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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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大明-第6部分
    次踏上了南下之路。

    有了马寿提供的食物,众人不必频繁停靠城镇购买粮食,一路不停,几rì之后便到达彰德。本来朱青峰是提议直接穿过彰德,不做停留,一口气赶到开封。但卢象升和梅用却觉得,接下来的路要么就是连绵不绝的山脉,要么就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只靠两条腿走的话,着实为难。不如到彰德暂歇脚程,买一些马匹代步。这样一来,虽说在彰德会耽搁些时rì,但总的来说赶往金陵的rì程非但不会延长,反而会缩短。朱青峰觉得有理,便不再各执己见。

    经历了běi jīng和太原这种大城之后,来到彰德这种小地方,突感偏僻,一切都显得那样的落后、寒酸。不过彰德的城建并不是困扰朱青峰的问题,眼下最重要的问题是想要买马就得有钱,可自己这些人穷的叮当响,哪里有什么钱?这一路上,全靠着陈慕语随身携带的七八两银子才得以度rì,而如今陈慕语的钱也快花光了,拿什么买马?卖肾吗?

    在明朝,别说普通的家庭,便是一般二般的富户,也买不起马。大多数人的代步工具,一般采用相对马匹更为便宜的骡或者小毛驴,有的甚至直接骑牛。通常情况下,一匹马的价格在十五两银子到二十两银子之间,尤其是像现在这种战乱年间,很多马匹都要被征用,因此马匹的价格会徒增一倍,至少也得三四十两银子。对于普通人来说,马匹的价值就相当于后世,法拉利在普通人眼中的地位一样,可望而不可及。

    朱青峰这一行人便是两人共乘一马,也得八匹,就是三百多两银子。对于太子来说,三百两银子可谓是九牛一毛,但对朱青峰这个落难太子来讲,三百两银子简直是天文数字。从哪搞这三百两银子?便是所有人集体卖肾,恐怕也凑不出来。就在朱青峰一筹莫展之际,梅用让朱青峰等人暂且在一家客店落脚,然后跟着卢象升和张乐龙商议了一番,便派卢象升二人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略有疑惑的朱青峰,经过一番询问才得知,原来自己又闲cāo心了。来的时候梅用口口声声说买马,其实他压根就没这想法,所谓的‘买’用‘偷’这个词替换更恰当。彰德作为李自成的后院,同时又有特殊的地理位置和人文环境,因此养马的极多,哪怕是被李自成征用大半,闲置的马匹数量仍旧很可观。想要偷个几匹马,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卢象升和张乐龙中午时分离去的,傍晚的时候才回来,并未带着马,而是带回一个讯息。张乐龙将所有人聚集在朱青峰的房间里,故作神秘道:“刚才我和大哥在城北发现一个马厩,打眼一扫,怎么着也得有个百八十匹。不过有个问题,在马厩做事的人极多,少说也得有三十人。若是不慎被抓住,恐有xìng命之忧。所以我和大哥商议,必须合众人之力,方可!”

    众人闻言,皆兴奋不已,心想我的个乖乖,百八十匹马?这若是多偷出几匹,变卖掉,岂不是有钱花了?旁边的朱青峰见众人无比亢奋,心中却叹息不止,暗道这帮人真是记吃不记打。上次在固关攻打据点之时,就是因为大意,折损过半,怎么就一点都不吸取教训?这马厩竟有百八十匹之多,料想也不是什么简单的马厩,必须小心为妙!

    等众人静下来后,朱青峰忧心忡忡的问道:“按常理来说,养马之人,能养一两匹马便足矣,多者三五匹也就封顶了。怎的这马厩竟有如此之多?莫不是专门为军队提供战马之处?若真是如此,那便万万不可打其注意!”

    朱青峰的担忧不无道理,不过张乐龙却微笑着摆摆手,信心满满道:“先生无须担心,在这之前我和大哥都已经打探清楚了。这马厩的确是为大顺军供应战马不假,但并非是大顺军直系管辖。这马厩的主人在彰德颇有名望,名叫李长生,四十有七,可以说是官宦世家出身。不过李长生此人却无心从官,而是对生意情有独钟。他本来以前是干茶叶生意的,近期发现养马赚钱,便大肆购置了一批马种,准备凭借父辈的关系,高价卖给大顺军。不过由于这个李长生把利益看得太重,哪怕是供应军队也价钱也只高不低,因此很多大顺官员都看他不惯,并不对他的马厩上心,甚至可以说便是他的马厩发生什么意外,大顺也不会理会。”

    说到这,张乐龙停顿了一下,而后面胸有成竹道:“大顺军不是问题,只有他马厩里那三十个人才是问题!不过对咱们来说,那三十人也并非问题!”

    经由张乐龙这么一番解释,朱青峰也就放心了,不再有什么疑问。于当夜,众人连同朱青峰在内,全部潜伏到城北马厩之外,暗中观察,伺机而动。等到夜已深,众人准备行动之时,却突然发生一个很诡异的事件,令众人不得不稍安勿躁。

    只见漆黑的夜幕之下,一个单薄的身影,迈着莲花小步,悄悄的跑到马厩之外,伏在栏杆后面,学着布谷鸟的叫声,小声的唤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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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励志’小马夫

    不多时,一个个子不高,身材清瘦,穿着青衣的男子从马厩里走了出来。这一男一女隔着栏杆小声说了一会儿话,然后男子便转身折回马厩里。起初大家都没有多想,只是不多时后,那消失的男子又出现了,而这一次他绕过栏杆,走出马厩,来到女子的面前。二人一前一后的向马厩栏杆的拐角处走去,紧接着‘骇人’的一幕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一男一女如干柴烈火般,纠缠在一起,激吻、抚摸、狂乱的爱意迸发而出。

    这一男一女所处的位置,可以完美的避开马厩内的视线,但却完完全全的展露在潜伏在暗处朱青峰等人的眼前。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大眼瞪小眼,半晌都说不出话来。还是朱青峰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然后带着批判xìng的眼光,审视这对狗男女上演的激|情戏。其他人见连朱青峰都毫不忌讳的观看,哪还顾忌礼义廉耻?一个个把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的盯着场上动作尺度越来越大的二人,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yín笑。在场唯一的女xìng陈慕语,冰冷冷的说了一声:“下贱!”而后便将眼神挪到其他地方。

    激|情爱抚的二人,丝毫没有意识到十几个观众正在聚jīng会神的欣赏着他俩的表演。起初二人还只是亲吻爱抚,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都被‘浓烈的爱意’折磨的无法自拔,竟开始脱起衣服来!由激|情戏向着‘**’的方向进发。隐藏在暗处的众人,一边老脸红扑扑略有害羞,一边又用眼睛死死盯住,不忍将视线挪开片刻。

    朱青峰与其他人不同,身边的人都是在封建社会,道德礼仪的牵绊下成长,像这种私密事,很多时候只能停留在想象之中,无法亲眼看见。而朱青峰却是自幼在岛国爱情动作片的熏陶下成长,什么叫苍井空?哪个叫武藤兰?以及小泽玛利亚?都是如数家珍。因此相比于身边的人,比较能把持得住。眼看着场上的二人越来越迷乱,朱青峰意识到是时候制止了,否则把自己身边这些男人的yù火勾出来,再做出点什么乱子,朱青峰可受不了。

    当即,朱青峰冲张乐龙使了个眼sè,小脸红扑扑,甚是尴尬的张乐龙点点头,离开暗处,猫着腰向那对干柴烈火的恋人摸去。就在这二人即将苟合之际,张乐龙如幽灵般出现,伸手拉住男子的肩膀,将男子猛地从女子的身上给拖了起来。紧接着一拳打在男子的小腹上,让男子泻火的同时,给予足够的震撼!

    下体硬如烧火棍,捂着肚子弓着腰,趴在地上的男子,震惊无比的看着张乐龙,眼神中尽是不可置信与惶恐不安。他本能的想要惊声尖叫,但看着赤条条的自己和同样赤条条的女子,他还是理智战胜了本能,只是呆愣的看着张乐龙,不敢出声。毕竟私通苟合这种事,若是被其他人知道,那可就完了!尤其是这女子不一般,被她爹知道的话,自己恐有xìng命之忧!

    一丝不挂,躺在衣裳上的女子,正闭着眼,等待着魂牵梦绕,rì夜思念的那一刻。结果等了半天也不见心上人有动静,悄悄的睁开眼,当发现心上人满脸惶恐的趴在地上,以及一个陌生男人正一脸坏笑的欣赏着自己的窘态时。女子的大脑宛如雷击,嗡的一声,瞬间空白,陷入无意识状态。不知过了多久,等女子回过神来后,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衣服。那男子也想穿衣服,却被张乐龙给制止了!

    张乐龙眼神不善的盯着男子,语气冰冷道:“她可以穿,你不能穿!”

    男子只好将拿在手里的衣服放下,胆怯的看着张乐龙,用颤抖着的嗓音问道:“大……大爷,您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为难我们这对苦命鸳鸯?”

    张乐龙懒得搭理他,心想你小子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还苦命鸳鸯,鸳鸯这个词你也配?做出这等下贱之事,只是**的交欢,千万别用‘爱情’这个高贵的词进行伪装修饰!

    在女子慌乱的穿好衣服时,朱青峰等人也来到此处,除了陈慕语之外的所有男人,包括朱青峰在内,皆面带笑意,尤其是在看女子的时候,眼神甚是怪异。这女子在看到众人的眼神时,似乎明白了什么,倒抽一口凉气,差点昏过去。今rì便是化险为夷,怕是女子也无颜再活下去了。

    朱青峰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龌龊’心理驱逐出去,而后板着脸,义正言辞的冲男子言道:“尔等好大的狗胆,朗朗乾坤竟敢行如此苟且之事,令人作呕!说!你二者是何人!不说的话,便将你二人绑上牛车,送往官府治一个私通**之罪!”

    女子瘫坐在地上,偷偷的抹着泪,一言不发。男子则强作镇定,泪珠在眼眶打转,可怜兮兮的央求道:“大爷,您饶命呐,只要您别将这事儿传扬出去,怎么着都行!”

    闻言,朱青峰毫无怜悯的冷哼一声:“汰,问你什么,便回答什么!你这等下贱之人,也敢讨价还价?!再敢多说一句废话,便切了你的yín根!”其实别看朱青峰表现的如何严厉,其实他挺理解这对男女的,毕竟必要的生理需求嘛。不过理解并不代表宽恕!

    被朱青峰这么一喝,男子吓得身体一哆嗦,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拖着长长的哭腔,言道:“我乃马厩里做工的伙计,这女子是我们家小姐……”

    男子一说出这话,本来只是呜咽的女子,突然变成放声大哭,显然是羞愧、懊恼难当。她的哭声很大,为了避免惊到马厩里的人,朱青峰连忙让张乐龙把她的嘴堵住。而后,朱青峰甚是钦佩的看着男子,心中暗道:“你小子够牛逼呀,也够励志!老板的闺女都被你给勾搭到手了,还甘愿和你做出这种事!当真是母牛撞上高压线,牛逼带闪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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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好马当千

    强忍着想要拜师学艺的冲动,朱青峰让男子起身说话,等男子站起身来时,胯下污秽之物尽显眼前时,朱青峰又眉头一皱,连连摆手,又让他坐地上,再让他用手捂着一点,避免污了自己的眼。而后朱青峰,用一种温柔但是充满威胁感的语气,轻声冲男子问道:“兄弟,眼下有两条路给你走。要么咱们就报官,将你们的丑事昭告天下;要么就……”朱青峰说到这,闭嘴不语,而是面带微笑的伸出手指,做了个‘money’的动作。意思是,不想让我们把事情传扬出去,封口费总得给吧?

    男子懂得朱青峰手势的意思,宛如重获生机,颓废的瞳孔绽放一抹光芒,连忙问道:“大爷,您要多少钱?”

    朱青峰不假思索道:“不多,五百两银子!”

    “啥!”男子听到这个数字,被吓得小脸煞白;五百两银子,这笔数目有多大,男子心里甚是清楚。以前天下未乱政之时,赚的钱相对还算稳定,每个月都有一两银子。而如今天下大乱,工资自然也跟着贬值,现在每个月赚的钱只有八百文。去除他这些年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五两银子,想要凑够五百两银子,他至少还要像现在这样,干五十二年才行。这个五十二年还是理想时间,若是再抛去吃喝拉撒,衣食住行,怕是得干将近百年才可。

    男子一脸苦相,看着朱青峰,yù哭无泪道:“大爷莫要将小的往死路上逼,五百两银子,便是小的不吃不喝,不睡不眠,干一辈子,也断然凑不出来。”

    闻言,朱青峰耸了耸肩,转头看向哭天抹泪的女子,嘴角微扬:“你自然不值五百两银子,但这女子的名誉,怕是不止五百两银子吧?所以我要这五百两银子,绝非空口来风。倘若你拿不出,还可以用东西相抵。”

    这男子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抵五百两银子?觉得眼前的朱青峰明摆着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不过自己死也就死了,贱命一条,无足轻重。可是自己死了,心上人又该如何?这男子也并非只会泄yù,还是有一定责任心的。以至于为了对女子负责,给出这五百两银子,不用朱青峰指示,他便将注意打在了身后的马厩上。

    男子回头看了一眼马厩,而后咬了咬牙,言道:“我给你十匹马,抵五百两银子,如何?”男子算是豁出去了,rì后便是被马匹一事问责,也只不过是偷窃之罪,或许会比私通之罪严重,但传扬出去,名声会好听一些。退一万步说,不会因此而连累心上人。

    朱青峰摇了摇头,用后世和古董商讨价还价的口吻,言道:“十匹马自然可以抵五百两银子。但这十匹马,只是封我等之口,不将你私通一事传扬出去。那你偷窃之事,又该如何?”

    听了这话,男子心中叹了口气,暗道:“虽不知道你乃何方神圣,但今rì我栽在你手里,算我倒了是八辈子血霉!”现在对男子来说,偷十匹马和十五匹马的概念已经一样了,因此男子没有犹豫太长时间,便一口答应了下来:“好!我给你们十五匹马!”

    朱青峰还是摇了摇头,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内心jiān诈无比道:“十五匹马也不成!我等今rì闲情雅致,路经此地赏景,竟被如此污秽之事污了眼,扫了兴。这笔账又如何算?”

    男子被朱青峰逼得发狂,压低声音,几乎以咆哮的方式问道:“你究竟想要多少?”

    朱青峰微微一笑,给出了最后一个数字:“不多不少,二十匹便可!”

    “好!我给你!”男子一口答应了下来。现在男子考虑的不是rì后将要受到什么样严厉的责罚,也不是自己的下场将会有多么的悲惨,而是想要尽快的摆脱朱青峰这个jiān诈的恶魔!

    二十匹马的价值在千两银子以上,在这个偷盗十两银子就要剁手的年代,千两银子足够男子死好几次了。男子也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只是唯一不舍的便是心上人。男子悄悄潜入马厩,将二十匹大马牵了出来。由于这些马rì常都由男子照顾,很熟悉男子,所以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动,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之间发生。

    将二十匹马转交给朱青峰后,男子瘫坐在女子面前,伸手抚摸着女子的脸颊,露出一抹苦笑,没有说什么话,但眼神却是那样的无奈与悔恨。一时的鲁莽,一时的sèyù熏心,赔上了自己的xìng命,也毁了心上人的未来。但这个世界是残酷的,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价。

    除了朱青峰和梅用之外,其余的人对男子的处境漠不关心,在他们看来,既然敢于私通,就要敢于负责任,没什么值得商榷的。而朱青峰则觉得自己为了达到目的,毁了一对有情人,着实有点过意不去;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对男女明知道做出这种事的下场很悲惨,还要以身试法,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jīng神,在有的时候并不是优点。至于梅用,则感同身受的同情这俩人,不为别的,只为自己也曾经有过一段‘不完美’的感情。

    众人有了马,当夜甚至连客店都没回,就直接离开了彰德,向开封而去。四条腿倒是比两条腿快,转眼间到达开封,将多余的马匹卖掉换成钱财,以供rì常花销。随后便蜻蜓点水般离开开封,继续南下,这次的目的地是金陵!

    在朱青峰等人驾马向最终目的地进发之时,固关大战之后的余温尚未消散。多尔衮认定了太子在固关,而李自成则势要与清军血战!以至于,二者在固关时不时的爆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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