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看起来一定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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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看起来一定很好吃!-第22部分(2/2)
。”

    谢岙纳闷看了一眼好似三天没喝水的青龙,视线又落在被随手搁在了桌子上的小木棍,根据目前所有信息,脑中开始迅速补洞。

    偶得异宝,深藏洞府,洞主消失,府内连人带物清理干净……这种情节怎么看都像是‘事从宝物起,争夺不堪休’!

    啧啧,这紫尾居士的胆子也真是粗肥壮,谁不好惹,偏偏惹到了那最不能惹的大妖!

    谢岙忍不住迈出一步向桌边伸手,想重新观摩连妖尊都争夺的神奇小木棍。

    然而当过于急切的脚尖连同微妙倾斜的脚底踩在地上一处诡异粘滑的水滩时,谢岙淬不及防一滑,身体瞬间向前摔去,伸出去的手条件反射捉住前方近在咫尺的衣衫。

    下一瞬,谢岙只觉嘴巴吧嗒贴上了一处,身前之人猛然一僵。

    戎睚还保持着正经八百坐在圆凳上的姿势,金眸睁得似烧饼圆,直到拽着他衣衫的手动了动,因为太过震惊而麻痹的知觉才一点点回神,只觉怀中之人那软绵绵的双唇似乎、大概、好像落到了他的脖子上,还隐约被几颗小门牙磕了磕。

    这般姿势正如同那…如同那……

    “哐啷!”

    一声板凳慌乱翻到的声音响过之后,青龙一阵风似破门而出。

    谢岙龇牙咧嘴坐在地上,瞪着门板上一个人形大洞。

    这种嫌弃模样…难道昨天啃了一口发现肉感不好,就把老纸当成过期肉包子了?!

    或者是——

    谢岙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嘴角弯起一个诡异弧度。

    一旁过来搀扶的雪禅恰好看到那表情,顿时打了个哆嗦。

    68哟,捉妖反被妖怪捉!

    鉴于如今已经被敌方势力寻到了雍州城内,谢岙非常不建议雪禅回画舫,天字房有三间房,多一件正好让雪禅住,顺便把那个玉匣拐到了自己手中。

    “恩公若是有用,尽管拿去便是,此物也不过是雪禅因缘巧合捡到而已。”说出这种话的雪禅,眼神还深深眷恋在重新恢复了巴掌大的玉匣上,显然对自己没有打开机关颇为耿耿于怀。

    这玉匣确实非常有用,谢岙甚至想以此与妖尊句融提条件,一手交匣一手交书——可惜某青龙强烈反对。

    “不要让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若是被那狡猾阴险又闲得无聊的妖物知道了,说不定会去收集其余经书,你就等着以后被他不断以经书要挟!”

    谢岙被狠狠震慑到了,迅速熄灭以物换物的念头,决定先去找其他经书。至于妖尊句融那本……等到收集完其他经书的时候,说不定这一本又从他手中流出了!

    于是谢岙和雪禅嘀嘀咕咕商量一番,远远坐着的青龙大爷时不时插一句话,最终确定摆脱这玉匣的行动思路。

    当天晚上,谢岙坐在门槛上,左边那屋雪禅早早入睡,右边那屋青龙大爷终于沐浴完,脑袋上顶着一方小毛巾回屋。

    “不许半夜偷吃了雪禅!”谢岙小声道,生怕让隔壁身娇体软的女子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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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若是纯阴的也就罢了……那般阴寒少阳的体质,就算本大爷再饿个一千年也懒得动口。”戎睚站在房门前,青丝半遮的侧脸流淌月色天光——只是两个眼窝貌似有点泛黑。

    谢岙眨眨眼,见戎睚直到进屋前,眼神还是不往自己这里瞄,越发确定心中所想。

    咬了她一口后就不再愿意看她、不愿碰触,被她不小心蹭上后反应更加强烈——

    一定是因为源自本能,感受到了她身上散发的传说中的女性荷尔蒙……

    然后非常厌恶排斥!至于为什么会排斥女性的接近碰触——

    谢岙想到青龙之前偷藏的男男版小黄书、对分桃断袖之癖好异常敏感,不由嘿嘿咧嘴闷笑。

    啧啧啧,没想到堂堂青龙戎睚,竟然会是弯的!

    看来自己以后也无需隐藏性别,直接恢复女装,这样既轻松又凉快……等等,戎睚大爷连花街春楼都不愿意进、连一点胭脂水粉味都无法容忍,照此来看,该不会他排斥女性已经到了连同处一室都厌恶的程度?

    若是自己真的恢复了性别,这只青龙岂不是会直接甩尾巴走人?!

    谢岙站在人生重要岔路口,深深纠结了。

    ……

    云蒸烈阳映天晴,醺风红蕊晒枝头。

    第二日又是炎炎暑气盖下,雍州城外三十里一处山野小径上,一辆马车停在了林中,但见小径末端,有一景色绝佳的风亭,上方绿荫遮蔽,下方浅溪流淌,两名美貌女子和几名公子坐在这绝佳避暑之地,斟酒狂歌,弹琴唱曲,凭栏垂钓,好不自在。

    “没想到这兔子精演起戏来,如此门清精湛,正好能帮老实僵硬的雪禅遮掩一二,”谢岙偷偷掀开车帘一角向风亭看去,“不过那木头桩子变成的公子们看起来跟真的一般,竟然也能吟诗作对。”

    “本大爷妖力幻化的假人,自是能以假乱真,何况借用的是本大爷的记忆,区区对诗当然不在话下,”戎睚一只胳膊搭在窗框上,偏头看着窗外,青丝披散委地,衣角流光隐显,“倒是你这般没有内力,更无法力,可想过如何练成飞身纵云之术?”

    “别说飞身纵云术,单单是轻功也只能使出两三成效果,”说道这个话题,谢岙不由郁闷叹气,“每当我使出阳力运行轻功口诀或步法时,总有凝滞之感,就连点|岤之术也是无法施展。”

    “点|岤?哼,那是凡人粗浅愚笨招数,”戎睚脸上晃着明昭昭的不屑神情,声音却缓慢而清晰,“本大爷教你一招,无需内力,无需动手,只要动动口,便能制对方于无法动弹。”

    “诶?这么简单?!”谢岙两眼顿时发光,“难不成是要念一串口诀……唔!”

    一只手忽然遮住了谢岙的双眼。

    下一瞬,细腻温热的触感贴上了脑门,顺滑微凉的发丝划过颈间。

    谢岙眼睛被盖的严严实实,只觉一股热流自百会|岤轮入,一手拍上她周身几处大|岤,温和热流瞬间贯通了微滞的经脉,最后那掌心在自己丹田一扫。

    “嗯…”腹腔内腾热的暖流让谢岙不由闷哼一声。

    “记住阳气如此游走方式,再凝阳力于舌尖双目,眼激金光似绳索匹练,以气发声,单说一个‘定’自便可。”

    戎睚垂眸看着好似少年削瘦之人,手下未遮住的半张脸上,露出的鼻尖沁着几颗晶莹圆滚的汗珠,下方双唇好似要说什么话一般,不设防备的微微敞开。

    “…此招乃是定身术,言咒中最基本的一种。”戎睚喉咙有些发干,停留在柔软腹部上方的手指如兽爪扑食般弯了弯,猝然虚空收拢,迅速打量一眼运气正常的谢岙,撤开了身子又坐在车窗边。

    “只需念‘定’字?”谢岙揉揉刚才忽然被压紧的眼睛,还是有些不确定,“我以前曾读到类似的经书,书中提到此类不沾敌身的招数需结大莲花印,还要默念经文。”

    “那是对普通之人而言,”戎睚看着前方林外升起的妖气,倒了一杯酒润润嗓子,“于你这般纯阳之体,声音携阳力而发,对妖物束缚之效更明显,心性越坚定,阳气越充足,则定身效果越佳。”

    谢岙越听两眼越亮。

    哦哦,这么说练成之后,自己不用近身就能隔空使一众妖物定身在原地…简直帅呆了有没有!

    谢岙满心欢喜幻想之后各种威武霸气场景,一道声音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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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艮位有三只妖物来了。”戎睚忽而开口。

    “嘿,这么容易就被骗来了?”谢岙神情一紧,向东北方向瞅了瞅,“我还以为他们会怀疑有诈,至少多试探几次。”

    “对付没有法力的凡人,这些奚蝗妖无需如此谨慎,”戎睚大爷屈尊纡贵伸出一手勾开车帘,“不过正好送上门来,你便去初次练练定身术——”

    说罢拎着谢岙领子,一提,一丢,谢岙立刻被丢出了马车,朝着滚滚杀来的三只妖物,额头发丝儿都被妖气吹得飘起。

    ……难道不应该等到她线下练习成‘声无虚发’后再线上对敌么?!

    青龙大爷你也知道这是初次?不带这般刚给了棒子就扔到狼堆里pk的!

    “放心,你都能用言语束缚本大爷,就算有这锁妖环的效果,也说明你于此一法擅长,大可一试。”

    车帘后传来金石长鸣般悠扬的声音,莫名具有百分之三百的说服之力。

    谢岙只好脚下一窜距离风亭更近一些,在那三只妖物被亭内惊慌四散的人吸引注意力时,提声凝口,“定!”

    但见亭中三只妖物身影顿住,没过一弹指的时间,便恢复了行动。

    “呆子!是凝声于舌、而非凝声于喉,心定志坚!”车内传来略显焦急的呼喝,直灌入谢岙耳中。

    那奚蝗妖咯嘣扭过头来,其中两只朝谢岙急速扑来。

    还好还好…至少少了一只…

    谢岙自我安慰催眠,深深提了一口气,猛凝浑身阳力于舌尖、双眼,目光分散在三妖身上,“定!”

    这次差点咬到舌头,还好技术勉强过关,就在一把大刀劈上假人公子时,这三妖终于被通通定住。

    啧,这简直比无差别攻击的狮子吼费力多了!

    谢岙撑着金棒抹抹汗,那边兔子精把这三妖捆成一团,挨个贴着脑门嘴里嘀嘀咕咕念出迷惑之言。

    “这……这便好了?”雪禅雪禅一脸惊魂未定,从风亭中软步走来,望着一旁施展迷惑之法的兔子精。

    “嗯,还需要让他们相信已经把你灭口,”谢岙从袖中掏出玉匣,随便塞到一只奚蝗妖的怀中,倒退两步走到雪禅面前,道,“只是你以后需得换一处城镇落脚,隐姓埋名,最好几年内都不要回来雍州城。”

    “此事能如此顺利解决,雪禅已经心怀无限感激。”雪禅浅笑,如细羽般的眉目显得此人有些孱弱,又带着几分铅华不染的纯真和善,谢岙也不由咧嘴回以笑容。

    …不愧是柔弱美人儿,这般笑起来忒动人了!

    谢岙内心啧啧,正要多叮嘱两句,就见雪禅脚下一方实地忽然变成黑洞,衣衫哗啦翻起,雪禅直直坠了下去。

    连疾呼的时间都没有,谢岙条件反射捉住雪禅的袖子,下一刹光影一变,眼前骤然一片漆黑。谢岙隐约听到巨响声从上方传来,似是有人狠砸地面,然而这声音如路过的雷声,越来越远。

    ……

    “嘶…真他姥姥的痛…”

    谢岙揉着差点摔成开花的屁股,眼前灯火幽幽,四处光秃石壁,周围横七竖八躺了不少人,雪禅正撑着胳膊,捂着额角慢慢坐起。

    看到雪禅原本已经结了巴的额角又流下一道血痕,谢岙忙掏出伤药倒在手帕上,捂在雪禅的伤口上。

    “多谢恩公……”雪禅擦了擦眼皮上沾的血液,抬眼看了看四周,发现那些人皆是双颊凹陷、面色蜡黄、形如枯木,顿时失声颤音道,“这、这是何处?!”

    “只怕是落入了那妖魔精怪捕人的陷阱,”见血暂停,谢岙把帕子递给雪禅,几步走到一处铁门边,看到上面捆着的某种植物绳结,松了口气,“果然是焦菱藤,看来从这铁牢出去倒是不难。”

    铁门外的墙上插着烛台,洞内唯一的光线便是从这里照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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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禅看着那铁栏前身影模糊的背影,咬咬唇,脸色发白苦笑道,“看来雪禅又欠了恩公一命,还连累恩公跟雪禅一起落在此处。”

    正说着,铁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两个人模人样的妖怪走来。

    “就知道今儿运气好,一次捉两个,嘿嘿、嘿嘿!”脸上飘着绿毛的妖怪笑得直眯眼。

    “再捉两个也不是咱们吃,有什么好高兴的!”脸上飘着黄毛的妖怪呸呸冲墙角吐口水。

    两个妖怪嘀嘀咕咕,把牢笼打开,目光在谢岙和雪禅身上扫视一番,干脆利索捉了谢岙拖出去,“呔,没想到一个是阴寒之体,只能选这人了!”

    “放、放开我!”谢岙假意挣扎,向一旁踉跄跌撞冲来、满脸焦色的雪禅使了个眼色,不着痕迹摇摇头。

    被两只妖怪提出了地牢后,外面豁然是一处幽静院落,出了院子没走几步,四周景致变得飞甍奢华,琉璃屋瓦,玳瑁铺路,待到走过玛瑙浮桥,穿过层层妙曼纱帘进入一处仅用四根巨柱撑起的厅堂内,一股异香扑面而来,箜篌弦音奏出靡靡之调。

    谢岙只看了一眼厅内,眼皮就狠狠跳了跳。

    为毛这妖物聚集的地方总是如此纸醉金迷、衣不遮体、嗯嗯哈哈声不断…简直是荒滛无度无耻下流透了!

    左边是被男妖抱在怀里的少女,右边是被女妖搂在怀中的少年,各种污染耳朵的声音此起彼伏,两边还有几处紫金垂帘遮蔽的私有空间,貌似正在进行更加见不得光的事情,谢岙偏偏还要打量周围环境,评估厅内众妖实力,分析最佳逃跑路线。

    啧,此处院子太大,一路走来都没见到出门的路,看来一会要找借口假装去拉肚子、趁机在路上做掉一个妖怪、再用戎睚头发假扮之….等到找到出去的方法后,就去地牢把雪禅也乔装改扮了,带出一起跑路——就是不知道万一被发现,金刚罩能不能顶住这群妖怪。

    “哈哈哈!按照规矩终于轮到我九足夫人了!”一名女妖忽然把谢岙捉去,但见她貌美如花,□却阵阵扭动,不是有如蛇虫一般的数条鳞尾蠕动出裙角。

    谢岙一张脸登时白了,差点没把早饭喷出来。

    卧槽,这哪是九足夫人,分明是触手夫人!

    “哼哼哼,就让我好好享用你这细皮嫩肉,采了你的元精,等你精竭身衰,再吃在肚中——”

    那条如虫尾一般的软足攀上谢岙腰间,正欲扯开衣带时,谢岙蓦地被一股柔风卷着刮到了厅内一侧垂着的紫金羽帘前。

    “恐怕要让九足夫人有所失望了。” 一道低沉雅致的笑声从帘内传出。

    刹那间,阔郎厅内寂静无声,万般神态凝固,千般呻吟乍停,唯有此声回荡于厅内四面各角。

    谢岙倒吸口气,恨不得耳朵失聪,两眼瞬间滚泪,内心无限咆哮——

    为……为毛妖尊句融也在这里嗷呜啊!

    69哟,避在膝头遭喂食!

    紫金羽帘自发卷起,缓缓显出里面一人来。

    那人临案而坐,衣衫雍容瀚逸,墨发半披,眸带微醺,容姿绝伦细致,又危险森然,幽幽渺渺,如隔画观那万丈峭嶂,千层雪浪,景色虽美矣,却令人观之胆颤心寒。

    榻上矮案上铺着七星石棋子,显是刚才无聊之时用来解闷。不同于帘外一派糜烂风景,里面倒是一派逍遥随风荡,散淡任清幽。

    眼看到嘴的鸭子飞了,等了足足一个时辰的九足夫人脸色难看道,“不想尊上何时也对这般少年郎感兴趣?”

    这九足夫人平时出去捕食一个凡人自是不在话下,奈何今日匆匆赶来参加这酒宴,她忘了带一二人来当点心,只能眼巴巴看着别的妖物尽兴尽性。又见今日妖尊似乎气息甚是温和,胆子壮了壮,话语中不由带出点怨念。

    “肤若暖玉,息如暖风,声如清泉,气如烈阳,言语间,眉若挑云,眸似藏日,刚而不弯,韧而不摧……”句融不紧不慢吐出一番话,双眸望着谢岙,温柔而专注,好似深怀眷恋的情人错过悠久的时间,终于能再次重逢,“这般风情,自是令人难以割舍,想要把他狠狠压在那天地各界,赏万般风景,处处蹂躏疼爱一番。”

    ……她才没有听懂这货说的是什么!

    谢岙抖掉浑身鸡皮疙瘩,内心仰天长啸,只恨自己没有随身多带两只耳塞。

    接到妖尊余光撇来的视线,九足夫人脸色一白,立刻哆嗦着回到座位上,不忘投两抹怜惜同情的目光落在谢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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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妖尊笑得分外温润,向谢岙伸出一手。

    谢岙自认为从不做没用的挣扎,可是面对那只匀称修长好似浑然雕刻而成的手,饱满的感情还是压过干扁的理智,胆子迅速蔫吧下去,脚下似生根,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

    一入妖窝深似海,其他的妖物也就罢了,还有一定几率能逃出去,若是遇到这妖尊句融——

    想到上次与这厮在一起时的各种心惊胆战,谢岙深深觉得自己在寻找逃跑之路前就会被玩掉半条命。

    就在谢岙脚下忍不住后退一步时,眼前身形一晃,下一瞬自己被拉着坐在了矮榻上……妖尊句融的双膝上,还是面对面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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