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祸国(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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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祸国(宠文)-第7部分(2/2)
是斟酌之后决定把冤情往行宫送了。

    不管什么情况,霍妫撒起慌来都是脸不红气不喘的,这一点霍妫从不怀疑。用最短的时间编造一个最合理的故事,她很擅长。

    霍妫很清楚,他们将她的红玉碧珠环佩送去行宫后会有什么影响。他们以为掳来的只是彭府一个小妾,彭七留为了自己的面子兴许会掩盖,但实则已然惹出了大祸。

    只要这块环佩顺利被送到行宫,楚遇认得出,信王认得出,淮南侯认得出,单靠她这副像极了文瑰玉的容貌,楚遇跟淮南侯自然不会置之不理。而她是信王一手打造在楚遇身边的棋子,他又怎么会看着她这颗尚没有起到作用的棋子就此没了?

    掳了她她必然要让他们体会死无全尸的滋味。

    “你笑什么?”一边,那个老二看着霍妫突然冒出来的笑意,奇道。

    老大老三出去了,顺理成章就是这一脸粗犷胡子的老二来看着她们两个了。

    霍妫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得太过着迷以至于笑得得意了起来,不过看着那个时不时就往外张望的老二:“能笑什么?你家大哥是不是觉得你三弟比你能干啊,论资排辈做这些事情也该你陪着不是?”

    霍妫看了看天色,已届巳时,那兄弟两出去约莫两个多时辰了。到了吃饭的时候想来也该回了,也难怪这老二时不时张望了。

    那老二分明没听出霍妫挑拨的话中意思,毫不在意大笑三声:“这有什么,老三知文识墨,比我这大粗人自然更能帮上忙。况且我留着看住你这娘们也还乐得清闲。”

    霍妫算是看清了,比起他老大还有脑子,这老二的脑子里分明都是浆糊。对于这种人若然挑拨他们兄弟关系明显了搞不好他还会冲着她捅刀子呢,不过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倒是该好骗。

    思及至此,被绑在柱子上的霍妫忽然就使起了性子:“大早上我还没吃东西,你看看现在的时辰,你们就昨天给我们主仆吃了个馒头,到现在都快一天没有进食了。”

    “真是麻烦,你们没吃,我不也没吃么?”老二显然很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

    听到霍妫换了话题称心连忙会出了霍妫的意图,顺势便对这老二道:“你是五大气粗的男人,我家主子弱质纤纤,我家主子被你们绑来已经十分倒霉,可怜现在还要绑着挨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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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儿个绑我们主仆二人的时候你大哥还答应会好生照顾着我们呢,被绑着受饿倒也算照顾了?”霍妫口气不满,言语间鄙视着眼前老二尊敬的大哥。

    果不其然,这老二头脑简单,对自己大哥更是盲目崇拜着,对他大哥的任何决定都十分顺从没有二话:“那边只有一个馒头,还是昨天剩下的,旁的没有,要吃别的就等我大哥老三回来。”

    “这些粗粮是隔了夜的,干巴巴的倒让我家主子如何下咽?”称心连忙维护起霍妫的肠胃。

    “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官家女眷真是麻烦!我们吃着这些粗粮吃了几十年也没怎么样,你们倒下不了肚子了。”老二暗暗抱怨一声,倒是直接到破庙外头用个瓷碗接了些外头依旧下着的雨水,然后连着瓷碗馒头一道放到了霍妫旁边,“行了,蘸着水泡软了吃就成。”

    在他们的人生里,从没什么是吃不得了,老糠馒头已然算是一顿不错的了。听到了霍妫这样娇惯人对着馒头嫌东嫌西,老二顿时觉得她们麻烦。

    霍妫看了看瓷碗里盛的雨水,一时间无言。用雨水泡发馒头,是她第一次见。

    “怎么?不吃?不吃我吃。”那老二看到霍妫的神情,顺势就要把馒头拿过来。

    “你把我的手绑在后面怎么吃,舔都舔不到。”看到老二的动作,霍妫的声线微微扬了上去。

    “松了你可不成。我大哥说了,你是彭九流的妾,彭九流能不能就范就指着你了,虽说我有武功不怕你耍花样,可万一你逃了大哥也会怪我。”听到霍妫这样一说,老二脑子还是转了一次,“你吃不了我用手喂你。”

    老二说着,立马朝着馒头伸出自己有些粗糙乌灰的爪子……

    “不要!”说时迟那时快,霍妫连忙吼了一声制止了老二的行动。然后深呼吸着看着老二停留在半空的爪子,“不然这样……你把我的侍女松开,她惯常伺候我,有她喂我就行了。你就是要绑着我不让我脱身,我就是习惯要人伺候。”

    那老二狐疑地看着霍妫。

    霍妫又接着分析:“说到底你们打算绑的就我一个,她本身就挺无辜的,你们能给天平村的人出头,竟然为难一个无辜的人实在忒没道义。况且她只是个弱女子你也不怕她逃,就算是她逃了我也逃不了,影响不了你们的计划不是么?”

    老二打量着霍妫,低着头暗暗思考。

    “说得也有点道理。”终于,老二被霍妫那副听来甚是有理的说辞说动,“凭我的武功自然不怕她有什么动作了。只要你还在我们手上那彭七留也不敢怎么样。”

    说罢,老二便站起身子去解霍妫身后称心的绳子。

    霍妫自是心中暗暗快活。若非被绑得难以动弹,称心何以要受制于他们?只要称心没了绳子,凭称心的武功他们三个合在一块都算不得什么。

    “二哥,你干什么?”然而,令霍妫乐极生悲的是……十分不合时宜的,出门的老大老三回来了。

    第30章

    “大哥、老三,你们回来了。”那老二一侧头,老大老三就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刚从集市买的馒头。

    不错,又是馒头。

    霍妫唇角微微抽了抽,谁不信眼前这三兄弟现在山穷水尽她就跟谁拼命。

    老二兀自先解开了绑住称心手腕的绳子,才道:“彭九流的女人忒麻烦,我索性解了她侍女的绳子让她侍女伺候她,一个侍女翻不了天。能由彭府的管家亲自赶马,想来这女人还是个受宠的。”

    老大没有制止,倒是那老三的眼神阴郁非常:“老三,你也别太紧张。我们都瞧见已经有人接了信件跟信物,只等今日在凤霞山上的谈判成功,这两个女人也就放了。”

    “大哥二哥说得有理。”那老三点了头应了,可那种如毒蛇般的眼神瞧着霍妫,平静而可怖,仿若蓄势而动的竹叶青。

    那老二直直看着被绑得严严实实的霍妫,皱了皱眉道:“老三,未时我同老大去凤霞山,你留在这里看着她们。你没有露过面,若是那彭九流忽然翻了脸你也好走得快些。”

    “不可,我岂可让大哥二哥犯险?”老三眸色闪了闪。

    老大沉吟片刻,看了老二老三一眼:“老二说得不错,你到底读过书,若是彭九流六亲不认不顾这个女人你还能好生活下去,届时问起来只说你跟此事无关便是。我们是你兄长,有义务照顾你。”

    老三不再言语,眸子里泛过一丝异色。霍妫只消一看便有些了然。忽然意识到从见到这老三的第一眼便觉得他目色阴沉的缘故是什么,他跟她极有可能是同一种人,一样贪婪,那种片刻的意识分明是惺惺相惜。被两个头脑简单的兄长从小护到大,只消想到自己便可以了,不去凤霞山露面实在是个进退可守的法子。

    霍妫眼看着称心手脚没了束缚:“我肚子饿了,你们不是买了热乎着的馒头么?昨晚的馒头都放硬了。称心,咱们吃一点,等老爷来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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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称心松了绳子没了桎梏,霍妫便无所畏惧了。可她暂时不想称心有所动作,她好奇这场戏的结局是什么。于她霍妫,接下来不过是看戏了。

    称心会意。

    “喏,我们可真伺候不来你。吃完馒头睡个午觉,兴许醒来你就可以继续回去彭家享福了。”老二几乎是拿起包住馒头的纸包便直接丢到了称心怀里。

    称心接过馒头,然后走到了霍妫跟前蹲下,慢慢撕开片往霍妫嘴里喂:“主子,委屈了。”

    霍妫只笑不语:“很快,很快就不委屈了。”

    依照那老大所说,他们送去信之后是亲眼见到一个男子从守卫处拿走才离开的,守卫看守行宫,来人却让他们将信件信物交托去扬州知府,按理他们至少只敢交给彭七留抑或比他官衔大的人。

    彭七留从扬州牢狱出来,巴不得离她这个妖妃远远的,估摸也不会是他出现在行宫。聂蘅芜若然寻到了管家,自然也该知道她被人绑了,兴许已然让彭七留禀明楚遇了。

    一切猜测在午后未时时分都会有分晓。

    老大老二早早出了破庙,于是破庙之中霍妫与称心面面相觑之后,霍妫扬眉看了眼那个坐在一边良久都不发一言的老三:“才两个时辰不到,肚子又饿了。”

    那老三终于抬眼,轻飘飘瞟了一眼:“消停消停就不饿了。”

    霍妫轻笑一声,转头看向称心:“称心,这绳子绑得我难受,给我松一松。”

    “是,主子。”称心面容神色悠然着走到霍妫身后便要为霍妫解开绳子。

    “你做什么?”伸手之间,一个人影箭步冲到霍妫身后,错手止住称心接下来的动作。然而动手之后,那人声音明显变了变,“你会武功?”

    称心漫不经心,轻轻挽手便制住来人攻势,一手约制着另一手已然为霍妫松绑。霍妫挣开绳子,手腕处一道红印子甚是晃眼。暗暗为自己心痛一把,霍妫直起身来寻了个好地方看二人对峙。

    霍妫知道称心是个好手,可却从未见过她出手,一则宫中人多口杂,二则也是可以出人不意。想想称心可以暗夜在宫中守卫的耳目之下如入无人之境潜入梨花殿吓疯了侯贵人,霍妫对称心的身手实在大有信心:“称心,速战速决,赶着去看戏呢。”

    果然,不消片刻,称心脚下一勾方才绑住霍妫的绳子,只消四两拨千斤便生生将那老三缚住,绳子一头往破庙梁上一抛,轻轻巧巧打了一个结。完事之后,称心掸了掸身上的尘灰:“这个结很容易挣脱,以你的根基一个时辰差不多。”

    终归这老三是个习文的,武艺之于他自然不过是用以强健身体之用。便是他大哥二哥都未必是称心的对手,何况这个老三。

    “你大哥二哥在凤霞山等你呢。”霍妫再看一眼此时那老三眼中的阴暗之色,嘴角一扬,轻笑一声,便与称心扬长而去。

    ……

    凤霞山,位于扬州城一处甚是荒凉的山脊,地势不高,却少有人去。原来凤霞山离她们被绑的破庙不远。霍妫二人沿着山路到了凤霞山,却久寻不到那三兄弟口中的凤霞山山脊。

    “主子!”称心忽然拉了霍妫的手,霍妫身子一矮便被称心拉到一处矮树林间。

    霍妫诧异,循着称心的眼神望去。

    就在这片矮树林不远处,霍妫见到了那两兄弟。这处矮树林既可以隐藏她们的行踪又可以将眼前的情形瞧个清明。老大老二背对着她们,至于对面站的什么人由于被那两人的身形遮住故而瞧得不大清明。

    “你们兄弟不是来找过本官?”

    一个声音进入霍妫二人的耳中。这个声音,彭七留?

    老大移了移身子:“正是彭大人你撒手不管,我们兄弟才出此下策。只是没想到彭大人竟然只带了一个人就来了。”

    彭七留来了,还来了一个人。

    “要求只要你们说,放了你们劫的人。”

    听到这个声音,霍妫身子微微一震。是楚遇的声音,他竟然亲自来了?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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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君上,君上竟也来了?”称心语气之中亦是满满地诧异。

    霍妫隐在矮树林中一眼不发,眼神紧紧锁住前方不远处的四人。尊贵如楚遇,一国之君,竟然为了她以身犯险来了。

    那老大见彭七留只带了一人便来赴约显然奇怪:“若然上次我们兄弟几个找到彭大人时彭大人过问一声如今也没有这桩事了。”

    楚遇面上几无表情,霍妫却知道,这样没有表情的他才更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正如前日她说起金屋藏娇的典故之时。若然是平常时候,楚遇朝着她狭目一眯,那种神态仅有他可以做得无比摄人心魂。

    彭七留显然已经站不住:“赈济银子的事情要查也要时日,你们先放了你们掳的人再说。”

    不过献了几个女子便进了趟牢狱,这番再因他折了那主的康宁,怕他官职不保事小、君上开罪脑袋掉了事大。

    “她们是你彭家的人,淹死没了性命的也是我们的家人。你身为父母官,却不闻不问!”看到彭七留这样紧张,那老二忽然情绪有些失控。

    “放了她们,要什么都行。”楚遇声音低沉了几分,狭目之间愈加深邃。薄唇微动,黑色常服之下攥紧了拳头。

    “好!”老二忽然冷笑一声,络腮胡子震了震,从袖口丢出一把短匕,扔到了彭七留脚下,“既然彭大人这样在意您的爱妾,给我们兄弟看看您的诚意,我马老二就信你。”

    老大想要制止老二:“二弟……”

    “大哥,彭大人疼惜她爱妾的心想来比我们求助的心还要热切些。”老二直直打断了老二的话。

    听到此处,霍妫心底都暗笑了几分。这几兄弟原来姓马,马老二想看彭七留救她的冤枉有多强烈,判断她在手上有多大的价值,他的脑子难得好使了一次呢。让彭七留为了一个让他遭受牢狱之苦的妖妃挨一刀,可真是难为了。

    霍妫藏匿在矮树林中,窥见彭七留的神情。他立在原地脚底微微颤着,眼神惶惶然看着地上的匕首,终归不敢,整个脸都泛上了哭意。再看着旁边的楚遇,彭七留表情纠结得无比令人欢畅。

    彭七留这副欲哭无泪让马老二嗤之以鼻。马老二正要开口说话,只见彭七留身旁那个不知名姓的男子忽然以足尖及地勾起了短匕,手一接过眼都不眨直插腹部。

    霎时间,男子黑色衣衫湿润了一块,仿若是被雨打湿了一般。

    马老大跟马老二呆住了,彭七留呆住了,称心呆住了,霍妫……也呆住了。他竟真的刺了下去,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称心呆过之后,旋即便要冲身上去护驾。

    “主子?”称心的袖子被一个力道拉住止住了她出矮树林的冲势,称心不解地看着那只手的主人。是霍妫拉住了她。

    霍妫的目光紧锁在不远处那个一身黑袍的男子身上,那块血迹在黑色之上半分不显露,可楚遇的唇畔却失去了几分血色。怔立良久,霍妫强行扯了扯嘴角:“我们该回行宫了。”

    霍妫此言一出,称心身形一顿:“主子,君上他……”

    “君上肯犯险自然有退路。不要忘了信王殿下说过的话,只要护好本宫便可。”霍妫狠狠道,这份怒气竟连她自己都意外了许多。

    再看一眼楚遇的方向,他腹部那柄夺目的匕首。霍妫咬了牙,终是狠了狠心别过了眼。

    ……

    拿了身上的物件交由山脚下一个车夫,在行宫外墙下车后,又在称心的掩护下进了行宫。称心的武功,足以在行宫之中带着她来去自如。

    “何人鬼鬼祟祟?站住。”正要回到自己住处之时,忽然一道声音喝住了她们。

    霍妫眉眼微微动了动,才笑着转过身去:“信王殿下守在嫔妾的住处外,才是鬼鬼祟祟吧?”

    此人正是信王楚宴。君上离开行宫,将诸事都暂交他手。

    “你们回来了……”信王似有松口气了感觉,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君上呢?”

    “君上?君上自然是该在行宫了,信王殿下说什么呢?”霍妫自然明白信王话意为何,却愣是装傻。

    信王打量过霍妫一身衣角的灰黑,似是察觉出了什么:“你的环佩呢,今日一早淮南侯在行宫守卫手中接过了一封信函,你的环佩还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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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王楚宴的神色变得无比冰冷,看着霍妫的眼神仿若要剖开她一般。她被人掳了,环佩成了信物被送到行宫,以她的狡黠自然知道信函跟信物有可能落到哪些人手里。可是……她却毫发无损回来了。

    霎时间,信王的口吻如落冰窖:“称心,究竟发生了何事。”

    称心从不对他撒谎。

    霍妫终是露了一个笑意,笑意之中满是心计:“霍妫是为了信王殿下筹谋,君上回不来,信王殿下便是名正言顺的王位继承者。”

    楚遇尚无王嗣,他若是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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