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来”。
王丰故意晃了晃脑袋,然后憋了憋嘴,装出一副小人得志额样子,凑过头来,微微一笑,道:“一般,一般啦”。
张峰看着王丰这个鬼样子,笑骂道:“小人得志,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鬼样子”。
正说着,王芮从门外闯了进来。
王丰眼尖,从床上跃下来,低声询问道:“王师兄,你怎么来了”。
王芮神秘一笑,然后左右看了看,低声笑道:“好事情”。
张峰一听好事情,立即来了精神,凑过头来,立即询问道:“什么好事情啊,是不是分堂要给我们涨工钱”。
王丰笑骂道:“你做梦去吧,就是天翻地覆,海枯石烂,分堂也不会给我们涨工钱”。
张峰故意一脸难过道:“那还有什么好事情,难道是不用我们采集药材了”。
王丰呵呵一笑,也不言语。
王芮低下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才低声笑道:“有一趟私活,你们干不干,只需要两天的时间,可以拿到两个金币哦”。
张峰立即瞪大了眼睛,低声道:“两个金币,这么多”。
王丰此时有几百个金币,所以并没有动心,心想:“估计又是杀人放火的事情,爷爷的,现在我炼制好了天元丹,才没有时间和你们玩”,于是低声道:“师兄,我最近感到要突破了,所以我可能暂时没有时间,让张峰和朱成他们去吧”。
王芮微微愣了一下,看了看王丰,低声道:“要突破了,是突破三级斗士吗”。
其实王丰早就突破了,只是用这个做借口而已。
王丰点了点头。
张峰愣了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看了看王丰,看了看王芮,摇了摇头,低声骂道:“爷爷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还比你先突破斗士,没有想到你现在都要突破三级了,我还是一级斗士”。
王芮脸上露出不信的神色,也不得不服气,低声道:“你也太强悍了吧,要知道,我才刚刚突破四级斗士,看样子,你很快就要超过我了”。
王丰心里暗笑:“依照我这样的速度,超过你只是早晚的事情”,心里虽然得意,但是脸上笑容依旧,故意谦虚道:“只有感觉,能不能突破,还不一定,要想超过师兄,还早着啦”。
看了看王芮和张峰二人,王丰心里暗想:“爷爷的,我现在已经是大富翁了,才看不上两个金币呀,另外我的天元丹刚刚练成,效果不错,我才不想去浪费时间,其实我早就是三级斗士了”。
张峰看了看王丰,很是不解,低声道:“两个金币哦,这是多少钱啊,你还不去,你疯啦”。
王芮也不解,也低声道:“去吧,花不了多少时间,另外,我都给张译说了,让你和我们一起去”。
王丰见状,心里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推不掉,低声道:“是什么啊,不会是杀人放火吧”。
王丰心想:“如果是杀人放火,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是尽量推辞,我可不想为了两个金币,就手里占满鲜血”。
王芮笑了笑,低声道:“是张译接的私活,给一个财主当保镖,把他们送到山原镇去,这里一去一百多里,只要两天就可以回来”。
张峰听了十分感兴趣,凑过头来,低声询问道:“什么财主,居然花这么大的价钱”。
王丰看了看张峰,一脸轻蔑,笑了笑,低声骂道:“两个金币算什么大钱”。
王芮嘿嘿一笑,低下头,低声道:“我们当然是两个金币,但是张译就不是了,财主给了他一百个金币”。
“啊”张峰低声惊呼道,“爷爷的,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啊”。
王芮摇了摇头,低声道:“没办法,人家是执事,又是七级斗士,这就是实力,这就是差距”。
王丰参加过三杀令,知道一些情况,所以也不奇怪,低声询问道:“投镖的人是什么来头,居然这般舍得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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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芮低声道:“据说是邻县的县丞,现在年岁大了,准备退养天年了,所以先把老婆,儿女先送回家,当然其中的细软也不少”。
张峰摇了摇头,低声骂道:“原来是这些人啊,怪不得能够弄这么多钱”。
王丰看了张峰一眼,低声笑道:“见怪不怪了”。
王芮拍了拍王丰的肩膀,低声道:“怎么样,就两天时间,转眼就回来了,难道你真的不想去”。
王丰心想:“如果再坚持,肯定惹人怀疑”于是笑道:“好吧,既然师兄推荐我,我就去吧”。
张峰松了一口气,低声道:“带上我,好不好”。
王芮拍了拍张峰的肩膀,低声笑道:“那是自然的”。
正说着,朱成从门前经过,听见如此好事,从门外探进头来,低声笑道:“王芮师兄,也带上我好不好”。
张峰看见朱成这家伙,心里暗骂:“爷爷的,这家伙是属狗的,哪儿有好事情,他都能够嗅得到”。
其实朱成是看见王芮来了,想过来看看有什么事情,正好在门前听到如此好事,他自然不会放过。
王芮本来不想带朱成,因为朱成现在既没有突破斗士,硬功夫也不行,不过也不好直接推辞,想了想,低声道:“好吧,你也去”。
朱成立即喜出望外,大声道:“多谢师兄”。
王芮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别大呼小叫的,这是私活,让分堂知道了可是不好”。
朱成立即堵住自己的嘴巴——
(老鼠说明:今日三更,这是第二更,后面还有一更,每日万字以上更新,)
第一百章 柳珠
更新时间:2013-01-11
田家镇,天月客栈。
天月客栈是田家镇最好的客栈,这座客栈,前楼后院,排列整齐,在后院的里面,还有两座天井,环境优雅,房舍一共三十多个房间,除了七八间雅室,还有二十几个普通间,这样的客栈即使在武安县府内,也不算差,何况是这种小镇上。
这个客栈今天几乎都被包下了,包下他们的人就是王丰等人要保护的对象,张县丞一家。
张县丞名叫张海,今年六十多岁,虽然六十多了,但是依然身体健壮,精神抖擞,本来还可以干几年的,但是因为和县首对着干,双方闹得水火不容,本来很有机会把县首搞掉的,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最后他不但没有把县首搞下来,自己却被搞了下了。
为此,张海很不甘心,他在林远县府干了多年,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落得如此下场,因此他不甘认输,准备再放手一搏。
这次他先把老婆韩氏,妾室柳珠和幼子张林,两个未成家的女儿张敏、张静先送回老家,随同他们一起走的还有大批财宝,这都是张海这些年搜刮的。
张海自己和两个大儿子,则留在了县城,准备再观察一下,看看有没有机会再次东山再起。
哪知道,张海的妻子,韩氏的车队一出门,就被盯上了,离开林远县府不久,就被人一路追杀,家丁拼死抵抗,到达武安县府时,家丁就死了一大半,只剩下不足二十人了。
韩氏一看,觉得不行,就托人找镖师。
在镇远镖局时,正巧找到镖师赵翰林,这个家伙以前是分堂的外童,后来没能够突破斗士,于是去了镇远镖局干起了镖师,他虽然不是斗士,但是一身硬功夫还是不错的,所以在镖局混得不错。
当他接到这趟镖时,就动了歪心眼,他不想把镖银给镇远镖局,于是私下里找到张泽,让张泽派人护镖,两人商议,完事后五五分账。
经过简单商议后,两人一拍即合,于是张泽和赵翰林就把韩氏一家送到了田家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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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里,雅间内。
韩氏坐在椅子上,看了看身旁的管家韩猛,又看了看窗外,摇了摇头,有些担心,低声询问道:“韩猛啊,你说赵翰林可靠吗,我们自从离开了林远县府,短短百十里路,我们的家丁就死了二十多人,赵翰林不派大队镖师保护我们,只是请了几个人,我怕他们不行啊”。
韩猛微微躬下身子,走上前来,俯首,低声道:“赵翰林在镖行颇有名气,一身硬功夫也了得,听说从未失过镖,自然靠得住”。
韩氏还是有些担心,看了看韩猛,低声道:“那他怎么不用镇远的镖师啊,另外跑的这田家镇来干什么”。
韩猛微微一笑,低声道:“夫人这你就不知道了,田家镇里有一个药堂的分堂,叫田家镇分堂,这里高手颇多,赵翰林说啦,镇远的镖师实力有限,怕路上有闪失,因此,他准备请分堂的高手助阵”。
韩氏恍然大悟,点了点头,低声道:“药堂倒是听说过,平洲的四大帮会之一,有他们在,我倒是放心”。
韩猛脸色露出微笑,转身给韩氏倒了一杯茶,递给韩氏,然后退了半步,俯首,低声笑道:“夫人尽管放心好了,有药堂的人,任何人都不敢动手,因为袭击我们,就是袭击药堂,任何帮会都得掂量着点”。
韩氏点了点头,她虽然一直待在林远县府,但是药堂在平洲府的势力,他还是知道,在平洲府的各县,都有药堂的势力,因此,她听到有药堂的人保护,自然放心不少。
沉默了一会,韩氏底下头,微微有了一些伤感,眼泪也掉了下来,用左手擦拭了一下脸庞的热泪,低声道:“韩猛啊,你去把少爷、小姐们叫来吧”。
韩猛躬了躬身,低声道:“是夫人”。
说完转身出门,不到片刻,张林、张敏、张静都走了进来,见到韩氏都躬身行礼道:“母亲”。
张敏眼见,见到韩氏脸庞有泪痕,低声道:“母亲又伤心了”。
韩氏摇了摇头,看了看几人,喝了一口热茶,然后才低声道:“张家遭此大难,你们一定要牢记于心,以后更加的努力才行”。
张林一直都是一个浮夸子弟,自身能力有限,全靠父亲张海这颗参天大树保护着,这一次张海倒了,他顿时不知所措,听到韩氏如此说,立即愤然低声道:“都是那个贱女人惹的祸,如果不是她,父亲也不会和颜家闹翻,如果不和颜家闹翻,父亲也不会被从县丞的位置上被赶下来”。
张林口中所说的贱人,就是张海的妾室柳珠,也就是张林的二娘。
韩氏也是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听见儿子这么一说,立即恨道:“这个贱女人提他干什么,她既嫁给了老爷,又和那颜家二公子勾勾搭搭的,最后闹出事来,弄得颜家二公子为她而死,最终闹得张颜两家分崩离析,成为仇人,这都是天造的孽啊”。
“那我们干嘛还有带她回去,让他在县府里自生自灭算了”张林恨道。
韩氏微微仰起脸,摇了摇头,低声道“算了,不说了,家丁现在怎么样了”。
张林顿时有些悲愤,有些伤感道:“伤了不少人,只有二十几个人可以用了”。
韩氏站起身来,点了点头,道:“放心好了,镖局请了药堂的人,估计以后的路程应该没有问题”。
张静插嘴道:“有药堂的人,太好了”。
韩氏点了点头,然后低声道:“虽然有药堂的人,但是也不要大意,让家丁们打起精神来”。
张林约为放松了些,低声道:“好”。
张敏扭过头来,低声询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走”。
韩氏看了看几人,有看了看窗外,然后才缓缓道:“就这两天,这还要等药堂协调好了才行”。
张静瘪瘪嘴低声道:“我们出了大价钱,他们居然推三阻四的,真是不像话”。
身旁的韩猛扫了窗外一眼,心里暗骂:“这些小姐、少爷真是不知道厉害,药堂的人无所不在,如果惹恼了他们可是麻烦”。看了看没有人,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低声道:“四小姐,药堂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们不看中钱,如果这一次不是赵翰林出面,他们根本就不会答应保护我们”。
张敏微微仰起头,冷哼了一声,轻蔑的询问道:“我就不信他们不想要钱”。
韩猛摇了摇头,低声道:“两位小姐不理解,药堂是平洲府四大帮会之一,在各个县府都有分堂,在任何一个县府,他们的影响力,不比官府小,下面的乡镇里,官府根本管不了,都是由盐帮、药堂、铁帮、农帮这些帮会控制,所以不是钱的问题”。
韩氏恨了恨张敏,低声骂道:“不懂就不要乱说话,尤其是在这些帮会人面前,免得得罪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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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张林,张敏、张静齐声回答道。
正说着,妾室柳珠走了进来。
柳珠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皮肤白净,两只大眼睛温柔含情,走路如弱柳扶风,哦诺多姿,窈窕动人。
韩氏一看见柳珠就来气,低声骂道:“马蚤货,你来这里干什么”。
柳珠听见韩氏骂她,也不生气,淡淡一笑:“大姐,都是一家人了,你这样骂人可是不对”。
韩氏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何况他心情也不好,气极道:“老爷被你害惨了,现在县丞都做不成了,现在你高兴了”。
柳珠轻蔑的扫了几人一眼,也不生气,淡淡笑道:“这都是老爷自找的,我本来在风月楼好好的,他非要和颜家公子争风吃醋,最后把颜家二公子气死了,跟颜家闹翻了,这能怪谁”。
张林指着柳珠的脸,生气的大骂道:“我们一家人在这里说话,你进来干什么”。
柳珠看了看张林,冷哼一声,也不生气,扭过头去,然后莞尔一笑,向张林抛了一个媚眼,接着嘿嘿笑道:“林儿啊,你这就说的不对了,我是你爹娶的二房,虽然不是明媒正娶,但是也摆了酒席,请了证婚人,你这样没大没小的和我乱叫,可是不体面”。
张敏更是看不下去,走上前来,骂道:“你这个马蚤货,那些袭击我们的人,是不是你招来的”。
柳珠摇摆着细腰,缓缓走到一张椅子前,甩了甩手帕,擦了一下红唇,莞尔一笑,低声道:“敏敏啊,你这就不对了,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啊,这些人恐怕是你和静静招来的吧,你二娘我呀,已经是残花败柳了,那比得上你们这两个黄花大闺女啊”。
张敏一时气急,不知到说什么。
张静气得大喘气,低声道:“别跟他说,这个马蚤货什么下流的话都能说出来,等爹回来收拾他”。
柳珠嘿嘿笑道:“到时候还不知道收拾谁啦,俗话说,枕头风最软人,我给你爹吹一吹,保准给你找一个如意郎君,我看找谁啦,你这么泼辣,我看隔壁的张二毛子不错,身材高大,一身蛮力,虽然脸上有些麻子,但是也不打紧,配你还是不错的”。
张静气得大骂:“你………………”。
韩氏知道,要想斗嘴,没人能够斗得过这个表子,所以挥了挥手,说道:“你走吧,我们在商量正事”。
柳珠起身,笑道:“大家这就不对了,我也是这家里的一员,凭什么我就不能听听正事啊”。
张林扭过头来,恨恨道:“我们张家已经被你害惨了,你还想怎么样”。
柳珠嘿嘿笑道:“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够害张家啊,相反,你们几个少爷,小姐天天不学无术,在外面沾花惹草,惹是生非,怕是自己害了张家吧”。
说完,也不理会这些人,起身,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嘿嘿笑道:“算了,我还是回去敷面膜吧,不跟你们斗嘴了,生气容易老,如果有一天像大姐那样人老珠黄,怕是要被老爷嫌弃了”。
韩氏气得发抖。
门外,家丁正在小声的议论。
韩鬼三坐在一根矮凳上,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在细声吩咐,他是韩氏从娘家带过来的人,没有大名,人生得鬼灵精怪的,所以人称韩鬼三。
韩鬼三是家丁们的头领,又和韩氏亲近,所以大家都不敢惹他。
身后的黑衣大汉是张贵,他是韩鬼三的心腹,站在他旁边的是赵何,他也是韩鬼三的心腹。三人正在小声嘀咕。
韩鬼三瞄了瞄大厅,然后又看了看二人,凑过头来,低声道:“晚上一定要加强岗哨,别让坏人混进来了”。
赵何一脸媚像,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低声道“韩哥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四个人一组,在院子里来回巡逻,连一只蚊子都分不进来,保准没事”。
张贵却心有余悸,低声道:“韩哥,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啊,出了县府就被人袭击,一下子损失了将近一半的人马,现在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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