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消息是极为闭塞的。所以刘毅最喜欢和这个大舅舅聊天了,从大舅舅那儿能知道很多各地发生的大事,由此便能对天下形势有个判断。“太好了,孩儿立刻就去见爹,对了,娘,今天有集市孩儿也想去看看。”
“好,等到了你外公那儿叫几个下人陪你去。”
刘毅又去了书房与父亲见礼,父亲今天倒没说什么,只是叫他这段日子里自己抓紧不要荒废了学业,便让他和夫人回娘家去了。
话说刘毅陪着母亲去往外公家,两家相距并不远,马车一炷香的时间也就到了。到了古代之后他才知道古代大户人家是多么的烦琐,就说出个门吧,要管家备车,分配人手,刘夫人回门不能空手啊,还得预备礼品。上上下下忙了一阵方得出门。
不过车嘛依刘毅看来那就比较简陋了,跟后世《红楼梦》中的描写相比那是差得远了。但在当时来说,那咱家开的也算是b字头的车了。刘夫人今日好不容易得儿子陪在身边,没让他骑马,娘儿俩坐在车上说话。刘毅难得空闲好好陪伴母亲,于是在刘夫人怀中是一番撒娇,逗得母亲心情大好。
“儿啊,你看这四个丫鬟中可有看中的?收了作妾,你身边有个人娘也放心,这四个丫头样貌品行俱好,虽不是什么名门出身,做个妾倒也不冤枉了我儿。”
“娘,儿才十三岁啊,大丈夫志在天下,当光耀门楣,以报父母,儿还没想那么多呢。”说到这个刘毅是一肚子的气,这回到古代能重回父母怀抱是不错,可是自己恋爱的权利却被剥夺了。“十三岁怎么啦?依我们家你就四个都收了又怎么地,娘给你做主,收来作侍妾,想你爹也没什么可说的。”刘夫人对自己这个儿子看的是很高的,知他没一点儿大户人家的纨绔之气,对婢女也是守之以礼,所以才这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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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不要说了,儿现在只想孝顺母亲,再说了,就凭我是您的儿子,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啊,娘您就别操心啦。”
刘夫人欲待再说已到了娘家,老管家多远就迎了上来给小姐少爷行礼,这是看着刘夫人长大的老人,刘夫人和刘毅都待之甚恭。管家领着娘俩来到大堂,高老爷早就等急了。
“云龙,快过来让外公看看,你也是,虽说要苦练吧,也不至于把自己往死里练啊,今日来了可得在外公这多住几天,外公带你好好玩玩。”
“外公,您最疼云龙了,云龙也是为自己未来好啊,最近功课不忙云龙自当好好陪陪外公,外公这儿的百花露我想了好长时间了。”云龙上前扶着外公入座。
“你这小子,就知道嘴贫,你只想你外公,那你舅舅我呢?”这时大舅舅高麒高世英,笑吟吟的看着刘毅。
“舅父大人安好,舅父大人四处奔忙,外甥心中实是挂念,舅父大人这次回来又给外甥带什么啦?”
“小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挂念舅父,我看你是挂念舅父给你带的新奇玩意儿吧?你舅舅什么时候亏待过你。自是少不了你的。这次我远游给你带了一匹宝马,等会儿带你去看。”
刘毅一听大喜,这宝马可是武将的命根子啊。
“好舅父,马上就带我去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云龙,你急什么,娘还没和你舅父叙话呢,又跑不了你的。”
“让他去吧,云龙将来必是良将之才,怎可没有好马,走,麒儿你带路,外公陪你一起去。”
说着一行人来到了庭院之中,刘毅一眼就看见了拴在树上的一匹骏马,此马鬃如烈火,通体乌黑,偏是四蹄洁白,一看便是神骏无比。
刘毅越看越是欢喜,早已跃跃欲试。
“舅舅,我去试骑了”,说着刘毅就待上前
“云龙小心,此马性烈无比,难有人驯服,要不也不那么容易落入我手里啦,要不是你从小练武,我可不敢给你试。”高麒赶紧阻止。
“是啊,云龙,不如先养着,过一阵子去了它的野性再试不迟。”刘夫人是一心担心儿子。
“娘、舅舅放心便是,儿这几年苦功不是白下的。”
说完解开马绳便一跃而上,那马感觉有人骑到背上,立刻奔腾起来,一心要把背上之人颠下。庭院虽小,它纵横驰骋却是灵活无比,看得刘夫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了,“厉害,西班牙斗牛估计也就是这种感觉,亏了本少爷练过,小马啊你跑不掉的”。刘毅双腿用力夹住马腹,稳住重心,双手紧抱马颈,任那马儿如何翻腾也是稳稳坐于马上,双臂渐渐使力收紧,那马儿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再跳动一阵子后知道已无可能将背上之人掀翻,忽的立定不动了。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番也折腾了有一炷香之久,看得众人是目眩神摇,见那马儿忽然不动,高麒喜道:“云龙成了,下来吧,此马今生都不会离开你了。”
刘毅跃下马背,再观此马,这马儿现在是温驯无比,不停地亲昵挨在刘毅身上蹭着。刘毅也是心下欢喜,一直抚摸着马儿的鬃毛。
“娘,此马以后无论梳洗喂食皆由孩儿亲为。还要多谢舅父大人赐马。”说着刘毅深深的给舅父做了个揖。
“你小子,没点儿好处你是不会给舅舅行这么大礼的。”
听舅舅如此说,刘毅只是一个劲的傻笑,并不说话
“算了,你舅舅我是前生欠你的啊。此马得自胡人之手,那人说此马名为乌云盖雪,云龙觉得此名如何?”
“乌云盖雪是它大名,我给他起个小名,就叫东东吧,这名字可爱,可亲。“
外公、舅舅一听他居然给如此一匹骏马起了这么一个小名,不由相顾莞尔。“自然由得你,好了,看你这一头汗,快带少爷下去沐浴,王管家准备午饭了,云龙啊一会儿可得陪外公喝两杯啊。”
席间刘毅因得宝马心下欢喜,不断地与外公舅舅劝酒并不时为外公续酒布菜,弄得老人家老怀大慰,不过想起自己两个儿子皆无男丁又不由有些黯然。刘毅见外公神色便已知其意。当下端起酒樽向高麒敬酒。
“得舅舅赐予宝马甥儿无以为报,今祝舅舅舅母早得贵子亦可让外公弄孙为乐。”
原来高麒正室已于三年前亡故,因膝下无子又为长男,是以今年刚续了一房夫人,只是高麒四方奔波,至今尚无所出。
“是啊,我观弟妹有旺夫之相,大弟你可得多用点儿心,不要冷落了弟妹,早点开枝散叶,也了了爹爹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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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母子二人一唱一和,加上高老爷从旁协助,倒把高麒弄了个大红脸。
“父亲,姐姐无需挂心,这次回来要将歇一阵,儿自当努力。夫人,我敬你一杯,早日为我高家存续香火。”这话一说又把她夫人说的羞不自胜。高老爷看在眼里是喜在心里,一家人饭吃的是笑声不断。
“外公,今日镇上有集市,等会儿云龙想去看看。”“好,王管家安排几个妥帖之人陪少爷去逛逛,有什么他看好的尽管给他买,你舅舅送了你一匹宝马,外公也不能亏待了你。”
“出门自己要小心,外面嘈杂,三教九流无所不有,不可惹事。”
“好啦,让孩子出去逛逛吧,他爹平日里管的他够可怜了,今日有空让他出门见见也是好事,你们二人来我房中,我有事和你们商量。”高老爷指了指刘夫人和高麒。
饭后,刘毅带着自己的小厮刘令,由高老爷派出的四个下人陪着来到了东门集市之上。
“好热闹啊,除了没有高楼大厦整个一现代商业中心,不对,环境空气可比现代的商业中心好多了。”这镇上每两个月方有一次集市,恰逢今年年景好,各种物品是琳琅满目,大街上卖艺的杂耍的,各种商家林立,人流熙来攘往真是热闹非凡。刘毅只觉得很多东西自己是从未见过,不由得东家看看,西家望望,逛得不亦乐乎。
这厢来到了一家首饰店,刘毅给与自己关系好几个丫鬟挑选了头钗,耳环,胭脂水粉等物,店家看他长相穿着,还跟着几个下人知是大户子弟,招待的甚是殷勤。忽闻外间嘈杂,一人高声叫道
“姓杜的,这个月的利钱不交你还敢出来摆摊,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知爷的厉害!”
“哎,这些泼皮又出来生事了,不知哪家又要遭殃啦。”
“店家这是何故,说来我听。”
“这几个泼皮乃是镇上大户子弟,平日里只知斗鸡走狗,欺压乡里,这镇上的商家无不畏之如虎,据说其家和当朝大宦臣有亲,便是县令大人也不能责之过甚,上次县令大人为商家做主小惩了他们,当时无事,可后来他们报复,弄得人家妻离子散,没有证据县令大人也是无能为力啊。我观公子非常人,这事还是避之则吉啊。”
“奶奶的,还有此等混账,我倒要见识一下。”
说着不顾下人劝阻便向外走去,家人无法只得派一人回去禀告,其他人跟上。
正文 第四章 义助典韦
刘义来到争吵之处,见已经被看热闹的人围了好大一圈,费了好大力气才挤了进去,却见一帮泼皮大约有十五、六人之多围着一个猪肉摊子,地上猪肉散落了一地。一中年人躺在地上,旁边蹲着一个少女,刘毅打量了一下,那中年人四十左右年纪,生的十分老实,脸上有几处青紫,唇边带血,想是这帮泼皮已动了手脚,旁边那位少女大约十四五岁年纪,穿着朴素,长的却是明艳动人,普普通通的衣服穿在身上加上不施脂粉也掩饰不住她出众的样貌。
“这女孩好漂亮,尤其是气质。”来自现代刘义看过的美女也可车载斗量了,可与眼前这女孩一比都落了俗套。只见她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鹅蛋脸面,俊眼修眉。便如空谷幽兰一般,更兼现在眼中含泪真是我见犹怜。
在看那些泼皮,一看便是以中间二人为首,此二人生的倒也是不错,没一般无赖的长相。只是神色之间十分轻浮狂傲。(这二人便是前文所说那大户之子,老大秦雨,老二秦风。)
“杜屠户,你今天要不就把欠本少爷的钱还清,要不,嘿嘿,我可就要把小兰姑娘带走了。”
“秦二少爷,我当时就跟您借了五千钱,现在您跟我要十金,您把我榨干了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你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借了我十万钱,我有借据在,便是到了衙门也没你的好,看来你是还不出钱来了,来人,动手抓人。”
“秦二少爷我求求你放过我吧,那借据根本不是我写的,是你们趁我酒醉取了我的手印。也罢,我就是卖房卖地也会把您的钱还上,求您宽限几日,不要碰我的兰儿。”
“少废话,今天你还不出钱来我就带人,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刘义一看,这还了得,在我们面前你还敢干这欺男霸女之事。今天少爷不修理你一下,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看见那些随从要抓人,刘义便待上前阻止。
他想阻止可他的下人不干啊,这姓秦的是什么人刘义不知道可这些下人都知道啊。这秦家来头可不小,据说老爷都十分忌惮,咱陪小少爷出来,可不能让他管这事,怎么也得等着回家报信之人回来。于是几个人便拦着刘义,刘义这个气啊,可又不好对下人动手,正待把他们推开。
他们这边推搡着,那边那些随从已抓着了小兰姑娘,杜屠户要阻拦又那里拦的住。
此时忽见人群两边分了开来,冲进一少年,上来不由分说对着那几个抓人的家丁就是一顿老拳。打的那些家丁是纷纷摔开,跌在地上哭爹喊娘,站都站不起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岂敢行此畜生之事。今番落在你家典爷手里且教尔等饱尝一顿好打。”
这秦二少爷也非一般纨绔子弟,也是自小练武,他家本就势力极大更兼与当朝大宦臣交好,一般无人招惹他,自觉练了一身本事却无可用之处,加上上梁不正下梁歪,又有下人撺掇,久而久之便成了现在这人人畏惧的膏粱。几月前见着小兰姑娘一下惊为天人,不由得日思夜想,好歹想了个办法要夺到手中。
今见有人出来打抱不平,那秦二少爷倒乐了,心想我在这襄阳城呼风唤雨几年了,还从来没碰见敢管我的事的人,今儿倒要看看此人有何本事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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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呔!汝为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管本少爷的事?少爷我今天便来称称你有多少斤两。”说着便离众而出。
“废什么话?只管上来!”那人满不在乎。
刘义这下倒也不急着上前了,便好好打量那场中之人,只见此人十七八岁年纪、身长八尺,形貌魁梧,声若巨雷。场中一站,虽离他甚远也觉一股霸气扑面。“好一条汉子,待事了我要与他结交一番”。
“小子别说少爷欺负你,我家便是本郡秦家,少爷我姓秦名风,今日动手也叫你知道输在谁的手里。我也不来欺你,我二人单打独斗若你赢了,则今日之事就此揭过,如你败了,呵呵,骨断筋折可都是你自己找的。”
“你家爷爷姓典名韦,家住城西,听说姓秦的你平日里横行乡里,无人敢惹,今番犯在某家手中定教你讨不得好。别说单打独斗,你便众人齐上某家又怕你怎的。”
听着少年口中说出典韦二字,刘义心中是好一阵激动。“偶像啊,等会一定要个签名什么的。”刘义前世看三国最喜欢吕典许赵四将,尤其是典韦,在历史上被称为“万人敌”、“古之恶来”可就是此人啊。如今此人活生生的就站在眼前,刘义觉得就像做梦一样。“我一定要结交此人,之后还要去找吕布、赵云、许褚。在乱世建功立业成立功名。”他在这yy着,家人看着觉得奇怪,少爷这事怎么啦,一脸痴呆像,呀,还流口水。
“少爷,你看这二人高下如何。”刘令拉了他一下。
刘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么激动干什么,既来了这个时代,有的是机会见这些名人。于是定睛向场中看去。
场中二人这时已经动上了手,你别说这秦风倒也有点真本事,看他进退之间颇有章法,似得名家传授,刘义自度可胜得过他,不过也得费一番力气,倒要看看典韦花多少力气。胜败?这是问题吗?单打独斗!这天下间有几人可堪为恶来敌手?
果不其然,十几招一过那秦风已是捉襟见肘,败相毕露,典韦却也并未下重手。你道为何?这典韦也是普通子弟,虽生的粗豪,心思却是甚细,这秦风虽不足道,但秦家势大,自己先居于此,虽不惧他却也不想给自己家里找麻烦,再说这父女两自己护的一时,护不得一世,倒不欲太过折辱了他。于是待倒占得上风之后便手下收力,欲待使秦风知难而退。
他二人斗得正欢,公差却赶来了,为首那人立刻出言制止。
“汝等岂可于闹市私自殴斗,好大胆子,还不与我住手。”
秦大少爷一看官差来到立刻上前招呼:“原来是王捕头,好久不见,这厮打伤我几名家人,我弟不忿故与之动手,还请王捕头速速将其拿下。”他倒来了个恶人先告状。旁观众人畏惧他家势力,怕引火烧身,却无一人敢说话。
“速将此二人分开,不可伤了秦家少爷。”这王捕头乃刘龙手下,为人极为方正,他深知这秦家二人,此事断不像秦雨所说,只是碍于他家势大,不能太过得罪。心道你们二人不招惹别人,别人就烧高香了,谁会招惹你们,再看场中秦风只有招架之力,若伤了他可就不好说了,因此忙令手下先将二人分开。
“王捕头,明明是这二人欲强抢民女,这位壮士看不过才出的手,我看的清清楚楚,可为这位壮士作证。”刘义看不下去了,别人怕你秦家不敢说话,我可不怕你。
秦雨心说今天怪了,有个敢打抱不平的还有个敢出来指证自己兄弟的。“你是何人,可当心说话,莫叫风大闪了舌头。”
王捕头是认得刘义的,刘俊义刚习武时还指点过他,今见他出来说话不由心中一松,今日应不会冤枉人了。见秦雨话中似有威胁之意,便待开言。
还没等他说话,刘令便先说话了:“我家少爷姓刘名义,乃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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