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沉溺于前所未有的亲昵,肌肤相贴,气息相缠,羞耻与恼怒,欢喜与无奈,尽数融合,最后化作滚滚冲动——
若是待他能行动,定要把这不知轻重的人束在怀中,禁锢一切反抗,狠狠教训,责罚一二!
如此一想,身下那物竟又大了几分,正好贴上谢岙的掌心。
谢岙低下脑袋,动动鼻子嗅嗅,眼睛蓦地一亮。
“原来如此——”
眼中红光乍闪而过,谢岙解开了自己单衣上几颗盘扣,变得更为宽松自如;褪下了裤子,蹬在一旁,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
暖黄烛光下,白嫩嫩的双腿仿佛渡了一层蜜一般光滑可鉴,单衣下摆散开,堪堪遮住双腿之间,偏偏这人又跨坐在他腰腹两侧,大腿内侧细润肌肤若有若无贴着腰侧。
云青均双眸剧烫,喉咙滚动,俊容凝固几近失神。然而下一瞬,更为震乱所有神经的画面映入眼底。
这人一手彻底探入他的亵裤中,扶着已然硬直之物,慢吞吞……坐下。
云青均脑中轰然一响,脑中刹那一片空白,手臂筋脉骤然暴突,眼前几乎赤红一片——
(……河蟹再次爬过……)
第二日清晨——
秋风薄薄,白露轻轻,浮云宵光曙,晨曦停夜烛。
正是红日欲出时,厢房内日晖渐亮,朝霞入窗笼。此时房中在雕漆藤心床上,一团被子拱了拱,不多时冒出一颗脑袋,晃悠悠爬起来。
“唔啊啊……”谢岙挠挠头打了个哈欠,两眼眯得只能看清一道光线,懒洋洋一点点撑开眼皮,一手在床边小几上摸来摸去。
倏地,眼皮猛然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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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常胡乱堆放在小几上的衣服,此时变成方方正正、一丝不苟叠起来的衣衫,谢岙颤巍巍滚动的眼珠子从小几瞄到了屋内,环顾四周一圈,爪子顿时剧烈一抖,昨夜的记忆汹涌至脑中,一幅幅画面缭乱浮现——
雨夜,暖烛,青丝软帐,湖蓝色锦帛束着清冽如寒剑的少年口唇,雪肌玉颈布满潮红,被某个脸皮厚如石墩的家伙笑滛滛(?)压倒坐上——
喔嗷嗷——!
金鸡高昂,白光四射,脑中劈过万丈天雷,谢岙差点翻白眼晕死过去。
卧……卧卧槽!这、这是什么可怕的记忆!
自己竟然推倒了清冷无欲迥脱根尘的青钧师侄还主动【哗哗——】——
一定是有谁篡改了数据库!那种荒滛无耻下流无度匪夷所思的事情一定不是自己做的嗷嗷嗷——!
谢岙面皮涨红,心跳如鼓,眼前冒出无数闪烁群星,头晕目眩,汗如瀑下。
究、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怎能做出那种……那种事情?
妖怪上身?不对,昨晚那般所作所为,恰似自己饿了几顿没沾到油腥时猛然见到一碗香喷喷的小 酥肉的反应方式!
忽然,谢岙脑中闪过昨日在西乐王府中,那名槐一道长手中的赤色细线——
‘恐怕到时候…少侠不得不来我朱招派……’
……卧槽!一定是这混蛋道士动的手脚!
92哟,早起的师叔逃夭夭!
谢岙胸中嗖的腾起熊熊怒火,一个腾身从床上跳起,掀开被子便要去踹了那道士老窝。
暖和被子掀开刹那,一大片天青色浮现,淡淡清润如雪的气息扑鼻而来。
谢岙一愣,低头瞅瞅,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所穿单衣比身形大了不止一圈,袖口没过了指尖不说,下摆更是长了一大截——
这是……青钧师侄的里衣?
谢岙傻眼,伸出爪子在无暇衣料上摸了摸,忽然想起昨夜自家师侄所穿那件单衣与此款式相同,思绪刹那如水波一晃,记忆再现——
青丝软帐垂下,满床浩瀚真气蕴荡,单衣凌乱挂在少年修长结实的双臂上,炽热气息盈面,道道隐忍低沉j□j在耳边回响……
‘师叔……’
噗滋滋——!
谢岙脸皮顿时像是闷熟的螃蟹一般通红烧热,浑身皮肤对这单衣敏感万分,只觉这衣料处处贴身,丝丝扫肌,好似…好似…自家师侄的手掌抚在她身上——
谢岙立刻一巴掌抽上自己脑袋。
打住!他姥姥的一定要打住啊啊呜!
虽不知自家师侄此时在哪里,但是‘师叔’与‘师父’同辈,在清规加身又善恶分明、道心剑骨又正气湛然的青钧师侄眼里,师叔师侄之间发生这等事情……不对,被师叔扑倒这种事情,简直是天理难容,一定当做禁断不伦孽事!没准这会已经前往太苍山庄禀报宗能老祖,看如何处理她!
谢岙几乎能想象到自己被丢在太苍山庄黑暗暗的祠堂里,逐渐关闭的大门外,少年冰寒俊容上露出厌恶排斥的表情!
谢岙一哆嗦,打定主意趁着自家师侄没回来赶紧离开。
不过……
谢岙瞅瞅小几上叠得方方正正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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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下方是一件分外眼熟的若兰衣衫,衣料干净如雪,没有分毫褶皱,领口整齐弯折,正是云青钧平日所穿外装,上方还摆放着一条浅色腰带,想来是考虑到谢岙此时没有外衣穿,所以才把自己替换的衣物放在了这里。
而在其上,正是谢岙昨日所穿的里衣,不知何时竟已经洗的干干净净,干燥柔软,隐隐还可以嗅到皂叶清香味道。
难道……青钧师侄……并未生气?
——怎么可能!
谢岙面无表情又挠了自己一爪子。
一定是青钧师侄不想让自己穿着他的单衣,所以才不得不这般做!
谢岙晃晃脑袋,生怕再胡思乱想耽误时间,赶紧换好衣服,脚下抹油离开。
……
朝日披前庭,皦皦流光转。
游廊下,一人穿过晨雾缓步走来,衣袖拂过廊外柔劲柳条,手中无剑,却仍有三尺剑光萦身。
树梢雀儿叽叽喳喳,云青钧踏上台阶,一手稳稳端着雕漆木盘,上面摆着一碗鱼肉粥,一屉精致剔透的小笼包,一小盘白灼蟹肉,一小盘干蒸鸡脯,皆是某个肉食动物爱吃的食材。
如此秋日清晨,本不应多食这些鸡蟹鱼肉,不过……
纵容一次……也不无不可。
云青钧俊脸微红,想及那人主动寻来,又思及昨夜种种,衣领之外的脖颈逐渐蔓延瑰丽红色,艳胜万瓦霞光。
原来……师叔是女子……
所以他才会……以前才会……有那般念想……
清风旋身而过,雨后清晨湿润濯濯,满庭落叶金色,一滴雨珠滑落屋檐滴下。
云青钧敛了敛神,抬手正欲敲门,忽而蹙眉一拧。
屏息了一瞬,掌心猛然震开门扇,一眼望去,屋内空荡无人,唯有床上一件换下的单衣。
“喀嚓——”
云青钧足下青石地板迅速龟裂出一道恐怖裂痕直通床榻,生铁铸成的门框被清长手掌生生捏碎,融融暖流刹那冰冻千尺,黑眸一片森寒暗沉——
“即使这般也要离开吗”
与此同时在隔壁院落,某只人形青龙正一脸纠结迈入院中,脑中反复播放着忙碌一夜收集的妖仙精各方见解。
“戎睚大爷,龙本好滛……咳,精力旺盛,因而有这般冲动,实属正常、正常!”
正常?那为何本大爷以前从不曾有过…这种恨不得连皮带骨头吞了对方的冲动?
戎睚焦躁绕树转圈。
“或许青龙大爷在那墉邙山下压得太久,欲望不得纾解,故此会有这般奇念异动,也并非异常——”
本大爷自然知道!所以才会去那花楼楚馆之地,可是就算那些人脱光了衣服,他一次也没有x起过,见到那些人贴上来就忍不住踹飞!
戎睚恼火绕树再转圈。
“青龙大爷,龙族本就不同于其他,况且依照青龙大爷这般修行,恐怕只有一种情况……因情生欲,欲由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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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地越来越深的脚步蓦地停下——
因情……生欲?
所以他才会对一只人类幼崽发情?
荒谬!荒唐!胡说八道!
他堂堂青龙,怎么可能会……会……会对区区人类……喜欢……
‘喜欢’两个字从乱成一团的脑中冒出,好似日出东方渡了万丈金光,分外闪耀夺目,戎睚心口噗通狂跳,血流莫名加速。
秋风暖暖袭,落叶灿灿下,一只人形青龙满脸通红站在百年老松下。
就在戎睚又忍不住再次开始绕树转圈、重复以上步骤时,院中禁制忽而一晃,发出阵阵嗡鸣。
戎睚抬首,金眸泛出冷质离光,挥了挥手,一人凭空出现。
“呵——”
火瑶绯晶炽凤冠,万团花簇缀衣裙,女子娥眉藏傲,灵眸流光溢彩,气质高华万方,妍姿盛若仙灵牡丹。
“还是这般牢牢守着自己所在领地,在何处都布下禁制——”幽貘公主落在地上稳住身形,抬眸望了望戎睚,灵眸渐渐泛出春潮水光,猛然扑身欲入青龙之怀,下一瞬却撞上一面拔地而起的水墙。
“若无大事所说,本大爷这就把你踹回幽貘老窝。”戎睚懒洋靠在树上,金眸冷漠强悍,苍青发丝迷离斑驳树影。
蒲如嬛痴痴看了看,在那禁制不耐烦的快要排除她时,才慢悠悠道,“虽无甚大事,不过昨晚……本座倒是看到了有趣的东西,与那纯阳少年有关。”
戎睚皱了皱眉,“何事?”
见那双残酷金眸终于盯着自己,蒲如嬛嘤咛一声,软身靠着水墙似贴似磨,“昨夜……我观那纯阳少年觉神不稳,于是留心了下,毕竟那般罕见体质乃是你最中意的口粮——”
三神之中觉神主司善恶羞耻,有发梦臆想之能,因此若是一人梦中心神激烈变换,晗梦阁便会有所动荡,只不过应神魄之力大小,动荡可小至弱无,大至摇柱翻顶,甚至六界生灵但凡肉身逝去,其觉神都会先到幽貘界中,直到再度轮回,才会与另外二神重聚。
是以幽貘公主知道这般细枝末节,也实属正常。
“如何不稳?”戎睚眉头越发拧在一起。
“那纯阳少年似是受了术法,觉神短暂游离,寻求灵气旺盛之体,”蒲如嬛啼笑一声,“我观之是无伤大雅之术,对他修行反而有益,于阳气大补,便助他一力,令他觉神暂不归体,好让法术更加牢固……”
艳丽灵眸流动暗寓水波,荡漾圈圈涟漪暧昧春意。
“想他年少气盛,怕是昨夜寻了一位修仙女子,共度千金春宵——”
“轰——”
惊天煞气猛然巨荡散开,无俦威力所过之处摧屋毁墙,拆门卸瓦,碎石化铁,一声巨响过后,天字一号房尚算精致的院落刹那夷为平地,只余滚滚硝烟悠悠飘荡。
正在煮粥的雪禅一脸茫然握着木勺,身前灶台通通化成灰末;
正在换衣的白衍一脸愕然握着腰带,刚刚拭净的俊脸扑了满鼻子灰。
“你方才……说了什么?”
苍青发丝无风狂舞,沉沉嗓音如雷云滚电,某人形青龙獠牙森森露出血腥冷光,杀气猖狂疯涌,冲天灭地,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如咯嘣作响嚼碎某人的骨头磨碎了某人的肉。
“谁和谁……共度了春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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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招派山门外——
玄武铁岩撑石门,紫桐林中语鹦哥。
“就是此处?”谢岙望着眼前数级琅
93哟,玉碗悬扣捉师叔!
距离洛安城千里之外,秋风穿过山谷,呜呜之声鸣荡飒凉谷间。
在两侧山道夹成的一处低洼盆谷之地,层林尽染灿黄醉红之色,洼地浅浅落着树叶,唯独一处的落叶诡异堆成了小山一般高。
一只豆绿色的肥虫子晒着太阳慢腾腾爬过,路过这座小山堆时,粘液沾上其中一片落叶,这片卷着边儿的落叶又牵连数片,一阵簌簌声响动后,只见叶片滑落之处,露出一截灰不溜秋的颜色,约有矮墩石头高低,坡面弧形,似有鳞纹,好似一颗被藏起来的巨蛋。
那只豆绿色的肥虫子好奇扭动软身,调转方向努力往那灰蛋上爬,无骨脑袋蹭上了去。
“噌——”
‘灰蛋’下忽然冒出几根黑黝黝的锋利兽甲,根根堪比树枝粗,不想这灰蛋竟是一只巨大无比的厚爪,肥虫吓了一大跳,急忙扭动着窜离。
在肥虫离开之后,那只巨爪迅速收起了兽甲,偷偷藏进了落叶堆中。这一番动作,黄灿灿的落叶簌簌抖动一层,隐约露出兽类庞大轮廓,几乎盘踞霸占了整个谷底的宽度。
一只赤红兽瞳在树叶缝隙中隐隐露出,盯着山头另一边的方向,蠢蠢欲动想要窜出来——
‘耳包还是这般大小好,若是以前那么大个,我肯定不会养你了哈哈哈……’
大了数倍的灰毛脑袋中,惊响某人吃饱饭在床上抱着它打滚时说的话,厚墩巨爪顿时往后缩了缩。
‘……不许再跟上来——!’
大了数轮的赤红兽瞳前,浮现数个月前某人一脸嫌弃的表情,即使它追踪千里也被次次果断赶走。
灰毛巨兽试图把庞大身躯努力缩小,奈何自从前一晚在林间觅食时突然变大后,此时就算团成了球,硬胜玄武岩石的骨架也缩不回去半分。
赤红独眼巴巴看着日落月升、月落日生,如今日光无比灿烂,暖阳快要移到当空正中,灰毛兽妖不由急躁摆了摆圆滚滚的尾巴,在落叶纷纷如雨下后,才急忙绷直了尾巴再把落叶全部揽在身上,严实遮住庞大兽形,重新收敛了气息,老老实实蹲在厚厚黄叶下。
……
洛安城北朱招派——
朱招派所在之山名为朱理山,北面相邻素有‘天险沟壑’之称的蛇斗岭,南面俯瞰洛安城,东、西两侧地势较低处连绵有三镇十村,算是北去必经之山。
朱理山山势颇为陡峭,从朱招派山门到正殿的一段距离恰是山势最陡之地,一段段台阶宽度不过堪堪容下脚掌,打眼看去,密密麻麻,好似串起来挂在峭壁上一般。
谢岙望着坡度四十五度以上的山阶,眼角抽了抽,拎着挽起裤脚正要往上爬的小王爷,提了口气脚下猛然一踩,瞬息移步数百级台阶,几次起落之后,便到了正殿丹墀前。
“没想到你这耍棍的家伙轻功倒是不错。”小王爷整了整衣领,一脸惊叹。
而被惊叹的谢岙,此时更是一脸震惊。
这……这是什么?!
自己以前的轻功只能发挥出两三成效果,如今简直是精气神满槽,轻轻松松便达到十成特技!
莫非是……吸收了那些真气的效果?
谢岙恍然惊觉,昨晚虽发生了【哗哗——】之事,除了某处还有丝丝残余痛觉之外,浑身竟没有一处难受,反而精力饱满,气力充沛……
卧槽!这样一来岂不是真的变成歪门邪道、吸真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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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岙额头冷汗摇摇欲坠。
此时殿前一名弟子走来,先是冲小王爷一礼,再打量了一眼谢岙,拱手客气道,“槐一长老已经恭候两位多时。”
在这弟子领路下,几人绕过正殿,顺着右边一条立着道派数位先贤石像的小路,不多时来到一间松盘翠盖的屋子前,近看之下更有几分清修幽静之感。
“贫道曾曰少侠今日会来,却不想少侠一早便寻了过来——”屋内满是药草之味,绕墙皆摆着藏药百子柜,槐一微笑伸手,引着谢岙两人在一处雕漆茶桌前坐下,倒水沏茶。
在这间一看便是炼药房的屋子里,谢岙浑身不自在,于是站在门口怒哼道,“果然是你这道士动的手脚。”
“贫道此举也是为了助你修行,”见谢岙不入座,槐一也不催促,捻须一笑道,“少侠空有纯阳之体,却修行浅薄,如此岂非浪费这般罕见资质?”
“助我修行?”谢岙眯了眯眼,“没想到朱招派,也会有这等不入流的修行手段!”
“少侠此言差矣,” 槐一摇了摇头,“贫道本是一番好意,才会为少侠送上此礼,既然少侠昨夜已经与某位修真女子共赴双修之境,想必已经体会修为增进之妙——”
正说着,槐一身形倏地一晃出现在谢岙面前,伸手探向谢岙手腕。
谢岙向后一跃避开,瞬间飘出了屋外三丈之远,身形飘忽,脚下轻盈,落地无风。
“咦?”槐一愣了愣,随即双眼大亮,“少侠昨日躲避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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