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贵低声道:“那个小女孩,恐怕也没有搞头,看看她手里拿着药包,看样子是家里有人生病了”。
薛姓军官低声j笑道:“管他是谁,进了地牢,不吐出点钱来,怕是不行,就是一块石头,也要把它压出油来,如果葛癞子不给钱,你们就把他的人头卖了,现在外面要人头的多得很,如果真的不行,就把他冒充土匪杀了,用人头去领赏”。
张彦低声笑道:“听薛大哥的”。
那个薛姓军官又凑过头来,低声道:“看看那个少年什么来头,如果有背景就放了,如果没有背景就弄钱,弄不到钱,就砍了顶人头,至于那个女孩,暂时不要动他,这么标致,肯定能卖大价钱,你们好吵好喝的招待着,别把她饿坏了”。
“是”两声低声笑道。
交代完了,薛姓军官就离开了。
等薛姓军官一离开,葛癞子和张狗子等人就叫起来,他们献媚道:‘张大哥、薛大哥我们是好人啊,你们就放了我们吧“。
张彦走了过去,低声笑道:“你们这些痞子,还放了你们,今天你们的死期到了,我们要为民除害“。
葛癞子自然明白,立即从兜里掏了几个银币递过去,低声道:‘给两个大哥喝酒“。
张彦拿着银币,立即脸色和蔼起来,低声道:“这几个钱,打点我们够,打点薛军官不够吧”。
葛癞子只能自认倒霉,低声道:“你放我出去,我立即把钱送过来”。
薛贵凑过头来,低声道:“放了你,你跑了怎么办”。
葛癞子低声道:“放心吧,我哪敢跑啊,何况我还有这么多兄弟关在里面啊,我不管我自己,我也得管他们啊”。
张彦笑骂道:“你爷爷的,以为我是三岁的孩子啊,我放了你,你肯定消失,这些痞子,你还会管他们”。
张狗子立即大声道:“两位大哥,让我去拿,拿了我就回来,交给你们,有葛二哥在,你们可以放心了”。
张彦笑道:“这个设想还不错,只是你一定要回来啊,否则你们葛二哥就得死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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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狗子心里暗笑:“回来个屁,爷爷我拿着钱,就远走高飞了,还回来受你们这些鸟气”,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嘴上却赌咒发誓道:“我张狗子如果不回来,天打五雷轰,让我不得好死”。
葛癞子也没有办法,低声道:“你回去找张谷亮拿钱,快去快回,如果你敢跑人,我出去非弄死你不可”。
张狗子心里暗笑:“你还出得来吗”,脸色却一脸真诚道:“二哥放心,我拿到钱,就回来救你,你就放心吧”。
张狗子走后,张彦和薛贵就开始审问起评书少女来。
评书少女没有心计,不到半响,就把自己的事情交代得干干净净。
王丰心里暗想:“看样子得花点钱啊,否则肯定有麻烦,虽然我是分堂的,在这地牢中,谁管你,砍了,随便找个地方埋了,上哪儿去找”,于是伸手入怀中,掏了两个金币,递了过去,低声道:“两位大哥,这是点差钱”。
张彦拿在手里欣喜不已,但是他也害怕啊,一般的人怎么会拿得出两个金币啊,于是低声询问道:“这位公子,不知道你姓甚名谁啊,薛军官恐怕是误会了”。
王丰一听,心里就明白了一半,这些衙役,也是欺软怕硬的家伙,生怕自己后台硬。
想了想,立即心里有了主意,心想得冒充一个权贵,否则肯定麻烦,心里暗想:“到底冒充谁啊”,想了半天,王丰只记得林远的县丞张海,上一次张译派王丰等人去帮他们保过镖,王丰记得,张海那个小公子叫张林,上次差点就被乱箭射死了,想到这里,决定就冒充张林。
看了看两人,王丰嘿嘿笑道:“我是张林”。
张彦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张林是谁,低声询问道:“不知道令尊是谁啊”。
王丰心里暗笑:“我们爹是张海,你们临县的张县丞”。
“张县丞”张彦和薛贵吓得半死,差点就要跪下求饶了,定了定神,低声询问道:“么不是林远县的县丞张海”。
王丰低声笑道:“正是家父“。
张彦、薛贵吓得半死,立即拜倒在地,低声道:“原来是张公子,多有得罪“。
王丰轻蔑一笑,笑道:“不知者无罪嘛,你们不必在意“。
张彦站起身来,低声道:“张公子,你怎么和葛癞子他们冲突起来了,另外我听说张县丞是不是已经不是县丞了啊“。
王丰嘿嘿笑道:“那是哪个时候的黄历了,我父亲前两天已经恢复县丞了,相反哪个县首已经被抓起来了,看样子,离死不远了,这一次我来武安县府是有秘密事情,在街面上被葛癞子他们看见兜里有钱,就闹起来了“。
张彦低声道:“葛癞子就这个样子,见了外地人就欺生“。
薛贵低声道:“张少爷怎么一个人啊“。
很显然还是对王丰的身份有所怀疑。
王丰呵呵笑道:“我的家丁都在润祥客栈里,我一个人出来逛逛,没有想到武安县府的治安真是不行啊,比我们林远县府差远了“。
薛贵还嘴,立即点头道:“那是“。
王丰笑道:“我看你们不错,等有机会去林远县府,我帮你们引进一下,保准让你们成为牢头“。
两人一听大喜,立即跪拜在地,大声道:“多谢张公子提携“。
于是,两人不但把王丰给的两个金币还了回来,而且把家里的钱全部拿出来,孝敬王丰,低声献媚道:“请王张公子回去后在令尊张海面前美言几句“。
王丰自然点头称是,拿着手里一数,居然有十几个金币,心里暗想:“爷爷的,冒充一下张公子,收获不少“。
张彦和薛贵亲自把王丰和评书少女送了出来,躬身行礼。
王丰扭过头来,低声道:“那个葛癞子我很不喜欢,我不希望再见到他“。
张彦恨恨道:“张公子放心,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保准他们这些痞子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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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丰点了点头,低声道:“不错,会办事”。
说完,领着评书少女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牢房——
(老鼠说明:今日三更,这是第三更)
第一百二十二章 睿儿
更新时间:2013-01-19
走过两条街道,评书少女才缓过神来,慢步走了过来,躬身行礼,面带羞涩,低声道:“多谢张公子搭救”。
王丰微微一愣,嘿嘿笑道:“我不是什么张公子,我是吓他们的,我的名字叫王丰,以后你叫我王大哥就行了”。
评书少女愣了半响,脸色大变,嘴里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又过了片刻,才低声道:“连衙役你都敢骗,你不怕吗”。
王丰看了看她,低声笑道:“有什么怕的,你也不看看,他们凶神恶煞的,而且还和那个葛癞子认识,落在他们手里哪还有什么好啊,我不骗他们,恐怕我们就出不来了,他们信了到好,如果他们不信,我只有把他们宰了”。
评书少女听了这话,更是大惊失色。
王丰从怀里一掏,把十几个金币拿出来,递给评书少女,低声道:“你快回去,拿着钱,回家去吧,我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们欺骗衙役的事情就会暴露,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来抓你们的”。
“但是我爷爷还病着,那我该怎么办啊”评书少女轻声的哭泣起来,擦拭了脸上的泪水,低声道。
王丰想了想,低声道:“让我去看看,我对药理还懂一些,说不定能看好你爷爷的病”。
评书少女看了看王丰,低声感激道:“多谢王大哥,我叫朱睿,你叫我睿儿好了”。
“睿儿,真是一个好名字,走吧,我们去看你爷爷吧,如果他身体好一点,你们必须立即离开,否则官府不会放过你们的”王丰低声告诫道。
朱睿点了点头,低声道:“王大哥,你也要小心点,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用沾上官府的事情”。
王丰嘿嘿笑道:“不怕,他们拿我没有办法,他们查不出来我是谁,相反,你们要小心点,你们在县府里说书日子不短了,认识的人多,只要一问,就知道,因此你们必须赶快离开”。
朱睿点了点头,知道王丰是为了他们好。
在朱睿的带领下,越过两条街,来到一座偏僻的客栈里,走进后院里的一个房间,那个茶楼里说书的老头正奄奄一息的躺着病床上。
老头侧过身体,扭头看见朱睿,立即低声道:“睿儿,你回来了,药抓到了吗”。
朱睿快步走上前,伏在床边,低声回答道:“抓到了爷爷,你好点了吗”。
老头脸色约为舒展,瘪了瘪干枯的嘴唇,点了点头,此时才注意到王丰,扭过头来,低声道:‘这位公子是谁啊“。
朱睿招了招收,把王丰叫道床前,立即低声道:“这是王公子,今天我在街面上遇到痞子了,幸亏王公子出手相救,否则睿儿就回不来了“。
老头挣扎着坐了起来,拱手道:“多谢王公子“。
王丰立即上前,低声道:“我和睿儿是朋友,爷爷不必客气“,顺手给老头把了把脉,老头的脉象很弱,心想:‘果然病的不轻”。
王丰虽然是外堂的,毕竟看了不少医术,对药材、药理也很熟悉,所以治疗一些小病还是行的。
看了看朱睿抓的药材,摇了摇头,又去药店抓了几服药,递给朱睿,低声道:“你抓的药材不行,用我这个,立即熬煮,熬煮好了给爷爷服下,保准明天爷爷就能下地行走”。
朱睿感激的点了点头,拿过药材,转身进入后房,拿出药罐,升起火,开始熬煮药材,半个时辰后,药汤熬好,伺候老头喝下。
两个时辰后,老头的病情大有好转,脸色也开始红润,精神也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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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丰看了看老头的病情,低声对朱睿说道:“你给爷爷说一下,明天必须走,否则我怕出事”。
朱睿点了点头,感激道:‘多谢王大哥“。
王丰听了,心里美滋滋的。
第二天一早,王丰又去了朱睿哪儿。
老头已经能够下地了,看见王丰甚为感激,低声道:“昨天的事情,睿儿已经跟我说了,我明白,今天我们就离开县府,去南阳县投奔他姑姑,你如果有时间,可以去南阳找睿儿”,。
王丰心里暗喜,立即低声道:“当时在地牢中也是无奈之举,希望爷爷不要见怪”。
老头点了点头,低声道:“这我都明白,这地牢进去了,如果没有钱财,肯定出不来,幸亏公子聪慧,不然,睿儿恐怕也出不来了”。
收拾了一下,到了中午时分,朱睿和爷爷上了马车。
朱睿伸出头来,把一张新绣的手巾递给王丰,面带羞涩,低声道:“王大哥,我也没有什么能送给你的,就给你绣了一张手巾,你有空一定要到南阳县来看我们啊,记住是南阳县群山镇,砚山村”。
王丰点了点头,手握手巾,眼看着马车缓缓的驶出自己的视线。
打开手巾一看,上面绣着两只鸳鸯,手工精细,活灵活现。
看着手巾,心里一阵激动,心已经随着马车远去,在原地站立半响,才回过神来。
有些失落的返回住处,躺着床上,心却空落落的。
过了两日,王芮终于来传,货物已经预备好了,要随时准备出发,所有的人都必须在客栈待命。
因此,王丰也没有再出去,对外面的事情也不了解。
果然不出王丰的所料,官府很快就发现了王丰的谎言,尤其是哪个张彦和薛贵,更是气得半死,他们不但帮王丰杀了葛癞子,还把全部的积蓄都献给了王丰,这使得他们对王丰和朱睿恨之入骨,发誓要把王丰这个骗子抓起来,吃肉喝血。
幸好朱睿和爷爷早就走了,而王丰又躲在分堂的房间里,官府怎么能找到。
又过了两天时间,终于传来了出发的命令。
这天早上,车队终于从县府出发了,长长的车队,慢慢的沿着吊桥向城外走去,渐渐的,向回去的路走去,看着渐渐远去的县府,王丰心里默然,心想:“睿儿他们是否已经安全到了南阳县啊“。
马车缓缓的向前行进,大家都坐挤到了马车上,这马车现在都装满了货物。
王丰等人只有坐到了货物上面,还好大家都是有武功的人,不然肯定被这颠簸的马车给颠下来不可。
货物都是用防水布,严严实实的包裹、困绑着,大家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一些不知道情况的采药学徒还四处打听,不过,都没有准确的信息,因为一些知道的,或者是猜到的人,都是三缄其口,大家都不会说出来的。
当然这些人打听不出来,就私下的乱猜,不过大家都没有向食盐方面想,毕竟这食盐历来都是盐帮的经营范围,大家都是猜测这是不是什么贵重的药材啊。
这些货物弄得非常的保密,究竟是什么,只有分堂的高层知道,因此,难免引起大家的好奇和猜测。
至于这些货物的装车和搬运,都是由分堂的常驻县府的机构安排完成的,像王丰他们这些押货的外童并没有参与进来,显然分堂很想保持这个秘密,这样做就是不想引起大家的担心,毕竟这可是容易引起马蚤动的事情。
如果这些押运的人知道是食盐,很容易引起恐慌,因为大家都害怕会发生大的战斗,毕竟这里很多人都是有家有室的,那个也不想死。
王丰他们是等所有货物装好后,才接到通知,要他们去接货的。
在接货的时候,王丰偷偷的用了一根铁针,向货物里面扎了一下,然后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抽了出来,放在舌头上一舔。
“咸的,果然是盐,真是被李浩他们猜中了”王丰心里有些黯然。
除了这些食盐外,王丰还发现,在最后几张马车上搭载一些奇怪的东西,这些东西样子奇怪,个头还非常的大,看起来有些像一张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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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丰看了看,这些奇怪的东西,心里嘀咕道:“爷爷的,这些是什么东西,弄得这么神秘,肯定是一些重要的东西,不然也不会和食盐一起押运”。
显然,分堂对这些东西也是非常的重视,在押运的时候还特别交代要小心谨慎,因此大家在运输的时候非常小心,生怕弄坏了,惹来分堂高层的臭骂。
这些东西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从外面看,就像是一张大床,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看那外面的样子,王丰也猜不出来是什么。
这次返回,王丰、张峰和李浩仍然一起挤在一辆马车上,几个人不时谈论着一些县府的事情,张峰还不时打趣的问李浩,这些天是不是也和那些师兄一样到什么翠花楼去了,李浩当然不承认,说自己一天到晚,都像一个和尚一样,天天待在房间里,那儿也没有去。
王丰和张峰两个人笑了笑,用很是怀疑的眼光看了看李浩,显然很是不信。
李浩见两个人不相信,有些焦急的说道:“你们看你们是这种人吗?我这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正值着啊,那种肮脏的地方,我才不回去”
没有想到王丰和张峰两个人一口同声的说道:“我们看不是一般的像哦,并且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去你们的”李浩笑着说道。
渐渐的,王丰发现,这次并没有走来时的路,有些奇怪的问李浩:“李哥,这好像不是我们来的时候的路啊,这个方向也跟回田家镇的方向也不一样,我们这是要到那儿去啊,我们难道不回分堂了”。
张峰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难道他们要把食盐运到别的地方去吗?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弄不好就要出大事情,我们几个得小心一点”。
王丰听了张峰的话,也警觉起来,私下的回头看了看分堂张长老的马车,心里有些不放心,心想:“管他爷爷的,如果事情不对,就立即逃走,小爷才不会在这儿送死”。
“这肯定不是去田家镇的路,从行走的方向来看,应该是天风镇,那儿离田家镇有好几十里地啦,这食盐肯定是运到那儿的”李浩想了想说道,说完,就给王丰他们介绍起这天风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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