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不住哀求着。
林散峰这才注意到刚才这位一直低头沉默不语的女孩,见到战霄楠的第一眼时,林散峰就觉得这个女孩十分眼熟,仔细想了想才认出战霄楠是谁,惊讶万分的他忍不住脱口道:“是你?”
战霄楠默默点了点头:“林爷爷,是我,求求您帮帮叶尘吧!”说完战霄楠眼中满是乞求哀怜之色,同时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糅合在眼神里。
陈天阳他们都惊讶地看着战霄楠,战霄楠只说过林散峰医术高明,可是却没提过和他相识,陈天阳感觉这里面一定有文章,恰在此时林散峰“呵呵”笑了一声,拉回众人视线,同时也帮战霄楠解了围。
“刚才我让那孙女打发诸位时她说的也不全是瞎话,正如妙然所说,我治疗骨病必须用针灸活血刺激,同时辅之以草药泡腿,再用汤药调理身体,三管齐下提高人体气血供应,即使如此也比西医快不了多少……”
陈天阳他们一听心说“完了”,看来这中医也没什么好办法了,哪知道林散峰继续自言自语道:“唯有一古老针方,名曰金针行血法,可刺激人体新血快生,骨缝快接,同时激发人体潜能,补血补气,有助于伤势迅速恢复,奈何我已封针许久……”林散峰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刚生起来的希望又破灭了,失望之色再次挂满了每个人的脸上。
“爷爷,你就破例再动针吧!不然他真要赶不上世界杯了!”
换完茶水的林妙然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一次她安分了许多,只是同样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爷爷,不等陈天阳开口求助她就主动求起了林散峰。
林散峰笑了笑:“行针可以,可是你也知道爷爷老了,这眼力和体力都不比从前,这种伤必须要连扎一百零八针,爷爷我可坚持不下来……”
大家这才明白林散峰封针的原因,原来是体力和精力难以让他再准确的行针,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看来就算林散峰想破例也没那个精力和体力完成治疗。
“我帮你!”林妙然突然出声信誓旦旦地说道:“爷爷你先行,行不动的时候我接手,你告诉我怎么行,用几分力,如何?”
“你?”林散峰犹豫着低头思索了片刻:“行到是行,你也学了这么多年了,准度确实没什么问题,再加上我的指导,只是这力道能把握好吗?”
“我们可以先试验嘛!我先帮你行针,你看我的力道对不对!”
林散峰闻言笑骂道:“臭丫头!居然先拿我做试验……不过,这也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法子,只是……”
陈天阳他们见行针的问题解决了,顿时心中大喜,在他们想来这次应该没问题了,但是哪成想林散峰又来了个“只是”,几个人汗都下来了,心想怎么这么多事啊!
“只是这次治伤恐怕还要小友承担一定的风险,不知你愿不愿意?我怕万一有失耽误了小友,这康复日期恐怕还要拖得更久。”
“风险?什么风险?”大家一听都紧张了起来。
“我要现在就拆除石膏、夹板,这样我才能行针治疗,才能用草药帮你泡腿,可是万一这期间你再次受伤……而且我也不敢保证这金针行血法是否真的有奇效,是否真如书上所说那样可以迅速帮助一个人恢复伤势,毕竟这也是老夫第一次尝试这法子……”
陈天阳他们一听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林散峰这话说的明白,这法子好是好,可是谁也没试过,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叶尘还不到拆石膏的日子,真要拆了出了什么差错,这伤势的恢复可真就遥遥无期了。
“林老先生,就按您说的,我明天就拆石膏,一切听凭你做主!”
就在陈天阳他们低头犹豫不决的时候,叶尘已经做出了决定,林散峰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好!既然小友这么说了,我一定尽全力助你早日康复!”
“小尘,你可考虑清楚了,这要是没效果或者伤势再加重的话……”
“不用考虑了,如果按照现在这个速度养伤我铁定赶不上世界杯了,如果按照林老爷子的法子,我至少还有希望能赶上……就算真加重了伤势也是天意如此,活该我赶不上这一届,那索性多养一段日子也无所谓!”
“好!好!”一旁的林散峰闻言抚掌大笑道:“小友有这样的心态这伤势已然养好了三成,放心吧,我有信心助你早日康复,再说华夏子孙需要你这样一个英雄偶像振奋人心,几千年的民族之魂也会助你康复的!”
顿了顿之后,林散峰继续说道:“小老儿还需要辅导妙然行针,所以我就不留几位了……”沉吟了一下之后,林散峰谨慎地说道:“我明天准备准备,你们后天一早过来开始治伤,小友在治伤期间就住在我这里吧,省的路途上再颠簸加重伤势。”
林妙然一听叶尘可以住下顿时在心里乐开了花,看向叶尘的眼神充满了笑意,只是叶尘却没注意这个小丫头的动作。
陈天阳听到林散峰如此一说也不客气,毕竟这也是为了叶尘治伤方便,所以他轻轻点了点头道:“老先生,那就麻烦您了,我们先告辞了,后天我们一早过来!”
几个人刚要出门,林散峰却突然叫住了安东尼奥利,然后示意他留下有几句话告诉他,大家都很意外不知道林散峰什么意思,安东尼奥利笑着示意他们出去等自己,同时警惕地盯着林散峰,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友,近日你有血光之灾,此地不可久留,我劝你早日离去,莫要多做停留!”
充当翻译的林妙然本来对安东尼奥利充满了厌恶,听到爷爷这么说心下还微微一喜,可是眼看林散峰瞪了自己一眼,她只好乖乖按照爷爷的话翻译给了安东尼奥利听,安东尼奥利闻言脸色顿时一变。
“能说清楚些吗?什么人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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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散峰笑了笑:“小友心中已有答案,何必问我?”
安东尼奥利轻轻点了点头,模仿着从电视上看得动作双手一抱拳躬身一礼说道,“多谢!”
“爷爷,为什么要救那个大坏蛋?他一看就不是好人!”送走安东尼奥利之后,林妙然气鼓鼓问道。
“此人行为虽恶,但本质心地不坏,不过是身处境地尴尬,不得不做一些恶事……好在他有一颗向善之心,紫微星得他相助定如鱼得水,而在紫微星身边他的恶气也会慢慢消除殆尽……好了,去打一盆水来,我要取针治伤……”
405疗伤
“啊!”
拆掉石膏后的叶尘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张竹chuáng上,林散峰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以确保之前的诊断无误,叶尘的左tui形状有些变形,似乎有些水肿,与正常的右tui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散峰捋着胡须轻轻点了点头,坐在小板凳上唤过林妙然。
林妙然先是打了一铜盆热水,林散峰拿过一条新毛巾浸透后轻轻拧了拧,然后一下贴到叶尘的左大tui上,叶尘被烫的惨嚎一声,但是林散峰却告诉他“坚持住不要动”。
林散峰很小心的用毛巾帮叶尘轻轻擦拭着大tui,同时在擦拭的过程中用手指在他tui上的xué位上使劲按了按,似是在按摩一般,虽然动作简单,可是叶尘却突然感觉整个身子都暖烘烘的,心里对林散峰更加佩服起来。
“丫头,你准备好了吗?”林散峰帮叶尘擦拭完后看向林妙然问道。
林妙然完全没有了前日的俏皮,神情认真、凝重,很严肃地点了点头回答说:“爷爷,准备好了,放心吧!”
林散峰这才放心,然后示意林妙然拿出那一百零八根金针!
只见林妙然拿过一个紫檀木的托盒,托盒足有一米多长,打开盒盖后发现里面垫着一块厚厚的白sè绸布,白布上按照顺序仔仔细细插满了大小不等的一百零八根金针!林散峰接过托盒放在chuáng边上,然后又接过林妙然递过的托盘,托盘上放着酒精灯、火石、药酒瓶等物,林散峰先拿起药酒轻轻在叶尘身体的一些xué位上轻轻擦拭、揉-搓、按摩,然后才点燃酒精灯。
“丫头,我先行针,七十二针是我的极限,你可要准备好了!”
说完之后林散峰再也不理会众人而是迅速捻起一根金针,在酒精灯上烘烤后对准叶尘的百会xué扎了下去!此后林散峰的一双手用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翻腾着,虽然动作看似简单,不过捻针、烘烤、行针三步,但是仔细看后大家才发现了其中的玄妙。
首先是对xué位的判断,每一针都对准不同的xué位,而且行针是按照既定xué位行针,决不可有一丝错漏,其次每一针的速度似乎也不相同,有时一针下去紧跟着第二针就要扎下去,但是有时却要停顿一下才行针,这就需要对行针的速度有着精准的判断,最难的却是第三点,那就是力道,陈天阳他们发现林散峰每一针扎下去的深度都不同,有的是一扎到底,有的则是轻轻点在上面,这就要求对行针的火候把握必须到达一定的境界。
“难怪林散峰说体力和精力难以让他行下这一百零八针,我们看着都累,更不用说行针的人了!”
陈天阳他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此刻算是明白了林散峰所言不虚,并没有哄骗自己,这行针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的,原来他们不过以为扎针而已,非常简单,可是看过之后算是明白了这里面的学问太深了!
可是新的问题又升上了众人的心头,这林散峰号称神医,可医治百病,有着丰富的行医经验,所以才能做到这种程度,但是他最多只能行七十二阵,那就意味着林妙然要行三十六针,她行吗?
想到这里,所有人的手心再次捏了把汗,按照林散峰的说法,这行针如果行错了会产生什么后果谁也不知道,万一因为林妙然手法出现错误怎么办?起初大家把行针想象的很简单也就没多想,但看到行针这么复杂,他们便不由自主的怀疑起那个看似好像农村乡下来的土妞小丫头了。
林妙然倒是没在意陈天阳他们的眼神,她全神贯注地看着爷爷行针,默默算计着针数,同时暗暗背着自己行针的xué位、力道、速度。
“六十七、六十八、六十九……”林妙然在数到七十针的时候身子突然动了,与此同时林散峰大喊一声:“妙然,准备!”
林妙然一步踏áng前,林散峰行完第七十二针后身子一转把位置让给林妙然,林妙然捻针轻轻在酒精灯上烤过后对着曲泉xué就扎了下去!
“啊!”
这一针下去一直没有反应的叶尘突然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从tui部传遍全身,毫无准备的叶尘大声惨叫一声,而林散峰似乎对他有这样的反应感觉很正常,使劲按住他的肩头说道:“别动!没事!”
好在林妙然似乎也知道这一针下去叶尘会有这样的反应,所以这声惨叫没有影响到她下面的行针,等到她第二针扎下去后,叶尘才感觉身体的那阵疼痛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异常舒服的暖流从头部顺着颈部、前xiong流向四肢,再到小腹,再由小腹向下到两条tui,而膝盖仿佛一道关卡一样,在冲过膝盖后流入受伤的小tui,整个小tui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叶尘忍不住舒服地shēn吟了一声。
陈天阳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在林妙然扎下第一针后他们被叶尘的惨叫声吓得一哆嗦,以为林妙然这一针扎坏了,刚想要制止林妙然的陈天阳因为林散峰的话猛的停下了迈出去的脚,紧跟着他又听到了儿子传出舒服的shēn吟声,这转变让陈天阳站在哪里一动也不敢动。
一旁的林散峰见叶尘不再挣扎便松开了双手,此时的他已经是大汗淋漓,一边用衣袖擦着额头的他一边继续指挥着林妙然行针:“七分力、三yin交!”
战霄楠不知何时打来一盆热水,又拿来干毛巾浸湿后递给林散峰,林散峰看到是她微微笑了笑,也不客气拿起毛巾就擦了起来,战霄楠又默默退到一旁。
行到最后几针时,哪怕是年轻的林妙然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热汗,即使如此她依然按照林散峰的吩咐认真地行完了最后一针,这一百零八针行完后,林散峰祖孙两个人累得是大汗淋漓、疲惫不堪,爷俩坐在板凳上呼呼喘着粗气,陈天阳他们赶紧端茶、倒水、递毛巾,一番折腾下来,祖孙二人才稍微喘过这口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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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然,记得一个小时后起针,我先去准备草药。”说完之后林散峰慢慢退出了屋子,转身去到前院。
这一个小时下来,叶尘感觉自己浑身血液流动的速度似乎都加快了不少,从膝盖向下感觉热乎乎的异常舒服。
“感觉怎么样?”战霄楠来áng边伸着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尘,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担心。
“感觉不错,很舒服!”叶尘嘴角扯了扯,因为全身扎满了金针,此刻一动也不敢动,所以说话时也特别小心。
“那是当然了!我们用金针刺通你的xué位,促进你的血液加快循环,同时ji发新血再生能力,气血一足,身体自然感觉舒服了!”一旁的林妙然突然插口道,顿了顿后她又补充道:“一会儿你再服下爷爷熬的中药调理一下身子,再用草药泡泡tui会更舒服!”
听到叶尘都说舒服了,陈天阳他们这才放下了心,对林散峰更加充满了信心。从这一天开始,叶尘便住在了回春堂,为了方便照顾叶尘的生活起居,陈天阳和战霄楠都留了下来,而陈艾蕊和叶凡则每天晚上回酒店休息,第二天一早再来到回春堂。熟悉之后大家才知道林散峰只有一个儿子,目前在纽约唐人街开了一家诊所,算是回春堂的分店,因为林散峰年纪大了,林妙然才留在了旧金山,一边跟着爷爷学艺、行医,一边负责照顾林散峰的生活。
意大利,罗马。
安东尼奥利在得到林散峰的忠告后没有在美国多做停留,在做出了一系列安排后,这位意大利帅哥火速返回了意大利,这一路上他都在暗自猜测着要对他不利的人。让安东尼奥利吃惊的是他刚刚走下飞机,双脚踏上罗马的土地还不到10分钟,他的爷爷老切利就派人赶到机场,说是要和自己的这位孙子好好“谈谈心”,安东尼奥利不敢有丝毫怠慢,上了汽车后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慢慢驶入切利古堡。
穿过yin暗、冷森、没有生气的古堡长廊后,安东尼奥利推门进入到老切利的书房,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发霉的刺鼻味道,而屋内昏暗的光线和不时传出的咳嗽声让安东尼奥利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一年多以来,老切利的身体越发不如从前,几乎都是靠药物支撑着生命,身体不好的他更加厌恶起阳光,总是把自己关在昏暗的屋子里,很少外出,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让老切利患上了严重的肺病,气管十分不好,同时大家也都不太喜欢接近这位脾气捉mo不定的老头,除了管家每天定点进到他的房间查看他是否有什么需求外,其他人在没有得到老切利的召唤前,是没人愿意去看望这个脾气越发古怪的老头的。
“安东尼奥,你回来了?”
“是的爷爷,刚下飞机!”
老切利坐在躺椅上,膝盖上盖着毛毯,眼窝深陷的老切利此刻看上去仿佛奄奄一息一样,如果叶尘此刻见到他一定会惊讶的发现老切利比几年前要瘦了许多,精神也萎靡了许多。
“我听说你去美国了?”
“是的。”顿了顿之后,安东尼奥利继续回答说:“陪叶尘去治tui伤。”
“哦?是这样啊!”老切利说完之后猛的一阵咳嗽,安东尼奥利急忙上前递过一杯水,老切利喝过之后,长长呼出口气,继续说道:“安东尼,你和那个中国小子来往的是不是太频繁了?”
安东尼奥利脸上不动声sè,继续装出认真聆听教诲的样子,老切利似乎很满意他的态度,继续说道:“他救过你的命是不假,可是这些年你也为他做了不少事了,帮他解决了不少麻烦,这些应该足够了。”
“可是爷爷,如果没有叶尘,也许我根本没有机会为他做这些事。”
老切利冷笑一声:“是吗?你真是这么想的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接近他,和他交朋友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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