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看起来一定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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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看起来一定很好吃!-第29部分(2/2)
漫鼻尖,戎睚面皮温度开始升温,“我堂堂青龙,怎会有分桃断袖之癖……”

    不讨厌?明明怎么看都像是非常讨厌!

    谢岙暗自嘀咕,瞅瞅戎睚缓和了许多的模样,松了手准备撤开身体,“抱歉抱歉,刚才情急之下……唔?”

    刚松了没三秒的手又被龙爪握住,非常之紧。

    “并非不讨厌——”戎睚万分憋屈吐出一句。

    啧……本大爷竟然也有……为了区区握手,否认真实性向的一日!

    本大爷怎么可能有分桃断袖之癖!

    怎么可能有……

    戎睚看着再次落回怀中的少年,对上那疑惑茫然的双眼,微微张开似要说什么的嘴巴,里面隐约可见的洁白牙床,泛着湿润水光的……

    断袖之癖……

    戎睚呆滞了一瞬,猛然摇头。

    不对!本青龙绝对不会有断袖之癖!

    谢岙被捏的骨头隐隐发痛,看到戎睚表情越来越奇怪,摸摸下巴,干脆带着戎睚从扶手上翻身下去,松手,撤身,谢岙得意拍手道,“如何?这样就不难受……”

    “谁让你随便下楼的!”青龙怒吼喷火。

    谢岙:“?!”

    两人下楼后,不多时楼梯上便宽敞下来。

    “恩公……我们可要现在上去?”雪禅在扶梯上轻声开口,似是害怕惹怒某头青龙,“好像白七少主已经开始闯第二关了……”

    “对、对对,现在马上上去!”听到楼上传来的棋石落子之声,谢岙身子一窜,三步台阶一起上,没几下便到了二层。

    破关之路畅通无阻,短短一炷香时间,谢岙就爬了三次楼梯。最后在众人阵阵惊叹声中,白衍持着通往露台的令牌,凤眸飞扬,笑嘻嘻道,“如何?”

    “厉害、非常厉害!不愧白七少主!”谢岙声音洪亮,由衷赞叹。

    “不要挡路!”戎睚大爷伸脚一踹,正中洋洋得意的某青年。

    “喂!你这青龙不说感谢之话也就罢了,怎地还乱踹人!”

    “哈?凭什么龙爷爷我要对你这|孚仭匠粑陡傻陌自笫薜佬唬 br />

    “要不是小爷我,你们哪能得此第一!”

    “第一?本大爷只是嫌麻烦而已,否则弹弹手指的功夫,定让这管事之人交出‘稀世书卷’!”

    “……谁知道你这青龙关了千年,是不是指头都老化锈住了!”

    “……那就让尔等白泽好好感受一下!”

    “恩…恩公,他们好似快要打起来了!”被无辜波及的雪禅躲到谢岙身边。

    “嘿嘿,经书……经书……也不知是第几册……或许是好几册?”谢岙神游天外,口水横流。

    “…恩公?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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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两只龙爪抓住白泽衣襟、浩云扇柄舞出‘擒龙九式’、雪禅慌得绕着谢岙直转圈时,几人终于来到最高一层。

    明月,朗夜,月华如水,银光洗练,露台上点着两排宫灯,一人斜倚在矮榻上,墨发委地,衣衫雍容瀚逸,容姿绝伦蛊惑,这平凡楼阁露台好似刹那化作一方洞天福地。

    “有白泽一族相助,少侠来此的速度,果然是极快——”淳淳嗓音在露台上回荡,徐徐传到众人耳中。这人周身涌动迫人存在感,似沉静美好,又似危险残酷,湮灭四周一切景致。

    戎睚两眼一眯,松开了白衍,“是你——”

    白衍神情一肃,上下打量一番,目露警戒,“妖尊……句融?”

    雪禅神色紧张,两手不由捏着袖子。

    就在这紧绷时刻,却有一人速度更快,炮弹似冲出去,一棍子就要敲上那妖尊。

    “混蛋——!”谢岙喷出的话都带着滚滚怒气,一想到梦中被这厮几乎摸遍了,眼睛都开始喷气。

    可恶,不仅逼着她吃苦汁青菜,竟然还使诈摸到那种地方!

    “哎呀,少侠如此气愤,不知所谓何事?”句融不闪不避,反而笑意盈盈。

    几乎擦上那优美鼻梁的金棒顿时僵住。

    对了…那是在梦中…如果自己说出来……不就坐实了自己被吃豆腐这件事?若是再无法证明是这厮搞的鬼,好、好像显得是自己在做春梦?!

    可是不找这厮报复,岂不是白白被吃了豆腐、貌似更吃亏?!

    谢岙深深纠结了。

    就在谢岙大脑飞速运转的功夫,露台上亦不过仅仅一秒时间,句融低笑一声,抬手忽然握住谢岙手中金棒,就在他动手之瞬,戎睚移身出现在矮榻旁,一手拎着谢岙衣领,一手握住金棒抽离,速度之快似闪电之迅。

    雪禅只觉眨眼的功夫,便见二人又回来这里。

    “这家伙对你做了什么?”戎睚沉脸看着谢岙,声音似含着滚滚惊雷。

    “嘎?”谢岙目光一转,看到妖尊笑容越发愉悦绵绵,好似巴不得自己会开口承认,于是果断道,“没什么!什么事都没有!”

    戎睚狐疑道,“没有你刚才为何杀气腾腾?”

    “哈哈哈……”谢岙干笑两声,绞尽脑汁道,“只、只是想到或许是他设了个局,引得我们过来,经书压根不在这里……”

    等等——

    经书!

    既然自己能有所感应,经书必然与凌月阁相关,再加上那头筹是‘绝世书卷’……

    “嘶……”谢岙喉咙眼里灌满凉气,浑身僵硬似石头,“你你你……你知道经书……”

    “少侠是说……一直在寻找此书之事?”句融不急不缓,身旁出现一道金光虚影,正是经书幻象。

    “你寻到了几本?”戎睚双眸泛着杀伐厉光。

    谢岙一脸紧张,两眼紧巴巴盯着。

    “此书来源特殊,加之时隔已久,线索甚少,”句融一脸可惜道,“从知道少侠寻书之时,直到今日,我也仅仅寻到了一本而已。”

    一本?

    谢岙紧绷神经稍稍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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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对,经书并不好找,自己凭借戎睚记忆、经书感应、科学计算的路线,找起来也要依靠不少运气。

    “……骗得我等上来,你究竟有何目的?”白衍皱眉。

    “良辰美景,我只是想与诸位共度而已,”句融微微一笑,“想必诸位匆匆回到凡界,不曾充足准备,如此佳夜,没有好酒相伴如何能行?”

    说罢一挥袖,平地出现了一坛酒,还未开封,就已有酒香四溢而散,醇香诱人。

    “这是…琼皇酒?”白衍深深一嗅,惊诧道,“据说五百年得一酿的琼皇酒?!”

    “五百年一酿?!”谢岙盯着酒坛的双眼顿时比当空圆月还亮。

    “初得此酒时,我便想请少侠共饮一杯,然而种种差错,误了时机,”句融双眸凝视谢岙,声音被夜风拖曳的悠长而湿润,“如今中秋佳夜,拿来一饮,再好不过。”

    谢岙神情依旧非常坚定,“经书呢?”

    “少侠莫急,今夜素有熬夜之习,待到过了子时,我便双手奉上经书如何?”

    “或者趁着月色大亮,从你这赖妖手中直接夺来?”戎睚冷笑一声,掌下凝聚妖力。

    “…经书已被我放在妥善之地,”句融颇为无奈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请诸位喝一杯而已…况且琼皇酒之功效,对于少侠如今状况并非仅仅是锦上添花——”

    这番话隐隐意有所指,戎睚皱起眉头,想到之前处理的幽貘族跟踪兵将,手下有些犹豫。

    “没错……”白衍点头叹气,“琼皇酒虽是妖界一洞主所酿,却因酿造时天合地利、露水工序之巧,凡人饮用有祛除邪祟之效,一定时间内,若是有人心怀恶意接近,便会灵光护体,令其不得入三步之内。”

    谢岙两眼大睁——

    竟然还有这种主观能动的护体利器?!

    不仅有金刚罩之效,还能把敌人标识出来!

    谢岙看向酒坛的视线越发火热无比。

    于是在谢岙奋力劝说之下、白衍模棱两可态度之下、雪禅百依百顺的支持之下,戎睚大爷终于哼了一声,同意暂时让这妖尊加入赏月队伍,不过会时刻观察,若有非常之举,立刻踹回妖界。

    “还有一事尚未解决——”戎睚金眸一转,忽然从谢岙身后包裹中抽出一卷画卷,甩腕一抖,绿纹暗底的精装画纸上,描绘着一只白白肥肥的兔子在月宫捣药,“这是什么时候到手的?”

    “啊?刚才在一楼厅内有人卖兔儿爷画像,我想今夜是中秋,少不了这个,就买了一幅应应景,”谢岙瞅瞅戎睚表情,疑惑道,“这画…有问题?”

    “何止是有问题,”戎睚盯着画中的肥兔子,金眸一瞪,提声厉喝,“你这泼兔子,还不给爷爷滚出来!再躲在里面,爷爷就用雷火把你烤成兔肉吃!”

    话音刚落,就听‘噗’的一声,一人从画中跌了出来。

    削肩细腰,肌肤胜雪,眼如红杏,看起来分外娇皮嫩肉,脑袋上还晃悠着两只茸茸的、长长的、随着呼吸一颤一抖的兔耳朵。

    画中大变活人,谢岙惊得后退一大步,“这、这不是仙鸾音画舫中的那只兔子精?!”

    “我竟然未曾发现……”雪禅一脸恍然,神情有些愧疚。

    “这兔子精隐藏了自己的气息,又躲在画里,妖气外泄极少,”白衍好奇蹲下,看看这如临大敌的兔子,“莫不是嗅到了榭公子的阳气,所以试图跟上?”

    “你、你们这群骗子!”兔子精受惊过度,忍不住破口嚷嚷,“当时这人身旁明明就没有这些大妖!也没有你这头灵兽!这是骗局!引诱小爷我落入陷阱的骗局!”

    “在你这妖主的地盘上,也有这虫鱼混进来?”戎睚挑眉看向某妖尊。

    “这凌月阁匆匆盘下,未曾来得及消清,”句融一脸虚心认账,抬手道,“我这便把它处理——”

    “等等!”谢岙忽然抢话,盯着那两只兔子耳朵,嘿嘿诡笑两声,“既然他是跟着我来的,就由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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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要做什么……小爷警告你不要……诶?不要动小爷尊贵的耳朵!住手、住手啊啊啊——”

    ……

    洛安城东河边

    疏影重重树,明月挂树梢。一阵清风忽而凌冽吹过,树叶纷飞,飘落潺潺河中。

    但见河堤边光华隐现,剑鸣清越声响后,传来几道人声。

    “嘿,没想到师叔会在这么远的地方,明明月饼包裹上盖的印章是出自曲都驿站,”金丝暖衫的少年从长剑跃下,手下利落一挽灵气,御剑回鞘,“特意换了月饼的包裹锦袋,遮掩商家印号,故意在曲都寄出……”

    “天阳师兄——”一名玄衣弟子急急低呼,两眼瞥向某处,偷偷摸摸使眼色。

    “唉唉,若非少庄主吃出其中一个月饼的小豆栗子味是这洛安城特产,恐怕又被师叔骗了过去……”

    “天阳师兄——”

    “看来师叔是铁了心想躲着我们,不让寻到一丝一毫的下落,才如此大费周章……”

    “天阳师兄!!”

    “诶呦!盘隋你踩我的脚作甚!”天阳咋呼两声,正跺脚跳着,忽觉旁边一道寒气袭来,扎皮刺骨,几乎冻住这暖秋河水,天阳顺着寒气看向源头,舌头不由打了个结,“少、少庄主……”

    河边晚一步抵达之人持着长剑,缓缓入鞘,若兰衣衫携着粼粼波光,一双墨眸不紧不慢抬起,犹如开匣宝剑,剑光四溢。

    “呃,不知少庄主刚才在洛安城东边停滞,可是觉察到什么动静?”天阳本能岔开话题。

    “…无事。”云青钧言简意赅,想到方才所见某地乍现的妖气,决定等忙完‘正事’后再去处理。

    “那我们现在就去点心铺问问看?”天阳掏出锦带,里面的月饼仅吃了一块,其余皆留着调查线索用。

    “少庄主,洛安城城北有灯楼,可否需要弟子兵分两路?”盘隋恭敬道。

    “灯楼?哈哈,那说不定师叔贪图此处花灯繁美,还在城里!”天阳跃跃向前冲,“这洛安城的点心铺都集中在东边,我们先从东一街开始找……”

    “屏息。”云青钧出声打断天阳絮叨,看向林中某个方向。

    天阳和盘隋两人立刻收敛流转剑气,不消片刻,只听林中忽然传来一阵嘟嘟囔囔声。

    “可恶!那区区凡人,也敢把小爷的耳朵弄成这等模样!下次小爷再见了他,定要吃光他那纯阳之肉!蒸一半、炖一半……诶呦!”

    数柄剑气凝成的虚剑忽然破空而过,转瞬之间便入地三分,锁住这兔子精周身行动。这等浩然之气一观便是修行之人所使,而且还是修为极其深厚之人,兔子精大惊,试图挣脱,那虚剑好似活物,竟随身而转,剑刃朝内,熠熠寒光,冷利无比——

    爷爷的!这是什么招数!

    “嘿,中秋夜,捉了只兔儿爷,不错、不错!”一名负剑少年跃来,眉眼带着三分自然而然的亲切爽朗,看到那兔子精打成蝴蝶结一般的耳朵,顿时笑喷,“噗——哈哈哈,应、应该是师叔无疑!竟然把结打得这般花俏,看来师叔很喜欢你这对耳朵啊!”

    “天阳师兄!” 盘隋重重咳嗽一声。

    “笑什么笑!放过小爷,方饶你们不死!”兔子精面红耳赤,奋力挣扎,正破口大骂,忽听耳边青草摩挲声,扭头一看,只见一双微微沾着泥土的鞋子出现在面前,往上看去,纯澈若兰衣摆,持剑之手皓白修长,这人容颜俊逸似当空朗月,眸似迢迢星辰,清寒之气宛若九霄天河,被看一眼,就不由收敛各种暗地里见不得光的小心思。

    兔子精有些恍惚出神,觉得这双鞋好似本应不染分毫尘土。

    “人在何处?”云青钧垂眸紧盯。

    兔子精两只耳朵不由一哆嗦。

    “他是何样貌?在何处遇到?刚才发生了何事?”一连串问题挨个冒出,一字一句,寒声入耳,那定身之剑也越收越紧,下一瞬就会刺入肌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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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子精瞅瞅这浑身剑刃,看看那蹲下来、蓄意对付他耳朵的少年,再瞅瞅一旁好似随时收妖灭妖的玄衣之人,酸杏眼变成熟透红杏,高声疾呼。

    “等、等等!小爷又没说不说!是在那凌月阁、凌月阁——”

    ……

    明月皓魄当空升,秋色满轮万里明。

    水镜似的月色下,凝光悠悠坠满屋檐,此时在一处大户人家的院落上方,一张毯子浮空而飘,在障眼术法力之下,显得银霜朦胧。

    毯子上摆着一盘酱爆鸭脯,一盘辣炒田螺,一盘糖芋头,中间是装着月饼的锦袋,新鲜瓜果,两坛应景的桂花酿,以及一坛醇香四溢的琼皇酒。

    基本都是凡界之人中秋惯吃的菜品,好不容易从令人胆战心惊的某妖尊根据地转移出来,谢岙右手一块鸭脯塞嘴里,左手竹签叉着田螺肉,忙的不可开交。

    隔着一条街,能看到那百尺灯楼繁华之景,白衍一杯酒下肚,长叹一声,“虽说神魔妖寿命长凡人不知多少,然而天界寒苦,妖界无度,灵界寂寥,又怎么及的上凡人喜怒哀乐的痛快、相依相伴的暖意。”

    “没错,没错!”谢岙满口辣味,又喝了几口桂花酿,顿觉热气上涌,丝丝倒吸气,辣的直冒眼泪。

    “呆子吃慢些,这般凡界粗食,又没人跟你抢!”戎睚抢去谢岙手中酒杯,看到那两只嘴唇红通通微微肿起,目光飞快移开,“所、所以说……喝这般多,也不怕喝醉!本大爷可不会把你抬回去!”

    “恩公还是少吃些辛辣之物,少饮些酒…”雪禅也不由劝说两句。

    “没事没事,今夜中秋,自然要痛快吃、痛快喝!几杯酒而已,还醉不倒我!”谢岙非常自豪拍拍胸脯——也不知是这世界的酒不易醉,还是自个儿的酒量变得更好,除了端午那次喝得着实太多直接躺地睡觉外,其余诸次喝酒还未醉过。

    “无肉不欢,无辣不欢….看来少侠的喜好与我十分相同……”句融慢悠悠道出一句,眉眼弯弯凝视谢岙。

    谢岙一口肉顿时卡在喉咙眼里。

    为、为毛自己觉得这妖尊的‘肉’和‘辣’与常规的意味非常不同?!

    屋顶气氛莫名诡异下来,戎睚不小心捏碎了酒杯,雪禅愣了愣,很快脸色泛红低头,白衍瞅瞅这个,看看那个,嘴角一咧,露出一抹看好戏的笑容。

    就在一龙一妖冷哼与轻笑齐飞、谢岙满脸冷汗狂流时,下方忽然传来熟悉兽吼声,耳包似狂风出现在院中,嘴里叼着一根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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