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心里缠绕了她好几天的思绪终于还是没问出口。她总觉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可是却忘了到底是什么事,所以,她想问,究竟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是被她所忘了的?
冬日的阳光总是特别的难以等待,特别是在这一年四季都低温的北冰国,冬天更是难得见到一点阳光。这时候的南炎国应该还是有太阳的吧!就是不知道已经七年没有下过雪的南炎国会不会也像这里一样雪花纷飞的景象。
她很想念他们,想念自己在南炎国的亲人,每当这个时候,便觉得特别的孤寂。
元和242年除夕前,皇帝在太庙举行祈福仪式,由于路途比较远,所以这次的行程一共安排了三天。
北冰澈坐在马马车里,看着掀帘走进来的司徒青颜,只见她一身的碧绿色的素服,打扮上也很素雅。
司徒青颜坐好后,也暗自看了几眼北冰澈,看见他也没有穿平时喜爱的紫色衣服,而是选了一件白色的长袍,不过这种颜色却是更加衬托他的气质。
“我们要到皇宫与父皇他们一齐出发。”
听见北冰澈的声音,她略有些诧异,抬眸看了看他,半响,见他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这才知道原来他是在与自己解释,这才后知后觉的应了一声“哦”
不知怎么的,她觉得今日的北冰澈与那日在东楼阁的不太一样,并不是说相貌不同,而是性格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如果当日他给她的感觉是温和平易近人,那么今日他就像是一块寒冰,让她觉得坐立难安却又尴尬。
在她的记忆里,对他的记忆也只见过两次,一次是新婚夜里,虽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不过还是对他有些零星的片段。另一次,便是在东楼阁照顾他的那几日,只是这两次,她也便觉得,或许他并不是传说中的那么残冷。或许,那日的他才是他的本性吧,没有人愿意一直带着面具生活,所以偶尔也会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一路尴尬,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沉默着到了皇宫。
皇宫的门口,大约有快到一百人的样子,都站的整整齐齐,两边都是华丽的马车,看样子所有随去的皇子公主大臣都已到齐,只等尊贵的皇上皇后一到就出发。
司徒青颜跟随着北冰澈站在所有皇子该站的那一排,静静地等待着。
不消片刻,只听得一声“皇上皇后到!”众人便齐齐跪下,行三跪九叩之大礼,“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高呼声震耳欲聋。
“平身!”
帝王发话,众人谢过恩,各自坐上马车马车,在一队浩浩荡荡的车马下出发。由于这次皇上在,为防歹人起祸,所以这次出行祈福由大批御林军保护。
一出宫门,司徒青颜看着沿路的把街道围得水泄不通的百姓,心下叹道:皇帝出行就是不一样,才出宫门就有如此多的人围观!
种第十九章 :心底的种子悄悄发芽
太庙是这个朝代最大的一个寺庙,位于北冰国都城边上。听闻冰北冰国的开国皇帝太原皇帝曾梦见一个老和尚指点他,所以他才创建了北冰国,形成了与其它两国三分天下的局势。
太原皇帝认为这是神明指引,继而耗时两年在都城被誉为神山的山上修建了一座寺庙为感谢佛祖,因为这个原因,北冰国的国民都特别的崇敬神明。
大队人马赶到太庙山下已是下午,要想上去太庙就得爬这段高不见底的通天梯。通天梯一共有一千零八步,为了表示诚心,皇上皇后带头,妃嫔、皇子公主紧跟着,再后面就是大臣、侍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上前行。
还未爬到一半,很多女眷就已怨声载道,不过也只是小声的抱怨几句,毕竟皇上皇后尊贵之躯都还没说什么,她们也不好大声说什么。
司徒青颜也觉得爬了这么久有些吃力,毕竟在司徒丞相府她也是一个不出深闺的文弱女子,现在却要爬这么陡峭的山梯,体力渐渐不支。
“你没事吧?”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她一跳,她抬头一看,只见自己的眼前北冰澈伸出一只手,示意要拉她,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放上了自己的手,报以微微一笑。
有北冰澈的力量一路上轻松很多,等到了太庙已是快到天黑,皇上知晓大家都累了,所以众人都被分到各自的厢房休息了一夜恢复体力。
第二日一大早,司徒便早早醒来,看了眼北冰澈。北冰澈早已醒来,地上他睡的的薄被也被整整齐齐的叠好放进了柜子里。
“醒了,水都弄好了,你先洗漱吧!没有采儿,你不习惯吧!”北冰澈推开房门进来道。只见他的手里端了一盆水,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条帕子,继而示意她过来梳洗。
她点点头,走了过去,自己梳洗罢,却被挽发给难住了。以前这些事都是由她在南炎国的贴身俾女做的,现在这些事也是都由采儿在帮她弄,可如今采儿也不在这里,她该要怎么办?等一会儿祈福仪式就要开始,总不能披头散发的前去吧!
似是看出她的难处,北冰澈勾唇一笑道:“你不会梳簪?”语气虽是带笑意,却也没有半分的嘲笑,只是觉得稀奇罢了。
司徒青颜看着他略带笑意的俊脸,再听见那句话时更是面红耳赤。这下脸丢大了!
yuedu_text_c();
“我……不会。”说完这两个字,她深埋的头埋得更深了。她觉得自己快要羞愧的无地自容了,本来不会梳簪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从他口里说出来时却不知怎么的让她心里不是滋味。此时深深陷在自己思绪的司徒青颜并不知道北冰澈已缓缓的靠近她,并拿起了木梳。
她一头如墨的青丝如同瀑布般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围绕在她身边的宁静而祥和的气息如同有魔力般可以平复人思绪。北冰澈就那样站在那里看呆了神,手中的木梳举起迟迟未落下。
在两人共同消失的那段记忆中,他与她不过见过两面而已。待到北冰澈回过神来,看见的便是她一脸不解的看着他的眼神,这才突兀的想起,刚才自己是怎么了?一切不过是演戏而已。
回过心思,北冰澈举起木梳,顺着乌黑发丝一路向下,如同面对的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般温柔,让人沉溺其中。
这个举动却惊讶了司徒青颜,她万万没有想到,北冰澈居然会为她梳发。“你……”她想问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只纠结出一个你字。
第二十章 皇:谋害皇上的罪名
“怎么相公为娘子梳簪有什么奇怪吗?”北冰澈又露出只对司徒青颜才有的邪笑问道。
听见这一句话,司徒青颜的神情再次一僵,不是因为她无法回答这一句话,而是“相公娘子”这四个字。说者无心,听者的心里却起了不小的波澜,仿佛心里正在起着什么变化。
司徒青颜也不再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双细手慢慢梳起那一头青丝,再拿起一只金钗固定,不是很复杂的发型,不过在他手里却也变得异常简单。
是否,他也如此的为他的侧妃白婉纤这样梳过秀发?想至此,心情便不由烦闷起来。祈福仪式是由寺里的住持主持的,地点就设在佛堂外,与平时的祭祀一样,在上方设了木桌,木桌上供有果、酒等祭祀需要的东西。
参加仪式的人也是分成的两对,对立在木桌下左方的是以皇上皇后为尊,依次是皇子、大臣;而右边的则是寺院内的所有和尚,太庙有明文规矩,皇家举行祈福或祭天仪式时,寺院所有人均要参加。
皇上在指引下手举三根长香,大声喊道:“愿先祖保佑我北冰国风调雨顺,保佑我国百姓富足安康!”
话毕,佛堂外响声片片直冲云霄:“愿先祖保佑我北冰国风调雨顺,保佑我国百姓富足安康!”
祈福仪式完毕已是正午,司徒青颜与北冰澈刚踏进房间便又来了一个御林侍卫道:“参见九殿下、九王妃,卑职来传皇上皇后的旨请殿下和王妃过去。”
闻言,司徒青颜与北冰澈对看了一眼,不过却没见到他有什么表情,便问那个侍卫:“可知是什么事?” “这个……王妃与殿下去了就知道了。”
看这个侍卫吞吞吐吐的表情,直觉告诉她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不过看北冰澈这样不温不急的样子,她也不好做出一副着急的样子。
禅房内,已站了好些人,表情不一。屋子的中央,跪着一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小和尚,一副惊恐的表情。而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地上那个已被打碎的精致的陶瓷茶杯,并不是茶杯本身引人注意,而是茶杯里面泼出来的水。只见有水渍的那一块地板已变成了黑色,这说明了,这杯茶有毒!
“说!是谁指使你来毒害皇上的?”皇后厉声开口。 闻言,那小和尚更是抖得厉害。这句话却是也让赶来的司徒青颜和北冰澈一惊!
“皇上饶命啊!是……是九皇子!九皇子殿下只是让我把茶端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