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耻辱烙印
“不要过来……”司徒青颜看着越来越逼近的黑衣男子,强烈的危险气息逼得她不得不后退,一步一步,像是要夺人性命的地狱修罗般。她的身体已抵靠在坚硬冰冷的墙壁上,墙石的冷气隔着厚厚的衣料传入她的肌肤,冷得她一阵轻颤。
无路可退,她被人一把抓起,任她如何反抗,抓着她的人亦是纹丝不动,只管大步向前走,她的这点力气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七拐八拐的走过不算长的暗道,司徒青颜总算是知道了北冰澈带她来做什么,因为在密室的最深处,她看见了一个人……郝逸云。司徒青颜被丢在地上,密室里,诡异的气氛笼罩着四人……
“北冰澈,你想要干什么?这样折磨他,早知道…”她不想再说下去,眼泪,早已在看见躺着的男子时就已自制不已的落下。躺在冰冷的石板上的男子,全身是被鞭打后的血痕,昔日清朗俊秀的容颜从右眉上至耳根有一条鲜红丑陋的伤痕,因未得到及时的处理,伤口已慢慢在溃烂,残不忍睹。早知道,在露霞楼时,就应该杀了他,免得受这等的苦。
“折磨?呵呵,这还只是开始而已!”北冰澈冷笑,用眼神示意黑衣人把躺着的男人弄醒。
“啪!”一声鞭响,痛醒了晕躺着的男子,抬眸,就看见了跪坐在自己身边的哭得双眼通红的女子,这是自己一心念着的人啊!
“颜儿,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他怔愣,但还是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之情,颤微微地抬起手,想要抚上女子娇嫩的脸颊。
司徒青颜见状,连忙握住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面颊,回答:“是我……是颜儿,逸哥哥……”语气已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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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上演的这么深情啊!那我倒要看看,当你亲眼看着你心爱的女人承欢在我身下的时候你会怎么样!”说着,北冰澈一把捞过司徒青颜。
“北冰澈!你……”
郝逸云的“给我放下她”还没说出口,就被人封了哑|岤,定住了身子,只能痛苦的干瞪着北冰澈。
“你要干什么?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我!”司徒青颜亦怒吼,看着他的眼睛充满了恐惧与害怕。
“疯子?”北冰澈看着她,冷笑道:“知道在洞房之夜我为什么没有碰你吗?因为我要当着他的面要了你这个浪荡的女人,我要他悔恨,要他内疚痛苦一辈子,这一生,我要所有与他沾上边的人都不得安宁!”一句一句,像是一个恶魔般,宣布着他毁灭世界的决心。对,他就是个恶魔,不折不扣的恶魔。
司徒青颜看着郝逸云痛苦的面容,愕然,郝逸云跟北冰澈有什么恩怨?为什么他会如此恨郝逸云?是情吗?还是仇?然而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司徒青颜多想,只听见“嘶”的一声,衣服应声而碎,寒意伴随着空气顿时包围了她全身,她低头一看,上身已只剩下一件粉色的肚兜孤零零的挂在那儿,下身也只有一条雪白的亵裤。顿时,羞愧感油然而生,让她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打包丢出去。
“你要干什么?”她怒吼。
愤怒伴随着羞耻让她已到了崩溃的边缘,直到那一刻……
这一个中午,密室的空气里伴随着点点的暧昧气息充斥了所有人的呼息,郝逸云痛苦的闭上双眼,角落里的冷亦微微的别开了视线,北冰澈抱起用一件雪白的狐裘包裹着的司徒青颜,不知为什么,看见她面如死灰的神情后,他就不想再去伤害她了。抱着她回到他的卧房,他将她放在自己的床榻上,不经意间,露出雪白的香肩,看着上面那些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吻痕,还有她颈上那个独属于他的咬痕,他嘴角扬了扬。
司徒青颜争开眼,看见身上的那件雪白的狐裘,那么白的颜色,像是在嘲笑她的肮脏般,那些耻辱的烙印,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颈上的痛,都在诉说着,他要了她,在所有人面前要了她,让她情何以堪,他把她当成是青楼里的风月女子吗……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忽然就问出了一句:“你开心了吗?”她淡淡的开口,听不出悲伤,就像一具木偶娃娃般没有感情的任人玩弄。
听见这一句话,北冰澈一怔,“什么叫开心?”北冰澈反问,开心这个词在七岁的时候就不存在了吧,母妃的死,注定了这一生都将背负着仇恨的包袱。他恨皇后,恨那个自称是他父皇的男人,亦更恨这个高高在上的皇位,正因为这样,他才要坐上这个位置,然后再毁了它。
二十日了,司徒青颜再没有踏出过自己的屋子,每日都躺在床上,倒数着自己完全成为一个傀儡的日子,在后面几日,她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记忆在一点一点流失。
这一日,北冰澈像往日一样下了朝就回府,刚走进府里,就见采儿焦急的在等着什么人,看见他,采儿顿时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像是有什么事般,一种不安感笼罩在他的心里,难道是她出了什么事了?
“殿下,王妃不好了!”采儿看见殿下回来了,顿时如看见救星般扑了上去,两行泪珠顿时又流得更凶了。
听见这话,想都没想,北冰澈立即施展轻功飞到央华阁。一进门,就只见司徒青颜呆坐在床榻,煞白的脸色,头发亦随意的披散在肩上,双目空灵的望着前方,一双玉足就这样光着垂在地上,被冻得通红。如若不是那空气中呼出的点点雾气,就真的是一具坐着的尸体了。
看见这样的司徒青颜,不知是什么在胸腔中弥漫开来,让人讨厌的感觉。无视后面跟来的哭得一塌糊涂的采儿,北冰澈一步一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如此沉重,似乎在害怕些什么,在害怕什么呢?
“九殿下,苏大夫来了!”福管家的到来打破了一屋子的宁静,他后面还跟着一个约莫六十几岁的花甲老人。
采儿看见福管家身后的苏大夫,立即跑过去把苏大夫拉向床上坐着的司徒青颜,北冰澈见状,也立即给苏大夫让一个位置。来不及苏大夫搭上坐着的人儿的脉搏。大夫看病讲究的是望、闻、问、切,久久的查看了番,苏大夫又搭上了她的脉搏,纵使众人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也不敢轻易打断苏大夫的看诊。
第八章 :心动一吻
“苏大夫,她怎么样了?”见苏大夫久久都不开口,北冰澈终于焦急的开口寻问,这个苏大夫是全北冰都城最好的大夫,医术是不用说的,整个都城谁不知道苏大夫的大名。
“殿下,这……恕小民无能为力。”苏大夫放开司徒青颜的手,微躬着腰请罪,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说不怕死是假的,九皇子的冷血谁不知道,他可不敢贸然得罪这位天神。
北冰澈闻言皱了皱眉,示意他继续说下,不过心里却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据小民的诊断,王妃应该是中毒了,而且看王妃这痴痴傻傻的神态,应该是中了西域的蛊毒。”见九殿下没有怪罪自己,他幸幸的继续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惹怒九殿下而脑袋搬家。
“蛊毒?你确定,可知是什么蛊?”北冰澈脸色一沉,问话的声音也不禁冷了几分。司徒青颜中了蛊毒,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皇后了,也是,他冷笑了一声,如若不是还有把柄在他手里,恐怕他早就不在世上了吧。
看见北冰澈不悦的容颜,“咚”的一声,苏大夫立即跪下,紧张害怕的神色顿露出来,立即答到:“小民确定王妃中的是蛊毒,不……不过据体是什么蛊小民就不知道了,请殿下恕罪。”用尽勇气说完,虽然还是大雪严寒的天气,不过他却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冒汗。
“罢了,你可以走了,福伯,送苏大夫走吧。还有,记住此事不可宣扬出去。”看见苏大夫害怕的什色,北冰澈也不为难他,毕竟他只是个普的大夫。
待所有人都出去后,他坐回司徒青颜身边,把她露在被子里的手放进被窝里,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变得这么细心。
“主人。”这是北冰护法冷的声音,还是那种另人毛骨悚然的沙哑嗓音,说出的声音亦如他的人一样冰冷。可能因长年处于黑暗中的关系,他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空气中的皮肤显得刷白,白得近乎不似人类,一身黑色的外衣更是让他看起来如同一只巨大黑色的蝙蝠般神秘。
北冰澈看向来人,刚才他用传音蛊把冷叫来,就是要吩咐冷办一件事的。“我给你两天时间把西域的旭护法找来,无论你用什么办法,但是若两天后我没有见到旭的人影,你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北冰澈吩咐道,语气里是严肃的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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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听见这一句话,惊了一下,但随即恢复了先前的淡然,他知道主子的意思,若是他没有能够及时的带旭护法来,那么他自己也不必活在这世上了,这就是以死谢罪。
“是。”他淡淡的回答。一个字,也表明了所有的忠心,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离开时他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九王妃,直觉告诉他,这个王妃是个危险人物,必要时,她亦不能留。是夜,笼罩了一切丑恶的心灵,在这寂静的九王府,白色的雪花厚厚的铺在地上,房檐上,毕竟,这已是严寒的冬天。
失去灵魂的人是不会睡觉的,因为她们只是一具会呼吸但是没有灵魂的空壳而已。在这央华殿内,司徒青颜躺在华丽的帘帐里,呼出的均匀气息让人以为床上的人儿已经熟睡,但这只是假象而已。
“去书房找皇后的书信……去书房找皇后的书信……”她听见了,一个声音在召唤她,叫她去书房。那个声音很熟悉很熟悉,熟悉得让她讨厌,但是那个声音具有魔力,让她不得不听从。
司徒青颜突然睁开眼,从床上爬起来,连鞋子都没有穿就向前走,木然的神情,如同一个活死人般。一步一步,没有声音,穿过又长又阴暗的走廊,踏过满是积雪的后院,也不管寒冷已将双脚冻得通红。也是,没有意识的的躯壳,又怎会感觉到寒冷以及疼痛。
那个声音一直充斥着她的脑海里,推开书房的门,她走进去,遵循声音的指示,开始在书房翻找那一封书信。
站在不远处观望的的人看着时间慢慢的过去,但是看见司徒青颜还没有找到那一封对她来说就如同致命把炳的书信,她不禁也着急起来,心里疑惑着,难道北冰澈这家伙没有把书信放在这里?但突然出现的人来不及让她多想,这一个夜晚,有太多的意外。
正在房里找寻东西的司徒青颜突然停止动作,她听见,那个人在叫她出去,没有意外的,她遵循这一个命令,走了出去……
“青儿!”北冰沥小声的惊呼,不敢相信见到的居然是让他心心念念了一个月的青儿,他很后悔,在御花园看见她和九皇弟吵架的时候没有出口劝阻,他也很痛恨自己当时顾虑太多的自己。今日他来一方面是来九王府寻找已消失了一个多月的郝逸云,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见到眼前的人儿。
观望的人继续看着这一切,看着渐渐逼近的九王府主人,嘴角不禁露出了浅笑,真是戏剧的一幕,三个主角都在,这不好好的演一场戏怎么对得起今日这白走了一趟的自己。
北冰沥看着慢慢朝自己走近的司徒青颜,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心里不知道什么在破壳而出,也正因如此,他没有发现异样的司徒青颜。
司徒青颜站在比她高出许多的北冰沥跟前,空洞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渐渐的踮起脚尖。当两人的嘴唇触碰在一起时,一种异样的感觉瞬间袭满了他的全身,莫名的,让他兴奋,刚开始的惊讶已远远的被这种感觉代替。
当北冰澈来到书房看见这一幕时,愤怒、伤心全部涌上来,脑子里,充斥的全是他(她)们相吻的画面,如果不是一向理智,恐怕现在他早已冲上去了。
“司徒青颜!”他怒吼。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北冰沥一跳,连忙推开司徒青颜,司徒青颜还是面无表情的转身,面对着怒吼的人,一副痴呆的模样。
看见这样的司徒青颜,北冰车愣了一下,随后立即明白过来,一个中了蛊毒没有思想的人怎么会做这些,定是有人控制了她,但是刚才那一幕还是让他心里很吃味。
他走到司徒青颜身边,仿若珍宝般地拉起她早已冻红的双手,放在手心哈了口气。“六皇兄,你刚才的动作我可以视为你对我的王妃心存歹意!”他转向北冰沥,严厉地指责,冷硬的口气,一触即发的情势,只需要那么一根导火索,就会爆炸。
“你不配拥有青儿,我看得出来,她并不爱你。”北冰沥亦冷冷的开口,这一次,就算是要陷自己于不义,他也在所不惜。一生中,总要有一个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为了那个人,可以失去一切,可以负了天下。
第九章 :黑暗中的人影
“什么叫不配,你的意思是你就配吗?她是我的妃,而且你不要忘了,你的母后可是我们的媒人呢。”他一字一句道,想到皇后,心里不禁又冷了几分,他始终不明白当初那个老女人在耍什么把戏,怎么会极力的帮他劝说父皇把南炎国的丞相之女嫁过来,她的目的,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弄清楚。
听见“母后”这两个字,北冰沥一顿,心里不禁伤感起来。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伤,每个人的身上都背负了一段或大或小的故事。
北冰沥看着被人紧搂在怀里的青儿,望着她呆愣的神情,忽而觉得不太对劲,从刚才见到她开始,就没有见到她说一句话,一直是这种呆呆傻傻的表情,刚才因为被她的举动惊到了,所以没有注意。
“北冰澈,你把她怎么了?”他怒问,平时的温文尔雅彻底不见,潜意识里,他认为就是北冰澈把她弄成这样的。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
正当北冰澈怒不可揭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人在他们附近,虽然气息隐藏得极好,但是还是让他感觉到一点点微弱的气息,应该是那人不小心发出来的。
“是谁在那里?快滚出来!”他大喊。
“呵呵……”隐藏在黑暗中的人笑了几声,听不出喜怒。正在暗暗猜测那人的身份时,从书房左侧的一棵古树上便跳出一个黑色的人影。
这人全身夜行衣,由于夜色关系看不清看不清她的面貌,但从她的声音和体型来看她应该是个女人。或许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在北冰沥看见这突如其来的人时立即变了脸色。
“你是谁?竟敢擅闯九王府!”北冰澈厉声问,同时也在暗暗打量这个女人,刚才呆了那么久才感觉到这个女人的气息,北冰澈也知道这个女人不可小觑。
“你问我啊,其实你可以问你身边的人,不过我想他应该不会告诉你。”女子讪笑道,手指向脸色愈加难看的北冰沥。
北冰澈闻言瞪了一眼北冰沥,随即又转过头道:“不管你是何人,既然来了九王府,就别想活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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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还真是狂妄,劝你还是收敛一下,除非你不想要司徒青颜活命!”
“你在危胁我?”
说着,北冰澈凝聚内力一掌打向对面站着的黑衣女子,掌力带动着一阵风,可想而知内力的强大了。女子看似险险躲过。“轰”一个亭子应声坍塌,也吵醒了府里的下人。
北冰沥见此情景,知道再留下去肯定会给自己和青儿造成麻烦,谣言这种东西不得不防。北冰沥深深地看了一眼呆愣的青儿,便也不再多留。
“都走了,我还想看戏呢,不过既然演戏的人都不见了,我也就不多留了。”说完,也一阵轻功,转眼间消失不见,如同一个过客,匆匆来,匆匆去,不过却留满院狼狈。
福伯赶来时,看见的只是满院废墟,而北冰澈正抱着司徒青颜回央华阁,只吩咐福伯把这些打扫了。
经过一夜闹腾,第三日,不负众望,冷顺利归来,还带来一个表情哀怨的俊美男子。
“澈,你有什么大事,竟然忍心吧把人家从那么远的地方带过来,你可要补偿人家啊!”男子一进门,哀怨的声音便响起整个屋子,表情也一个十足的怨妇模样。说完,便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势有一睡不起的架势。
“别在那儿装死,不想血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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