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人行事稳重,这事还得回去和你父亲好好商议一下再定。”高麒说道。
刘俊义也显得甚是钦佩:“我这几日与刘伯父多有接触,与他谈论,受益颇多。”
高麒道:“云龙,此人与你父交情非同一般,你可要恭谨待之,以后必是你兄弟的强助。”
“舅父说的是,我知道,不知舅父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刘大人还要给我们践行呢。”
“当在后日,这趟得允卓公看顾,买了不少上好的蜀锦,再至长安洛阳一行,收益可期。”说到生意,高麒顿时满面红光。这些蜀锦不光质量好,价格还十分优惠,他们带来的陵绣在成都也是一抢而空。
“啊哈,钱赚的越多越好,回去要花钱的地方可就多了,舅舅你到时候可不能吝啬呀。”刘俊义冲高麒没大没小的嚷道。
“臭小子,你舅舅我什么时候对你吝啬过。”高麒不以为忤,嘴上数落刘俊义,脸上却满是笑意。
对于刘俊义出身大户,却如此着紧钱财,许褚诸兄弟只道这四弟天性如此,倒也习惯了,却未曾想到刘俊义全是为了日后举事兴兵在做着准备,钱粮最是要紧,刘俊义自然对钱财更显得在意。
州牧府中,刘刊亲自为众人送行,还修书一封交与刘俊义让他呈给刘龙。刘俊义展开浑身解数,加上秦蓉也从旁协助把刘刊哄得十分开心,还送了她不少礼物。
启程之时刘刊亲来送行,正好张松也要回去,特地约好了与刘俊义一同出发,并顺便往他们家一行。至此那些媒婆才知道当天是被刘俊义忽悠了,还好,这腿脚都还利索,没瘸。
这一行要经过葭萌关、汉中、剑阁等地,刘俊义也一心想看看这些雄关的险要,路上有了张松为伴倒是不需要向导了。刘俊义出于一些原因对张松另眼相看,招呼极其周到,众人知他所为必有深意,再者张家也是蜀中豪门,张松此人虽然貌寝,但待人接物也算豪爽仗义,因此对张松也是极为客气。几天下来,张松和他们已经是非常熟悉了,张刘二人都是文采极佳,一路上互相交流,俨然成了一对好友。
这一日来到了蜀郡梓潼,张松即时邀请大家往他家中歇息。张家便是梓潼的豪门大户,高麒正想和他们结交,刘俊义和张松也是早就说好了,一行人便去了张家。
路上张松曾对刘俊义提起,他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姓张名雪,天生丽质,琴棋书画,针织女红无一不精,只是性格极其高傲,眼里无人。现时方才及笄,来说亲保媒的已经是挤破了门槛,只是无一人能入她眼,还曾当场弄得几个世家子弟很没有面子,言下之意竟是希望刘俊义一试。
当时刘俊义就心想,大哥你就饶了我吧,别说我没这个心,就是有我也不好和蓉儿交待。再说了,看尊兄这副长相,就算是同父异母,你那妹妹又能好看到哪儿去?(作者:“难道看女性非得看相貌美丑吗?肤浅不?”刘俊义一撇嘴:“少说好听的,不是美女,难道你有兴趣交往?”作者:“……基本上……没兴趣。”刘俊义比个“凸”的手势:“贱!”)估计多半又是吹嘘,哪来那么多沉鱼落雁的美人?还能全给自己碰上?
张家得知消息也早就派了人来领路,眼看着来迎接的人执礼甚恭,一副热情恳切的情状,刘俊义也觉着甚是高兴。正走着,忽然前面嘈杂起来,张松刚要叫人去打探,旁边家丁已经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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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日这县上来了个算命的,极是灵验,大家都抢着去,只是那人倒也奇怪,不收卦金,说是除非有缘,一天只算三个。那算命的便在前面,每日里,市井哄吵,嘈杂声便是由此而来”
“竟有此事?只怕又是什么欺世盗名的吧。”张松不屑的道。
“公子,是真的灵验,我们家的张管家前日也找他算过,那老者说了他儿子的出生时辰和胎记,还说管家会有小灾,管家当时不信,谁知说的一点不差,那管家得了儿子十分高兴,当夜与几个好友饮酒回时不慎摔伤了臂膀。他才知那老者所言非虚,第二天要去重礼相谢,谁知人家分文不收,县上早就传开了,早上老爷还问过呢。”
“真有此事,云龙,不如我们去看看?”张松问道。
刘俊义也是个爱热闹的,听说这事特地把许褚等人一起拉上随着张松去看。
围观的人一见张家少爷来了,立时让开一条道路,显然张松在此地很有影响力。到了近前,只看那算命老者须眉全白,脸上全无皱纹,所谓童颜白发、仙风道骨,便是这形象。那老者微眯着眼,席地而坐,更觉如世外高人般。刘俊义一见,却立刻面现喜色,忙上前行礼:
“老丈安好?当日一别,蒙老丈赠马赐书之恩,我每尝思及,恨不能报老丈之情,不意今日竟在此地又见到老丈,果是有缘。”原来这老者便是当日赠送斗将谱和月照千里白的老人。
那老者睁开眼,见到刘俊义,全无意外之色,只是微微笑道:“本就是有缘人,当日一别,我就言及必有后会之日。不过,今日老朽是特地来候刘公子一行的。”
张松见他们认识,便派人找了个就近的酒楼,邀请老者前往,老者大笑:“酒肉穿肠,固所愿也,甚好,这便同去。”竟全无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张松素来不信鬼神虚妄之说,只是代邀了地方,自己告个罪:“诸位兄弟先与这位旧识一叙契阔,松就在外堂相侯。”
那边赵云也将这老者的来历告知了许典三人,两人一听这老人就是赠刘俊义斗将谱、送赵云月照千里白的异人也是大感兴趣。
几人来到酒楼坐下,刘俊义先给老者奉上了茶,那老者却道:“酒来!”刘俊义一听,嘿,这老先生还挺豪迈,立刻吩咐上酒。
在店家上酒上菜的当口,刘俊义恭敬地问道:“老丈在此等候在下不知有何见教?我还有些不明之处要向老丈您请教。”赵云在一边也是谢过赐马之恩。
“哈哈,你之问无非是那斗将谱与你来处之事,这个不急,想来你们四兄弟都聚齐了吧?”老者倒也洒脱,饮着酒,又举箸食肴。
刘俊义一听却是大惊,这四兄弟之事是自己编出金甲神来应付众人的,这老者如何得知?听他言语,所谓自己的来处,别人听不懂,刘俊义可是清楚,心中波澜起伏,难道前世之事他也知道?这世上难道真的有神仙?自己来的是三国啊,可不是什么异世大陆。言语中对这老者便更加敬重,忙引许褚兄弟来见过老者,许褚和典韦赶紧上前拜见。“哈哈,二位皆为万人敌,他日必当扬名天下,只是还要时时注意自身心性,方得周全。”二人都是称谢。
老者又言道:“以老夫观之,仲康今日将有不甚寻常之事,不过也是无妨,仲康依性行事即可。”
许褚闻言一愣,自己能有什么不甚寻常之事?待要发问,那老者已经调转头和刘俊义说话了,只得记在心中。
“刘云龙,不日还有上天恩赐之物,福泽不浅,到时自知。你们兄弟已经聚齐,又结好南阳黄忠,巴郡甘宁,日后只要手足同心,便可成就一番大事,切记定要齐心。至于你的疑问,时日到时我自会解释,你一切随缘即可,这里还有一物相赠。”老者说完又取出一本书交与刘俊义,“你虽天赋异禀,然此世高手岂可如此轻易望其项背?(闻听此世二字,刘俊义心中更是一动。)此书回去你好好习练,必有所进,好了,今日已然酒足饭饱矣,言尽于此,老朽告辞。“说着站起身来,竟是飘然去了,刘俊义和赵云都知道他的脾气,也未阻拦。
“老丈走好,刘俊义他日有成,必拜老丈今日之赐。”
“呵呵,一饮一啄,皆有天定,你好自为之吧。”声音远远传来。
“哎,未省老丈如何称呼?”刘俊义这才想起来,急忙追问。可那老者只片刻间竟已去远。
刘俊义低头看了手上的书,和那斗将谱同一质地,上面写着四个大字《虬龙刀法》。翻开一看,每个动作都有详细的注解,招式极为奥妙,心想:“还有这等好事?平白给自己送本武学秘笈来?”典韦在旁边见他看的仔细,一时好奇,便也凑上去看个究竟。
“云龙,你傻了啊?看什么呢?这不全是白纸。哎,这纸张倒也甚奇,与你那斗将谱一般,世间竟有如此纸张?”
刘俊义闻言一震:“果然和斗将谱一样,只有我才能看见,这戟法我定要好好练习,争取不逊几位兄长。”
“iq低的是看不见的,二哥你就别费劲了。”刘俊义又出言开玩笑,心里想道:“那老者还说不日会有上天恩赐之物,不知是什么?嗯,还说大哥今日会有不寻常事,且看究竟会是何事。”正琢磨间,忽然一激灵,赶紧从随身包裹里取出《斗将谱》:“这几日都忘了,举才大会,也不知这斗将谱上多了新人没?”待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还是没有多出新人,看来严颜如此武艺,尚未能入斗将谱,不过按照自己的评判标准来打分,想来严颜还是能有-或b+水准的。
此时许赵等人都有心事,各自在思量,只有典韦傻傻的看着刘俊义脸上思索之色,也没打扰他。
刘俊义忽然一拍脑袋:“我们还是快走吧,这一耽搁,别让张兄等急了。”
众人听言急忙起身,往张家而去。
正文 第三十九章 蜀女多情
众人在外堂会合了张松和高麒一行,径往张家而去。张家之主张宁(张松之祖父)早就得了消息,知他们被那异人耽搁了时辰,据说那异人对刘俊义兄弟还另眼相看,竟是专程在那儿等候他们兄弟的。本来张宁就知道刘刊对刘俊义兄弟很是器重,而高家与刘家又声名在外,他早就极想结交,加上现在又知道那异人也高看他们,就更不敢怠慢了,亲自到大门口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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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俊义等人见一老者立于门口,此人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张松见了则急忙上前相扶,口称祖父,张宁见到众人一脸微笑:
“佳客远来,张家蓬荜生辉,老朽有失远迎,失礼了。”
这边高麒急忙上前:“是我等失礼才是,岂敢让张老亲迎?在下襄阳高麒高世英,见过张老。”
刘俊义等人也是纷纷上前见礼,张宁吩咐下人帮助高麒一行收拾货物细软,自己和张松带着客人至正堂奉茶。
到了正堂,早有下人端上茶,一揭盖就是一股清香扑鼻而来,那茶水清莹碧透,一看便是极品。
“各位来得巧,这里正有上好黄芽,配以冬时梅瓣雪融之水,诚为佳品,尊客先尝尝吧。”张宁说道。
众人纷纷品茶,那茶水入口芬芳,直沁脾肺,大家都是连声称赞,刘俊义出言道:
“依晚辈看来,张老这茶,茶叶好倒还在其次,关键在于水和冲泡,茶水入口香而不腻,这火候也是掌握的正好。”其实对于茶道刘俊义也是一知半解,可后世有个叫百度的东西,搜出来的知识拿到这世来唬唬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未想到云龙还精通茶道,看来你确实学识渊博,我家松儿少有服人,却在书信中对云龙大加赞赏,说到你年纪轻轻却才华出众,怪不得这次文会一举夺魁。”听到云龙夸赞此茶,张宁心中甚慰,虽然嘴上说的轻描淡写,但从去冬梅花花瓣上特地接下雪水并藏于瓮中埋在地下,今日有贵客到才特地取出冲泡茶饮,实则殊为不易。
“张老过誉,毅不过运气好点罢了,要说真才实学岂能比得了永年兄?”刘俊义谦逊道。
“呵呵,年轻人不要过谦,你那首将敬酒已经传遍蜀中,老夫也得耳闻,确为旷古佳句,便是我那小孙女,也是一天到晚挂在嘴上呢。”张宁此话似是另有深意。
张松这才想起:“对了,妹妹呢?尊客皆至,如何不来相迎?未免失礼。”
“原本与我一直等你们的,你们有事耽搁了,她也等得不耐烦,想是出去了吧,唉,还是孩子家心性,没点耐性。话说回来,老夫这孙女聪明伶俐,就是眼界太高,可惜她不是男儿之身,否则决不在松儿之下。咳~~”张宁忽然咳嗽起来,状甚痛苦。
“爷爷,您还没吃药吧?来人,快扶老爷回去用药。”张松急忙道。
“呵呵,没事,老毛病了,各位先休息一下,晚间老夫当亲与各位把盏,先失礼了,松儿,你好好照顾各位。”
“张老快去,身体要紧。”众人都道,那边早有家丁过来扶张宁进房。
看着张宁被搀扶进去,张松叹道:“唉,祖父身体硬朗,就是这咳嗽之症一直难以痊愈,名医请了不少,药也用了很多,就是不见起色。”
刘俊义一想,笑道:“永年兄,小弟这倒有两个偏方,你当可一试。”
“哦,云龙有何良方?快快说来。”
“用梨子把中心挖空,放上冰~~哦糖水,直接蒸热了,服食应有效用,还有就是将枇杷熬成膏状服下都能镇咳。”刘俊义一想这时候还没冰糖呢,这蒸梨子和枇杷膏都是镇咳的,再说反正也吃不死人。
张松喜道:“我马上就命人去准备,想不到云龙还通医道。”
“他小子可是天才,就没他不会的。”典韦嘿嘿笑道。
刘俊义急忙扯出张仲景这大招牌:“这可是在荆州时,张老神医给的方子,永年兄放心。”
“好好,你们先去休息一下,我去准备,待晚间筵席备好,松当来相邀。”说着张松便安排人带刘俊义一行去歇息之处。
张松得了刘俊义的方子,立刻命人将琵琶熬成膏状让张宁服食,张宁吃后咳嗽的症状竟是大为减轻,问及张松才知又是刘俊义的主意,二人不由对他更是感兴趣,怎么这刘云龙小小年纪竟如此博学?
秦蓉也在路上听刘俊义提起过张松的妹妹才貌双全,当时刘俊义说了一句,这张松如此长相,他妹妹又能好看到哪儿去?还让秦蓉笑了一阵,又听说晚上此女也会参加,便缠着刘俊义带她一起去,刘俊义到底经不起她苦缠,只得答应。
日头西斜,正堂园内已布置好了案席,张松亲自来邀请众人。
张宁一见刘俊义,就急忙道谢:“云龙此来,可让老朽少受了不少罪,真要好好谢过。”
刘俊义连道不敢:“这是荆州张神医的方子,云龙不过恰巧碰上罢了,岂敢居功?只是张老还要坚持食用,方可见效。”说罢又给张宁引见了秦蓉,秦蓉今天第一次陪刘俊义出席正式场合,自是悉心打扮,熏香扑粉,霓裳生彩,真是人比花娇,明艳照人,看得张宁都是一愣。
“爷爷,我回来了,客人可到了否?”一阵银铃般的声音传来。只见自大门走进来一少女,看她样貌,杏眼桃腮,顾盼生尘,肤色雪白,娇俏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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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俊义看看那少女,再看看张松,心道:“遗传基因出问题了吧?怎么俩人差距哪么大啊?”
“呵呵,雪儿,如何方至?快来见过诸位尊客,这位便是写那将敬酒的刘云龙了,云龙不光文采惊人,今天还帮爷爷治好了咳嗽,你晚上可要替爷爷多敬他几杯。”
“你就是刘云龙?我哥哥来信对你一再称许,那将敬酒也确是佳句,稍候当好好讨教一番。”张雪一进来就注意到了刘俊义,她向来自负才貌俱佳,谁知刘俊义身边的那个女子皆是貌美如花,连自己看了都是不由赞叹,再看这刘俊义体格雄健,英气勃勃,岁数看上去比自己还小一点。当日文会之后,刘俊义所作《将敬酒》已是传播开来,她读后也是极为敬佩,不过她生来傲气,对刘俊义便有了考量之心。
张宁又给她引见了高麒许褚等人,张雪一一见礼,心中却暗暗称奇,原来张雪美貌,城内那些世家公子见之要么是刻意表现,意求美人青睐,要么是嗫嗫嚅嚅,一副魂为之夺的模样。偏这几人,虽都言语客气,举止有礼,可好像都不是很看重自己,尤其是那大胖子,好像比自己还傲气。张雪不禁又多打量了下许褚,见他气宇轩昂,不怒自威,可比那些什么名士公子强的太多了。
众人就坐后,张宁便吩咐人上酒菜,参与出席的还有张氏族中的另几个青年才俊,内中就有史书上出卖张松的哥哥张肃,刘俊义特地留意了下,见他二十多岁,相貌很透着忠厚诚朴,心想:“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就是他以后断送了张永年全家性命呢?”脸上自然没有表现出来,仍是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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