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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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第72部分
    很抱歉,我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柳含烟满脸失望的神情,嘟起自己那张迷人的小嘴,小声低吟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明明这里所发生的情况和人物都跟书中的内容一模一样,可是为什么项少龙会没有出现?难道他落到其它地方?”

    只可惜柳含烟声音太小,李少阳没有听清楚她的话,不明白柳含烟为何会突然如此失落。

    柳含烟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

    李少阳莫名其妙地摇了一下头,听不懂柳含烟话中的意思。

    柳含烟疑惑地问道:“你真的不清楚这个古代的事情吗?难道你以前没有看过一本叫……”着急的她差点脱口而出,把那书的书名喊出口。

    然后柳含烟整理了一下心情,又问了李少阳一连串的问题,最后才确定李少阳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那书的事情。

    李少阳傻了眼,柳含烟一会问关于项少龙的事,一会又问自己有没有看书,脑子都快被她弄糊涂了。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下来,不知该从何说起。

    忽然马车外面响起了尉僚的声音。

    尉僚问道:“小姐,时候已经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

    柳含烟掀开帘子,说道:“不如我们去李少阳那里,你觉得怎么样?”说完,把目光移到李少阳身上,征求他的意见。

    李少阳也有一些事想请教柳含烟,心里当然是十万个同意,点头说道:“我当然没有问题。”

    尉僚说道:“但是,这样一来会引起一些人的怀疑,我曾经见到不少人在李副统领府外监视。”

    李少阳摆了摆手,笑道:“这倒无所谓,反正我好色之名邯郸城里的人是无人不晓,带一两个女人回去,也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尉僚想了想,认为李少阳说得也有一些道理。他不再坚持下去,把还在外面等候的素女请进马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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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柳含烟得知素女的身份,热情地拉着她问东问西,把李少阳独自一人晾在了一边。

    无奈之下,李少阳只好走出车厢,骑着自己的马跟充当马夫的尉僚闲聊。

    “什么?你是尉僚?”李少阳诧异地望着尉僚,想秦国之所以能统一天下,除了有能征善战的大将外,尉僚的谋划也是功不可没的。可柳含烟还真不是一般人,连大名鼎鼎的尉僚也被她收服当了一名小小马夫,李少阳真有点佩服这个女人。

    尉僚也正奇怪李少阳听到自己名字后会有如此之大的反应,疑问道:“李副统领,莫非认识在下?”

    李少阳见尉僚起了疑心,为了不露出马脚,改口说道:“我看尉兄仪表非凡,想必将来也有一番大作为,正奇怪尉兄怎么会屈就一名马夫?”

    尉僚以为李少阳是在挖苦自己,冷哼地说道:“李副统领过奖了,在下只不过山野草民,哪会有什么大作为,如今只想等报答完小姐知遇之恩后隐居山林。”

    李少阳见尉僚误会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尉兄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难道尉兄只想隐居山林,空让自己一身抱负浪费在山水田野之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李少阳的话勾起了尉僚的回忆,尉僚满怀感伤之情地望着天空上的月亮,“在下也曾经想过闯出一番天地,不想空埋自己的才学,可惜在下已经失望了,原本在下想报效自己的故国,毛遂自荐,可惜魏王一心只想当个太平国君,而天下盛名的信陵君却只想着如何夺取魏国的实权,三晋皆与秦国接壤,每每遭受到秦国虎狼之师的侵扰,虽然秦国惧怕六国合纵,可惜屡屡遭到齐、楚两国的背叛,更可笑还是楚怀王愚昧,最后落得个客死异乡。”

    尉僚越说越激动,最后成了他一个人在说话,李少阳只好充当起听众的职责,安静地听尉僚发泄内心的苦楚。

    发泄完的尉僚整个人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李少阳说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闯一番事业?”

    尉僚愕然了一会,惊奇地望着李少阳,连声推迟道:“李副统领,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在下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早已无当年的雄心壮志,现在只想当个山野农夫,不问世事。”

    李少阳继续说道:“尉兄,大丈夫生于乱世,当提三尺剑建不世之功。莫不是因为这点挫折便放弃了自己一生的意愿吗?如今战火纷乱,正需要我等去平定四方,马革裹尸死得其所。再退一步来说,各国纷争,尉兄觉得现今天下哪才是世外桃源?”

    尉僚闻言,醍醐灌顶,脑子清醒了过来,脸上满是愧疚之色,支吾地说道:“今日听李副统领一言,颇有感触,在下实在惭愧。”

    正当他们二人还想再说下去之际,马车已经来到李少阳府门前,李少阳只好暂时放弃继续劝说尉僚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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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早早得到护卫禀报的商奇已经立在大门外守侯。

    商奇见李少阳跟一名马夫谈得正欢,也是先愣了一会,然后吩咐下人为马车带路。

    李少央指着马车里的人,说道:“这些都是我请来的客人,千万不要怠慢了她们。”

    “是。”商奇连忙下去安排。

    不到半会工夫,商奇已经为柳含烟等人打点好一切,安排好了房间。

    尉僚见商奇如此精明能干,心底下也暗暗称奇,没有想到李少阳身边也有能人。

    当柳含烟从车厢内走出来后,商奇和周围的护卫都发出一阵惊艳的赞叹声。

    柳含烟已经习惯了别人望向自己的目光,抿嘴一笑,把所有的人魂都勾走了。

    还是商奇最快恢复过来,咳嗽几声,把其他人的魂都招回来,吩咐他们回去。

    在柳含烟经过李少阳身边的时候,偷偷地在自己吹弹可破的粉脸上轻刮了一下,嘲笑李少阳刚才盗窃古人的名言。

    接着素女也从马车里走了下来,有了刚才柳含烟惊艳的一幕,周围的人都对素女的出现没有多少反应。

    “李少阳!你这狼心狗肺的家伙快给我滚进来!”

    忽然一把女子叱喝声从院子里传出来。

    柳含烟只觉眼前一花,回过神时才发现一名满脸煞气的俏女正捏着李少阳的耳朵。

    李少阳一边向柳含烟和尉僚使了一个歉意的眼色,一边为自己的耳朵吃痛地在求饶,“善柔,别,这里还有客人,你看他们都望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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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柔娇声说道:“不行,好不容易等你回来,结果没想到你居然还带了两个女人,你对得起我们吗?”

    商奇他们倒是对这一幕是见怪不怪,悄悄地离开。尉僚却目瞪口呆地看着李少阳,没想到天底下会有如此泼辣的女子,瞧李少阳的样子,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然而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里,这种异类简直是少之又少。

    柳含烟听到眼前女人的名字后,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但是柳含烟突然冒出的一句话,引起了善柔的杀机。

    第五十九章难眠之夜

    共4140字

    “善柔,听说田单近日出使赵国,不知道你和你的妹妹赵致打算什么时候报仇?”

    善柔一听柳含烟这话,转身望向柳含烟这边,满含杀气的双眼怒视着柳含烟,她跟妹妹赵致的身份连身为枕边之人的李少阳都没有吐露出来,不曾想到过眼下居然会有人识破她们姐妹的身份,善柔心里第一个想法就是杀了这个多嘴的女人。

    尉僚连忙走在二女之间,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善柔的目光。

    善柔抽出藏在衣袖里的匕首,指着尉僚怒喝道:“闪开,这里没你的事,要是不让开,我连你也一并解决掉。”

    尉僚丝毫没有因为善柔的威胁而退缩,沉声说道:“我的职责是保护小姐安全,不让那些宵小之辈伤害到小姐一根头发。”

    “宵小之辈?”被尉僚的话激起她自尊的善柔冷哼一声,匕首飞快地刺向尉僚心脏,“我是不是宵小之辈,就拿你的狗命要试试看?”

    “哼,雕虫小技。”尉僚手掌一推,把善柔的手推到一边,锋利的匕首刚好从他胸前划过,轻易地便将这次的危机给化解了。

    善柔见一招不成,再出另一招,反手改抓匕首,娇喝一声,手中的匕首顿时化出万道寒光,把尉僚整个人笼罩在光芒之中,宛如巨浪当中的一叶孤舟一般随时都有被巨浪卷袭的可能。

    在场外,柳含烟看到他们二人之间的比武,不由地地在心里生出一阵悔恨,都怨自己一时得意嘴快,道破别人的秘密,连累了尉僚。

    李少阳见状,悄悄伸手抓住柳含烟的小手,宽慰这个与自己拥有同样遭遇的女子,“放心,他们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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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柳含烟也是来自未来世界,但她还是头一遭被男子握住自己的小手,小鹿撞心,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不过随后听到了李少阳的话,自己急噪跳动的心也跟着平复了下来,刚才那阵担忧也随之消散得无影无踪。

    面对着眼前翻天覆地的刀光剑影,尉僚却静立如石,丝毫不受干扰,忽然目中寒芒一闪,蓦然一声大喝,飞快抽出腰间上的长剑,剑光一闪,剑锋所指的方向刚好正是善柔的剑网中空隙,长剑直劈。长剑生出强大的气势,不但再次把善柔看似来势凶猛的杀招给化解了下来,还将善柔所有的后招全部封杀。

    善柔见此情况,生怕尉僚会乘机攻过来,无奈之下只好抽身退后数步,重新摆开架势。

    可惜善柔又错了。

    尉僚根本没有乘机主攻,反而是如之前一样稳立如山,一动也不动,令善柔摸不清他的虚实。

    虽然善柔一出手便占了主动之势,可惜却被尉僚看穿她的弱点,干净利落地一剑将善柔的攻势给拦了下来,这一下不说尉僚的剑术如何,依然还能保持如此沉着冷静,单单这一份胆色和眼光就足以令所有人为之一赞。

    这时的善柔气势大不如刚才,可她却没有就此善罢甘休的打算,正准备组织下一轮的攻势。

    尉僚忽然一反常态地去讽刺善柔,去刺激她,“怎么了,刚才不是说想取我性命吗?现在我的脑袋还在脖子上,怎么还不继续过来取。莫非你已经感到害怕了?要是这样,当初就别大话说尽,到头来遭羞辱的人只有你一人。”

    这时愤怒的善柔浑身散发出一股胆寒的杀气,直教人呼吸顿止。忽然她另一只手里多出了匕首,手持双刀地飞身扑向尉僚。

    尉僚见善柔中计,轻蔑一笑,长剑剑尖直指善柔的喉咙。

    善柔一早就预料到尉僚会来这么一招,但处在愤怒当中的她不但没有选择回避,反而打算与尉僚同归于尽。

    “住手!”

    就在两人快刺中对方的一刹那间,忽然旁边一声暴喝,尉僚和善柔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扰乱了心神,身体同时一震,但还是迟了一布,他们都无法令自己手中的兵器停下来。

    李少阳之前看到他们再比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立即出声制止他们。后来发现尉僚和善柔的情况后,眼看尉僚的长剑就快刺进善柔喉咙。所幸就在千钧一发之时李少阳出现在两人之间,他伸出一手准确无误地夹住尉僚的长剑,轻易地把剑移到别处;另一手抽出墨子木剑把善柔两把匕首一起扫飞,毫不费力地就制止了尉僚和善柔两个高手。

    待在旁边的柳含烟也被刚才那一幕吓得说不出话,要不是李少阳及时出手阻止,尉僚和善柔都有性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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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僚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原意只是想逼退善柔,没想到善柔居然不服输,打算跟他拼命,背后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样的结果大大超出自己的预料,同时也被李少阳刚才那一手给震住了,此时他对李少阳的评价又增添了几分。

    柳含烟连忙走到善柔身边,向她赔礼道歉,“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请善小姐原谅。”

    尽管柳含烟已经低声下气地向她道歉,可是善柔却偏偏不领情,一声不吭地想走开,忽然她的手被人抓住,不让她离开。

    善柔见是柳含烟拉住自己,用力甩开她,“滚开,我不想见到你。”

    柳含烟急切地说道:“难道你不想知道善兰的下落吗?”

    “什么?你知道善兰在哪里?”善柔一听这个名字,激动万分地抓住柳含烟的肩膀追问,不知不觉地用力过度,抓痛了柳含烟柔软的双肩。

    接着善柔把柳含烟拉到自己房间里,尉僚以为善柔又想对柳含烟不利,刚准备去阻止却被柳含烟摇头拒绝。

    李少阳也不明白善柔会忽然变得这么紧张,与善柔相处了这么久,除了是关于报仇的事外,很难见到她会有如此般激动的神情,可惜偏偏善柔对于自己的事总是埋藏在心底下,很少跟人提起。

    如今院子里只剩李少阳和尉僚二人。

    李少阳说道:“尉兄,刚才柔儿的事真的很抱歉。”

    尉僚摆手说道:“李副统领,你多礼了,在下刚才也有不对之处。”

    李少阳笑道:“尉兄,也不要再称我‘李副统领’,你我年纪相仿,叫我‘少阳’便可。”

    “那就恕在下唐突之礼了。”

    这时,李少阳想继续之前被打断的话题,说服尉僚帮助自己,但尉僚并没有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

    尉僚问道:“不知道李兄对于现今天下大势有何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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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少阳明白尉僚这是想考验一下自己,脸色凝重地说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尉兄,你说不是吗?”

    尉僚轻点一下头,接着问道:“不知李兄看好哪一国有望能统一天下?”

    李少阳答道:“秦国,只有秦国才能统一天下。”

    尉僚说道:“秦国确实是有这个实力,只不过如今秦国外忧内患,虽然秦国拥有虎狼之师,但魏国有威名远播的信陵君,赵国有廉颇和李牧在,秦国很难有机会染指六国,只要有远见之士游走六国,促使六国合纵,秦国便难有翻身的机会,其次秦国内部不稳,左相杨泉君与右相吕不韦政见不合,加上吕不韦又不是秦人,无法得到一些开明的军方大将的支持。正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要是信陵君趁秦国内部矛盾,再组织一次六国合纵,秦国即使击退六国联军,也要再花费十年以上的时间才能将国力恢复过来。”

    李少阳也赞同尉僚的看法,但为了能让尉僚帮助自己,李少阳决定以尉僚最见长的方面打败他,让他心服口服,“尉兄说得没错,不过尉兄只看到秦国的问题,为何看不到其它六国的内部矛盾。”

    “哦?那在下洗耳恭听李兄的看法。”

    李少阳望着天上的月色,感慨万千地说道:“就拿我赵国来说,眼下是j臣当道不说,加上长平一役,更是令赵国国力大减,虽有廉颇和李牧在,可惜一人被牵制在塞外,另一人却不受大王喜爱,空有相国之名,却无相国之实,加上赵燕两国连年征战,积怨太深,很难会联手在一起;魏国信陵君与魏王不和,已经不是什么一天两天的事,只要魏王在世,信陵君虽然无性命之忧,但却不能掌握大权,除非是……”李少阳突然打住不说。

    但尉僚已经听出李少阳的意思,除非信陵君敢去暗杀魏王,不过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然后李少阳也指出其他四国的问题,“燕国和韩国分别被秦、赵两国打得是连连割地求和,实在不如从前,根本无须考虑。而楚国自楚怀王之后一直畏秦如虎,加上之前背信弃义的行为,很难得到其它各国的信任,而齐国也是如此。”

    尉僚又问:“李兄刚才只说六国的问题,但我们又该如何对付信陵君和廉颇等人,只要有这些人在,攻打魏、赵二国谈何容易?”

    李少阳笑道:“根本无须我动手,有人会帮我们解决掉这些人。”

    尉僚疑问道:“是谁?”

    “魏王已经老了,在他死前,魏王会留下信陵君这个祸害来跟新君作对吗?同样的道理,赵国也是如此,忠臣良将最怕的就是遇到昏庸无能的君主,只要有j臣去挑拨,他们不死都难。”

    李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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