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阴了整日的天色早早黑下来,空气里有些闷,初春后的北方,即将迎来第一场降雨。,既然有人瞎了眼,就挖了他的眼珠子让他长记性。
栓子,我让你在医院门口盯死那小子,怎么样,这一天有什么收获,他现在在哪,身份查到没有?”
“时间太短,身份还查不出来,但是我一直守在医院门口,目标上午九多从医院离开,去了东大,看样子是名东大学生。”开车的青年栓子回复道。
“大学生?”乔哥的姘头吴暖诧异道。
“嗯,我赶着来接你们,让其他人留在东大盯着。刚接完电话,一个小时前,目标从东大出来,又去医院接那个女大夫,然后带女大夫去了江阳有名的富人聚集地,棋风山上的别墅小区。那小子似乎有些来头,至少家境不错,开的是台奥迪a8。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栓子道。
“不急,”乔哥道,“先回城东的窝,今天收获怎么样?”
栓子笑道:“放出去的‘木头’都还没收回来,不知道今天的收成,但是抓了两个‘活的’。”
别克车启动后在江阳市的大街上娴熟穿行,半个多小时过去,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来到江阳市郊一处相对偏僻,但居住人口很密集的棚户区,走进一个独门独院的双层平房院落。
这处院子里,停着四五台金杯或者别克这样的常见pv车型的车。
进了屋子,大厅里有男有女,十来个人围着一张圆桌在打牌,看见乔哥回来,陆续站起来问好,有那么帮会组织的架势。
乔哥大模大样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有人就靠过来问:“听说今天有不开眼的,对乔哥动了手?您说,想怎么办他,兄弟们立马去给您弄得妥妥当当的。”
乔哥皮笑肉不笑的对栓子道:“今儿个晚上,你带几个人跟我出去,咱们不一定要动手,先去摸摸对方的底子。”
栓子嗯了一声:“哥,晚上既然要办事,今天是不是就把放出去的‘木头’早收回来?”
“也好,你去吧,路上机灵,早去早回。”乔哥吩咐道。
栓子答应了,起身离开。
他开着别克车出了小院,随后院子里的其他几台车也一台接一台的出去,散往江阳各地。
栓子开车回到市区,在一座过街天桥下停住,坐在副驾驶的一个同伴打了个电话。不久便有一个胳膊和腿都严重萎缩的残疾人,衣衫褴褛的从天桥上艰难的挪下来,来到车后边,打开后门,爬上了车。
栓子回了一下头,做了个手势。
上车的人不但手脚残疾,还是个聋哑人,沟通要靠哑语。
栓子比划的意思,是问这个聋哑人今天收成怎么样?
聋哑人赶忙从随身的口袋里翻出个破碗,比划了一下,示意碗装的满满的,栓子满意的笑了笑,知道这个乞丐今天的收入超过了基本要求。
原来栓子来接的,是几乎每座城市都能看见的乞丐,以乞讨为职业。
这就是乔哥的‘生意’,他手下养了一帮要饭的乞丐和看护管理这些乞丐的打手。
乔哥养的乞丐人数不下七十,每天跟上班似的,散布在江阳或是周边城市,行乞要钱。
这一行叫诈门,在下九流行当里也叫“牙“”伢“或“时妖”,取的是红口白牙一张嘴,上下翻飞两厢说之意。在古代,这一行专指坑蒙拐骗,装神弄鬼的巫婆,又或者做贩卖人口生意的人贩子,例如将良家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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