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四海,左右又得其人,老朽有心上报朝廷,表信德公兼任徐州牧,有信德公在此,老夫也可以安心颐养天年了。”其实来到广陵之后,陶谦与陈圭便在商量此事,值此机会,二人当然配合的极好。
“陶公怎可如此,此次前来是感陶公仁义之名,加上袁术此举确实不妥,岂有他想,此事大人再也休提,吾绝无此念。”刘龙·慨然说道,语气是斩钉截铁。
许典二人刚才听到陶谦的说话都是心中暗喜,可听到自己主公如此回答都难免失望。但陶谦陈圭二人相视一眼神色极为复杂,既有失望也有欣慰。
“陶公,此事容后再议,今天可是为了将士们祝捷的。”陈圭见气氛有点不对,急忙出言转移话题。
“对对,容后再议,来信德公,老朽敬你。”陶谦也是接上。
刘龙见此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展颜与众人畅饮。
后将军,袁术府
袁术一气之下将自己手上书信撕的粉碎,他今日得到张勋回报,自己大军被刘龙所算,损失惨重,本就怒气勃发。再看到刘龙与他的书信,拐着弯的骂他,因此更为恼怒。
“我必将亲领大军,前往广陵,将那陶谦老儿以及刘龙匹夫一举成擒,以消我心头之恨。”袁术又道。
“主公息怒,这刘龙虽是极为可恨,可眼下张大帅士气已堕,陶谦又亲镇广陵,我军已无优势。主公若要再发大军,我淮南必会空虚,若那刘繇趁虚而入,岂不~~”谋士阎象劝道。
“那又该如何?难道叫我咽下这口气不成,大军出征,空废钱粮,如今还折损三万士卒,此仇不可不报。”袁术虽在恼怒之中,可也知阎象所言有理,刘繇在其背侧,确为心腹大患,本想定了徐州之后再图刘繇,谁知一开始进展顺利,现在却因为刘龙的来到难有寸进。
“主公若想对付刘龙,却未必要亲领大军前往。”
“哦,文举有何妙计,快快道来。”袁术急问道。
“吕布裹挟天子之后,任命主公之兄袁绍为冀州牧,而日前他已经对韩馥下手,其一统冀州之意已经十分明显。刘龙此人素有英雄之名,加之手下皆为虎狼之士,且一直向北发展,任谁也不会心安。上次袁绍以玉玺和主公质兵,此次主公不如做书与他,请其发兵奔袭荆州,而主公给刘龙回书就说要考虑一下再做决定,并令张大帅暂且按兵不动,拖延时间,袁绍若袭荆州,刘龙必回兵与他争夺,到时徐州陶谦还有何倚仗?”阎象出言道。
“恩,文举此计极妙,只是闻听本初与刘龙素来相善,不知会否出兵?”
“袁绍素有大志,争雄天下无所不用其极,如今有此大好时机怎能放过,我料韩馥此人撑不了多长时间,主公只需拖个半月一月时间,袁绍便可腾出手来对付刘龙,象当有八成把握。”阎象解释道。
“好,便让那刘信德先得意一阵,我马上作书与本初,文举你再帮我回书一封与刘龙,就说此事我尚需斟酌,不过目下暂停干戈,来人,给我传令与张勋,叫他按兵不动,等我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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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与州无缘
刘毅甘宁糜竺等人率领大军缓缓开进,三日之后方才来到广陵城下,先是在许褚营盘之旁扎下营寨,许典赵三人见到刘毅来到都很开心,不过在说道当日刘龙拒绝陶谦让徐州之意时也极为遗憾,但刘毅倒是十分开心,他那个时空陶谦让徐州与刘备还让了好几次,本来今世还怕发生变化,没想到还是如期而至。
“不知道伯父是怎么想的,又不是我们夺别人的徐州,现在人家要让为什么不取,这可是一州之地!”典韦显然更为不满。
“二弟不要如此,伯父自然有他的考虑,不过徐州人口众多,钱粮丰足,正是立业之资,且我观陶州牧与陈太守都有此意,云龙,伯父素来最听你言,眼下倒也是个机会,你可再劝劝伯父。”许褚先是出言说了典韦,却又向刘毅说道,看来这徐州对他的诱惑也很大。
“三哥也是这么想?”刘毅没有接大哥的话,却对赵云言道。
“你和兴霸来前我们已经商量过好几次了,就像大哥说的那样,机不可失,不过伯父的脾气大家都知道,这次可要看你的了,要说嘴皮子,可是你小子最厉害。”赵云笑道。
“各位兄长放心,我这次进城肯定要再劝劝父亲,不过之前还要先看看陶陈二人有多大的诚意,其实父亲这次拒绝也不是坏事,几位兄长细想便知。”若果陶谦一说出口刘龙便答应那才是怪事。
“大哥,这事便交给云龙操心去吧,对了,我听说你小子现在厉害了,那徐城陈家被你杀了个干净,袁术三万大军也是有去无回,想当年你小子在荆襄时杀个人还会呕吐呢。”典韦说道。
“哦,云龙你还有此事?”甘宁一下来了兴趣。
“去,所谓慈不掌兵,战场上怎能心软,你说的陈家一众那可是兴霸干的,说道心狠手辣、打家劫舍他才是老本行。”刘毅没有好气。
“谁打家劫舍了,某最多就是劫劫客船。”
“切!还不一样,有区别嘛?”
在军营之中与众兄弟一番议论之后,刘毅当然要进城去见刘龙郭嘉与陶谦、陈圭,他到的时候四人也正在商议袁术的回信,见到刘毅和糜竺进来都是起身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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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龙智勇双全,实是令人佩服。”陶谦首先笑道。
“云龙文武兼资,仲康、公毅、子龙、兴霸皆是世之虎将,信德公左右得人,将来必非池中之物。”陈圭却似别有用意。
“二位大人可是要捧杀我了,此次子仲兄也是功不可没。”糜竺在对付陈家之时干净利落,刘毅自问换了自己恐怕没这么潇洒。
“古人有云,当仁不让,二位大人之言云龙自是当之无愧,何必太过谦逊,糜某对云龙也是佩服的很了。”这一路之上糜竺与刘毅经常交流,对刘毅的谈吐风度也是印象极佳。
“云龙,袁术回信到了,他答应了暂且罢兵,不过尚需斟酌一阵,但是不肯退军!我与二位大人商议半天,却是不解其意,你观袁公路此番是何用意?”刘龙对刘毅一笑,问道。
“今番云龙带来的步卒有万余人,再加上陶大人的徐州士卒,广陵附近我们已经有了近四万兵力。而张勋大军原来共有十万,前面的损耗加上那日为仲康所败伤亡恐怕要在一万上下,后来其偏师雷薄的三万大军又被云龙尽歼于徐城,恐他现在手上可用之兵绝不会过六万之数,士气方面与我军也不能相比。加之我方还有城池可作为屏障,此战他可说已无胜算,即是如此,袁术要么增兵来此,要么也应该撤军罢兵,不应在此图费粮草才是。”刘毅闻言后低首沉默不语,糜竺便接言说了上面一席话,分析的可说甚为精到。
“子仲兄所言极是,张勋大军在外损耗甚巨,即是无法进取,就当罢兵而退,想来袁术必有所图!只是他所图为何,却是颇难猜度。”刘毅此时已经隐隐感觉有点不对,可是却不知详细。
“子仲、云龙想法也与我们一致,那袁公路必有后招,不过此时我们既然不知他意欲何为,看来还是静观其变才是上策,嘉倒不信这张勋能在广陵城下长驻下去。”郭嘉说道。
晚宴过后,刘毅拉着刘龙跟陶谦陈圭告了罪便去了刘龙在城中的住处,他心中有很多问题要问这便宜老爹。
“父亲,我听大哥二哥说起过,陶大人似乎有将徐州让与父亲之意,只是不知为何父亲拒绝的如此坚定。”
“别人不知倒还罢了,云龙你岂会不知,我兄弟来此助陶公实是为了大义,就算陶公有此心,我又岂能如此?云龙休要再言。”刘毅也知道他父亲的脾气,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冀州,邺城郊外。
数十骑在夜色之下向南飞奔,为首一人手持大斧,正是韩馥帐下大将潘风,后面马上还有几个文士打扮之人,观其形容却是十分狼狈。原来韩馥引军追击鞠义,却被其大败,袁绍也以此为借口兵发邺城,本来邺城经韩馥数年经营,极难攻破,奈何此人一向暗弱,手下谋士辛评等人早已暗中投靠了袁绍,并为袁绍大军打开了城门。少了城池的倚仗,韩馥手下又怎能抵挡,竟是纷纷转而投向袁绍。
潘风此人虽然憨直,却是个忠义方正之士,保着韩馥拼死突围,还好一路上也未遇见袁军大将,竟被他冲突出来,眼下韩馥身边只剩下了耿武关纯以及随从数十人。
此时前方又来了一小队人马,为首一将手握长枪,背后旗帜上书“河间张合”。原来袁绍见韩馥得脱,立刻四面派出侦骑追之,张合也恰在其中,此时见到正主,立刻杀将上来。
韩馥见状,于马上长叹:
“天命如此,诸君休要依我为念,各自去吧。”
潘风也不多言,既然已到了此间,说什么也要再拼一下,当下挥动大斧,直取张合。
当年张合曾经在韩馥手下为官,后来觉此人胸无大志,便投了袁绍,与潘风倒也相识,自然知道他的斤两,见他杀来只是冷冷一笑,举枪便迎,心道十合之内,必可生擒此人。
他却不料无双将军现在已早非吴下阿蒙,自得许褚授艺后潘风的武艺可说是一日千里,现在又拼上了性命,一出手便是传自许褚的“猛龙三斩”连环使出,这三式可说是许褚刀法的精髓所在,潘风每日勤练不辍,手中使出威力也是不俗。当日许褚二式连环,便是天下无双的温侯吕布也伤在刀下,张合此时又心存大意,如何讨得了好去,交马三合,竟被潘风劈落了头盔,心下大惊,一时不敢再上,潘风也由此冲突而去,耿武关纯二人本待带着韩馥跟随杀出,谁知韩馥已是坚持不走,只得叹一口气,随着潘风而去。
张合擒了韩馥,他不知潘风深浅,也不敢在追,当下押着韩馥便往邺城而去
正文 第十二章 袁绍之意
张合擒了韩馥之后,便率领人马奔邺城而去,快到城下之时,只见对面来了一路人马,领头的正是颜良文丑。
“来者可是俊义?”颜良打马上前,大声问道。
“士平兄,正是小弟,我已擒了韩馥。”张合答道。
“哈哈哈,俊义此乃大功一件,我与公横也是四处搜索,没想到被俊义你抢了先!”颜良文丑已经与张合汇合一处,看见被缚与马上的韩馥,颜良不由出言道。
“那是小弟运气好罢了,他们突围一行正好被我碰上,呵呵,现在就与二位同去见主公,韩馥既擒,冀州定矣。”张合笑道。
“俊义,当时护卫韩馥突围的尚有数人,却不知在何处?”文丑问道,当日在诸侯联军之中他二人与潘风也算有些朋友情义,知他与韩馥一起突围,故此问道。
“哎!说来惭愧,他们拼死突围,小弟未能挡住,被他们冲突出去,只及拿了韩馥。”张合难得面上一红,三招被人打落了头盔,这在他来说也算得上奇耻大辱了。
“哦,韩馥手下还有可敌俊义之将?”文丑面有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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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那潘风,此人当年也是我之素识,武艺一般,未料到几年不见竟是突飞猛进,那斧法精妙绝伦,小弟一时轻敌,竟然三招败在他手下,也让他突围而去。”张合与颜文二人关系极好,也不隐瞒。
“哈哈哈哈哈~~~”听了张合此言,颜良文丑二人并不答话,却是于马上笑了个前仰后合,这一来倒弄得张合下不来台了,我跟你二人和盘托出,你们却来嘲笑与我?张合面上已有怒色。
文丑见他面色不对,方才止住笑声,说道:
“俊义勿怪,倒是做哥哥的没跟你交代清楚,加上你又熟知潘风底细,此战你败的可是一点也不冤枉。”
“那倒要请兄长明言!”张合心中纳闷不已,那潘风明明武艺惊人,就算自己不轻敌,可见他开头几招,也是自己劲敌。
“俊义可知你败给的并不是那潘风,而是仲康。”颜良说道。
“怎讲?”张合更奇怪了,这潘风和许褚又挨得上吗?
“当日主公讨董之时并未将我三人待在身边,我听说云龙力退华雄之后便与这潘风交好,此人倒是憨直,尤其见了仲康刀法神妙便经常缠着让仲康传授与他……”
“仲康刀法自是精妙绝伦,小弟向来佩服,可如此绝艺,仲康怎会传给一个不识之人?再说小弟与他交战之时他的招数我也未见仲康使出过。”张合截断了颜良话头问道。
“俊义莫急,听我慢慢说,不是说了这潘风与云龙交好,云龙和仲康可是生死兄弟,而且仲康似乎与他也极为投缘,竟是倾囊相授,就连伤吕布的招数也不例外。我兄弟在函谷关下闲来无事练武之时也曾与这潘风交过手,那时他的武艺已经非同小可,后来兴霸成亲时我与仲康,南阳黄忠、九江周泰等刀法名家切磋又让他得了不少好处,他当时以大斧使出仲康的“猛龙三斩”便是我和公横也得暂避其锋,加之俊义还轻敌在前,安有不败之理?”颜良详细说了缘由。
“既得仲康刀法神髓,小弟一时不查,败在他手上也是无可厚非,你二人刚才为何如此笑我?”张合还是有点耿耿于怀。
“哎!俊义有所不知,仲康刀法虽是惊人,可潘风毕竟时日尚浅,哪里这么快便能得其神髓,那三式过后,想来俊义为其气势所慑,未能上前再战,你只需再出手,不出十合,必能生擒此人。
“原来如此,怪道我退后此人并不纠缠,我只道他突围心切,却不料是无以为继,真是惭愧。”张合静心一想经过,倒也确实如此。
“所以方才我也说怪我兄弟未能早与俊义明言,否则那潘风如何能在俊义手上逃脱。”文丑笑道。
“就算如此,那三式的确精妙,在潘风手上已经有如此威势,若是仲康使出不知又是如何情景?”张合也是个好武之人,闻此事后脑中对许褚使出这三斩的威势竟是及其向往。
文丑闻言也收起了玩笑之色,正色说道:
“我与士平没有眼福,未见到虎牢关下那惊天动地的一战,吕奉先轮战云龙、子龙、公毅三人而不败,最后还是因为力竭才伤在仲康手下。此人我与士平倒与他交过手,当日我二人联手竟然五十合战他不下,还让他从容退去,如此武艺就算力竭仲康能两刀伤之足见他出刀的威势!当日兴霸成亲士平与他论刀时我也曾观他出手,其武艺实是在我三人之上,我等还需勤学苦练,武之一道,确是永无止境。”
“呵呵,既然如此,他日有闲,定当向仲康当面请教。”
此时在邺城韩馥府内,袁绍正与一干心腹谋士议事,除了田丰之外,郭图审配许攸等也赫然在场。
“吾弟袁公路有书信与我,言道他征伐徐州,本来及其顺利,谁知信德公引兵前去相助陶谦,郭嘉用计在徐城尽伤他三万大军,目下两军还在广陵对峙。他说刘龙胸有大志,必非居于荆州一地,如今此人向北进军,来日必将对我不利,劝我趁其大军在外,尽早除之,我一时难决,特求教于几位。”袁绍说道。
“主公不可,此乃袁术借刀杀人之计,刘龙素来与主公相善,当日还以玉玺献之,怎会加害主公?想来是他见刘龙在彼,便攻徐州不下,特施此计,主公若受他蛊惑,兵发荆州,则刘龙必然回援,他手下兵精将勇,即使主公也不能轻言胜之,到时他袁公路可得徐州,主公却要与刘信德刀兵相见,又有何利可图?再说荆州于冀州上隔一兖州,哪刘信德怎会如糊涂,犯这等兵家大忌?”田丰第一个出言相劝。
“田元皓你休要乱言,我看你就是一向与刘龙交好,意欲助之,当日你说怀璧其罪之时我等都及认可,也赞成用玉玺向袁公路质兵,既是你我皆知,那刘信德以玉玺献主公又哪里安得什么好心?此人在荆州招兵买马,其心不小,就算袁术不提此事,如今主公也当早图之,且那曹操也非等闲之辈,有我主在其背必不会好受,说不定到时候也会助那刘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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