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算计之中,如今布已依先生之言迎出天子,并据一州之地,兵精粮足,更兼有文远、令明、子威、公明等良将为辅,如今该如何进行,还请二位先生教我。”吕布的语气谦恭,态度诚恳,倒是挺像个明主之姿。
“哼,长安徐荣等与我交好必是出自那李儒之计,瞒得过别人,又岂能瞒得了我,不过这样也好,有这数万人马居于长安,南面却是安全的多,不过也不能完全放下。”陈宫首先说道。
“公台之言有理,像那徐荣不到一击必中之时绝不会对主公下手,我们只需让文远引五千士卒据守上党,以文远大才,必可高枕无忧。”说话的人正是贾诩。
陈宫微笑点头,显然是认可贾诩之言,并继续言道:
“南面已无忧矣,这北面异族也在当年被主公杀寒了胆,只要稍加抚慰,想来也不足为虑,即是如此,那主公下一步的方向便只剩东西两面了。”
“西凉马腾、冀州韩馥、幽州刘虞、北平公孙、吾又该从何下手?”吕布问道。
“西凉乃苦寒之地,马腾乃名臣之后,骁勇善战,又和异族关系颇佳,此可用之为援而不可图之。主公可上书天子,言西凉太守马腾忠君爱国,特加封征西将军领凉州牧,厚加抚恤,则西边这一路也不在话下,主公之兵锋所指应该就在这里。”贾诩手指地图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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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吕布看着图上问道,语气中似乎有些疑惑。
“呵呵,主公似乎心有所思,不如直言之。”陈宫说道。
“幽州刘虞名望一向极高,又是汉室宗亲,布若贸然对他动手岂不是要冒天下骂名?反之冀州韩馥一向暗弱无能,似乎冀州才更合适?不过贾先生既说幽州,必有道理。”
“主公眼光也是极高,看得极准,若依常理自是首取那冀州韩馥。”贾诩先出言捧了一下吕布。
“先生夸奖了,若论眼光,天下有何人能在先生之上。”这番话吕布说的倒是心服口服,自己今天的实力十之八九便是来自贾诩的计谋。
“董卓死后,天下已经落入纷争之势,主公欲得天下,有几人就不得不在意。其一即为渤海袁绍,此人四世三公,名望极高,门生故吏满于天下,加上手下也是人才极多,绝不可小视;其二便是陈留曹操,当年许子将曾经称他为“乱世j雄、治世能臣”,其言绝不为过,此人机谋深远,心怀天下,以后必是主公劲敌。其三乃是当今皇叔,荆州牧刘龙,襄阳四英名满天下,文韬武略,尚幸其根基不深,可设计缓除之。”贾诩缓缓说道。
“袁绍、曹操、刘龙,布定会记得先生今日之言,不过天下诸侯,能人极多,似江东孙坚、淮南袁术等等,不知为何先生却只提他们三人?”吕布问道。
“孙文台、袁公路等当然也是一时之雄,可纵横地方,割城据地,但若论胸怀天下在诩心中便是曹刘袁三人耳,尤其是前两人,以后主公当会明白诩今日之言。”贾诩说道。
“先生之言,布受教了,请先生继言之。”
“主公既然已请天子封袁绍为冀州牧,此时不宜图之,否则韩馥好除,可立即就要对上袁绍却是不妥。至于幽州刘虞虽然名望极高,可他手下北平太守公孙瓒早就心怀异心,近来又与乌桓通好,我主只需稍带时日,公孙伯圭必会对刘虞下手,到时主公再出兵讨之,正是名正言顺。公孙瓒勇而无谋,不会是主公对手,陈先生也已经派人去结交那黑山贼张燕,我主若能尽收其众,跨有并幽,加上我与公台再施计策使其余诸侯自相攻伐,则大事可期,此乃诩与公台为主公谋也。”贾诩说完与陈宫相视一笑。
“布得二位先生相助,何其幸也,今后当以二位今日此言为纲,还望各位以后并力助我,以成大业。”
“自当效忠主公。”众人齐声答道。
“取我令箭印信来。”下面立刻有人送上。
“先生算无遗策,既然谋划已定,尚请先生发号施令。”吕布手捧信物对贾诩陈宫二人说道,既然意在天下,手下有此等奇才当然要重用之。
二人见吕布如此,相互对视一眼,都有欣慰之色,当下由贾诩施礼接过,吕布立刻将贾诩请在主位之上,自己也退在一旁。
“张辽听令。”
“某将在。”张辽上前一步。
“着你即刻引五千士卒前往上党,密切注意司隶一带动向,只需固守即可,一旦有变立刻报来。”
“诺。”张辽接令退在一边。
“公台。”
“在。”
“这西凉之事还要劳烦公台走一趟。”
“文和放心就是。”
“庞德、华雄、徐晃、高顺!”
“末将在。”
“你等速去整顿人马,备好粮草,时机一到便随主公与我兵发幽州。”
“诺。”几人也是轰然领命。
正文 第二章 豫州黄巾
刘毅回到中山之后,正是快赶上这一年的秋收之季,简雍等一干内政官员人人不遗余力,加上天公作美,天气也算得上是风调雨顺,因此今年眼见就是一个丰收之年。
虽然一路之上刘毅的心情并不是太好,可当看见久别的娇妻爱子便也立刻愉悦起来,尤其是看见自己那对可爱的双胞胎张开小手喊着爹爹抱的时候,那一点不快早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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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刘毅兄弟四人,反倒是最小的刘毅有了子嗣,因此刘峰和刘启(刘峰刘启是刘毅的两个儿子)二人可说是几兄弟的心头肉,这一回来便在几人手上传来传去。小家伙长的机灵可爱,不过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赵云,而一到许褚典韦和甘宁的手上就哇哇大哭,弄得工艺和兴霸极为纳闷,最后按刘毅的解释,长的太黑的和有纹身的都不是好人,所以孩子见了就哭。
秦蓉与刘毅久别重逢,看着爱郎的目光都透出浓浓情意,许褚等人哪里还看不出来?急忙一个个告辞而去,让四弟一家好好叙叙天伦之乐。
“蓉儿,为夫可想死你了,不如等会让为夫看看你是否瘦了?”刘毅此时一脸的坏笑,拉着秦蓉便欲走入内室。
“爹爹只疼娘亲,不要峰儿了吗?”刘峰小嘴撅的老高。
“呃……爹爹和娘亲还有事相商,小孩子家,不可听大人密语,一会爹爹再来疼峰儿和启儿。”刘毅顿时一噎,这小子挺厉害啊,一回来就调侃你老爹我?也不知跟谁学的。
“你看看你,这般急色,也不知道好好疼疼孩子!”秦蓉虽是埋怨,可话音轻柔,满脸羞涩之意。
“阔别日久,长在军中,怎不叫我好生思念家中娇妻?今天我可要好好疼疼他们的娘。”刘毅见两个孩子去的远了,嬉笑着将秦蓉打横抱起,径往卧室而去。
夫妻两久别重逢,自是别有一番风情,刘毅此后一段日子可说是过的幸福无比,不过总有一件事情萦绕在他的心头。
这天刘毅照旧起了个大早,习惯的晨练过后,满身大汗的坐在院中,此时天尚未大亮,秋日的晨风吹得人神清气爽。
天子加官的诏书早已传来,刘毅在那日提出了远交近攻之策及寻才访贤之意后,一直在脑中思量。
没想到这次诸侯联军讨董的最大功绩,就是造就了一个比历史上更为强大的吕布势力,现在他天子在手,左右又有能人辅佐,极有可能成为北方的霸主。看着最近一条条消息传来,讨董的诸侯都得到了封赏,表面上一切正常,可自己却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正想的出神,一件衣裳披上了自己的肩头,鼻中也传来阵阵幽香,同时一双玉手在自己后肩温柔的按揉着,刘毅只觉得舒服的要叫出声来,如此手法,不用问也知道是秦蓉到了。
“出这么一身大汗,还坐在风口,你就不怕着凉?”秦蓉在和刘毅单独相对的时候,却是显得小鸟依人一般,与平素的野蛮女友形象大相径庭。
刘毅抛开思绪,嘿嘿一笑,伸手捉住按在自己肩上的玉手,一使劲便把她搂入怀中,双手也环住了秦蓉平坦的小腹。
“幽香沁鼻,玉人在怀,我又何有着凉之患?娘子倒体贴得紧。”刘毅在秦蓉耳边轻轻吹着气。
秦蓉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欲待挣脱却被紧紧搂住,便干脆斜倚在刘毅怀内,倒是很享受在他怀中的感觉。
“刘郎,这阵子常见你一人沉思不语,可是有什么心事?能对蓉儿说说吗?”秦蓉轻声道。
、刘毅看向东方的晨曦,悠悠道:“我是在想着我们兄弟们的前程,当今天下已成乱世,我定要助父亲建功立业,可一时却又不知该如何进行,因此甚是心烦。”
“这是你们男儿家的事情,我也不懂该如何去做,我只知道你要时时把我们一家放在心上,只要你开心欢喜就行了,蓉儿可不喜欢看见你一脸忧愁的样子,至少和我们一起的时候,你的心里要只有我们,可不许你想别的事情。”秦蓉靠上刘毅的脸颊。
※※※
大家回了襄阳之后才发现一切都已经被简雍等一干官员打理的井井有条,就算没他们兄弟几个也能运转的很好,这便是制度成型的好处了,因此兄弟们也难得有了一段休闲的日子。
刘毅进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最后一个到的了,许典赵甘,简雍,连王欣然也是赫然在座。
“云龙,虽说久别胜新婚,可你也要保重身体啊。”一看到刘毅进门,甘宁便揶揄道。
“切!我看你就是嫉妒,你倒是天天保重。”刘毅立刻回道。
“怎么跟大舅子说话的?皮痒了不是?”甘宁立刻上前就要来揪刘毅,他们素来玩笑惯的,旁观众人也懒得阻止,况且刘毅这话回的也太损了,这不是嘲笑老甘一直旷着么?尤其许褚赵云,大起敌忾之心,典韦有小蝶,也就许褚、赵云、甘宁这三个可怜的处男了。
王欣然神色平静,轻轻咳嗽了一声。
本来要来揪刘毅的双手立刻变成轻轻落在了他的肩头,细细挥拭。
“云龙,衣襟上怎么这许多灰尘?唉~~看来我妹子平日里太粗心了。”甘宁满脸堆笑,动作温柔。
“扑哧……”座上几人再也憋不住了,全部笑出声来,连刘龙都是忍不住莞尔。
“好了,云龙兴霸休要嬉闹,今日找大家前来,是有要事相商。”刘龙止住了笑,正色说道,大家一听也都不再玩笑,各自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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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时日朝廷来旨,已加我为平南将军,各位也被提为校尉,当时我与云龙皆看出此乃吕布之计,经过这几日,不知各位有无具体策略,故特招大家前来相商,以定日后大计。”刘龙说道。
“伯父现在名分虽高,可实际还是荆州之长,地盘太小,要依老点,不如挥兵北上,入豫州讨伐黄巾余孽,两州之地方才配得上伯父的身份。”典韦第一个出谋划策。
“典将军此言极是,荆州西邻益州,刘?乃汉室宗亲,孙坚也是主公好友,皆不可图之,也只有这北面豫州黄巾一条路可行。”简雍出言赞同。
典韦一见有人赞同立刻面现得意之色,许褚、赵云、甘宁、刘毅暗暗思索之后也都觉得典韦所提极为可行。
“公毅近日大有进益,此计确实不差,不过豫州黄巾号称有三十万之众,而我等可用之兵不过十万余,众寡悬殊至此,如何才能战而胜之?”刘龙问道。
“这个就要问云龙,这小子鬼点子最多了。”典韦一推刘毅。
“父亲,此事倒不需太过忧虑,豫州黄巾虽众,可毕竟是乌合之众,我们只需斩其首脑便可破其大军。我军虽只十万余,可都是百战精锐,加上各位兄长之勇,只要小心行事便无大碍,一旦得手,父亲可以豫州为跳板,倒是可进可退,不用仅限于荆州”经过一阵详细的思考,刘毅出言道。
“云龙之计深得我心,我看可行,正好秋收之后便详议此事。”刘龙笑道。
正文 第三章 大喜将至
冀州、渤海郡、袁绍府邸。
“没想到公路如此不念兄弟之情,想他坐镇淮南近十年,可谓兵精粮足,今我不过问他借一万士卒加少许粮草,他却断然相拒,真是无义之人。”袁绍恨恨的说道,提到袁术也是怒气十足,此时袁绍已经想要有所动作,他要下手的对象就是前冀州牧韩馥,其实韩馥对他可说是极其隐忍了,自朝廷诏令袁绍为冀州牧后他便一直表示善意,甚至数度请袁绍去邺城。可袁绍不知虚实,并未动身前往。这趟讨董下来,他虽然得到的名望和地位最高,可人马损失着实不轻,是故发书与其族弟袁术借兵借粮,原以为不在话下,却未料竟为他所拒。
“主公,袁公路此人野心极大,逢当今时机,正是他以为可以有所作为之时,此时主公问他借兵,他又怎会答应?”田丰笑道。
“那便如何是好?今趟讨董我军损失不小,这韩馥虽然暗弱,可手上实力毕竟非同小可,若是没有这万余精锐士卒,恐怕力有未逮,可除了公路,我又能去找谁?”袁绍叹了口气,显得忧心忡忡。
“主公要想从袁公路处借来士卒粮草却也非毫无办法。”田丰沉思一会过后,轻声说道。
“元皓有何妙计,速速道来。”袁绍闻言大喜。
“这……”田丰并不说话,而是目视左右。
袁绍见状急忙摒退左右,堂中只剩两人,田丰方才出言道:
“袁公路此人极信鬼神天命之说,主公若能以玉玺为质,则他必会应允。”
“玉玺?此物怎能交与公路!”当日刘龙将玉玺献给袁绍后,袁绍也只告之了田丰一人,他只记得当时田丰并无一丝喜色,没想到今天却给他出了这么一个主意,这玉玺乃天命所授,岂能与人?
“世人皆道传国玉玺乃天意所兆之物,却不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若无霸绝天下的实力,此物便是一无用处,以主公雄怀大略,又怎会看不清楚?如今此物于主公乃是一个巨大包袱,若为世人所知,有弊无利矣,现既能甩掉包袱又能得到利益,如此一举两得之事岂能不为之?”田丰劝道。
袁绍闻言默默不语,看他表情也知心内正在挣扎,那时代人人笃信天命,尤其是他这样意在天下的人物,玉玺对他的吸引力还要远超众人。是以虽明知田丰说的有理,可真正要舍弃岂之毕竟还是有点不舍。
沉思半晌之后,袁绍似乎已经有了决断:
“如此便依元皓之言,只是不知派谁前去,此事非同小可,可不能走漏了风声。”
“便让丰亲自走一遭吧,必为主公办成此事,主公今日作此决断确需极大魄力,丰心中佩服。”田丰目中也有赞赏之色。
“我与元皓之间何用此言?以后还要元皓倾力助我,我看那吕奉先在蓟北一带气势汹汹,我可不能落于人后,便劳烦走此一遭,元皓切记保重自身为上,我便让张合与你同行,张合武艺高强,行事机警,与路也可护卫先生安全。”
“有张将军随行,更无忧矣,主公放心便是,丰定尽快办妥此事。”
“如此便是极好,那刘云龙作书与我言道下月十八是甘宁成亲之日,元皓早去早回,还可赶得上。”
“哦?兴霸大喜了,丰可要陪主公前去一观。”提到甘宁,田丰更多想起的是刘毅、赵云、许褚等人,嘴角不禁泛起微笑。
初平元年秋,袁绍借口境内盗贼四起,为了灭贼,特向淮南袁术借精兵一万,粮秣万石,袁术闻及慨然应允,挑选精锐士卒并粮草让田丰张合二人带回渤海,整个过程十分顺利,田丰回到渤海时不过才过去二十余日。没有人知道,这一来一去之间,大汉传国玉玺已经转入袁术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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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在郡守府中议事过后,襄阳上下便开始了准备,一是为了今年丰收的仪式,二来也是为了他们的父母官,州牧刘龙的亲戚婚。至于刘毅他们兄弟,忙的就更欢了,除了留意目前众诸侯的动向与天下大势以外,所有的精力便集中在这件喜事之上。
不过这场婚礼的举办有个人更为上心,那便是秦蓉,甘宁本就是秦蓉的义兄,加上王欣然与秦蓉也是情同姐妹,刘毅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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