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闻言大喜,文丑在前面带路,引着三人往庄上而去。
路上颜良一再对赵云表示佩服,今日一战,大快平生,日后还要再向赵云请教。赵云自是逊谢。典韦是个直肠子,直接问颜良:“颜庄主,我老典看你二人俱是好汉,怎么做这勾当?”
“各位有所不知,这两年官府越来越欺压百姓,赋税沉重,兄弟也是没办法,手下兄弟也要吃饭啊,不过我们只劫官商,寻常百姓是从来不碰的,而且从未伤过人命。今日见你们的队伍只道又是肥羊,岂料把门牙崩掉了,惭愧惭愧。”颜良说的也是风趣。
“我说也是,肯定有个缘故,否则以二位如此身手岂能行此等事情。”刘俊义赵云都道。
“颜兄,你庄上可有好酒,老典可是无酒不欢。”典韦没说几句话又绕酒上去了。
“哈哈,我庄上有上好的竹叶青,晚上我们便比比酒量。”看样子颜良也是个好酒之人。
“颜兄,我可告诉你啊,这家伙的酒量比他的武艺还好,你可要当心,他每次都是喝完还要带的。”刘俊义说道。
颜良哈哈大笑:“今日结交各位英雄实是生平幸事,些许酒算得什么,明日我让人装上一车送与典兄,不过典兄,你要喝不过我们可就没了。”一会儿大家便熟悉了,都是武人,颜良也开起了玩笑。”
“好好好,说实话颜兄,刚才叫你二人齐上老典是有点不量力了,不过这酒量吗,你们便二人齐上我也不惧。今晚喝不倒你二人这酒我就不要了,你看可好?”刘俊义心想典韦真聪明,他输了什么都不用掏,赢了就赚一车好酒,怎么看他都不亏啊。
“好,就这么说,打不过你再喝不过你怎么行。”颜良顿时应战。
刘俊义喜欢找乐子,对赵云道:“表哥,我押一两金赌典兄,可有人敢应战?”
赵云笑道,“那我便押二位庄主,典兄你怎麽算?”
典韦大乐:“我押我自己,不过钱由云龙出。”他倒机灵。
“我也押我兄弟。”颜良怎能示弱。
“还有我。”文丑的声音传来。
赵云拍了拍刘俊义,“兄弟,这下你可是一赔四了。”
“典兄,我看好你哦。”刘俊义真想先弄二斤海王金遵给典韦灌下去。
行不多时已到了庄上,文丑吩咐下去大摆筵席,将好酒抬上,大家便喝上了。
刘俊义日间见到颜文二人勇猛,心中喜爱。此二人只不过稍逊于典韦子龙,也是上上之选,心中也有了招揽之意。岂知他还未开口,文丑已经先说话了。
“今日一战,我兄弟对典兄,赵兄极是佩服,刘兄我观之也都是英雄。大丈夫有此等身手岂能空老于江湖?今天下乱像将现,太平道四起。以后正是英雄豪杰建功立业之时,各位可有意乎?”
“如此,我兄弟愿闻其详。”刘俊义道。
“我兄弟不日将投渤海袁家,他家本是望族,又是四世三公,声名极重,据说其家公子袁绍袁本初少有大志,广交豪杰。他曾亲来邀请我兄弟两次,礼贤下士。我想各位才能犹在我二人之上,若能投效,今后所成必不可限量,如各位有意,我兄弟二人将为各位保举。不知诸位心意如何?”文丑问道。
三人对看了一眼,赵云说道:“在下失礼,原以为二位仅是武艺出众,未想到有如此见识,佩服。”
“哈哈,我们哪儿来的这番见识,这是听袁家那田元皓先生说的,当不起子龙赞誉。”颜良文丑都是耿直之人,有一说一。
“好,对老典脾气,来!走一坛!”听二人如此一说典韦更喜二人性格,直来直去,绝不做作。
“二位果然大丈夫,令人钦佩,备也陪一杯。”
刘俊义也举樽相陪:“两位真英雄也,只是天下将乱,辅助别人不如自己创立功业,那袁本初也算英雄,将来应有一番作为。只是在小弟心中,他尚不能与我父亲相比,我父亲乃帝室之胄,为人宽宏,乱世中必能成大事,我等兄弟死心塌地追随父亲,便肝脑涂地亦是快事。不过还是要谢过二位美意。”
颜良文丑闻言哈哈一笑,文丑略一沉思,正色道:“想不到刘兄乃是汉世宗亲,失礼了,人各有志,不能相逼。若非答应了渤海袁家,原该追随令父才是。只是我等意气相投,不论别的,这朋友是要做的。”
典韦一拍文丑肩膀“老文老颜,说了半天就这句话对我胃口。你们两个朋友我们兄弟交定了,就是以后万一对阵沙场互不容情也不能断了我们朋友情谊。日后事日后再说,今天要痛饮一番,不要说别的了,喝!!!”
“典兄说的好,即使日后为敌也不忘了朋友情谊,哈哈哈哈,好啊,痛快,来,一起喝。”
五人这一场酒喝的是昏天黑地,就连刘俊义赵云这等稳重之人也为豪情所感,喝了个不亦乐乎。最后五人皆是大醉。不过典韦也真是了得,硬是拼倒了颜良文丑最后一个醉倒。第二日众人酒醒,颜良文丑也是重诺,果然送了典韦一车好酒,各人是互道珍重,依依而别,特别是刘俊义,心中暗暗祝愿;“你们两兄弟保重啊,可千万别碰上关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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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名扬塞外
刘俊义三人与颜良文丑告别后便快马加鞭去赶大队,高麒也在等着他们,于是正好在应阳汇合一处。与高麒说起颜良文丑庄上之事,三人都赞英雄,刘俊义是可惜这二人不能为父亲所用。
高麒笑道:“岂能事事尽如人意,能得一见便是有缘,俊义勿需太执着。”
“谢叔父教导,云龙知道了。”
“好啦,你们既安全归来,我们便出发吧,
刘俊义这次出来,先是结交颜良文丑,连自己都觉得有点福将的意思了,不过后来直至辽东也没再碰上什么名人奇士,看来运气这个东西实在是难以琢磨。
只是这一路下来刘俊义却也所感颇多,看这一路上民生凋敝,百姓困苦,土地贫瘠,而各地的“太平道”都已渐成气候,参加者很多,想来历史的发展方向不可阻挡,黄巾起义还是会按时爆发的。这段时间三兄弟一起闯荡,三人的感情又增进了不少。这一日终于到了辽东,刘俊义看城内房屋矮破,行人却不少,想是边境城市,出入境的人很多。高麒对几人道:“公孙伯圭乃此地长吏,我们当往拜见。这里还有北方最大的马市,到时候还要劳烦公孙伯圭带我等人前去。”
四人来到公孙瓒府前,高麒便让门口卫兵进去通报,那公孙瓒听说高麒来访大喜,立刻迎了出来。
“贤弟一向可好?为兄可想你的紧啊。”公孙瓒上前便抱住高麒。
刘俊义看他大约三十岁,体格强壮,可能因为长期在边关作战,脸上的皮肤显得很干,赅下微留髭须,双目却是炯炯有神。
“兄长白马将军之名天下皆知,小弟甚慰。来,兄长,我与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谯县典韦,这位是常山赵云赵子龙、这位嘛,是刘荆州的儿子刘俊义。”高麒一一介绍道。
见高麒说起,典、赵、肖、刘三人都上前行礼。
公孙瓒也连忙还礼,这个时候的公孙瓒可不像后来。他英勇善战且能善待百姓,加上以前能和上司同苦之事,名声极佳。又常年与异族交战,威震四方,眼光也是极其高明。
公孙瓒安排酒筵招待高麒四人,听高麒说到买马之事他是一力承担。席上公孙瓒豪气纵横,典韦赵云也是暗暗心折,都道名不虚传。只有刘俊义想着后来他的结局心中叹息,不过脸上自是未表露出来。众人约好第二日便由公孙瓒带着去往马市选马,当晚便安排四人在驿馆住下。
第二日一早,公孙瓒亲自来接高麒去了西街马市,几人逛了一圈却是大失所望,马匹虽多,但大多?羸身矮,只是给常人代步之用,可用于战阵的好马太少,高麒刘俊义本想的是在这里买上五百好马,但就刚才所见,只够十余之数,几人不免发愁。
公孙瓒劝慰道:“贤弟勿急,最近乌桓常来劫掠,为吾数次击退,只是恐怕一些商人近来不敢来此间。贤弟且多留些时日,为兄想办法给你解决。”
忽然听到城内号角齐鸣,隐隐听到有鼓声传来,马市内商人一阵嘈杂,公孙瓒则面色一肃:“点将鼓敲起,有敌犯边,吾要速归军中!”正说着,只见一小校飞马狂奔而来。
“将军,那乌桓人又来了,离此不到十里!”
“多少人马?”
“约有四五千骑。”
“传吾将令,点两千白马义从出战!来得好,今番叫他来得去不得!贤弟稍候,为兄去了。”公孙瓒立刻上马。
刘俊义也翻身上了马“公孙长史稍待,吾愿与众兄弟助兄长一臂之力。”
公孙瓒看三人雄壮威武的模样,顿时点头:“好,那吾等便同去。”
这下典韦赵云儿人都是非常兴奋,到了辽东还有机会参加打仗,真是意想不到,这下英雄有用武之地了。
跟随着公孙瓒前行,几个人私下争起来了。
“等会交战,若要单挑老张先上,你二人与我压阵即可。”
“凭什么?上次你们都和颜良文丑交过手了,这次怎么也该轮着小弟我了。”
“云龙,你要知谦让啊。”
“典兄,你要知爱幼啊。”
刘俊义和典韦是一边斗嘴一边走,赵云则翻了一路的白眼,吵什么,到时候要看谁快,两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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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来的乌桓首领名叫吐谷浑,这几次来劫掠,却数败于公孙瓒之手,心中极是不服气。这次又从别的部落请来了三位勇士,图噶虎,图噶豹、图噶彪,都是力大无穷,心想:“汉人阵法强悍,军旅征战我们处于下风,但单打独斗看他们的身板实非我们对手,此番用言语挤兑,跟他们一对一比三场,挫了他们的锐气然后可一战功成。”要说他的战略也不错,可这家伙点背了些,正好刘俊义兄弟来到辽东,典韦赵云刘俊义都想建功,这结果嘛,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讨不了好。
且说公孙瓒点起两千骑兵出城迎敌,刘俊义三人紧跟其后,刘俊义在这世第一次见识两军对阵,不禁甚是激动,看公孙瓒的两千白马义从,皆着皮甲,神情平静,行动紧凑有序,一看就知是久经战阵之士,而对面那四五千骑的乌桓骑兵则密密麻麻的凑在一起,也没人打旌旗,所以虽然远远望去人人都显得精壮剽悍,但和白马义从这样训练有素的军队比起来,他们更像是来打群架的牧民。
令刘俊义惊奇的是,乌桓竟然也说的是汉语,而且口音更接近那世的普通话,听那吐谷浑阵前喊道:“公孙将军,我知你能征惯战,勇冠三军,可我族勇士也是勇猛过人,不如今天我们来场赌约,我两方各出三人单战。你们汉人若胜,我便与你良马千匹,若我族勇士获胜,则你与我粮食万石,你看如何?”
公孙瓒素知乌桓凶残,但是极其重诺,说出来的话是非常可信的。况且这良马千匹他也非常动心,可这单战……他不免在马上思索起来。
“哈哈,我看你们汉人是怕了我族勇士,这样吧,只要你们认输,我只要你们五千石粮食。”吐谷浑大笑道,他身后人也都跟着哄笑起来。
刘俊义上前对公孙瓒道:“我们三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请公孙长史不要发愁,答应便是。”
公孙瓒本就看出三人本事,只是不好意思相邀,此番听刘俊义一说顿时信心十足:“好,吾便依你!不过你若败了,不光要给马,还得答应一年之内不许犯境!”
“公孙将军的话我是信得过的,便一言为定!”吐谷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刘俊义对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人便如赛马一样冲了出去,原来大家都一个心思,抢啊。
不过终是赵云刘俊义马快,冲到了前面。
“表哥,上次你抢了我的颜良,这次可不能再和我抢。”
赵云一听也对,便勒住了马缰,刘俊义一人来到阵前。
“我乃襄阳刘云龙,谁敢与我一战?我看也别麻烦了,一起来吧,省得小爷多费手脚!”跟典韦待长了,语气都特别像。刘俊义今天是第一次正式上阵,兴奋中也不免有些紧张。
这话一说,那图噶兄弟受不了了。老二图噶豹怒喝一声便飞马冲了上来:“我乃图噶豹,小子受死!”
这图噶豹使的是三股托天叉,看上去分量就不轻,他见刘俊义年少不由有点轻视,双手举叉便劈向刘俊义。
刘俊义一看叉到,也不敢轻敌,贯足力气,举三尖刀相迎。“当~~~~”一声巨响,图噶豹身形一滞,只觉双臂酸麻。他本领本就在刘俊义之下,又小看刘俊义,这一下便吃了亏。
“那个什么,你不是来玩嘴的吧?就这点本事你也好意思出来?看小爷十招之内收拾了你!”刘俊义一试之下,信心大增。
那图噶豹被一招击退,气的哇呀乱吼,抡叉又杀了上来。要说这图噶豹还是有点本事的,力气大,骑术精,那叉舞起来也挺像那么回事,不过和刘俊义比起来他是各个方面都落了下风,刘俊义上次没捞着和颜良文丑交手,一直憋到现在,加上第一个出场更要立威,所以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
不出十合,图噶豹汗就下来了。心说这汉人怎么这么猛啊,既然不敌,走为上策。他使叉一刺刘俊义面门,趁他格挡,拔马便走。他倒想得好,可他走的掉么?刘俊义胯下乌云盖雪,何其神速?当下追上去一刀就打在他背上,这还是刘俊义不想伤他性命,用的是刀杆。刘俊义想,赌了一千匹马了,这要伤了他性命,万一对方翻脸可就不好玩了。
刘俊义天生神力,这一下打的图噶豹是抱鞍吐血,连武器都拿不住了。二马一交,刘俊义拽着他的腰带,一使劲,将图噶豹拖离鞍?。
刘俊义觉得还未尽兴,只见他左手提着图噶豹,右手持刀指向乌桓诸将:“这个太不过瘾,快再来两个!”
“云龙,你太不厚道了。”赵云一催月照千里白赶上阵前,典韦也想赶,可马不如人。老典心里直想,这次我一定要弄匹好马,省的老抢不过这两个家伙。
“云龙,回来吧,子龙你也别抢,下一个归我,归我!”落在后面的典韦大叫。
这乌桓诸骑听见他们说话暴跳如雷,你们当切大白菜啊,一个又一个的。
图噶彪一摆手中大刀便冲了上来,与赵云战在一处。
刘俊义回归本阵,将那图噶豹往地上一扔,“与我绑了。”心里得意之极。
“刘公子神勇,我等佩服。”公孙瓒部将皆道。他们虽在战场上打败过乌桓多次,但多是靠的配合和战阵。今天这种单挑更显男儿血性,见刘俊义胜得如此轻松怎能不振奋人心。
刘俊义连道不敢,“公毅,我可是抓了活的,待会看你的啦。”
“你小子能做到的,老典怎么可能做不到?你看着吧。”
二人说着话了只听见一阵喝彩声,抬头一看,只见赵云也擒了图噶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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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图噶虎一见两个弟弟都被抓,急的眼睛都红了,抡起狼牙棒便冲了上来。
这下典韦急了,立刻冲了上去。嘴里还不忘叫着“子龙速回,别抢了老典的。”赵云见他真急了,便掉转马头而回。月照千里白速度极快,那图噶虎连马尾巴也赶不上。
典韦大叫一声:“吃老典一戟!”声似雷响,双方阵前观战之人都捂起了耳朵,连赵云都是一哆嗦。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狮子吼。估计这门绝学只有张三爷能比。”
图噶虎离得最近,吼声轰的他两眼一花,待回过神来典韦的短戟已至,没奈何只得挥起狼牙棒往上架。这一架可不得了,连人带马都给砸趴下了。图噶虎躺在地上只觉得眼前全是金星,典韦上前便把他拎了起来。
吐谷浑一看,倒抽一口凉气。以前没见过这三人,从哪里来的?太厉害了。图噶兄弟在乌桓也颇有勇名,没想到在这三人面前如此不济。这下还打什么啊?连头带尾一炷香时间都不到。汉军这儿时彩声震天,而乌桓军是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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