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会被当着叛徒,不但我们要被剿杀,而且家人也会被连累,所以,我们现在如履薄冰,我们现在就是想知道,分堂最后说话能不能算数啊,到时候分堂如果反悔的话,我们这些人就彻底的完了”一个个子高高长着大胡子的中年男子有些担忧的问道。
王丰看了看这个高个子,他神情典雅,举止得体,一看就是这一群人的领头的。不过这个中年人显然有些忧虑,看来对王丰等人的承诺,还有有些不放心。
王丰点了点头,他也理解这些人的担心,毕竟,他们如果跟在分堂一起攻击忠义堂,他们就是忠义堂的叛徒,任何一个帮派对叛徒历来都是深恶痛绝的,他们有这样的顾虑也是应该的。
李浩低声笑道:“刘师傅不用担心,张执事可是总堂的执事,他说的话是不会变的”。
王丰心想:“原来这个人姓刘,也不知道在忠义堂是什么人物,不过看样子有点来头”,于是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你们尽管放心,昨天晚上我就去了五柳镇面见了张执事,这是张执事亲自安排下来的,你们也知道,现在分堂内,张执事说了是最管用的,只要你们真的帮助分堂攻击忠义堂,到时候分堂一定会履行承诺的”。
“王兄弟,现在你在,总堂的张执事也在,我们自然是相信的,怕的是我们这边攻下了忠义堂,到时候其他人就过来说三道四的就麻烦了,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都有妻儿老小的,我们死了到没有什么,倒是侯,他们的命运就悲惨了,他们有可能被人随意买卖,就像牲口一样,因此我们才这样担心,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还不如全部战死,至少我们死得很有尊严”另一个四十几岁的汉子,低声的问道。
王丰虽然也理解这些人的心情,但是他也不能承诺太多,笑了笑,谈然的说道:“这点你们尽管放心,无论是分堂,还是县府的军队,他们都是盯着忠义堂的宝库,对于一般的忠义堂的弟子不会太在意的,当然,如果你们能够立下大功,我敢向你们保证,到时候你们的生命财产一定有保障的,你们都和李浩的师父有些亲属关系,李浩又是我的大哥,我一定会尽力的”。
李浩看了看忠义堂的这些人,立即说道:“这个你们放心,王丰是我的兄弟,他的性格我了解,他从来不说没有把握的事情,而且昨天晚上是我和王丰一起去的五柳镇,你们就放心吧”。
众人一听李浩这么说才放下心来。
此时,李浩的一个胖胖的师父也站起来,低声说道:“张无,你们就放心吧,昨天王兄弟已经拿到了张执事的印符,这印符可是代表药堂总堂的高层,这一点足以说明,这件事情张执事他们已经定下来了,现在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谢谢张师父,我们知道到,我们现在就开始联络其他的人,这南面的山峰是吴副堂主守卫,他也怕死得很,而且他们的妻儿老小也在山上,前些日子我们还听他埋怨不应该听盐帮的话,得罪分堂,因此,我准备派人去探一下口风,如果他们加入我们就好,如果他们反抗,我就就趁机攻战这种山峰,这座山峰上有一座小的金库,里面的金币不多,也算是我们给分堂献礼吧”那个个子高高长着大胡子的中年男子也站起身来,苦笑着说道。
王丰一听,心里暗想:“爷爷的,攻下金库可是好得很,趁机可以打捞一笔”。
几人有商量了一下细节,比如怎么联系啊,怎么避免被忠义堂的高层人士发现等等,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密,不但要对那些忠义堂的人保密,而且还不能够让武安县府和其他的一些帮派知道这一件事情,否则,分堂要想独吞这些宝库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就在忠义堂的人走了不久,分堂那边就又派了近两百人来到了南面的环型山脉上,这些人都被王丰安排到了山庙的周围,有了这些人,王丰才放下心来。
到了晚上,王丰又把小灰鼠和那些老鼠召集到了身边。让他们在山庙附近守侯着,观查周围的一举一动。
有了这些安排,王丰才彻底的放下心来,王丰就不相信,这些人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自己这两百多人给灭了。只要他们不能一时灭了这些人,他们就只有等死的份了,毕竟分堂肯定很快就能够得到消息,而且环型山脉外的山道上也加强了人手,这些忠义堂的人,如果意图不鬼,肯定是死路一条。
安排好了这些以后,王丰等人也加强了自身的戒备,他们这一批人几乎都是足不出户的,连吃饭,睡觉都保持安静状态,这主要就是防止忠义堂的高层警觉。
现在王丰在环形山脉上有两百多人,如果让忠义堂的人知道,说不定就派大量的人来进行围剿,毕竟这批人就像是一根毒刺,深深的扎在忠义堂的身后,任谁也寝食难安。
最重要的是王丰这一批人极易彻底动摇忠义堂中下层弟子的信心,成为压垮忠义堂的最后一根稻草。
因此,当增援的人上了环形山脉后,王丰严令众人保持警惕,减少出入,防止忠义堂高层知道他们的存在。
这样既能够减少南面山脉这些投降的忠义堂人过早暴露,为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从而打听出宝库的秘密,另外,这样也能够为自己这批人争取到相对安全的环境。
当然,王丰也不会天真的以为忠义堂这些人已经对自己忠心耿耿了,这些人只是形势所迫,王丰从这些人的眼神中没有看到感激,而是一腔的仇视和满脸的无奈。
王丰也明白,他们的感受,毕竟是分堂和县府杀了他们的亲人,毁了他们的家园,虽然王丰手上并没有粘上血,但是王丰毕竟是分堂的人,无论在什么场合,都代表分堂。
当然,王丰也明白,这些人还是会跟自己合作的,毕竟这是他们唯一活命的机会,这就是这个社会的法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王丰既没有能力去改变这一法则,也不想去破坏这一法则,他就像是茫茫沙漠中的一颗尘土,随风而逝。他也像是无尽大海中的一滴水珠,只能随波逐流。
王丰知道,自己的力量太小,除了顺应形势,保存自己外,其他的事情不要轻易去碰,否则就是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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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丰虽然年龄还小,但是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这个社会的残酷斗争也看了很多,让他们深深的理解了这个社会。这个社会大家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进行残酷的争斗。为了自己的利益,父子反目成仇,兄弟拔刀相向,夫妻同床异梦,这些现象随处可见。
因此,平时除了一些必要的联系外,王丰这一批人一般都躲在山庙里。
现在是非常时期,下面很多底层弟子已经投降过来,但是人心还不是很稳定,王丰他们也没有和他们太多的接触。
最重要的是,现在这些人还没有正式公开的投降过来,还要时不时的应付忠义堂的高层来检查,如果被忠义堂的高层知道了,王丰他们准备奇袭的效果就不好了。
其实在分堂派增援的人来的的时候,张执事就让人带话给王丰了,让王丰注意形势,如果能够彻底分裂忠义堂那就是最好,因为这样,分堂可以抢在别的势力几乎没有察觉之前就搬光了宝库——
(老鼠说明:今日三更,这是第二更,后面还有一更,每日万字以上更新,)
第一百五十七章 吴副堂主
更新时间:2013-01-30
因为王丰他们这一次行动是秘密进行的,别说县府和那些小的帮会不知道,就连一些分堂的中低层人士也不知道。
当然,如果没有办法分裂忠义堂,就让王丰他们等待,然后进行奇袭,当然,主要的目标还是金库,毕竟这才是分堂攻击忠义堂的重点。
这样过来一两天,南面的环形山脉依然平静,环形山脉上依然巡逻如初,环形山脉外面的山道上,分堂依然派人把守,从表面上看,一切依旧。
不过大家都知道,此时的南面环形山脉上,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变化不光是多了王丰这一批人,而是人心已经垮了,他们再也不想为忠义堂殉葬了。
这天,那个叫张无的中年男子又来了一次,这一次,主要向王丰他们汇报了,忠义堂的一些高层人士的动向,并且已经开始对守卫这座山峰的吴副堂主试探的情况说了一下。
原来这个吴副堂主是资格最老的一个副堂主,除了柳堂主以外,在忠义堂声望最高,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是柳家族长的的亲家,别看忠义堂实际上控制着五柳镇,但是忠义堂毕竟是柳家的家族势力,因此柳家族长在忠义堂的影响也不小。
忠义堂的柳堂主,实际上也是柳家的人。不过自从这个柳堂主当上堂主后,就和柳家的族长产生了隔劾,矛盾不小。
因此,柳家那些老一辈的人渐渐的被踢出了忠义堂的管理机构。
王丰看了看张无,笑着说:“张大哥,你们准备怎么夺取这种山峰的控制权啊,还有守卫这座山峰的吴副堂主和他的核心弟子怎么办,他们可是忠义堂的核心弟子,如果吴副堂主不投降,他们很有可能不会投降的”。
张无看了看王丰,低声道:“我们还准备看一两天,毕竟最好是劝降吴副堂主,你不知道,在忠义堂中他的声望非常高,和其他几个副堂主关系也不错,只要他投降了,我们就会少很多事情,说不定,其他三座山峰就不用我们攻击,他们都会投降的”。
王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张峰低声道:“他可是柳氏家族的族长,要想让他投降可是不易”。
“现在这一座山峰没有什么问题了,这里很多人都是我们的亲属,我只是稍稍的向他们透了一个口风,说我有办法可以和田家镇分堂的人联系,他们立即就托我联系,毕竟忠义堂的下场谁都清楚,只要是头脑清醒的人,都不想去陪葬。我相信,如果我们真的要动手,只要我们一进攻,这里的大多数人立即就会战到我们这一边,现在大家都清楚,忠义堂是完了,这些山峰被攻战只是迟早的事情,大家都想活命”张无低声的说。
王丰听了,心里也有些着急,王丰知道,有些变化是瞬间的,难以掌控,这种投降的事情拖得越久,就越容易出问题。不过王丰心里虽然着急,但是脸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你们要赶紧的试探吴副堂主,他是我们的关键,如果他有意思投降最好,如果不投降,也只有采取非常手段,这种事情拖久了,可是不好办,还有,跟着吴副堂主那些核心弟子的家属都在山上吗,如果在的话,可以通过这些家属进行必要的试探,我想这些家属可没有那些核心弟子那么忠心,他们也是不想死的,只要我们把分堂的政策跟他们说一下,我相信他们会正确的选择的”坐在王丰身边的李浩突然插嘴道。
王丰点了点头,非常赞同李浩这个主意。
“李兄弟和我想得一样,我们这些天就是通过一些弟子向这些家属透露的,我想,用不了多久,这些核心弟子就会得到消息,我们在吴副堂主身边有人,我们的人会随时注意吴副堂主的反应,如果他真的想投降,他肯定会找人来联系的,如果他们一心要为忠义堂血战到底,我们也就力应外合的把他灭了”张无低声道。
“那就好,这件事情一定要快,我们分堂的人有两百多人现在就在环型山脉上,我想忠义堂的高层也不是傻子,他们很快就会知道的,如果时间久了,就不能够达到奇袭的效果了,吴副堂主那边的试探一定要加紧,无论是招降,还是武力围杀,都要尽快进行”王丰有些担心的说道。
说实在的,王丰对于玩弄这种阴谋鬼计这种伎俩实在有些不行,毕竟王丰才十三四岁年龄还太小,经历的事情也不大,这几天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李浩和他的几个师父想好了的。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了,我看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了,你们放心吧,对于这件事情,我们比你们还着急,毕竟我们生家性命都在这里了,弄不好就全部完蛋,因此,我们会格外小心的”张无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说完向王丰行礼一个礼,就转身出去了。
张峰看了看转身出去的张无,有些担心的问:“这家伙会不会阴我们,以我说,马上让分堂多派一些人过来,我们立即杀上去得了,我想,那个吴副堂主此时已经是惊弓之鸟了,只要稍微一吓,肯定立即逃跑,我们趁机把山上的小金库给搬了,搬了小金库我们就回五柳镇去了,管这些人谁杀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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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丰笑了笑,说道:“应该不会的,据五柳镇那边传来的消息,分堂和县府的军队已经彻底攻战了东面、北面环型山脉下面的空地,现在正在进攻北面和东面的山峰,这张无如果聪明,也不会这时候弄出什么事情来,就算是他不要命,他们还有老婆儿女,他也要为他们想一想,而且,现在分堂正在北面和东面激战,那有更多的人派给我们啊,如果把大量的人员向这边调集,不是直接告述其他的人,分堂在南面有动着吗?这样这些忠义堂的人还不加紧准备啊”。
张峰听了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你们就放心吧,这个张无是我师父的亲戚,也是我师父看着长大的,他也有很多亲属在这五柳山上,他还是一个孝子,他不会不管他的这些亲属的,外加上,稍微聪明的人都看得出来,忠义堂就要垮了,谁不为自己和家人找找一条出路啊,现在分堂看在王丰的面子上才开出这么好的条件,这些人也不是傻子,现在肯定是在积极动员更多的人来参加,毕竟这里的人都有些亲属关系,而且人多力量大”李浩笑着说道。
果然,没有过两天,就传来了好消息。吴副堂主的一个亲信要过来跟王丰谈谈。
王丰知道,这是吴副堂主已经开始松动了,这样的一个副堂主,肯定有些想法的,不可能像底层弟子,说投降就投降。
这天晚上,王丰和李浩,张峰,还有李浩的几个师父在山庙里接见里两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经过张无的介绍王丰才知道,原来这两个人一个叫吴新,这是吴副堂主的儿子,另一个叫张天,是吴副堂主的徒弟,这两个人都是吴副堂主最亲信的人了。
王丰看了看两人心里有了底,看来这个吴副堂主派这么亲信的人来,一定也是很着急了。
两人分别坐下后,简单的闲聊了一下就直接进入了正题,吴新和张天最关心的还是王丰的权威,他们想知道,王丰说的话是否能够代表分堂,因为在他们的眼里王丰就是一个小孩。
虽然也听张无说过一些王丰的事情,但是他们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这可是关系到很多人的性命。
其次,吴新和张天还比较关心他们这些人员投降过来算什么,如果是算成投降人员,倒是侯很可能被清算,这样他们就算是保住了性命,他们的财产肯定也保不住,说不定,别人一个不高兴,就被拉出去砍了,那才不划算。
当然,王丰等人立即向他们进行了解释,并保证他们的生命财产安全,并且他们的身份不算是投降人员,而是算成是盟友,只要他们帮助分堂夺取宝库,到时候他们的利益就能够得到保证。当然至于其他的,如,会不会让他们继续管理一些事务,王丰也没有得到授权,自然不好答应。
几个人继续商量了一些细节,吴新和张天才离去了。
王丰知道,很多事情这两个人事不能够作主的,现在他们一离去,王丰他们这些人在南面的环型山脉的事情就已经明朗话了,至少吴副堂主这一系的人马是彻底明白了。
不过王丰相信,这吴副堂主就算不想投降,也不敢轻举望动的,毕竟忠义堂败势已经很明显了,只要他不是疯子就会考虑自己的后路。
当然吴副堂主也会等一下,看看分堂会不会开更高的价码。
不过王丰相信,吴副堂主投降的时间,只是早晚的问题,现在分堂又开始猛烈的进攻了,用不了多久,肯定会又更多的地方被攻占,到时候,这个吴副堂主的心里就会彻底的垮掉,到时候,就是他卖力为分堂卖力的时候了。
第二天清晨。
王丰思考了片刻,就派人把昨晚和吴新、张天两个人商谈的事情向张执事做了详细的报告了,他想得到张执事的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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