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喝:
“陈留典公毅在此,张勋小儿,纳命来!”正是典韦领着重甲铁骑对着张勋主阵冲杀过来,同时各面都是烟尘四起,许褚刘毅也领兵分头杀至,对张勋大军呈包围之势。
上次袁军士卒已经被许褚典韦二人杀寒了胆,今趟也是知道这帮杀神不在,谁知又是在关键时刻,同样的二人再次杀将出来,且人马比上次还多了数倍,望之都令人生寒,前次的恐怖回忆又被引起。
典韦一马当先,手中双戟直有开山裂石之威,凡面前有阻挡之人无不被他扫出数丈,霸气尽显,加上身后铁骑人人争先,袁军大阵如同海浪一般被他分开,典韦眼中只有一个目标―张勋主阵大纛。
而许褚刘毅则从两侧杀向袁术军的攻城部队,猝不及防之下袁军连防御阵型都没列好就被二人冲了进来。本来袁军还觉得那队黑甲杀神没有直冲自己而来,确实较为幸运,直到与虓虎营将士交上手之后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厉害,单论冲击力,虓虎营自是要逊铁骑营不少,可一旦与敌人混战一处时,其强悍的协同作战能力便发挥的淋漓尽致。袁军士卒虽在数量上远多于刘龙军,可他们却发现真正面对时,处于劣势一方的反而是自己,往往每个袁军士兵都要应付好几杆扑面而来的长枪或大刀。这便是当日刘毅精练士卒的好处了,那时每一什士兵可都是要联手抵抗许典赵刘等人十合方能通过的,加上还曾习练大小团队间配合的阵法,于战阵之上更见威力。
将为兵之胆,许褚刘毅二人的表现也是极为出彩,许褚就不用说了,袁军士卒哪里还有不知道他的厉害的,简直就是望风披靡,而刘毅的威势也随着死在他刀下袁军的数量激增。看着此二人杀至,纪灵不由从心底升起一股无力之感,刘毅力败华雄之时他就在现场,自己绝非其敌,且看他们出击的时机把握如此之好,便知今番恐怕又中了敌人j计,且此次刘龙军还是主力尽出,自己这里则是久战乏力,阵型混乱,加上城楼之上的陶谦军也是士气大增,此消彼长之下已经难以抵抗敌军的攻势,溃兵也逐步增多起来,只得尽量收缩身边士卒,且战且退。
他是认识许褚刘毅的,可陈兰不识得,见刘毅杀伤自己士卒极众,便挥刀来挡,谁知战不十合却被刘毅窥个空挡,一刀穿心而过,尸身栽于马下,此时袁军更显混乱,已经心无战念,纷纷溃败而逃。
这边张勋拼尽全力也不过才能暂缓典韦铁骑的冲势,且所部伤亡极大,敌人也是越靠越近,再见攻城士卒已经犹如潮水一般败退下来,心知此次恐怕又为敌所算了,此时又有留守大寨的士卒来报,就在刚才,刘龙军奇袭了主寨,寨中留守士卒不多,难与相抗,尽被取之,而北面大寨处又有火光窜起,想来是刘龙军在焚烧辎重,眼看着大势已去,战场上满是袁军败兵狼突豸奔,张勋急怒攻心,一口鲜血喷出,身形一晃,再也坚持不住,栽落马下,旁边雷薄急忙上前扶起,引兵就退。
奇袭袁军大寨的正是甘宁的锦帆营,当然也是之前就计划好的,趁张勋大军齐出断他后路,焚其粮草,如此一来张勋想不退军也不行,
这等奇袭之事,大家自然一致交由甘宁去做,看来甘宁不愧是奇袭的行家里手,完成的十分顺利。
典韦一直注意着中军大纛,远远看到张勋在大纛下吐血坠马,立刻于马上大喊:
“张勋已死,余众降者不杀。”身后铁骑一起发喊,声震全场。
至此张勋大军再无战意,溃逃的士卒也不可抑制,跪地乞降者无数,刘龙大军纵兵追杀,斩首缴获极丰,袁军主寨也被劫,溃军直退三十里方才稳住阵型,张勋醒来后清点人马,近九万大军剩下不足一半之数,又怕刘龙再来追杀,只得狼狈退去。这还是刘毅尽量约束士卒,穷寇勿追,否则恐怕损失更大。
广陵之战,终以陶谦和刘龙联军的大胜告终。
正文 第十八章 代领徐州
广陵一战,张勋大败,刘龙陶谦联军前后破敌十一万,其中斩首三万余,俘近三万,回到淮南的袁术大军已经不足六万之数。如此大捷,陶谦当然喜出望外,在广陵城大开筵席以劳军庆功。
yuedu_text_c();
筵上陶谦特地安排刘龙与他对面而坐,以示尊敬,大小官员等也都尽数出席,酒宴的气氛十分融洽热闹。
“信德公,吾已经听说袁本初出兵袭取襄阳之事,此全因信德公为大义来助我徐州而起,老朽实在惭愧。本来我已是年高,精力不足以治州郡,可以现在天下形势,老夫也不愿徐州落入别有用心之人手中,信德公你堂堂帝胄,声名播与天下,左右又有良材辅之,正是为国家出力之时。今袁术虽退,可其心必不会死,老朽有意上书朝廷,表奏信德公为徐州牧,这徐州在君手中,必可稳如泰山。”酒过三巡之后,陶谦首先说道,且一开始就直奔主题,他这一番话说出之后场上立刻安静下来,众人表现都各自不一,陈圭父子、糜竺孙乾是一脸淡然,而曹豹赵海等脸上却有不豫之色。
“陶大人德高望重,何处此言?待吾整兵之后便会攻那豫州,如若那袁术还敢来犯,吾必提兵再来徐州。”刘龙答道。
“信德公此言差矣,当今天下大乱,袁术袁绍吕布等名为汉臣,却未必有忠君之心,信德公若得徐州,便可以此为跳板进行北伐,以求重整汉室声威。非常时行非常之事,信德公只要心存汉室,何须在意别人看法?再说豫州久遭黄巾肆虐,信德公不如受徐州之后再图之,岂不两全其美?丈夫在世,当断则断,信德公世间英雄,必不会看不清楚。”陶谦再劝道。
“陶大人字字珠玑,吾受教了,此生只求为汉室除残去秽,复我光武荣光。大人如此盛情,吾不能不受,只是这徐州牧一职还是由陶公担当才好。”刘龙思索片刻后又出言道。
“呵呵,无需如此,老朽早就无心于此,何必空领国家俸禄?还望信德公不要以我为念,担此重任才是。”陶谦笑道。
“大人所言不差,刘皇叔确是英杰,可大人虽说年长,尚有两位公子素有名望,既然刘皇叔也有此意,不如在两位公子中挑选一人即可。皇叔与我徐州有恩,大人不如让皇叔在广陵屯兵,岂不是上策?”说话的正是郎将曹豹,曹家也是徐州有名的望族,东海郡便在他家控制之下,今见陶谦让徐州与刘龙之意甚坚,急忙出言说道,虽为明言,可若依他意思一来可不让刘龙领徐州之实,二来又能削弱陈家实力,最后还能作为屏障挡住袁术,这一石数鸟之策他立刻想的起来显然绝不是什么草包。
“曹郎将此言有理,大人还需慎重。”琅琊郡守赵海也立刻出言。
“我之二子,岂能与信德公相比?绝不是治世之才,我只愿他们能平安做一个富家翁足矣,岂有他求?且徐州乃是大汉州郡,又不是我陶某人所有,信德公乃是汉室宗亲,代领老夫徐州牧之位正是合情合理,此事老夫心意已绝,二位勿复再言,日后还当要好好协助信德公才是。”曹豹心里的算盘,陶谦也是心知肚明,因此语气之中十分决绝。
“陶公实是情真意切,信德公你还是不要推辞了,徐州四战之地,确要像信德公这样的雄才才能继陶公之位。”陈圭终于表明了看法。
“既如此,那吾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陶公身为汉室老臣,如此气度实是令吾等心折。”刘龙也不再坚持。
“哈哈哈,如此大事谐矣,老夫也了了一桩心事,今日筵后信德公便随我回下邳,老夫要将徐州印绶交割与你,不管朝廷对老夫的上表如何态度,信德公也要坐领徐州,来,我等共饮此杯。”
“此杯当是我等共敬陶公才是。”刘龙举酒应道。
此时众人当然都是一饮而尽,刘毅快开心死了,本来只说去徐州一半物资,没想到到最后刘龙真答应带领徐州这一事,虽说要安定全境尚需时日。若能占据徐州,便可尽图豫州之地,刘龙未尝就没有力量与袁曹一争,想到此处不由豪气陡升。而曹豹与赵海的脸色却好不到哪儿去,原来陶谦名为徐州牧,可琅琊与东海便是他们的天下,陶谦也耐他们不和,如今换了刘龙,此人绝不会像陶谦那般隐忍了,只是眼前木已成舟,只得待席后再商议应对之策。
“信德公,徐州近年少动刀兵,民生也堪称富足,此皆是子仲、公佑他们的功劳,此皆为能臣,还望信德公善待重用。”陶谦还特地在刘龙面前说出了糜竺与孙乾的重要性。
“这是当然,二位先生皆为大才,吾定会时时向二位请益。”刘龙眼光看向二人,谦虚笑道。
“岂敢岂敢,自当为皇叔竭忠尽智。”二人同出言道。
“其实不光他二人,在座各位都有功劳,老朽在这里谢过了,还望各位以后更能相助信德公,再立功业。”陶谦说完又与众人敬酒,显得极为欢畅,看来是卸下包袱之后的轻松。
“对了,信德公,此次我军大胜,所得袁军之众三万人,尚需妥善安排,否则也耗粮甚巨。”
“陶公所言极是,刘大人既然代领徐州,也当立威,袁术无故犯我州郡,并不用与他客气,不如尽坑之以寒敌胆。”赵海言语中虽对刘龙改了称呼,可献得这条计可谓狠毒,不谈有损刘龙仁德之名,若真如此,袁术必和刘龙势不两立,搞不好就会再起大军,到时恐怕刘龙也无暇对付他们,他们却可以观双方形势而动。
陶谦闻言却不言语,既然已让刘龙领徐州,便要看他如何处理。
“哈哈,赵大人此计用意极深,只是如此却未免有伤天和,本来军师与云龙与我说过一个方法,本想今天交陶公定夺,既蒙陶公厚意相让,我觉得此法极为可行。”刘龙笑道,也不忘点这赵海一下。
“哦,有何妙计,尚请言之。”陶谦接道。
“袁公路此番已经损失不小,一时之间恐对徐州难成威胁,若依赵大人之计,则他必会不计后果再发兵前来,此确不是上策。袁术久居淮南,这些俘虏想来也随他日久,不能为我所用,空留在此便如陶大人所言徒耗钱粮。因此与主公商议将这些降兵还与袁术。”郭嘉说道。
“哼,以为你有什么妙计,这不是放虎归山吗?”曹豹说道。
“曹郎将勿急,听我道来,放是要放,但要先行甄别有无可为我所用之人,其次要让袁术拿粮食来换,一来我们可得到些补偿,二来也可耗费袁术军粮,使他暂时无力东来。”
“以粮换人?袁术会答应吗?又该如何去换?”曹豹又出言问道。
“我们可派一使者前往淮南与袁术商议具体细节。”
“使者,难道军师准备亲往?袁术刚刚吃了如此大的亏,必对我等恨之入骨,又怎能遣使?”赵海也站出来帮腔。
“呵呵,我可大造声势,名言此乃陶公与我主公仁义之举,那袁术素来自重名望,岂会因此而招天下耻笑?此事一来昭显陶公与主公的名声,二来也可得实惠,故特提出大家参详。”郭嘉笑道。
yuedu_text_c();
这下曹豹与赵海却是没什么话可说了,陶谦思考片刻也觉此计极好,便欣然道:
“军师果然妙计,不过信德公初领徐州尚需军师协助,不如另挑一人为使,军师以为何人可担此任?”虽然极为认可,陶谦也害怕万一有个闪失,此次大败袁术全是郭嘉之谋,他去才是以身犯险。
“如此,那在嘉心中,此事非公佑先生莫属,以先生大才,必能详说袁术以利害。”
“哈哈哈,公佑何能,当军师金口一赞?乾愿领此任。”此时孙乾已经是向刘龙行礼。
“我与军师看法一致,先生此去必可成功,便劳烦先生了。”刘龙朗声说道。
商议既定,大家也开始觥筹交错起来,赵海曹豹虽有不满却也不形于色,众人得以尽欢。第二日刘龙留下许褚领五千士卒屯兵广陵,协助陈圭父子以防袁术,自己则随陶谦往下邳而去,同时孙乾也依计前往淮南。
正文 第十九章 股肱之士
陶谦与刘龙回到下邳之后,便将徐州一应大小政事转交给了刘龙,自己也上表到太原,表奏刘龙兼任徐州牧。而赵云已经到了下邳,正在城外驻扎,闻刘龙前来立刻入城相见,不过此次可有一人出于刘龙意料之外。
“主公,此次北上人马钱粮具无半点损失,还有几人来投主公,云料主公必定欢喜。”赵云上前说道。
“呵呵,这正是子龙功劳,我已听宪和说道子龙如何厮杀?果然一身是胆也,既有能人来投,岂能让人久候,快请。”刘龙笑道。
“云龙,俺来了。”赵云还未说话,一把雄浑的声音传了进来,众人一看,不正是那潘凤,身后还跟着两个文士。
“哦,无双!好好好,前闻邺城为袁绍所破,无双突围而出不知所踪,我这里还极为挂念,今见无双无恙,我心极慰,不知身后二位先生如何称呼?”刘毅见到潘凤十分喜悦。
“还是兄弟们挂记着俺,这两位一是我冀州军司马耿武,一是祭酒关纯,俺未能保韩大人杀出重围,只得与两位先生去襄阳投奔伯父,谁知那袁绍小人,竟然偷袭襄阳,在他们撤退后与子龙一同来此。”潘凤说道突围时脸上有自傲之色,但讲到袁绍确是一脸愤慨。
“在下耿武(关纯),见过皇叔。”二人也急忙上前施礼。
刘龙亲自下座扶起二人,欣然说道:
二位先生不必如此,我亦久仰大名,既蒙二位信任前来相投,我绝不薄待,来人,先引二位先生下去好生歇息,妥善安排住处,二位先将养一下,晚间备再和二位把盏。”刘龙见二人面有疲惫之色,立刻安排,态度谦和,使人如沐春风。
“多谢皇叔,定当为皇叔竭智尽忠。”二人见刘龙如此风度,也是心折,旁边也立刻有人上来招呼二人前去歇息。
“主公,尚还有一人,不过身份有点特殊,还请主公去静室相见。”赵云又出言道,不过说完却是笑看刘毅。
“哦,便依子龙之言,诸位久来辛苦,尚请歇息,晚间我再好生谢过诸位。”刘龙知赵云素来稳重,如今这么一说必有深意,当下命人将潘凤等人安置,自己则和典赵刘、简雍郭嘉等人进了静室。
“不一会,一个黑衫文士也在赵云引领之下走了进来,不过却是以黑布遮面,额头上有一大块焦黑,观之惊人。
刚才赵云对刘毅笑时刘毅已经在心里琢磨,见到此人身形举止恍然大悟,急忙上前相扶,急声道:
“莫不是元皓先生?先生当真来投我父亲?太好了,只是先生为何蒙面而来?”刘毅语气中极为欢喜,现在的父亲要地盘有地盘,要军队有军队,加之有自己兄弟为将,徐州极为富足,缺的便是谋士了,虽然有郭嘉但也不够用。自己这些天可为此事大伤脑筋,熟知的二荀、戏志才等还是投向了曹操,贾诩就更别提了,而在这徐州可能出现的陈群、田豫等人也不是谋臣类型,如今田丰来到,听三哥言语就是来投父亲的,如何不喜。此人在汉末绝对算的上是一流的智谋之士了,曾为袁绍谋主,后因性格太过刚烈被其主所杀,也算的上是个悲剧了,不过以刘龙为人,同样的事情应该绝不会发生,父亲得此人之助,又有徐州为资,稍加整顿便可图天下,只是有点奇怪以田丰性格怎会此时来投刘龙?
刘龙早就认识田丰,又经常听得赵云甘宁夸赞其智谋深远,刘毅给他推荐大才时此人也在其列,他自己身边缺乏什么样的人才自是一清二楚,今天见到田丰来投,心中一阵狂喜。
“先生果欲祝我?此乃吾之大幸也,蒙先生不弃,吾当以师礼事先生。”刘龙急忙上前深施一礼。
“哎,亡命匹夫,岂敢当皇叔如此大礼,得赵将军救命之恩,丰安有不效犬马之劳之理!”原来当日许攸郭图等欲在晚间纵火烧死田丰,可谋划之时却被一侍从听闻,此人曾被田丰救过性命,当下带人悄悄前往,以己身将恩人换出,自己却是死在大火之中。后田丰趁乱逃出邺城,无路可去之下只得望襄阳,他在大火之中也受了伤,到得襄阳之后已经是强弩之末,不过天数使然,被赵云搭救,小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