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如流的帮会,给点钱就了事了。当然也不能因为外童人少,被打了,也不处罚,如果是这样就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不利于以后分堂的管理,既然他们都犯了帮规,都要处罚,而且一定要严加处罚,处罚一定要起到一个警示的作用,让他们以后不敢再犯”陈堂主有些生气道,心想这事情多半是这两个家伙搞出来的。
听了这话,吴副堂主点头称好,他并非真的要为几个外童出头,只是看不惯那些内堂的老家伙而已。
内堂那些药师见堂主发了话,只好不再言语,他们望着朱副堂主,希望他能提出反驳的意见。
朱副堂主心里暗骂:“你们这些家伙平时一个个都是能说会道的,到了关键时刻居然一个个都当了缩头乌龟而来”。
这件事情真是有些棘手,既不能弱了内堂的声势,又不能不给堂主面子,做做样子,所以甚为难办。
“堂主你看这样好不好”朱副堂主沉默半响后,首先站起来清了清桑子说,“这内童这次无论怎么说也有一定的过错,毕竟事情是由他们首先引起的,如果不是这些家伙自视高傲,目中无人也不会发生这种同门相斗的事情,当然这里面也有我管教不严有关,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至于打伤外童这件事情,我让他们每人拿五十个银币出来给受伤的外童弟子,这算是赔偿,这一次他们也受了伤,这也是给他们一次小小警告”。
其实这等于没有处理,这些内童家里那个不是有钱有势的主,五十个银币基本上还不够吃顿饭。其实这个朱副堂主根本就不想处理这些内童,毕竟那些内童父母的捐赠大多数进了他的口袋,但是既然陈堂主都开口了,这件事情肯定要做做样子,至少要给陈堂主一个面子不是。所以这家伙就给了一个看起来是处罚了,其实什么屁事没有的处罚。
陈堂主笑笑的点了点头,也没有点破,大家要的就是一个台阶,其实这本来就是一件小事情,弄成这个样子,都是内外两堂的不和。
吴副堂主见朱副堂主这般处理,心里暗骂:“爷爷的,这也算处罚”,但是他毕竟是老江湖,心里虽然一肚子怨气,但是脸上丝毫没有显露出来,悠闲的放下了茶杯,站起来说道:“无论怎说打伤同门都是件大事情,这事一定要严加惩罚,当然了,这些外童都是穷人家的孩子,他们家可没有那么多银币来赔赏,我看这样吧,这些外童每人先打大十板,然后让他们到藏书楼面壁思过,让他们好好反省反省,他们以后的路还长着叻,通过这件事情的警示,他们一定会引以为戒,从长远的角度来看,这对他们是有好处的”。
说完也坐下来,望了我陈堂主说:“堂主你看怎么样”。
陈堂主点点头,心里想,“去藏书楼面壁思过,那个地方怎么面壁,那是学武的地方,你是准备好好的培养这些家伙了,这两个家伙都是两面三刀的家伙,说得好听”。
众人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大家都没有再说出来。
这内堂外堂矛盾由来已久,分堂在斗,总堂也在斗,不过好在大家都只是在内部斗争,在对外还是比较团结的。
“好吧我看这样处理很好,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陈堂主看看了看大家说道。
见大家不说话了就笑着说道:“我看就这么办了吧,好了大家都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众人这才起身离去。虽然大家对这种处理都不满意,但是既然三个堂主都已经同意了,也只好这么办了。
内外两堂的矛盾更深了一些,内堂的药师不满意这外堂的轻罚了那些无法无天的外童,外堂的采药师不满意这些内堂的人得了好处就护短,反正谁都有不满,但是也只好忍让下来。
下午,分堂外的大坝上。
三百多名内外两堂的弟子都被召集到了,在院坝的台阶上三个堂主,分站前排,在其身后是内外两堂的高层人士,但是大家都是表情严肃,一言不发的。
在院坝的前侧台阶下,这次参加打斗的内童外童都被带到了院坝前侧,分成两排。
外童这边有四人,一个个脸肿得老高,其中朱成和其月最惨,两人衣服被撕成了片,脚被踢伤,杵着拐杖,几人都是面如死灰,看来还是非常害怕的,不知道分堂要如何处罚他们。
内童那边更是惨,十四五个人中只有三四个还站得起来,一个个衣衫残破,坐在地上一脸怒容。时不时的就向朱成、其月这边望,心里暗暗怀恨,不过这些人虽然被打惨了,但是面带傲气,一点也不害怕。
张峰看在眼里甚为高兴,心想这王丰还真是厉害,原来还以为那飞石子就只能打打鸟什么的,现在看来打人也不错,看把这些家伙打的。如果以后有机会也要好好的练练,说不定以后这些家伙惹着自己也让他们尝尝我张氏石子的厉害。
陈堂主看看大家都已经站好,于是走上前来,提高嗓门说道:“我药堂至主师爷开堂一来,内外两堂同气连枝,内兄弟相互扶持,外共同对敌,从明不经传的小门小派发展成为如今平洲的四大门派之一,靠的就是团结友爱,现在居然有内童外童弟子在大街上相互打斗,伤我同门之情,今天召集分堂所有弟兄,就是为了见证他们的处罚,大家一定要引以为戒,不可再犯,如果再让我知道犹如此石”。
说完右手一挥一道纯白光从手中飞出,那道白光一道闪电飞向远出的巨石,“轰”的一声巨响,在院坝一侧的一块巨石炸的粉碎,瞬间,灰土四起,碎石乱飞。
众人见状无不大惊,他们吃惊不时那块被击碎的巨石,而是陈堂主那纯白色的斗气。要知道只有达到斗师的境界的斗气才是纯白色的。
两个副堂主相视一望,心里都明白,这是堂主在向他们警告,让他们不要在他眼皮底下搞什么小动作,否则他就会不客气了。
这个世界就是讲就实力,谁的拳头大,谁就有发言权,假如这两个副堂主有超过陈堂主的实力,他们绝对是毫不客气的挑战陈堂主的权威,虽然不一定直接的把他赶走,肯定会慢慢的把他给逼走掉。
二人只知道这个陈堂主是总堂派来的,可能已经是斗师境界,但是从来没有看见他出过手,看样子这次对二人纵然手下争斗动了真怒。
“斗气,这就是传说中的斗气”王丰心里暗暗吃惊。
王丰虽然听说过斗气,但是从来没有见识过斗气的威力哦,几天总算是见识了,这威力比他想象中还大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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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院坝内的其他人也都被这情景给镇住了,王丰这类还没有入门的药童可能对斗气还不是很了解。
斗气,这可是王丰蒙昧以求的绝学,常常听人提起,但是他重来没有见到过,看看陈堂主轻轻一挥就能粉碎巨石,这可是比他的飞石子厉害得太多了。
但是这些在分堂多年的老人可不一样,当看到一道白光从手中飞出时,大家都明白,堂主的斗气已经达到了斗师的境界,虽然不好说是几级,但是从他刚刚轻松的样子看来绝对不在三级以下。
三级的斗师即使是在平洲这样的州府也是高手,在这田家镇这样的地方能够达到四五级斗士都已经可以横着走了。
在这分堂除了陈堂主,其他两个副堂主都是九级斗士,连斗师都还没有突破,可见刚才这一手对大家的震撼有多大,当然九级斗士并不止是他们两个,除了这两个副堂主是九级斗士以外,还有几个长老是九级斗士。不过九级斗士与斗师有本质的区别,中间虽然只是差一级,但是实力却是相差甚远哦。
这院坝里的药童无不暗暗惊喜,大家都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的学习斗气,以后希望有一天也能达到如此境界。
陈堂主望了望院坝内的人,对刚才自己这一手甚为满意,他本来就是想借此立威。看了看对自己满脸崇拜的内外药童转身看着一个四十来岁穿灰布衣服的男子说:“开始宣布处罚”
“是”四十来岁穿灰布衣服的男子立即上前道。
回完陈堂主的话,四十来岁穿灰布衣服的男子就来到台前大声道:“今内外童弟子在街面上相互殴打,经分堂决定处罚如下,一内童弟子每人交五十个银币作为被打伤的外童的补偿,外童弟子每人打十大板,并发到藏书楼面壁十天。”
第二十二章 灰鼠
更新时间:2012-11-18
四十来岁穿灰布衣服的男子宣布完后,就下了台阶。
不一会就见几个黑衣大汉手持长板走上前来,朱成、其月等人被按在一条长墩上啪啪的打了十板,这些黑衣汉子下手不轻,几人被打得“哇哇”大叫。
打完后几个人被一些穿着灰布衣服的中年汉子给抬下去上药,王丰等人也回去了小院。
到了旁晚时分,朱成、其月等人被抬了回来,几人都是俯身在木板上,嘴里还不停的低哼。王丰等一般十几个外童立即把他们弄回他们的房间,朱成一见到王丰就咬牙切齿的说:“奶奶的,那些家伙也太狠了,看把他爷爷我打得这么惨”。
王丰立即安慰他要好好养伤。
不一会张峰也从门外进来,笑了小说:“朱哥,你这十板子挨得值啊,听送你回来的师兄说,他们赔了好几百个银币,这下你可是发了”。
朱成听听苦笑道:“你这家伙现在还幸灾乐祸的,你也不看看我现在被打惨了,内童那些家伙看见我们挨打说不定还在偷着乐哦,我们外童可是真没有地位,我们挨了打还有被关起来去那个什么藏书楼面壁哦,而那些家伙只是陪了五十个银币,其他什么事情都没有”。
“你得了吧,听师兄说藏书楼里全是武功书籍,听说还有斗气学哦,你因祸得福,进了藏书楼,而且一进去就是十天,别人都羡慕得要死,这是吴副堂主亲自定的,这是对你们这些敢痛扁那些内童的奖励”张峰笑笑,把今天从师兄哪儿听的说了一遍。
朱成一听也高兴起来,这一高兴感觉自己的屁股也不是那么疼了,连忙翻过身来,看着张峰,地势询问道:“真的吗,你说的都是真的嘛”,对于朱成、其月这些人,这点伤算不了什么,他们最害怕的就是从此失宠了,这比要了他们的命还惨。
“是真的”张峰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朱成低声说。
接着神秘的说:“我听师兄说,中午在会议厅我们外堂的师父们跟那些内堂的老顽固他们吵起来了,两边互不相让,最后还是陈堂主发了话,让两个副堂主来处理,吴副堂主和众位师父们对你们别提有多满意,当然陈堂主发了话,吴副堂主也要给陈堂主一个面子不是,让你去藏书楼还是吴副堂主亲自定的,是对你们另眼相看哦”。
王丰虽然不了解内情,但是从朱成等人被处理的情况上来看,这一次吴副堂主处理的确有袒护之嫌。
“我们不是打了内童吗,看师父们的架势好像还很高兴的样子,这真是有些想不通啊,难道吴副堂主他们也看不惯这些内童,也不应该啊,这些人和我们一样才进来,应该不可能惹到吴副堂主他们这样的分堂高层啊,即使惹到了,那还用我们出手,这些人早就被收拾了,那还让他们这这里耀武杨威的”朱成有些不解的问道。
王丰也是满脸疑惑的看着张峰,他也不明白,要说这朱成、其月他们无论怎么说也是犯了帮规,惩罚轻点还可以理解,但是让这几个人去藏书楼就有些让人不明白了。
“你们就不明白了吧,听师兄说,这主要是分堂的内外两堂的矛盾,现在两边谁也看不惯谁,我们外堂以吴副堂主为首,加上外堂的各个师父们,我们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药师,采来的好药根本就不给他们内堂,只是把那些很平常的给他们,内堂主要是以朱副堂主为首还加上内堂的各个药师,现在他们都不太给我们外堂炼药了,至于陈堂主总体来说是个外来户,一般不参加内斗,据说他也有他的难处,据内部传言,他在总堂失了宠才被贬下来的,所以现在是两不相帮,试图保持中立哦”张峰笑了笑继续说道
顿了顿接着说:“现在两堂关系紧张得很,这事被陈堂主压着,你今天没有看见,陈堂主在院坝里击碎巨石就是向内外两堂警告,让他们小心点,不要把事情闹过头了”。
王丰点了点头,总算明白了这些内情。王丰又安慰了一下朱成,就和张峰一起出去了,看样子今天是不会开始采药技能的学习了。
一转眼,过了两天。
王丰这两天一直都待在房间里没有怎么出去,只是在吃饭的时候才出来一下,吃完饭就进屋了关上门,来到房间后面的小院子里练力量。开始的时候把石头绑在手上腿上还很不习惯,行走时比较困难,但是又找不到其他可以改进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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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适应了一段时间,现在好多了,王丰准备以后有时间要去订做一对手环和脚环这样方便得多,现在掉着四块大石头已经可以慢步行走了。
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有一个小洞,这是王丰前两天挖的,昨天二叔就托人把小灰鼠从山村带来了,这小家伙好久没有见到王丰了,一见到上串下跳的活泼得很。
也许是它睁开的第一眼就是看见王丰,这小家伙几乎把他当成了亲人,刚送来的是很对着王丰“吱吱”直叫,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仿佛还有些埋怨王丰把它忘记了。
王丰连忙把它抱在怀里,摸了摸头,好好的安抚了好一阵子,小灰鼠才高兴起来,不时的在王丰的怀里撒娇。
王丰有时候想,动物有的时候真是比人更是董得珍稀自己得亲人,或作是它们生活本来就简单吧,对于它们来说,亲人就是他们的寻找食物的伙伴,抵御其他猛兽袭击的战友,它们总是互帮互助,有时把它们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这也许就是天性。反而人类的利益交织得太复杂,让原本自然的亲情,也变得异常的复杂了。
王丰在洞里铺了些杂草,还在洞口处做了些伪装,他可不希望别人知道他养一只小灰鼠。这并不是害怕有什么危险,主要是他有些害怕其他人笑话他,毕竟很少有男孩子把老鼠当成宠物的。
王丰特别喜欢这小家伙,毛绒绒的,可爱极了。也许是出生不久就和王丰的家人生活在一起,这小家伙一点也不怕生。
现在只要是没有人,小灰鼠就会从洞里穿出来,四处玩耍,有时还会跳到王丰的肩膀上“吱吱”的乱叫一通,直到累了才回洞里待着。
只要有人王丰就把它放在洞里不让他出来,这家伙还真是聪明,很快就领会了王丰的意思。知道一有人来就飞快的穿进洞里去躲起来了。
王丰练习累了,就把它从小洞里抱出来,跟他玩了一会,仔细看了看,这家伙好像并没有长大,还是和一只拳头差不多,毛茸茸的,和大老鼠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力量更大一些,王丰知道这家伙长大了会和小狗差不多,因为他们的父母都有那般大小。
王丰虽然现在叫它小灰鼠,但是实际上并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只是因为它长得比较像老鼠而已,其实王丰真是想不出这是种什么鼠。也许它根本就不是鼠,但是现在没有人知道。当然王丰也不是太关心这些,他只是觉得小灰鼠可爱,好玩而已。
王丰也问过多年打猎的父亲,父亲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因为谁也没有见过小狗般大小的老鼠啊。
这小灰鼠见王丰抱着它,就把头伸出来,望着王丰“吱吱”直叫,真是有点像小孩撒娇。王丰和小灰鼠玩了一会,又把它放进树下的小洞里,在小洞的外面还铺上了一些杂草作为掩饰。
刚做完这些,就听到院子里一阵嘈杂。
“出来了,出来了,今天我们去采药亭了,大家快出来了,我们要去学习采药技能了”王丰正在房间里准备着,就听到外面的朱成的声音。心想这家伙刚好,又开始耀武扬威了。
王丰披上衣服,把纸和笔放进口袋里就开门出去了。
在院子里,已有十几个小孩了,大家三三两两的在一起,兴奋得谈论着。张峰一看见他就向他招手,王丰走过去站在张峰的旁边,小声的问:“是不是要去采药亭学采药技术了”。
“是的”张峰把头凑过来低声的说,“今天有一个师兄来通知了,让我们这些外童今天中午去采药亭学采药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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