到了戚妃身边。这里也只有戚妃的份位在霍妫之上。

    只有庞昭仪反应及时,见着霍妫忽然出现还恍若无事地施礼。这才提醒了一旁已经愣住的姜宝林几人,屈着膝恭恭敬敬:“环嫔娘娘安。”

    只见霍妫也不唤起身,纤和着身姿径直靠近着戚妃:“戚妃娘娘安。”虽是道着安,可霍妫直着身子立在戚妃跟前,没有半分想戚妃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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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环嫔所言。”戚妃看着霍妫,“环嫔来游园,怎不差人告知本宫一声,本宫也好邀了环嫔你一同来小坐。”

    霍妫目光打量了一眼还屈膝行着礼的人,她未唤起身,她们自是不敢越轨:“百花亭里位置不多,若然让嫔妾来坐下了,恐怕就没有戚妃娘娘的位置了。”

    听霍妫口中语不惊人死不休,那一旁的人头更是埋得低了些,只做旁观不理二人言语纷争。

    戚妃闻言自是脸色一变,环嫔早也不将她放在眼里,倒也不需她多客气,语气也冷了几分:“既然这样,环嫔就不该躲在暗处听些墙头话,着实落了环嫔你的身份。”

    “嫔妾可是正大光明地听着,只是戚妃娘娘同几位妹妹聊得太过入神。嫔妾刚刚不是特意出了声?”霍妫瞧着戚妃转换的态度,倒是罔做思考状。她却是在后头说了话,不然戚妃她们怎么知道她在这儿?

    霍妫言语无害,却叫戚妃冷笑一声:“是说了话,说了些怪力乱神的话,本宫断可以凭着你适才的话命人将你小惩。”

    霍妫适才正是说邵充华冤魂未散,留在了侯贵人的梨花殿……

    “戚妃娘娘说的是。”霍妫笑语晏晏,笑意间满是媚色。然而下一刻……只听“啪”地一声。

    戚妃身边伺候的胭脂面颊之上出现了一道红印。

    众人一时未及反应,却是戚妃怒意上涌,扬起手,作势便要将霍妫打在胭脂面上的一掴还将回去:“你!”

    然而下一刻,戚妃的手腕被霍妫身边跟着的称心拦住。

    “如戚妃娘娘所言,宫中不宜怪力乱神。方才嫔妾远远地听着姐妹们说话,倒也听到娘娘身边这贱婢提到妖邪之语,岂不是在宫中相传厌胜之术?故而嫔妾才依着娘娘您的话小惩她一番。”霍妫说得顺理成章。

    不顾戚妃已经发青的面色,“称心也瞧见了嫔妾小惩戚妃娘娘您的宫人,若然戚妃娘娘乘势发难,嫔妾只能说是娘娘瞧不得宫中宫规故而将满腔怒火发泄到了嫔妾与嫔妾的宫人身上。”

    “娘娘,奴婢不碍事。”胭脂忙忙拉住戚妃。

    戚妃恨恨放下手:“你也别得意,宫里得宠失宠不过转眼之间。半年已经够长了,你的好日子也快要到头了。届时的你,怕是连宫中最卑微的宫女都不如。”

    “这就不劳戚妃娘娘您操心,恩宠福泽都是君上给的。嫔妾好歹还受着宠,总也好过受过宠了的,今后都只能生生瞧着了。毕竟死灰复燃,还是需要些运气。”霍妫回道。

    戚妃跟环嫔势成水火,今后的关系只怕要越闹越僵。

    戚妃不是没有本事动她,只是每次二人剑拔弩张,霍妫身边的称心都会制住,力道大过她身边多个宫人。而霍妫脱离了她的视线,那君上又是对她处处纵容,她说十句话都抵不上霍妫一句。

    仍然屈膝未动的几人听着戚妃与环嫔的言语,自是膝盖受着累,可谁也不想平白挨上几个耳光。自是恭敬地伏着身子。

    “对了,侯贵人,本宫忽然想起宫中的一个传言。”霍妫正要离开,走过侯贵人身侧之时不知想到了什么,生生顿了脚步,立在侯贵人边上,看了眼连头都不敢抬的侯贵人。

    侯贵人颤巍巍地回着:“求环嫔娘娘指教。”

    “听说宫里头许多冤魂都是带着怨气的,尤其是被火烧死的,她们死了之后心有不甘是要找人填命的。”霍妫站着也看不到侯贵人脸色什么表情,只能看到她的手指尖微微动了动。

    霍妫顿了许久,才听侯贵人声音渐弱地道:“相信邵充华她定会找要她性命之人索命……嫔妾,嫔妾不是害她之人,她断不会……”

    “那夜恰巧吹的北风吧,保不齐邵充华的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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