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俊义等狠狠的操练一阵,使他们真正成为了一支军队,若论战力恐还在虓虎营之上。不过他们对甘宁皆以老大呼之,几人说了很多次总也改不过来,最后只得顺其自然,依刘俊义的话来说锦帆营便是精锐的古代黑社会团体,兄弟们也为之绝倒。
甘宁身手敏捷,展开矫若猿猴,顺壁而上极为快捷,而刘俊义所赠的“飞钩抓”也给了他很大的助力,在甘宁的带领下,众人皆是争先,两柱香时间甘宁便到了山顶,众将士却有十余人失足落于山下,虽是粉身碎骨之噩,但这些坠亡的士卒竟是未发一声。
兴霸到了山顶,谨慎的冒头打量,这山顶却是极为平坦,离崖边数十丈竟真有守军的军营,不过却并未见官兵巡视。这倒不是徐荣防备不足,来关上之后徐荣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巡视地形,事无巨细,此地他当然来过。虽说当时部下都言此处猿猴难上,不需防备,可深通兵机的他却知道战场上没有什么不可能,因此特地留下了一营军士。今夜曹操大军攻城,守军也是损失惨重,徐荣不得已才从这里抽调了过半人马回关上,山上的守军军侯还是不信有人能从此而上,防备的也不甚紧,看来合该兴霸建此功勋。
在山顶一块巨石之后,甘宁把手下聚集一处,现在还共有两百八十三人,一阵短促的商量过后,分成数个方向扑向了敌军军营。此时这些将士们都展现除了极高的打家劫舍的素养,不过一盏茶功夫,军营中两百名守军士卒皆是糊里糊涂的身首异处。
一切清扫完毕之后,甘宁找到了一个军官模样之人,初始他还十分硬气,只求一死,片字不予。也算他倒霉,碰上了这一帮江洋大盗,这些人问话逼供的本事可谓博大精深,手段层出不穷,最后甘宁自然知道了所有他想了解的事情。
汜水关尚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到山上,只是路窄难行,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而在崖边有一较为平坦之地,关内情况可尽收眼底。了解完了情况之后甘宁也没客气,一刀割断那军官喉管,此地行险而至,没必要留俘虏了,手段干脆利落,又命众将士皆着守军服饰,分出一队守住那小径,其余各人便去收集大小乱石为后之用,当然也立即派人去发信号,通知山下守候之人。
刘俊义几兄弟枯坐了近两个时辰,忽闻曹操派人来请,刘俊义立刻面现喜色。
“父亲,如不出我所料,兴霸大事已谐。”
众人急忙奔向曹操大帐,进得帐来,未待刘龙开声,曹操笑道:
“兴霸已命人传来信号,他已成功登上山头,信德公可放心矣。”而后面容一整,“诸位速随我整军,现在天色将明,正是时机,今日必要取下汜水!”
刘龙闻言心中大定,也立刻协助曹操安排攻城事宜。
一应准备妥当之后,曹操登上土坡,谓四周众人道:
“昨日那徐荣定是有所保留,今日攻城大家不可不防,子孝、子廉、元让、妙才,你四人今日亲自带队攻击城头!”
“诺!”曹仁等四人得令而去。
“操昨日亦是有所保留,我料那徐荣昨夜定在城门处精心设防,故意未全力击之,今日劳烦信德公引所部官兵力攻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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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刘龙也是躬身领命。
“文谦,第一队发起冲击之后你立刻按昨夜议定之法发响箭通知甘将军,让他也立刻发动,如此三管齐下,我料那徐荣纵有通天本领今日也难逃一败!”
乐进看看远处关隘,满脸渴战之意,但见曹操面色严肃,终是把请战的话咽进了肚子里,拱手道:“诺!”
“擂鼓!!攻城!!”
曹操一声令下,立刻有数队人马手持云梯便杀向关前,不过今日迎接他们的除了箭雨和滚木?石之外又多了一样东西---火油!只见攻城士卒架起的云梯纷纷起火,攀爬齐上的士卒只得闪身下跳,更有甚者被当头淋上立成火人,狂呼嘶叫,惨不忍睹,后继士卒看得纷纷心惊,攻势不由一滞。
“哼,果然有杀招,文谦,即刻发响箭通知甘将军动手。”曹操面上无有任何神情,冷然言道。
关上庞德见到此景不由对徐荣道:
“将军果然大才,昨日此招不发,以慢敌心,今日出奇不意,乃收此效,小将拜服。”
“庞将军谬赞,此物可重创敌军士气,一旦他们畏缩不前则此关可守,不是荣不欲用之,只是此物不多,不可轻动。”看着关下敌军惨状,徐荣依然镇定如常。
二人正说话间,忽然关左山上漫天飞石而下,只把关上守军砸的鬼哭神嚎,再也顾不得射箭泼油,一时大乱,关下见此情状,曹仁夏侯敦等人立刻率队杀将上来,刘俊义也领刀盾营,典韦赵云冲突在前,直取城门。
“不好!想不到敌军之中竟有此能人,竟能自绝壁而上,如此我方危矣!我观飞石之势,想来山上人马不多,庞将军你立刻带人杀上去,此处交予徐某。”好个徐荣,处变不惊,说话后便指挥关头士卒冒着山上落石继续与攻城军厮杀。
庞德领命,自小径而上,一会便到山头,可小路上也有敌军防守,手下士卒冲了几次,尽被杀翻在地,庞德一声大喝令前方士卒闪开,自己亲自提刀而上,他一出手自是威势不凡,连连斩杀对方数人,身后士卒这才得以随之前行。不过庞德亦暗自心惊,这些人虽见他威势却悍不畏死,接踵而来,在一黄衣大汉接住了他威猛的一刀之后,他和麾下再也难做寸进。
“巴郡甘宁在此,汝等还不请降?”声音极其豪壮。
庞德大惊,他自然认识甘宁,也知如此地形有此人在此,以己之力绝难攻得上去,可现在攻城士卒已有不少登上城楼,夏侯兄弟赫然在列,他已知今日之败难以挽回,还是汇合徐将军退兵为妙,因此立刻转头而去,甘宁见状,大呼一声,领着将士趁势追击。
城上徐荣仍在奋战,华雄却是如曹操所料,今日已经无法上阵,随着越来越多的士卒登上城楼,徐荣已呈不支之势。
城下刘俊义兄弟在城门处却是煞费脑筋,这徐荣早将城门封死,门后数百个大沙袋堆积,最后还是许典刘肖四人并士卒们合力以巨木撞之,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开城门,这还是城头敌军未对他们做任何阻拦,否则即使以四人之力也只能徒呼奈何。
此战至此任谁也无法挽救,关内虽还有数万铁骑,可是阵势施展不开,四人纵横奔突,谁人可当?最后徐荣在庞德拼死保护之下与华雄一同血战得脱,为此庞德还中了赵云一枪,这还是赵云怜庞德英雄,手下收力,否则庞德今日怕就要丧在此间,徐荣亦是满身创口。
曹操见大事已谐,立刻派人请袁绍并各路诸侯进关,袁绍论功行赏,此战首功大家一致公推甘宁,由此甘兴霸声名彰显,奇袭之能无人不知,而后袁绍又大排酒宴,犒劳三军
正文 第一三一章 威凌天下
甘宁弄险,曹操用兵,盟军一日夜而下汜水关,袁绍在关中大摆庆功宴犒劳有功将士,席间除了众诸侯便推甘宁开坐首席,兴霸坚辞不受,最后被典韦刘俊义硬是架了上去。
今次一战,世人也皆知刘龙手下除了许典赵刘之外,还尚有一绝世虎将,曹操对甘宁也十分喜爱(好像貌似曹老大见了谋臣勇将就没有不喜欢的,许褚、赵云莫不如是,也正是他这种性格使他能尽聚天下英才为己用。)一个劲的撺掇夏侯兄弟,曹仁曹洪去给甘宁敬酒,意在灌醉甘宁,以为一乐。此举看在刘俊义兄弟眼中,心里都在偷笑,甘宁的酒量可不在现在号为“酒神”的典韦之下,最后的结果是四人酩酊而甘宁却安然无事。
而且甘宁久为江湖大豪,自有一番威势,帐中很多人未能亲见他如何骁勇厮杀,可就这份酒量也令众人心折,最后甘宁喝的兴起,在刘俊义的怂恿下拎起酒坛便直取曹操,可怜孟德害人不成自己却被甘宁灌个半死,最后不得不讨饶,并笑言道:
“纯以酒论,天下无人能出兴霸公毅之右,公毅号为酒神,我观兴霸豪情无双,可为酒豪也!”众人闻言都是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自此甘宁酒豪之名,满军尽知。
可却苦了夏侯并曹氏兄弟,当晚被甘宁灌了个七荤八素,第二天清早头尚痛时又被刘俊义等人以切磋为名拖出去较量了一下,胜负不问可知,看着这几兄弟一脸苦样,刘俊义还阵阵有辞:“谁叫他们联手灌我大舅哥?”尤其夏侯渊,一向沉稳,这次可是无妄之灾,被刘俊义收拾的尤其凄惨。
不过刘俊义自己也有烦心事,潘凤自那日见到他击败华雄的武艺,十分羡慕,又感他救命之恩,一天到晚缠着刘俊义要学他的武艺,弄的刘俊义不厌其烦,最后不得不使遗祸江东之计,借口二人招数不符,你的路数应该去找我大哥为由把这皮球踢给了许褚,原意是以大哥的冷傲让潘凤吃个闭门羹,也省却了烦恼。谁知一来大去许褚与潘凤竟是极为投缘,不光教了潘凤刀法,连寒月斩都传了出去,跌碎了一地眼镜,潘凤也因此对刘俊义更加感激。刘俊义还纳闷呢,潘凤不是用斧子的吗?怎么学大哥刀法起来倒没什么阻碍?
汜水克后,盟军暂于关上整军,也是等一下粮草辎重,择日便要进兵虎牢,直指洛阳。
闻听汜水关被盟军短时攻克之后,董卓勃然大怒,当场就要发令斩华雄、徐荣之首,被李儒苦苦劝住。
李儒进言道:“彼军势大,更兼中有良才,以儒度之,此战也非华、徐二位将军之罪。如今他们兵枕汜水,军心雄壮,必取虎牢。虎牢虽有温侯坐镇,然温侯勇则勇矣,智略却非所长,唯恐中了彼军j计,若虎牢有失必将天下震动,相国休辞劳苦,当亲率大军至虎牢,与敌军一决雌雄,如此必可使我军士气大振!”
董卓闻言甚觉有理,当下点起大军,直奔虎牢。
到关之后,看见华、徐、庞三将人皆带伤,又详问了敌军如何攻城后方始怒气消减,没有责罚三人,反倒厚加宽慰,三人更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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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吕布那日接得华雄败军之时便要杀上汜水关,经几人苦劝方才作罢,如今见董卓来到他便立刻请战。
“相父,贼军使j计夺我汜水,伤我大将,布实不忿,今向相父请命,自引本部八百飞獠雄骑前往讨之,什么袁绍曹操,刘龙孙坚,布誓尽斩之!”吕布口中的八百飞獠雄骑正是部下亲兵,多为关外雄壮之士,甚至不乏异族豪烈之人,最是勇悍不过,一向唯吕布马首是瞻。
“温侯不可!”李儒急忙阻止,“如今贼军得胜,正是士气高涨之时,温候虽勇但此际却不宜轻动,左右他们必会杀奔虎牢而来,我们不如坐收以逸待劳之效,到那时自然由得温侯厮杀。”
董卓对李儒向来言听计从,便点头对吕布道:“子平言之有理,此时我儿确不宜轻动,我大军在此,暂且静观其变,我儿可精心操练士卒,自有你扬威之时。”
听了董卓此言,吕布瞪了李儒一眼方才怏怏退了下去。”
“速遣探马,将贼军动向一一探来,老夫此番必要败那诸侯联军于虎牢关下。”董卓豪言道。
“相国神威,必可旗开得胜。”李儒带头大呼。
这边董卓率领大军亲至虎牢的消息也传到了联军这里,袁绍不敢怠慢,粮草一到,立刻点起大军,各路齐头并进,杀奔虎牢。
大军到日,先自安营扎寨,第二天一早十八路诸侯便各引军马齐出至虎牢关前,刘俊义又是紧张,又是激动,这就是虎牢关,今日必能见到那斗将第一人---吕布了。
联军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在关前结下了阵,此时董卓正在城头高坐,袁绍眼尖,早认出黄罗伞下董卓的身影,指之大骂道:“国贼董卓!汝纵害汉室,祸加天子,荼毒社稷,虐流百姓!人人得而诛之!吾今尽集天下英雄,共讨国贼!”
董卓闻骂,却也不怒,冷笑一声:“这袁本初还真出息了,昔日洛阳城中也未见他这般慷慨激烈。”轻挥挥手,身后便有人向城下倾倒数百颗人头,正是太傅袁隗一家老小。
董卓这才站起身来,一脸淡定自若的神色:“某家一心为国,除宦竖之乱于先,定朝野之争于后,尔等背君负恩,自起不臣之心,倒来讨某家,岂不是自寻死耶?太傅袁隗,私结逆党,已族诛之!”董卓本就胖壮,中气十足,嗓音宏亮,这一番话倒让前阵众军听的清清楚楚。
袁绍见叔父一家的首级,更是又悲又怒,挥鞭大叫:“董贼!汝敢出关一战乎?”
董卓哈哈大笑,对袁绍谑道:“本初,只少停时,便让你与你叔父相会!”城下关门缓缓打开,众诸侯都知道这是董卓出兵了,都在暗暗警惕,出乎意料的是,出来的兵马竟只有数百人,许多诸侯大感诧异:“难道董卓是想用这数百人抵御我等十数万大军?”
战鼓咚咚,联军都在呐喊,声势滔天,旌旗兵仗如山间密林,重重叠叠。
刘俊义一直在仔细观察,对阵那数百人皆骑健马,身上甲胄精良,倒和自己的铁骑营相似,此时怀中的《斗将谱》又震动起来,隔着甲胄,刘俊义取出观看不便,心里却清楚,又出现新的斗将了。
再仔细看那人,颌下无须,面如银盘,剑眉细目,鼻直口方,倒也颇为英俊,一身锁子唐?金胄铠,披挂蜀锦百花烈焰袍,头顶三叉束发紫金冠,胯下战马高大神骏,浑身如火团一般,这等装束,不消说,定是吕布无疑,那火红色的战马也必然是三国第一良驹赤兔了。只见吕布单人独骑缓慢来到两军阵前,方天戟斜指天际,眼光缓缓扫过诸侯联军,竟是一脸的不屑之色,而联军的将士被他目光扫过都觉不寒而栗,仿佛此人只要出手,便可取自己性命。霎那间自吕布身上散发出的气势竟然与对面十几万大军不相上下。
忽然间吕布也感觉到了几股滔天的战意扑面而来,这几股气势也是威猛无比,纵使是他也不由眼中一亮。
不用说这自然是许典等人感吕布气场而散发出的战意,面对这战神一般的武将同样作为绝顶高手心中只有兴奋。刘俊义再看看那吕布的甲胄,心中又是一奇,看这甲胄制式做工,竟是长安神匠徐刚的手笔,却不知吕布和徐刚之间又有什么瓜葛。
刘俊义兀自转着念头,这里联军阵中已经发动,一将拍马挺枪,直冲阵前,正是河内太守王匡麾下名将方悦。
方悦也不打话,枪尖卷起阵阵风声,枪影憧憧,径取吕布,河内名将,出手毕竟不凡。
吕布面无表情,眼看两骑相交,竟仍然纹丝不动,方悦大喜,转眼便可刺吕布于马下了,突然胸前剧痛,方悦愕然,坐下马已经飞奔入董军后阵,自己却仍在原地,悬于半空。方悦低头看去,一柄方天画戟透体而过,将自己挑在戟尖,这招究竟何时而发,方悦竟丝毫不知,只是绝望的看向吕布,说出了此生最后几字:“……你……就是吕布?”
吕布看也不看他,随手一甩,将方悦尸身掷在地上,身后数骑捧着大旗,旗号分明:“温侯吕布”。吕布方天画戟遥指对阵,口中冷冷道:“再来!”
这番景象令联军惊诧莫名,方悦素有勇名,看适才出手也确是名下无虚,怎知一合未至,便已被这吕布所杀,难道这吕布是鬼神不成?
上党太守张杨麾下骁将穆顺飞马上前,直刺吕布,兵刃交击之响未消,也不知吕布如何动作,已将穆顺挥于马下。
“呔!”一声暴喝如雷,又是一将冲向吕布,听这声音,刘俊义几乎以为是典韦喊的,其实几兄弟见吕布这般神勇,早都按捺不住,都想杀出去与吕布较量一番,还是刘俊义劝诫几位兄弟:“我等兄弟一再建功,现下先看其他诸侯之力,若总是我们兄弟出头,需防遭他人所忌。”几兄弟这才气咻咻的止住,刘俊义没说心里话,他是想让其他诸侯在吕布手下多吃些亏,而后自己兄弟再出手,那才能世人知道自己兄弟之勇,这番计较是不能为外人道了。
再看那吼声如雷的将领,手中执着两柄大锤,威风凛凛,刘俊义心想:“必然是武安国了。”果然,听到边厢两名徐州太守陶谦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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