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
狗屁的有缘,不过找个好听的借口,替代难听的夺宝,曹宝一边腹诽一边谄媚道:“此宝既然与老师有缘,老师自当取走,想必萧道友不会反对。”
“贫道无功,怎可取走此等宝物?”说是这么说,燃灯紧紧抓着定海珠不放,如此言语不过是在维持伪君子的形象,等曹宝搭个台阶下。
“宝珠有灵,自会择其主,如今落在老师手中,不正是说明宝珠与老师有缘吗?”曹宝表里不一道,“这等宝物落在弟子手上,恐不出一日自行飞走,唯有老师才配得此宝物。”
瞧着眼前无耻的一幕,陈勾忽然醒悟燃灯的谋划。
这天地间的炼气士大多有那勾连魂魄的芥子空间,若想谋夺他人的灵宝,除了割断修士与灵宝间的神识联系,唯有灭杀魂魄方可得宝,当然主动献上的乃是例外。
所谓割断神识一借灵宝,二借道行神通,然而定海珠威力太盛,恐怕燃灯毫无信心依托神通夺下此宝,至于灭杀赵公明,且不说其中的因果,单单真灵上榜即已绝了他的念想,这才有了眼前的一幕,借用‘落宝金钱’落下定海珠。
“唔,曹宝所谓的借宝报仇不过是个谎言,其实在等燃灯的到来,如此算来眼前的一切正是一个早早布下的局,专等截教弟子来跳,结果跳下来的是赵公明,曹宝、萧升都是燃灯的棋子。”陈勾摸了摸下巴,“燃灯顺利谋得定海珠,而曹宝撒了一个谎说,金钱乃是他与萧升一起所得,燃灯即使再无耻,也不应该打‘落宝金钱’的主意,我的机会来啦。”
让陈勾失望的事发生了,燃灯可比他想象的还无耻,收起定海珠后,忽然问道:“那落宝金钱是何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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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宝心中一紧,有心不说,吞吞吐吐道:“金钱乃是我与萧升游历凡间时无意发现的,估计是哪位先天神诋的游戏之作,据萧升猜测十有八九乃是一件残次品,被丢弃在凡尘。”
“拿出来让贫道看看。”燃灯毫不客气的接过金钱,心中隐隐有些熟悉,“咦,功德?快说,你们是怎么发现这金钱的?”
这燃灯表面看起来慈眉善目,一副有道高人的样子,可发起狠来,立即显露出隐藏的凶狠,惊人的杀气冲天而起,不仅曹宝吓了一跳,惊得陈勾差点发出声响被下面察觉,准圣的威势确实不同凡响,竟比十二金仙联合还要骇人。
“撒谎?正是贫道最讨厌的,该怎么做你要想明白。”燃灯冷冷的看了一眼似乎吓瘫的曹宝,暗下决心早日祭炼定海珠,以免夜长梦多,至于这不安分的小子,送他上榜即可,免得往外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曹宝拜伏于地,大声求饶:“老师恕罪,这金钱其实是萧升独有,弟子贪欲蒙心,欺骗老师,弟子知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燃灯收起杀气,满脸笑容道,“快快起身,说说金钱的典故,我可是非常好奇这金钱是怎么来的。”
曹宝可不相信燃灯真的消去怒火,小心翼翼道:“据萧升讲,金钱本是白玉雕成,正是一件后天功德灵宝,在沾染凡俗铜臭后化作飞翅金钱的模样,只因金钱易宝,混杂功德后可落世间宝物。”
“既然化作金钱的模样,他是怎么知道白玉雕成?”燃灯暗喜,“果然是它,不过这金钱落宝恐怕不单单与功德有关,人皇气运必然在其中充当重要作用,贫道的运气可真好,一连获得两件宝物。日后有落宝金钱、定海珠在手,气运一定会更充足,倒不必委屈自己呆在阐教门下。”
曹宝连忙解释道:“金钱落宝却有时间限制,百年后重归本源,若想恢复落宝的功效,只需投入凡尘百年即可。”
燃灯一听,好奇道:“投入凡尘?该如何收回?这可是许多神通者未曾做到的事。”
“弟子实在不知,那萧升很是狡猾,一直不提他怎么获取的金钱,还有如何投掷凡俗,至于收回更是提也未提,不过每百年他总是下山一趟,说是寻故友论道。”
“唔,这样啊!”燃灯旁若无人的将‘落宝金钱’收入怀中,不仅曹宝心疼,陈勾更是差点骂出声来,“你随我去往西岐,自有一番功德送与你。”
曹宝不知其故,以为燃灯心有愧疚,送一场功德补偿,大喜道:“多谢老师,弟子差点忘了,老师赐下的玉符还在,正要交给老师。”
燃灯摆摆手:“你自己收起来吧,快随我一道回西岐。”
目送两人离开,陈勾暗吐一口气:“什么功德?不过是充当祭阵棋子,燃灯的无耻可算领教了,连得两宝还要送人家上榜,美其名曰功德,与那后世丑化华夏的某个电台有的一拼,无耻到这种程度也算是一绝。”
陈勾取下脖子上的玉符,稍微一感应,上面的圣力耗去三分之一,自己却没有捞到一点好处,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过怎么感觉金钱与自己有缘呢?莫非无耻也会传染?燃灯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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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兵刃
陈勾郁闷的回到西岐,行走在热闹的人群里,不知怎地忽然想起伯邑考,下意识的透过人皇气运去‘观看’周边的世界,却是大吃一惊:“好多亲近的气息啊,每一个凡人身上都有,难道这就是人皇气运勾连天地的原因?”
恰在这时,一道熟悉的波动袭来,正是伯邑考:“皇弟雷震子?快快入王府一叙。”
陈勾愣了一下,聚拢人皇气运纳入识海,瞅了一眼霞光笼罩的芦蓬一眼,快步向王府行去。
王府密室的一番详谈,只因陈勾、伯邑考、姬发彼此间没有利益冲突,相反结盟好处多多,自然是畅所欲言,少了一些言语中的争锋。
陈勾这才知道,供奉阁势大,姬发对其不满,生出夺权的念头,三人暗暗定计,各有安排,却要等到闻仲败亡十二金仙离开西岐后实施。
陈勾一脸轻松的回到府上,总感觉有些冷清,招来家仆一问,原来杨戬领着新军与草头兵‘玩’丛林混战,不单单哪吒加入其中,连犬牙、犬吠也逃不掉,只有锦毛鼠还留在府上苦苦研究噬灵兽皮,如今前来拜见老爷。
陈勾喜道:“来的正好,快将夸父兽皮交与我,我欲炼制血脉兵刃,咦?”
锦毛鼠乖乖的交出兽皮,陈勾这才发现他的变化很大,说不清楚是哪里发生变化,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是不是有所收获?”
锦毛鼠眉开眼笑,小胡子一抖一抖的:“摸到一点小窍门,我开始具有一部分噬灵鼠的原始神通,现在能时刻吞噬周边的灵气为己用,不过可惜的是总有‘吃饱’的时候。”
陈勾笑着摇摇头,难怪有种危险的感觉,原来是吞噬灵气造成的错觉,这噬灵鼠的一切刻画在皮毛上,从皮毛吸纳灵气,并不代表他们的身体可以无限容纳灵气,有‘吃饱’的感觉倒也正常,远古时期的生物果然不同凡响。
“老爷我要闭关一两日,轻易不得打扰,可记在心上。”陈勾吩咐一声,身形隐在房间里,‘叮’的一声脆响,整座阵法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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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勾在这个时刻闭关也是逼不得已,秦完已经暗示‘红砂阵’危险重重,少不了自己前去破阵,而自己的法器、零碎的物件不少,真正能堪大用的却不多。
比如破阵珠,在面对‘红砂阵’时毫无用处,幌金绳,稀奇古怪的丹药对付炼气士还能发挥一点效用,可对阵法无效,自己的阵法知识又不够看破阵法虚实,到时候只能依靠体内的人皇气运蛮力破阵。
若想蛮力破阵,必须有一件好的兵刃,陈勾掂了掂黄金棍,这根棍子说好不好说差不差,说好比不上哪吒的乾坤圈神效,说差那是侮辱云中子的炼器水平,但想蛮力破阵却是痴心妄想,怕是被灌注的人皇气运冲碎的结局,当真让人担心。
正好兽皮上记载了夸父锻造桃木杖的经过,陈勾取出扶桑木、降魔杵,打算效仿大巫锻造一把属于自己的血脉兵刃。
说起血脉兵刃,不得不提巫族的一项怪异传统,上至祖巫,下至普通的巫人,战斗时只有一柄血脉相连的兵刃,灵宝什么的他们却不屑使用,在他们的信仰里,盘古正是一柄神斧开天地,造化万物。
陈勾取出穷奇的本命灵宝,浓厚的夸父气息充斥整个房间。
这血脉兵刃可不是容易锻造的,洪荒里的主流炼器师用的是火,无论三昧真火、太阳真火、幽冥阴火,总归属于火的范畴,而巫族的血脉兵刃却是一直用精血锻造,所以得到的兵刃大多保持原样,比如桃木杖,在夸父陨落后,竟化生出一大片桃林,这正是它的灵性所在。
陈勾以前得到兽皮后,就想打造一柄契合玄功的兵刃,却被‘一直用精血锻造’吓到,这对巫族来说问题不大,可却能要了陈勾的小命,锻造血脉兵刃的计划搁置。
不过在山神天佑处得到夸父精血,自然可以替代陈勾的精血灌输兵刃,一方面让他不被榨干精血,另一方面却能提升兵刃一定的坚韧。
当然这样得来的血脉兵刃契合度上大打折扣,陈勾却不怎么担心,血脉兵刃,血脉兵刃,这玩意儿可是时时与自己的血脉相连,还怕日后契合度不高吗?眼光要放长远。
如今又学会调用体内的人皇气运,等兵刃差不多完成时,陈勾打算注入一丝人皇气运,当然不出两天气运就会散逸一空。
作这一步看似无用,甚至有些败家子,其实有几个好处,一来,‘红砂阵’里,往兵刃上注入人皇气运,气运与兵刃能有短暂的契合,大大提高威能,有利于破阵,人皇气运再珍贵,比得上小命吗?
最重要的是,日后成就勾陈帝君,自有功德降下,到时候气运功德一起注入兵刃,不正是一件后天功德灵宝吗?若是操作得当,或许能达到金刚镯的高度,最起码有一定镇压气运的功效。
陈勾一边想,一边取出一些补充精气的丹药:“唔,准备妥当,起。”
装着夸父精血的宝珠,还有扶桑木飞到半空中,陈勾咬破右手中指,在虚空中写下‘风’、‘雷’二字,落到扶桑木上,紧接着宝珠里喷出淡淡的血雾,融入神木里。
道道闪电出现在陈勾的左手上空,将降魔杵、黄金棍包裹其中,发出刺耳的声音,陈勾见状又是滴出两滴精血,分别落到降魔杵、黄金棍上,刺耳的声音消失。
每过一炷香时间,左手上空总是传来刺耳的呻吟,陈勾照样两滴精血滴落,而那扶桑木一直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连血雾也无法改变它的外貌。
陈勾以一炷香时间写下十二个字的速度,往扶桑木上刻画各种各样的文字符咒,如此过了三个时辰,陈勾左手上闪电越发浓厚,却被困在狭窄的空间,连里面的情形也无法看清楚,不过刺耳的声音却没有响起。
三根翎毛翩飞而出,好似化作三足金乌,在陈勾神识的引导下,冲入扶桑木消失不见,‘砰’的一声响,扶桑木变得通红起来,宝珠里的夸父精血不停地往外流淌,罩住通红的神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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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公明逞威
陈勾轻斥一声,喷出一口本源雷煞融入扶桑木,发出怪异的声响,而他左手上的电光消散一空,显露出彻底软化的降魔杵、黄金棍,随着他的引导,贴在神木上,太阳真火猛的爆发,降魔杵、黄金棍、扶桑木三者相融不分彼此。
“分寸掌握的还行,里面的阵法缺损的不多,倒不用费太多功夫。”陈勾嘟囔一句,收起宝珠,集中意识纠正错乱的阵法,另外从识海里抽出极其细小的一丝人皇气运,顺着天然的空洞与扶桑木融合。
等这些工作做完,下面才是最要命的,一口接一口的精血被陈勾喷在扶桑木上。直到半个时辰后一切才大功告成,陈勾苍白着脸,手里提着的兵刃与黄金棍相差无几,如今兵刃尚未定型,普普通通的外形正适合他现在使用。
把玩一下新生的兵刃,陈勾把它纳入身体,血脉兵刃不同于灵宝收入丹田识海,它真正的融入血脉不分彼此,十分神奇。
陈勾取出丹药服下,而后滴出数滴夸父精血,运行后羿玄功,恢复自己消耗的精气,而后又在玉清道法的帮助下恢复神识。
数个时辰后,陈勾略略收拾一下,取出存放穷奇残余灵魄的墨珠,他的意识已经消耗一空,还留存一些本能记忆,也算是难得的财富,陈勾不愿浪费,取出十二生肖之飞天虎,使其二者融合,至于变成什么样子,却要等到九九八十一天后见分晓。
“十二生肖?锦毛鼠一只,犬牙一只,剩下的九只该怎么办呢?”陈勾闭目沉思,想的东西却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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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赵公明遗失至宝定海珠,心中又急又恼,闭上双眼就是那燃灯可恶的笑脸,气得他顾不上通天教主的训言,去了三仙岛借那金蛟剪。
云霄娘娘不允,可架不住兄长与其他姐妹的哀求,最后无奈借出金蛟剪,并告诫他不可轻易动手,若有不对及早脱身,赵公明欢欢喜喜的回到商营,至于云霄的告诫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次日公明前来邀战,十二金仙皆把目光投向燃灯,那意思好似再说:你得了人家的宝贝,炫也炫耀过了,这麻烦也该由你解决。
燃灯无奈骑了仙鹿,亲自来到阵前,却听公明呵斥道:“燃灯老贼,你将定海珠还我,万事皆休,若不还我,定与你见个雌雄!”
燃灯狡辩道:“宝珠有灵,自会择其主,你那左道旁门,岂有福慧压得住它?此珠乃是我了道斩尸之物,你却不必妄想,快快离去,否则休怪贫道不客气。”
“你怎不说天下至宝有缘得之?盘古幡也是你有缘之物?”公明气得大骂,“满口狡辩,今日你既无情,我与你月缺难圆,不死不休。”
公明与燃灯斗不过数个回合,只因失了趁手的兵刃落于下风,慌忙祭起金蛟剪。这剪的原型乃是两条蛟龙,居于东海采天地灵气,受日月精华,了道成真,却不甘寂寞四处兴风作浪,惹到金鳌岛上,被通天教主捉住,融合一件先天灵宝炼成金蛟剪赐给门下弟子。
这金蛟剪一经祭出,犹如两条蛟龙浮在空中,往来上下,祥云护体,头并头如剪,尾交尾如股;不怕你得道神仙,一插两段。
却不知燃灯怎么想的,见到金蛟剪插下,并未驱法让那斩尸灵宝融入己身,落宝金钱也未动用,反而离了仙鹿,借木遁逃至芦蓬,公明唯恐其中有诈,一剪插死梅花鹿,忍着怒火返回商营。
不单单赵公明心有疑惑,连那十二金仙也是心中不解,燃灯连道金蛟剪的厉害:“双龙交接,犹如利刃落下,贫道见势不妙,只得舍下坐骑,慌忙逃回来。”
慈航心中一动,笑道:“这金蛟剪无论如何厉害,当奈何不得番天印,不若广成子道兄前去一战,灭了那截教妖人的威风。”
广成子微微皱眉,这慈航又在算计什么?小心为上:“道友此言差矣,番天印威猛归威猛,但算不上防御利器,不如道友的清净琉璃瓶,挡下金蛟剪绰绰有余,道友何不上前立下一功?”
“道兄谦虚,广成大名谁人不知?”慈航毫不理会广成子话语里的讽刺意味,扭头向太乙真人道:“道兄有那九龙神火罩,趁赵公明不备,偷袭于他,区区金蛟剪又算得了什么?”
仿佛得到什么提示,普贤、文殊、惧留孙纷纷怂恿身边的道友,取下猖狂赵公明的性命,早日破了那碍事的十绝阵,好得一丝清闲。
赤精子、玉鼎等虽不明白燃灯忌讳什么,可见到慈航这一派系一个劲的怂恿,自然心有疑惑,小心的应答,套着对方的话,想明白他们在干些什么。
燃灯见此情景,满意的点点头,子牙将入我瓮中,几人中了我等算计?阐教阐教,等我走后留下个烂摊子,真是大快我心。
恰在此时,哪吒上了芦蓬,启禀道:“老爷,有一道者求见,说是西昆仑闲散陆压也。”
燃灯大喜,最重要的一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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