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解裙带一边往茅房去了。
尹素梅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宁儿替她把着风,对她做了个催促的手势。
她快步穿过院子,轻轻推了一下门。
门没有闩,一推就开了。
太阳已经落山,屋里又没有点灯,尹素梅眯了一下眼,才看清楚屋里的情形。
屋里乱糟糟的,一股药味儿。
早上发现陆应贞上吊之后,院子里外的人都涌进来,急慌慌的,椅子翻到,桌子歪斜上。花瓶摆设也都打碎了不少,门帘子也给扯掉了。
除了碎瓷片收拾了,桌椅扶了起来,其他都没有人收拾。
她进了屋动静很轻,一直到她进了里屋,蜷坐在床前脚踏上的小丫头蝶儿才听见动静,转过头来。
尹素梅赶紧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蝶儿这一天一夜里受的惊吓威逼太多了。现在象惊弓之鸟一样。畏畏缩缩的退到一边。
“我来看看你们姑娘。”尹素梅把手里的纸包递给她:“这里面有参片,还有一点燕窝。”
蝶儿不敢接。
尹素梅把东西放在桌上。
她走到床边,微微俯身看。
陆应贞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脖子里扎着一圈圈的白布,脸蛋的颜色透着一股青灰。
尹素梅心里咯噔一下。
她见过家中长辈去世时的样子,陆应贞这脸色看起来就透着一股死气。
“应贞姐姐?”她轻声唤。
两人是同年出生的,陆应贞是春天生的。而尹素梅是秋天。
“应贞姐姐,你能听见吗?”
陆应贞依旧没有动弹。眼睛也依旧紧闭着。
尹素梅听说给她喂药也没有喂进去,不过床边,她的被子和枕边都沾着药渍,屋里的药气重多半是这个原因。
“应贞姐姐。我是素梅。”尹素梅想好了要说的话,这时候已经却都想不起来了。
“之前我劝你的话,你不肯听。昨天王妃安排的人本来是我。你让蝶儿把脏水泼在我裙子上,让我不能出门。可你却她们。”宁儿拍拍胸口:“我是说,陆姑娘那儿,太险了。姑娘你过去看她,可万一陆姑娘有个什么好歹的,赖上了咱们怎么办?”
尹素梅其实也有些后怕。
宁儿又说:“还有,姑娘过去劝她是好意,可要是陆姑娘心里不忿,把昨天的事情跟王妃说,告您的状……那又怎么办呢?”
“我昨天什么也没有做啊,脏水是她的丫头泼的,:“你就在这儿等着,我们去跟厨房要去。”
两个婆子里分了一个出去,没多会儿就拎着一罐子粥回来了。
蝶儿赶紧向她们道了谢,把粥提进屋去。
那两个婆子平时干的不过是粗重活计,象蝶儿这样的贴身伺候姑娘的丫鬟,她们想巴结还巴结不了。可是现在风水轮流转,蝶儿主仆俩朝不保夕,在她们面前也得曲意讨好。
宁儿看着就想到自己。
要不是姑娘小心机警,那现在她们主仆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处境呢,八成还不如陆姑娘跟蝶儿。
蝶儿要了粥,也不知道陆姑娘会不会吃呢?听说人要是不吃不喝,两三天就会没命的。
过不多时,蝶儿又从屋里出来。
守门的两个婆子问:“她吃了没有啊?”
她们在这儿看守着,陆姑娘要是死了,只怕她们也得不着好。要不是为了这个,刚才她们才不会主动去厨房讨粥呢。
“姑娘吃下去了几口。”
一个婆子劈手把汤罐夺过,打开盖子看。
果然粥少了一些。她拎来的时候是满满一罐子,看起来确实是吃了。
两个婆子都松了口气。
蝶儿又向她们道谢,还拿了荷包给她们,每个荷包里都装五钱银子。
两个婆子接了荷包,可门还是守的严严的,蝶儿也不能出去。
她们在院门处坐着,宁儿听见她们在议论。
“装什么三贞九烈?又是上吊又是绝食的,现在还不是吃了?”
“她自己家里人都不管她了,要换成我啊……”
“去——别乱说,她要是没命咱们也落不着好。”
刚才她们才不会主动去厨房讨粥呢。
“姑娘吃下去了几口。”
一个婆子劈手把汤罐夺过,打开盖子看。
果然粥少了一些。她拎来的时候是满满一罐子,看起来确实是吃了。
两个婆子都松了口气。
蝶儿又向她们道谢,还拿了荷包给她们,每个荷包里都装五钱银子。
两个婆子接了荷包,可门还是守的严严的,蝶儿也不能出去。
她们在院门处坐着,宁儿听见她们在议论。
“装什么三贞九烈?又是上吊又是绝食的,现在还不是吃了?”
“她自己家里人都不管她了,要换成我啊……”
“去——别乱说,她要是没命咱们也落不着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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