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看起来一定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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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看起来一定很好吃!-第26部分(2/2)
,为何寻上我师弟!!”

    ……这种漏掉关键词的话能听懂才怪!

    谢岙在云里雾里刨了一圈,诚恳建议道,“我是真的没了那时记忆,不如你把前后经过说与我听,说不定还会让我想起与虚净大士有关的事情——”

    岩休皱眉,疤痕越显狰狞,一双厉目紧盯谢岙。

    “岩大士休要听他胡言乱语,想当初也正是这般巧舌如簧,骗过了太仓山庄上下弟子。”

    殿角一隅,琴凝然手持烛台从帘后步出,身上披着昏暗烛光,面上带着轻笑,然而娇容花貌在忽亮忽暗的火光下,显得有些诡秘阴怖。

    “这人骗过了师弟师妹,骗过了师叔祖,骗过了…少庄主,”琴凝然轻声慢语,施施然蹲下,烛台上的火舌几乎舔上了谢岙的脸,“若是岩大士问不出一二,不如把他交予我……”

    说着便从袖中掏出一个竹屉,柔美手腕好似无力微斜,抖出一只粘覆绿液的蛊虫,吐丝垂下。

    就在那蛊虫快要落在谢岙嘴巴上时,谢岙领子忽然被粗暴拎起,急速退到对面一根石柱旁。

    “我岩休自有办法问出一二,不需要那等不入流的伎俩,”岩休声音似雷鸣,冷冷看向对面女子,“况且,无论因何理由,出卖同门师叔之人,我更是信不过!”

    80 哟,情字缠凝也枉然!(五)

    “此言差矣——”琴凝然语气温婉,双眸若秋雨中的飘零残荷,柔顺无争,“不用非常手段,怕是问不出你师弟在哪里。”

    “因我之法,因果在我身;用你之阴招,业障往复横生!”岩休冷声拒绝,转头看向谢岙, “你究竟说是不说!”

    “我真的不知,你让我如何告诉你!”谢岙一脸被逼急了的神情,暗自提气,阳气游走经脉冲向凝滞|岤位,口上颤声道,“至少你也与我说清大概经过,让我试试看能否想起一二,于你也有利无害。”

    “好……既然如此,我便先给你说个明白!”

    岩休手中长枪抡出风声,重重栽在地上,嗡响如闷钟。

    “半年前,你偷了恒华派塔林秘宝,我和虚净师弟奉命追拿。你为了逃脱追踪,用山野深林中一妖女引诱虚净师弟破了色戒,色溺于妖物,累至他被打断了腿,废了经脉,赶出师门——”岩休双目怒睁,狠声咬字,“之后我寻你报仇,本以为在那古庙内结果了你,也算顺道送你入了轮回,不想却听闻你又回到太苍山庄…而不久前,虚净师弟养病的寺院送来了信,说是他曾在数月前留书去寻你,之后就没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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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岙听得目瞪口呆,憋气道,“那也有可能是他半路上转而去了其他地方,或许遇见了山贼盗寇已经——”

    “不可能,恒华派同门师兄弟身上皆有罗汉印,若出了事互相都会知道,”岩休迅速打断,一手拍了拍上臂结印之处,“若是去了别处,虚净师弟定会不时送信回来保平安,如今过去几个月却没有任何消息…除了被你困在了某处蓄意报复外,我想不到其他任何可能。”

    “这种模糊的时间怎能说明问题,况且那寺院为何如此迟缓送信……”谢岙努力辩驳,正说着,脑中忽然闪过一幅画面——

    深山老林中,一处池水内满是婀娜多姿的水仙,一名眉目标致的俊朗少年立于池边,手中托着另一名葱翠衣裙的白发女子的双手,将她缓缓拉出水面,脸上带着满足笑容——

    嗯?这莫非是……

    谢岙张了张口,正欲说话,余光看到一旁的女子,话语在舌尖打了个转,换作另一句,“不管怎么说,我如今还是想不起来,不如你先送我回去,等我想起来再说。”

    颇为无赖的话语让岩休眉头霎时一沉,双目涌上一片厉色,“看来你是不吃苦头,便不愿主动招出!”

    说罢掌下凝聚刚霸内劲,劈空而出,掌到中途,一掌变两掌,两掌变四掌,带着锋利断骨的狠劲齐齐冲向谢岙四肢。

    就在掌风快要沾上谢岙衣衫时,一轮金光遽然大亮,从头到脚罩住谢岙全身,那凌厉掌风碰触金罩,宛若溪水汇入河流,竟被融入吸收,尽数化解罩中。

    谢岙试着站起,脚下一软又跌在地上,口中重重呼了口气。

    啧啧,幸好禅修的岩休封|岤之力也带着阳气,自己才能一鼓作气冲开,不然岂不是要被这蛮力白白揍一顿!

    “金刚罩——?!”这边岩休高声惊喝,威目暴睁,极为震惊,“不….不对,金刚罩不应是这般炽盛金光…如此生生不息,吸收了疯魔掌刚阳之力…分明是…以阳力而生?可是怎会有如此精纯阳力……”

    岩休瞪着谢岙身上的金壳,喃喃自语,冷毅面容神情恍惚。

    “岩大士好眼力,这护体之罩正是由佛门金刚罩的内功心法练成,”琴凝然莲步上前,低语道,“这人体质也正是纯阳。”

    岩休一愣,随即眉峰紧皱,“怎会?!上次见他时阳气分明稀薄如女人,这数月时间,也并未听说太苍山庄出了一个纯阳之体!”

    “太苍山庄上下隐瞒此消息,便是偶然得知此事的左观右寺,也在私下得了好处,不会多说一个字,”琴凝然目光飘落在谢岙身上,眸色幽冷,“既然岩大士无法破这金罩,不如先让我来,否则因此而延误了时间,害你师弟遭遇更多苦楚……”

    岩休沉默片刻,粗矿眉宇隐现挣扎之色,最终退让一步,高大身躯如小山一般沉巍矗立在一侧。

    烛台昏暗凄光下,女子缓缓蹲下,在谢岙眼中拖长了黑暗影子。

    纤柔手掌内,是一方叠好的丝帕,一层层打开,里面有一截沾血的衣料,虽然上面只有数滴不甚明显的血痕,然而红液浸在那若兰色的衣料上,莫名触目惊心。

    谢岙正在金罩中忙着运气,缓解冲破|岤道后的浑身麻痹无力之感,遽然见到那截衣料,双眼霎时一缩。

    “看来师叔也知道这是何物,幸得少庄主有染血之衣必不再穿的习惯,我才有机会得了它,” 琴凝然一手轻轻摩挲着那截衣料,语气轻缓,“只是这血滴落衣襟的原因,着实让人欢喜不起来——”

    染血衣襟拂过金光之罩,轻触之下,原本凝固干透的红液很快鲜润起来,滑下若兰色衣料,渗入金罩之中,光芒炽盛的金罩如水波剧烈一晃,相融刹那,金光骤然破碎四散。

    谢岙一脸惊慌想要爬起,却见一团绳索飞来,把自己严严实实捆了起来。

    “我也曾疑惑…为何独独少庄主的气血能破这金刚罩,”琴凝然微微一笑,宛如淬了百蛊千毒,“不过如今看来,为你所流之血,破你防身之罩,真是再适合不过——”

    说罢,竹屉再次滑入掌中,敞开的屉盒内,一只粘覆绿液的蛊虫落在了谢岙额头上,吐出带着粘液的白丝,从额头往下一层层粘附在谢岙脸上,所到之处一股刺痛在皮肤上燃起。

    谢岙藏在袖中的手猛然攒紧,差点忍不住直接拔棒杀过去。

    我揍!关键时刻,一定要忍住!

    谢岙默默酝酿了下情绪,脸上飞快弥漫上强自镇定之色,两眼却透着显而易见的惊慌,“这…这是何物?!”

    “食肉之蛊,以丝蚕食人之皮肉,先是外皮,再是里肉,最后连骨头都全部掏空,师叔觉得…与那化尸水相比如何?”琴凝然盯着谢岙轻语,每个字都在舌尖藏着恨意,粘连浊血,“到时候师叔会觉得这般噬肉之痛如蚁蝼爬身,皮肉寸寸溃烂之烧如烈火焚身……所以说,师叔当初那般被妖怪吃了也算干净利落,何必再次出现,白白受这般苦。”

    “陷害师叔,残害师弟,背叛师门,你做的孽事,师叔我不让你也受之万遍,如何能咽下这口气!”谢岙颤音厉声,好似受不住痛的困兽之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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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在一旁的高大男子隐隐皱了皱眉。

    “可惜师叔还是落入我手中,受这焚肉之痛——” 琴凝然语气讥冷。

    “我身上…再如何痛,也好过你,”谢岙喘了喘气,忽而诡秘冷笑,“你因情害人,因情伤人,师叔这些时日便以情攻情,让你尝了尝仅能远望、望而不得,可见不可求的心痛…凝然师侄可还满意?”

    琴凝然水眸一晃,盯着谢岙,刹那化作一池覆满鸠尾的毒水。

    “虽不知师叔如何卸下了那雷极环,脱了我的控制……”一只柔滑手掌贴上了谢岙的眼眶,尖细指甲好似要刺破眼角,生生挖出眼珠,“不过既然师叔如此想为抒远师弟报仇,我便让师叔也感受一番那蛊虫入心之痛。”

    “入心?”谢岙嗤了一声,双眸灼灼惊人,好似一腔雷霆怒火都包裹在这躯壳内,几欲撑爆喷出,“‘入心’总比永远都入不进去的好……凝然师侄,不知那等即便声嘶力竭、心神俱痛、也得不到一分一毫的滋味如何?”

    “啪!”

    女子掌下饱含内力狠狠甩下,直冲谢岙天灵盖骨而去,然而那手刚到达半途,就忽然被一道纯阳掌风笞回,刚猛之力冲上身子远远飞了出去。

    但见刚才还被五花大绑之人一身金刚罩护体,扭扭手腕,捏捏拳头,白丝连同蛊虫尽数脱落在金罩外,脸上光滑如初,一道伤痕都没有。

    而另一边,暖黄|色金衫的少年已经与岩休打了起来。

    “啊啊,终于不用忍了……”谢岙右手握上身后金棒,慢吞吞抽了出来。

    那种散漫动作,好似有恃无恐,断定对方无论如何也无法逃出生天。

    琴凝然愣了愣,脸色骤然惨白如浆纸。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冷洌气息从殿内一角传出,黑暗中,一人缓步走了出来。

    眸若寒星,眉似霜剑,身姿若冲霄苍穹之剑,俊容若瑶山冰窟之玉,以往携满清风白露的衣袖,此时飒飒微拂,盈满让整座偏殿气流掀涌的凛冽剑气。

    那双冷漠眉间曾偶尔出现的淡淡关怀,已经在前两日变成了疏离的排斥;

    而那曾疏离排斥的寒眸,此时……彻底溢满了厌恶。

    81哟,重重疑团始出现!

    天朗淡薄云,朝日绣纤光,正是一日秋高气爽艳阳天,此时在恒华派某小院凉亭内,也是晨风凉爽而过,梅林簌簌而响,带走衣衫内的闷热,驱走一夜耗神疲劳,让人身心皆是舒畅几分。

    “所以说…师叔与那妖尊并不熟悉?”天阳端着碗茶,疑惑开口。

    “不熟悉,绝对不熟悉!”谢岙连声应道,拍拍胸脯肃然保证,“师叔我怎会与那妖物同流合污,只不过因为纯阳之体,一直被那妖尊惦记,所以他才掌握师叔动向,就等养胖了吃掉!”

    “可是听那黑衣男妖口气,倒像是那什么妖尊要替师叔报仇……”惯常迟钝但是在某些方面异常敏锐的少年喃喃言语。

    “……怎么可能!” 察觉到身旁刮来的阵阵寒风,谢岙后脖子一凉,立刻一拍桌子,双目圆睁,语气非常坚决,“那妖尊绝对是打着扣押仇人,等师叔我寻上门的意思!”

    “既如此……”云青钧眸色微凝,皓白手掌伸出衣袖,握着谢岙拍桌子的手腕抬起,“师叔以后莫要随意离开太苍山庄。”

    “诶?”谢岙竖耳瞪眼。这、这是什么结论?

    “如今师叔养好了伤,已能受住御剑之寒,稍歇片刻,准备回庄。”云青钧翻过谢岙手碗,看到那瘦白掌心红肿了大片,神色愈寒,自袖中取出一瓶药膏。

    沁凉温度随着修长手指覆上了掌心,剑茧划过皮肤的触觉让谢岙不由抖了抖,挠挠头,绞尽脑汁道,“可是……折腾了一夜,如今师叔我饿得头晕眼花,只怕站在剑上就会被风刮跑……”

    云青钧闻言沉声道,“师叔体质这般弱,还需勤练武艺,修身养性……不如师叔先服一粒养心丹,回山庄之后再静心慢用早食。”

    “没错没错,这恒华派全是素食,吃的我都觉得肚子里油水空空。”天阳一脸赞同。

    “呃?”谢岙冷汗一滴,“师…师叔不仅肚子饿,熬了一夜浑身上下也难受,不吃顿饭就不舒服,这般御剑…呃,被青钧师侄带着御剑过去,回到山庄后说不定还会上吐下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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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青钧剑眉微蹙,见谢岙眼窝黑青,脸色着实有些泛白,精神更是有些萎靡不振,心下叹了一声,唇角动了动,终是开口道,“师叔…不必过于伤感,他三神七魄未伤,定是已经入了轮回……”

    本欲深藏于内心之事被说出,在座另外两人皆是心头一痛,谢岙握紧了茶杯,天阳双目泛红,“二师兄……”

    “天地弥固,万物以交替而长生,只要勤修武艺心法,到时修得如同师叔祖一般的半仙之身,定是能再见一面——”清润声音有些艰涩,却依旧坚定坦言,澄净如苍云白露,带着沉淀人心的舒缓。

    “没、没错!到时候二师兄说不定还是毛头小儿,”天阳抹了把眼睛,哈哈大笑,“到时候我定要好好嘲笑他一番!”

    “若是到时候还是这般沾花风流之性,却是五短豆丁的年龄……”谢岙也忍不住咧嘴,嘿嘿笑开,嗓子眼却是微微一动,深深压下了几欲灼伤喉咙的热意。

    只怕……自己是无法再见到了……

    之后经过谢岙一番努力,终于得到吃完早饭再走的权利——不过在此空余时间必须准备好行李。

    半个时辰后,谢岙趁着自家师侄与盘隋几人谈论回庄之事,借着消食散步的理由,在院中梅林晃悠两圈,然后偷偷摸摸溜出院外,朝着某处厢房走去。

    就在谢岙左顾右看有无跟踪之人时,一人忽然从假山后出现,高大身躯几乎挡住了半截日光。

    “……我有话与你尚未谈尽。”

    岩休盯着谢岙,眼神依旧如同猎鹰盯上地鼠,任它在洞里藏多久也执着守在洞外、等待它饿极出来觅食。

    谢岙被这目光看得眼角狂跳,“之前我已经说了,你那虚净师弟已经与水仙之妖私奔,怕你一怒之下劈了那妖,所以才不曾与你联系……”

    正说着,谢岙忽而一愣,眼前飞快闪过几幅画面——

    深山幽谷中,穿着朱衣灰色短罩的少年从怀中掏出一本书递于榭筝遨;在山脚一处茶馆内,劲装提枪的魁梧男子又把那本书夺了回去。

    虽然画面都只是片段,却一幅幅异常清晰,那本书红皮为封,字迹古朴而复杂,谢岙却一眼就认出,上面写着……《天地神阳转魄还魂经》——

    经书?!

    谢岙猛然一惊,画面戛然而止。

    “岩大士……”谢岙声音有些干涩发颤,“敢问在下当时所窃之宝,可是一本经书?”

    岩休利落点头,“正是。”

    这浑厚声音犹如佛掌,一掌昏沉沉落下,把谢岙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怎么可能是经书!

    当时榭筝遨分明还没有经历古庙之难,为何会去寻找这要报仇的经书?!

    谢岙心口狂跳,脑门嗡嗡,忽然想到一个关键点,猛然上前一步急问,就差捉着对方的衣襟,“你当时在古庙内,如何处置榭筝……在下的身体?”

    岩休被谢岙两簇钛金激光眼般的目光盯得愣了愣神,不由后退一步,道,“当时看你没了气息,我本欲下山买口好木把你埋了,不想等回到庙里之后,你却不见了……后来听闻你回到太苍山庄,我还想这天下竟有这般起死回生的灵药,碰巧被你给遇上了。”

    不……既然当时榭筝遨的游魂在古庙内,那么定是在古庙绝了气;

    只是,到底是谁把榭筝遨的身体搬走……又为何带走?

    谢岙浑身泛冷,只觉一口凉气从心口蔓延全身,四肢僵冷无比。

    隐约之中,似乎忽略了某个重要信息。

    “说来也怪,我记得你之前是天生剑骨,体质偏阴柔,如今却是纯阳之体…莫不也是那灵药的效果?”岩休深毅眼窝里满是疑惑,看到谢岙恍若未听,神色混乱,两眼神游,岩休一脸复杂叹道,“看来你是真的忘了。”

    谢岙回过神来,又问了一二事,笑了笑,“若是岩大士保证不伤那水仙之妖,我倒是还记得你那师弟所在的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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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岩休默了片刻,点了点头闷声应下,“终归是自家师弟,怎能让他伤心,我只是担心妖气折人阳气,伤身伤神。”

    “既然你师弟与那水仙妖是两情相悦,那之前古庙之事,在下岂不是白白受了?”谢岙眨眨眼,趁机讨好处,“岩大士准备如何补偿在下?”

    “究竟是你诱得我师弟与那女妖初见,还是从始至终皆是他自己所为,此事还有待商榷,待我见了师弟后再说。”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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