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入黑道:和不良少年战斗的日子-第90部分(2/2)
的,没想到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派上了用场。
看来自己应该多做一些类似这样无聊的事情,可以救自己的命呢。马良慢慢地将这把刀从砖块的缝隙之间抽出。慢慢的,慢慢的。
彪爷似乎也感觉到了这股不寻常的气息波动,他有些烦躁地说:“怎么样了,找到没有?”
“找到了,马上就好。”马良干燥的手指将刀取出,气息平静地说道。马良的手稳定地握着刀柄,就像握住生命中最后一丁点希望。
“一击必杀。当你手中握着刀的时候,就要做好一条人命在你手中陨落的准备。”这句话是马良的师父姜迪教给他的。姜迪是和他父亲同样位居于天行会四大护法之一的人物。
“握刀的时候,手不能抖。哪怕你的心里再怎么激动紧张,手都不能抖。手一抖,刀就跟着你失去了胆量,也就无法发挥最完美的效果。”
师父姜迪手里握着刀,站着茫茫的夜色之中。马良看着他,似乎感觉到师父快要和他手中的那把刀融合在一起一般。似乎他就是刀,刀就是他。
“试着感应刀的气息。”姜迪闭上眼睛,说道:“刀被制造出来,不是为了裁纸,不是为了切水果,而是为了见血。刀只有见到血,才有生命和活力,才会大放异彩。”
“刀是冰凉的,只有血液同样冰凉的人才有资格握着他。”姜迪说;“如果你总是被一些世俗的情感所羁绊,那就最好不要玩刀。因为总有一天,这把刀会将你至亲至爱的人伤害。”
第1644章:番外(147)
“为什么?”马良颤抖地问,手中握着的是一把冰冷的刀。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正随同这把刀一起冷下来。
“什么为什么?”彪爷有些纳闷地问道:“你到底弄好了没有?”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彪爷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打火机来,“啪”的一声点燃。
就在火光照耀的一刹那,彪爷看到一把凌厉的刀朝着自己的喉咙划了过来。
“不!”彪爷声嘶力竭地喊着。手中的打火机跌落在地上,火光霎时熄灭,似乎一切都归于平静。但是阿正却清清楚楚地听到,彪爷那温热的血液扑的溅在地面上的声音。
紧接着,一具身体瘫倒在地面之上。“呜……呜……”模糊不清的声音从彪爷的喉咙里散发出来,显得异常之痛苦。
杀人了!阿正闪过这个念头,心里更加紧张,脑海中空白一片,双腿哆嗦地几乎快要分离出身体一般,可他仍尽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马良杀人了,马良杀人了!
“何必呢。”马良在空荡荡的下水道里叹息着。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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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良弯下腰,将自己腿上的绳子解开,然后狠狠朝着彪爷的身体踹了过去。
而彪爷连呼救的声音都没有了,喉咙里嘶哑着,声音也越来越小。
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不知为什么,阿正觉得恐怖无比。彪爷已经死了,可是马良仍旧一动不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阿正无端觉得,马良似乎在向自己这边“望”过来。
阿正确信马良看不到自己,可是那种被人偷窥的感觉始终在自己心头盘旋,挥之不去。马良为什么会往里面看?他杀了人,难道不是应该第一时间逃离现场吗?
阿正缓慢地吞了一口口水,觉得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了。敢杀人的马良,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自己之前竟然还想要和他较量……
不知过了多久,这种黑暗中的对峙让阿正几乎崩溃。但他仍旧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心里始终祈祷着,暗求马良尽快离开。
第1645章:番外(148)
不知过了多久,下水道内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阿正的心再一次悬了起来,他听到马良终于转身离开,那种类似于鼓点敲击着他心脏的脚步声,一辈子都不会忘怀。
马良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洞口的光线处,远远看去是那样的渺小。但是阿正知道,他永远都不会追随上那人的脚步了。又过了一会儿,宛若一切都归于风平浪静。安静到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阿正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马上离开,下水道内有一个死人,自己再呆下去,会说不清楚的。
阿正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生怕不小心踩了彪爷的尸体,又不敢点燃蜡烛,怕看到那骇人的场面。终于,脚尖触碰到一个软绵绵的物体时,脑袋“嗡”的一声响,大跨了一步,然后没命似的在下水道内狂奔着。犹如濒死的鱼,而洞口的光线是唯一可以呼吸的氧气。
同一时间,在医院里,老鼠和流氓在做第十五次离开病房的努力,但毫无意外的,又被虾子和他手下的四个大汉挡住了。他们几乎什么都不用做,仅仅将厚实的身体挡在门口而已。
“虾子叔!”老鼠气急败坏地说:“你们接到命令不要去管良子。可良子是我俩的大哥,不能不去啊。”
“就是。”流氓接口道:“我俩在最危难的时候,是良子救我们于苦海。现在他出了问题,我们怎么能够做缩头乌龟!”
“我了解你们的感受。”虾子淡淡地说;“但是你们要相信我,我比你们要更担心良子。但是海哥刚才再次打电话过来,再三强调说,谁都不许插手这件事,让良子一个人处理。”
“怎么可以这样!”老鼠有些绝望地喊道。
虾子摇了摇头,表示无可奈何。老鼠被逼的没有法子,索性走到墙根,打开窗户,往下一望,三层楼的高度足足有九米,跳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
“流氓,把床单都撕了结成条,咱们从窗户上跳下去!”老鼠神色冷静地说道。
“好。”流氓二话不说,就掀起了一张蓝布花的床单。
第1646章:番外(149)
流氓的手脚很快,只听“嘶嘶”几声,床单又被撕成了七八根布条。
虾子苦笑地摇了摇头,招招手,四个大汉中分出两个,又去堵住了窗户。老鼠急得跳脚:“虾子叔叔,您这是要赶尽杀绝啊,就算是海叔的命令,您就不能通融下嘛!”
虾子正准备说些什么,门突然被猛一下撞开,众人都将头扭过去,赫然看到马良竟然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而且脸上挂着微笑!
“良子,还好么?”老鼠和流氓早已呆住,还是虾子见惯了大场面,温和地笑道。
“还好。”马良笑着说:“不过衣服是没法穿了。”
这时众人才发现马良衣服上还有着点点血迹。“这是?”虾子面庞闪过一丝不安。
马良将门关上,又将沾血的外胎脱掉,仔细看了看病房内的几个人,确认都信得过之后,才面色凝重地说:“虾子叔,快通知我爸。我杀人了。”
这句话犹如石破天惊般在病房内炸开,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虾子都惊讶地张开了嘴巴,更不用说完全呆掉的老鼠和流氓了。但虾子很快稳定下来,郑重地说:“你别着急。彪爷恶意绑架你在线,国家法律有规定,这种情况下即便杀死对方也可以算作正当防卫。现在你把整件事情的经过给我讲一遍。”
马良点了点头,开始讲述一段惊心动魄的过程,直听得老鼠和流氓咋舌不止。虾子听完之后终于长长舒了口气,看来事情确实在他的预料之中。如此看来,马良不仅不用承担法律责任,反而还可以一炮成名,成为x县最炙手可热的黑道新星。
真不愧是小海的儿子!
这是虾子心中唯一的感慨。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马良果然非池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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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子又给小海打了电话,将整件事情不带感**彩,尽量客观地汇报上去。但尽管如此,虾子还是忍不住多夸了马良几句,直说他年少有为,同龄之中已无人比得上。
小海再三确定马良此举不用承担法律责任之后,先是让虾子报案,让派出所的民警去处理剩下的事物,紧接着又让马良接听了电话。
小海简短而有力地说:“儿子,好样的。收拾一下,到新香市来吧,我相信,你在这里一定可以飞得更高。”
第1647章:番外(150)
而下水道外,阿正没命似的奔出百余米之后,无意中往脚下一看,顿时魂飞魄散,地面竟然有些浅浅的血印子!阿正颤抖地扭过头,果然看到身后自己刚才跑过来的路上,沾血的脚印由深至浅。
这只能说明一点,阿正刚才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彪爷的血,然后……
阿正满脑子混乱,只担心这件事是否会牵扯到自己,如果民警找上他,他该怎么说?如实相告的话,民警是否会相信他的说辞?小海在x县的权势滔天,足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如果硬要拿自己给他儿子顶缸,自己就只有吃瘪的份儿了!
阿正呼哧呼哧喘着气,脑中更加一团乱麻,在原地使劲蹭了蹭鞋底,又跑到旁边的草地里踩了踩土,直到把血迹弄没之后,这才逃之夭夭。
安静的小区,并没有人发觉有什么异状。直到一辆警用面包车闪烁着警灯到来,又从下水道里搬出一具已经僵硬的尸体时,小区这才混乱起来。
居民们争先恐后地从家中走出,在警戒线之外指手画脚,口沫横飞着。
“昨天夜里我还见到数十个孩子在这里群殴,今天又死了个人!”
“是啊,这地方真晦气。真搞不懂孩子们为什么都喜欢到这里面去?又臭又脏!”
“有人知道死的是谁吗?”
“是宜然街的彪爷!就是那个混了几十年还是一无所有,只能和妓女混在一起的彪爷!”人群中响起一阵讪笑声。
“不知道谁作的案,把尸体扔下水道去了。”一位拿葱的大婶仿佛亲眼看见一般。
“说不定下水道就是第一作案现场呢。”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分析道:“这条下水道现在是三狼会的地盘。三狼会你们知道吧?那帮孩子什么也敢干,坑蒙拐骗偷,杀个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三狼会,那是什么东西?”人群中的讨论越来越热烈。
而在现场采集证据的几位民警都懒洋洋的,完全是在敷衍了事,仿佛根本就不讲这宗命案放在心上一样。一位领导模样的民警在现场指挥调度着,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们早已明白这件案子的内情,以及将来事件的走向。
第1648章:番外(151)
这位领导模样的干警正是和彪爷关系不错的老马。老马在派出所虽然没有担任什么职务,但胜在年龄大,资历高,为人仗义。和他同时期的干警几乎都通过关系调离了这片鸟不拉屎的地带,老马却留了下来。
一位年轻的民警伏在老马的耳朵边上说:“下水道里彪爷的尸体旁边,采集到了两个人的脚印,其中一个确认是马良的,另外一个却不知是谁的,只知道应该也是一位少年。”
老马的心中“咯噔”一下,眼睛也落在下水道之前一排浅浅的血脚印上。一开始他根据虾子打来的报警电话,先入为主地认为这是马良的脚印,就没有命人进行排查。现在看来,这桩案件似乎另有隐情?
想到这,老马立时令人将眼前的脚印拍照、采集,等待回去鉴定。足足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民警们才撤离现场。几个胆子大的居民打着手电筒进入下水道,出来之后说里面没什么,只有一地的血。
而彪爷的家人也闻风赶来。彪爷在x县混了几十年,虽然连个老婆也没有,但是家中还有年迈的父母。两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互相搀扶着走到了下水道的入口,没哭也没闹,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货色。面对这一天,他们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两位老人拿着些黄纸在入口处烧了,口中念念有词,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念叨着什么。烧完之后,就离开了现场,连派出所都没去,他们相信政府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阿正跑回家里的时候仍旧惊魂未定,生怕养父母看出端倪,赶紧钻进了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蒙了被子,身体仍旧不住颤抖着。杀人,发生在他面前的杀人事件!
事情会怎么处理?麻烦会不会将他卷进去?一场无声的风浪似乎正慢慢侵入到他的世界。吃饭的时候,阿正的脸色苍白,养母好奇地问道:“阿正,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又将手抚上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第1649章:番外(152)
阿正厌烦地将养母的手甩开,低下头闷声吃饭。阿正并不准备和他们说什么,而实际上,阿正很清楚,他们什么忙也帮不上。
吃完饭后,阿正的情绪终于缓和了一些。他回到卧室,在书桌上铺了一张纸,在上面列了人物关系图出来,将彪爷,马良和他自己都写了出来。然后又用稚嫩的语言将整件事情的发生经过写了一遍。最后又想到,旧中学里住着的婆婆和小萝卜等人,都可以做他的证人。他们都亲眼见到了彪爷绑架马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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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阿正自认万无一失,长长舒了口气。看看时间,正到了上晚自习的点。一般情况下阿正是不屑去上的,但是到了现在,他想到了一个计划,先用舆论使自己站在一个有利的地点。
到了学校之后,他马上召集三狼会的成员。各个年级班上的混混都到了,他们聚集在初三楼层的厕所内,听从阿正的指示。阿正先是给他们每个人都散了烟,各人荣幸地接过,互相点了,在厕所内吞云吐雾起来。
“兄弟们昨天晚上干得不错!”阿正笑容满面地说:“把四大金刚的马良、流氓、老鼠揍得够呛,打出了咱们三狼会的气势和威风!使三狼会在x县的地位更加稳固,你们每个人都有一份不可或缺的功劳!你们是三狼会真正的元老、扛鼎级别的人物,三狼会永远不会忘记你们!”
厕所内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虽然厕所内的学生并不是所有人都参与了昨天晚上的战斗,但是这种消息一向传播的很快,大家的心情都显得很激动澎湃。
阿正往下压了压掌声,等到静下来之后,他又神采飞扬地说:“昨天警察来了以后,大家反应都很机敏,迅速离开现场,这一点很好,值得鼓励!不然被抓到所里,一个聚众斗殴的罪名下来,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厕所内有十几个学生都参与了昨天晚上的战斗,本来还担心阿正会借这件事对他们进行责罚。现在一听,不仅没事,反而还得到了鼓励和表扬,更加激动起来,手掌都快拍麻了。
第1650章:番外(153)
由此可见,阿正在搞政治和笼络人心上面,着实是一把好手。
有人趁机问了起来:“老大,昨天晚上我们走了以后,你是怎么收拾马良他们的?我听说他们都住了院!”
阿正呵呵笑着说:“你们已经把老鼠和流氓收拾得差不多了,我也没做什么,就是给马良在脸上开了一道口子而已。”一边说,一边在自己脸上比划着,告诉大家马良哪里破了相。
厕所内响起一阵欢呼雀跃声,个个都赞叹起阿正的神勇来。在这种场合下,永远都不缺阿谀奉承之人,几乎把阿正捧得快上了天。
等到一阵**过后,阿正的神色突然一变,沉静地说:“我把你们都当做血浓于水的好兄弟,所以接下来要说的一件事,你们一定不能说出去!”
众人被阿正严肃的神色弄得一阵紧张,但是又对这句“血浓于水的好兄弟”十分受用,纷纷发誓说绝不外露,否则烂了舌头,希望阿正放心。
阿正舒了口气,缓缓说道:“你们知道今天在咱们x县发生的那一桩命案么?”
众人纷纷接道:“知道知道,宜然街的彪爷死了,就在咱们的地盘里,不知道是谁干的!”
有人惊呼道:“老大,不会是你干的吧?”
这句话本身是开玩笑,其实也是意在捧捧阿正。但阿正现在最忌讳听到这句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神色狰狞地说:“你胡说什么!”
那人脸色苍白,唯唯诺诺地不再说话了。阿正却还不解气,走过去扇了他两个耳光,恶狠狠地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厕所内一片安静,众人鲜少见到阿正发飙,一个个都沉默下来。阿正四周看看众人,沉静地说道:“大家不要怪我生气。因为我目睹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这一番言论像是定时炸弹般在厕所内炸开,众人同时倒吸凉气,惊恐地看着阿正。
“凶手不是别人,就是四大金刚的马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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