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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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怀念-第1部分(2/2)
妆。初元不满地看着夏安安说:“喂,夏安安,你没经过我的同意,你怎么敢亲我女朋友啊?大胆刁民!”夏安安点了一下初元的头回道:“怎么样啊?你不高兴啊?我可是大大的良民,我就是亲你家茉茉,不行啊?”

    “嘿,好家伙。”初元带着一丝不易让人看见的笑容从座位上站起来,看样子就差要跟夏安安打上一架了,要不是苏茉霸气地拦着,没准她家的整栋餐馆都得塌了。

    夏安安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挤到林芸那边,然后看着我,笑嘻嘻地说:“浅星,据说,你进了那家叫什么什么的杂志社里做助理啊?”我调侃着道:“哎呦,不错哦!你出去这么久还知道我们这种跟你比赛无关的东西啊。”“那是。”夏安安又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唰”地一下站起来:“你的老板很帅,对不对!”“对对对啦。”她突然向我俯身,一脸花痴样,是人的都知道她的那硕大的只有神经细胞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我害怕地向后退了腿,还好有尹夜帮我挡着:“诶,夏安安,你饿了,我们也饿了,我们就吃饭吧。你要怎么样都行,就是别动我女朋友。”夏安安撇了撇嘴,缩回身子,坐回位置上,一只手从果盆里拿了个苹果,就放到她的大嘴里吃,另一只手顺便搭在林芸的肩上。

    饭后,夏安安偷偷问我:“你有你boss的电话吗?”“你是说崇辉啊?”“他叫崇辉,对吧?好酷的名字啊!”夏安安的那张圆脸上显示出明显的花痴样,我拍了一下额头。

    我“威胁”她说:“我告诉你夏安安,你身为国家队队员,是不是应该身先士卒,把国家利益放在第一位,不要老想着儿女情长啊?”夏安安突然两手握起我的一只手,显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果断拒绝了:“不行,他会告我侵犯他的个人隐私的。”我抽回被夏安安拽住的手,扭了扭手腕,确保没事。

    最终我还是没能挡住夏安安的各种“强迫”,答应她带她去一趟杂志社,不过作为交换条件,她答应了我在杂志社里不乱动、不要“丧失理智”。但我还是又一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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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果不其然,当《·m》杂志社这座好似殿堂般的建筑物伫立在夏安安的面前时,说得好听点,夏安安就像一个精神病发作的病人似的,闯进旋转门,然后在大厅里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跑。保安走近正“发着神经”的夏安安,严厉地说:“小姐啊,你走错地方了吧?这里不是精神病院。”

    夏安安一听这刺耳的话语,她的眼睛就像在比赛战场上发现了对手打过来的气排球一样发光,她的那双手已经握好了拳头,然后“嗖”地一声直立起刚刚俯下来以便看清大厅里的那口明亮大鱼缸里养的热带鱼的身子,转过身去,面对保安,摆着一张臭脸:“你在说什么?!你有种就再给我说一遍。”保安一看形势不妙,同时也看出了他面前的这个蘑菇头女子的不好惹,但是他觉得在架势上肯定不能输给她,于是又结结巴巴地说了句:“哼,看来,你不仅仅要去看精神科,我建议你同时到耳科去看看。”

    夏安安朝着保安的脸挥出一只拳头,我连忙跑上去,保安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着突如其来的打击,还好我在夏安安的大拳头打在保安的脸上的0。01秒前,及时拉住了夏安安的手,不然保安那张脸从此以后就应该瘫痪了。

    保安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夏安安,又看了一眼我。我解释道:“呃,呵呵,保安大哥,您应该认识我吧?”保安想了一下,没有回答。于是我接着说下去:“我是崇辉新招的特级助理,所以您可能对我不大熟悉,不过现在你知道了。呃…我的朋友刚刚对您不太礼貌,我代她向你道歉。”于是我拉着夏安安冲向电梯。

    到了办公室,我瘫坐在办公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夏安安,你吓死我了。”夏安安双手抱胸,仍然在气头上:“哼,谁让那个保安说我是神经病的啊?”“就你刚刚的所作所为,被人当成是神经病也是正常的,来之前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要到处乱碰的吗?你想过后果没?你要是真的一拳打到那个保安脸上,人家索要高额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怎么办?弄不好我的工作也要丢了。”夏安安无言以对。

    此时,belle开门进来,她抬起头便看到办公室里,一个神经大条、素不相识的体育生坐在我的办工桌上的空闲地,开门见山地对我说:“蓝浅星啊蓝浅星,3个半小时以前我不是才跟你说过不要乱带陌生人来杂志社吗?要是崇先生来了怎么办,他最受不了有陌生人在杂志社里了。”

    我站起来,向belle抱歉地鞠了一躬,道了声:“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好吧好吧,等等人走了以后记得往办公室里喷点香水。”“是。”

    然而天不尽人意,崇辉就在这时推门进来了,夏安安看到那张令她痴迷了3年的面孔此时离她只有不到15米远了,理智再次被抛到一旁,她想也不想地就冲向前,抓住崇辉身上的高级西服,使劲摇晃,情绪激动地大叫:“啊!崇辉我终于见到你了!我爱死你了!”夏安安又给了崇辉一个令任何人都意外的大大的熊抱。

    我和belle在一旁看呆了,崇辉自然也被惊呆了。他转过头看着我,因为他知道belle不会犯这种错误,我羞得用双手捂着脸。夏安安的理智又占领了高地,这个给人感觉头脑里永远缺一根筋的体育生似乎看明白了现在的局势,放开已经被她抓得皱巴巴的高级西服。

    “你们都给我出去!”崇辉冰冷的、不容辩解的声音对我们发出了命令,我和夏安安就不约而同地低着头,委屈地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我转过头:“可是崇先生……”崇辉只转过一个侧脸:“今天晚上把这份文件发到我的电子邮件里,还有,把我的西服整理好。”他把身上的西服脱了下来,并用眼神示意belle把手中的文件给我。

    我朝崇辉鞠了个躬,说了声“谢谢”,便拿着西服和文件出了门。“等一下,”快被关上的门又被我条件反射地推开了,“等一下你去一下服装间,叫kelly把一个半小时后姚涛拍摄封面要用的衣服拿到摄像棚里去,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我的员工有迟到早退的迹象。”“哦。”

    在杂志社门口,我们偶遇了姚涛,夏安安跟姚涛都是国家排球队的队员,所以相互之间比较熟。夏安安拍了一下姚涛的肩膀说:“嘿,大姚,去哪儿呢?”“去拍照啊。”姚涛转向我说:“嗨。”我回了一声。

    姚涛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地向我们提了一个问题:“那个,我最近写的小说内容我觉得有些不符合实际,呃,所以,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被自己的男友抛弃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我和夏安安相望而笑,夏安安道:“你还是省省吧,我呢,没谈过恋爱,浅星呢,连手都没分过,所以这个问题我们没办法回答你。”姚涛清澈明亮的眼神里掠过一丝失望:“哦,好吧。那我先走了,byebye。”“byebye。”等到姚涛走远了以后,我无心地对夏安安说了一句:“我说着大姚写的小说的元素还真奇怪。”

    夏安安搂着我的肩膀说:“哎呀,管他的呢,走吧,我们吃东西去吧。”我早已发现了夏安安的眼神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街对面的那家小吃店,垂涎欲滴,她的肚子也早已叫个不停,示意她的大脑应该补充食物了。“好吧好吧,我们走吧。”夏安安想吃东西时的样子让人看得觉得可爱又可笑。

    当我们吃完东西并打包了4份带回宿舍时,林芸又坐在她的画架前完成夹在架上的画,苏茉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煲她的长途电话粥,讨论着跨国的大生意。

    林芸见我们回来了,并且夏安安的肚子明显地鼓起来,就看出几分意思。“回来啦。”夏安安向林芸递过手里的外卖:“画到现在还没有吃吧?你最喜欢的墨鱼饭。”林芸看着夏安安笑了一下,伸出沾满颜料的纤纤玉手接过外卖说:“谢谢。”

    我敲了敲苏茉房间的门,从里面传出苏茉的声音:“谁在这时候打扰老娘我谈生意啊?”然后又听见她说了句英语:“i’m so sorry tht,drren,i hve other things to do, first tlked bout here tody。”很明显她是对她的大客户说的。

    然后苏茉打开房门,看到我站在门口,就倚在门口说:“怎么了,妞儿。”我递过快餐:“喏,拿去吃吧。”苏茉接过,转过身说了句“谢了”就又回房里了。

    五

    按照belle的指示,我从服装间里拿来了一大堆制定的特制高级西服和一部分运动服。在看不到脚下的情况下慌慌张张地一步一步“挪”向拍摄场地。“天哪,这么好的面料,这么多的衣服,都足够给我们班的男生一人给发个好几件的了。”我气喘吁吁地喃喃自语道。

    belle和崇辉已经在棚里等了,崇辉听到了我移动时的脚步声,回头看看还在阶梯上艰难行走的我,再抬起手来,看看手腕上带着的劳力士手表,对我说:“你还有最后10秒钟。”我一时着急起来,一不小心踩了个空,连人带衣摔下了楼梯。最后8秒安全到达!只不过……

    belle上前来数落我:“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啊?这么多衣服都是马上要用的,你看看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连走楼梯都这么不小心啊?要是耽误了拍摄时间,那后果就凭你,你能承担得起吗?”

    我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双手搓揉着衣角,低着头不言不语。

    “belle,就算了吧。”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桌子前拿起桌上的一瓶水,“没有那些衣服我也照样可以拍封面,有那些条条框框的东西框着,拍起照来我反倒觉得很不自在。”一张阳光的脸转过来。

    “算了。”belle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触屏上跳动。“kelly,你赶紧在5分钟之内拿一些衣服到摄像棚来。”

    kelly果然是工龄比我长了不少的《·m》旗下的员工,当她把那一大堆不亚于我刚才抱来的那一大堆的衣服,有条不紊地快速一步一步快走来。

    belle赞许似的对她点了点头,同时看看我,稍微有点脑筋的人都能看透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偏偏kelly又是一个除了对领导外,特别瞧不起别人的人,所以她的骄傲显而易见。

    回到宿舍,我一下子把包扔到地上,背对着沙发扶手躺倒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看。夏安安蹲着,弓着腰静悄悄地从我的头顶溜过来。我把右手向头顶伸直,一下子按住了她的头顶,夏安安停住了,笑嘻嘻地探出头来:“嘻嘻嘻,你怎么知道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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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过头看她:“那是因为你身上有很浓的生蚝的味道,你今天又吃了多少?”“不多不多,我只叫苏茉让她家里的御用厨师给我做了3大框而已。”我“扑哧”地苦笑了一下。

    “你怎么了?”夏安安突然从裤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装着四分之一个榴莲的袋子,把袋子上打的结打开,再掏出勺子,一大口一大口地吃起来。我捏着鼻子,坐了起来,嫌弃地看了看她:“哇,你这是什么怪癖啊?刚吃完生蚝就吃榴莲,你就不怕在你身体里产生什么化学反应啊?”她还是一张笑嘻嘻的脸:“没事啊。”

    “你制造出的这味道,估计在校门口保安科的老保安都可以闻到啊。你就不怕苏茉或者清洁阿姨路过或者干些什么的,把你轰出去啊?”“没事,i'm strong。”夏安安伸起她的一只手臂,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大臂上的那块肌肉。“诶,快说说,你什么情况啊?”我捏着鼻子又躺到沙发上:“啊,还能怎么样啊,今天遭白眼了呗。”夏安安立马收敛了笑容,“什么?!谁敢白你眼啊?你告诉我,姐姐替你报仇去。”

    “不用了,你还是先管管好你自己吧。”我从包里拿出新一期的杂志,递给夏安安:“今天belle让我拿衣服,结果我一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虽说是在固定时间内到达目的地了,但是衣服却被我弄糟了。所以啊,服装间的kelly就在belle和崇先生面前争了个光,我就成了她的铺垫了。”

    夏安安只是一脸花痴样,拿着杂志看着封面,把勺子含在嘴里,很明显没有听进我说的话。

    我在夏安安的眼前挥了挥手,竟没有半点反应。

    六

    “笃笃笃——”一大早房门就被敲响,我躺在床上叫了声:“茉茉,去开门。”没有人回答。

    于是我又叫了一声:“夏安安,开门去!”还是没有人回答。“林芸?”没人答应。我极不情愿地揉着睡眼、穿着睡衣、踢拖着拖鞋走到门口,按下门把。

    一个大蛋糕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被递到我的面前。“hppy birthdy to you!”几个人头从蛋糕后面探出头来。我有点惊讶,但是看来看去唯独不见尹夜的身影,苏茉不愧是苏茉。“哎呀,没事啦,你男朋友在忙啦,他待会儿就过来。”我点头。“进来吧。”

    吃完了晚餐,唱完了生日歌,点完了蜡烛,切完了蛋糕。还是不见尹夜出现。林芸走到厨房,悄悄打了一个电话给尹夜:“喂,尹夜啊,你现在在干什么呢?我们连蛋糕都吃完了,你怎么还不来啊?”尹夜劳累的声音传进了林芸的耳朵里:“等一下,我现在在花店里,你先把时间往后面拖一下。”“嗯。”

    不久,林芸为了拖延时间就用完了她所能想得到的所有办法。然而尹夜的身影还是迟迟没有出现,belle却打来了电话:“蓝浅星,你快点给我过来,今天晚上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来解决。”我跟在场的朋友道了声“抱歉”,就拿起包,换好平底鞋,冲向杂志社。谁知尹夜此时已在宿舍楼的门旁。他手中捧着的一束花在他看到我冲出来的那一瞬间从手上掉在地上。

    然而我是从另一个方向走的,所以我根本没有看到他就在我的身后注视着我的背影。

    等到林芸、夏安安他们有说有笑地走出宿舍楼准备再去玩的时候,尹夜仍然拿着花束坐在阶梯上等着。他们停下了脚步。“尹夜,你怎么在这里啊?”他们的兴致明显被映入眼帘的尹夜的身影击得粉碎。

    尹夜转过四分之一张脸,眼角的余光看着站在他后面的一行人,冷而失落地问了一句话,声音低沉而沙哑:“浅星,浅星又被叫去工作了是吗?”

    他们相望,林芸说这句话本是想安慰一下尹夜的心情:“那个,浅星,她能得到现在的工作是她做梦都会笑醒的事,所以自然就会对工作比对其他事更上心啊,而且,刚刚她一直在等你,你又一直没有出现……”尹夜低吼道:“够了,不要再说了!你们走吧。”

    几人仍然没有人走动,这是尹夜又侧过了四分之一的脸,音调提高了不少:“走啊!”年轻人们被这吼声吓到了,陆陆续续地从这失落的野兽身边走掉。

    夜慢慢深了,我被belle叫去为杂志社的4周年做准备,我本想把工作快点做完回去陪朋友们聚一聚,谁知一做就做了3个半小时。

    等我回到宿舍楼下,尹夜仍然坐在台阶上,他孤独的背影让我的心里凉了不少,其中还包含着一些心疼。我慢慢地走近他,见他的目光仍然直视前方,就像没发现我来了一样。

    我轻轻地叫了一声:“尹夜,等很久了吧?”尹夜缓慢地站起身来,两只手正常地垂下,花把被他紧紧撰在手中。“是啊,等很久了,岂止是等很久了,自从你3个半小时前出去的时候一直到现在,确实很久了。”在说后半句话的时候,他把头转向我,他的眼睛像是在质问我似的。

    我惊讶地张了张嘴巴:“啊?那时候你就来了啊?可是我……”“可是你没有看见我是吧?”他或许早就预料到我想说什么了,“我说,那个叫崇辉的家伙和他的杂志社真的这么让你留恋吗?”尹夜越说越激动。我感到鼻子一阵酸,说话也带着点抽泣:“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

    “你以为你说一句‘对不起’就没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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