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能卖多少钱。可妈妈已经没钱住院了。”小姑娘咬着牙说:“能卖多少卖多少吧,救人要紧。”
“你妈妈得了什么病?”
“她被人打了,伤的很重。医生说需要动好几次手术,要是筹不到钱我妈妈就死定了。”小女孩说道最后,整个人抽搐着哭了起来。
“被人打了?你妈妈得罪什么人了?”
“我妈妈没有仇人,她是上班的时候被人打了。”小姑娘生怕我跑掉,已经拉住了我的胳膊。“求求你答应我吧。”
“不是我不想帮,是我也没有多少钱。”刚刚经历过这种痛苦的我显然已经动了怜悯之心,只是我担心有可能是骗子,所以还是要多多了解一下。
小姑娘死死拉着我的胳膊:“求求你帮帮我吧。”
我想了一下说:“这样吧,你不是说你妈妈上班的时候被人打成这样吗?是为什么你知道吗?”
小姑娘摇头说:“不太清楚,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昏迷了,不过他嘴里一直喊着:刘老板,快跑、。”
我心里猛地打了一个哆嗦:“刘老板?你妈妈在哪上班你知道吗?”我急切的问。
“给一家冷藏厂做财务。那个刘老板我不知道是谁。”小姑娘说。
“走,带我去见你妈。”我拉着小姑娘的胳膊就要走。虽然天下姓刘的多,但是不会这么巧,偏偏我父母出事的时候,有一个和刘老板有交集的人也被打伤,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线索!
不过想了想我还是先回了一趟家。因为我身上钱也不多。还好家里还有一两万的现金,不管了,先拿着急用!打车去了医院,赶紧把钱都交上。在女孩的妈妈被推进手术室的一霎那,我看到她都已经奄奄一息了。可千万不要死啊。我在心里默默的祈祷。
“你跟我回去一趟吧,以后得在这陪床。我回家拿点生活用品。”小女孩有些羞涩的看着我说。
“好。”我点了点头,这个女人可能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了。必须把她好好照顾好,千万不能再出什么差错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我们两个一路走出医院去了他们家。没想到进屋以后小姑娘直接关上门就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我不想欠你的,我的第一次是你的了,来吧。”小女孩说完的时候,上半身已经脱光了,露出两个雪白的小山峰,虽然不大,不过我相信假以时rì,也一定会挺拔秀丽。
我愕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有点被吓到了。这是说来就来的节奏。可我现在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心思。
“快点啊。还愣着干嘛?我可还是个chu女。”小姑娘说完咬着嘴唇居然非常主动的走了过来拉着我就往卧室里走去。然后就开始脱自己身上的修身牛仔裤。和大街上的羞涩姑娘相比完全是判若两人。
我赶紧拉住她的胳膊说:“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帮你不是为了这个。”
小女孩说:“可我无以为报,你放心吧,我刚刚过了18岁生rì,不算小孩子了。我也不需要你负什么责任。”小姑娘说完已经把自己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一丝不挂的站在我的面前。
她的身子笔直修长。只是未经过任何开垦的身子看起来发育的还不是特别完全。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只要我还有良知就肯定不会糟蹋她,再者我刚刚经历失去双亲的痛苦,哪还有心思去想这些男欢女爱的事?
第十二章 平均分配
“你赶紧把衣服穿上。”我拿起一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收拾好赶紧去医院,我明天要上班还得早点休息。”
“可我不想欠你的。”小姑娘很倔强。“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也知道第一次会很疼。但是我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我不怕。”
“听话,赶紧把衣服穿好!”
小女孩或许是被我严厉的态度给吓着了,木讷的点了点头然后快速穿起衣服简单的收拾了一些生活用品,拉着我出门朝医院敢去。
到了医院,在手术室门口做了大概四五十分钟,女孩的母亲才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命算是保住了,不过安全起见还是要在重症监控室观察几天,而且过几天还要进行二三次手术,一次是植皮,一次是清除脑部淤血。
我们两个人直接愣在了那里,这次的手术费已经花了我一两万大洋了,再来两次这是让我倾家荡产的节奏吗?
小女孩很伤心,不顾场合趴在我怀里嗷嗷就是个哭。哀求着我一定要想办法救好她的妈妈。此时小女孩的妈妈却依然昏迷中,对这些事情根本不曾知晓。咬了咬牙,也只好动用父亲留下来的存款了,哪怕是为了救活她找到不共戴天的仇人,这钱也花的值。
我拍了拍小女孩:“放心吧,我明天一早就去银行取钱,钱不是问题,你妈妈也一定会康复的。”
小女孩感激的眼神看着我,手指捏着衣角yù言又止的样子。刚要说话被我打住了。我转身看着医生问:“医生,他妈妈醒了以后可以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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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摇头:“暂时不行,因为这次的手术是清理伤口,全身缝合了几百针。脑部淤血不排除损害脑神经的可能,所以必须先进重症监控室仔细观察。”
我点了点头,晚上和小姑娘一起吃了个饭,医院走廊里呆了一晚。暂时无话,只等第二天一早,我给罗队打电话请了半天假。回家拿了家里的存折。
银行的门口每到8点30分开始,都会有一些老头老太太来排队,而且装备jīng良都是自带小凳子,也不知道他们的jīng力为何那么旺盛。我看着前面成堆的人群心里很是头疼。因为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排队。
坐在银行里面拍好号,好家伙,前面等待人数六十多人!都不知道我这半天假够不够。而且想眯一会睡个觉都不行。旁边的老头老太太满世界胡侃。不是谁的孩子混的好就是谁的闺女嫁了个有钱人。要么就是讨论自己的舞伴外加退休后的待遇。聒噪一片,很是烦人。
还好,老头老太太的业务都不是很麻烦,无非是查余额、取现金之类的,占用时间不会太多。其实这个业务自动柜员机都可以帮忙实现。可老头老太太们哪怕取几百块钱也要柜台排队。
你要问他为什么,他一准会义正言辞的告诉你:新闻上整天就是谁谁取款机取钱要么被盗刷的倾家荡产,要么卡插在上面忘了拔,等想起来的时候余额已经是零了。所以老头老太太宁愿排队也不冒这个风险。
拍了两个多小时终于轮到我了。看着卡上的五十万的余额。我心里有些拿捏不准,不过想了想还是咬着牙先取出一半再说。
等我把身份证、户口本都递上去以后,问题来了。因为数额庞大,银行要求必须户主亲自来取。我指着身份证和户口本一再解释说自己是户主的亲儿子,可银行就是不同意。他们说:如果户主的亲儿子私自偷偷拿大人的钱取了出去玩,到时候户主找到银行,银行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说父母已经双亡了,也只有我可以取。
银行的柜台龅牙妹微笑的表情比哭都难看:“不好意思先生,要不您咨询一下我们的经理吧。”不由分说找了一个中年老娘们走到我面前。
听到我的诉说以后,这个银行经理侃侃而谈:“是这样的,这种事情暂时我们无法办理。不过您可以去公安局开具死亡证明或者父母的遗嘱然后去公证处公证。这些资料办好了以后您就可以直接来银行取款了。”
我一时愕然:“公证收费吗?大概多少天可以搞定?”
银行工作人员说:“费用大概四五千左右,所有资料办好可能需要五十天。”
“我去年买了个表!!”我气的破口大骂走出了银行,这尼玛等五十天。说不定我都已经饿死了。看来取钱的办法一时行不通了,怎么办?可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没办法我还是先去上班吧。
只是这一路上,我脑子里都是小女孩如果知道这些事情以后失望至极的眼神。
刚到监狱门口,我就遇见了肖chūn燕。“英杰,你怎么才来?”
我对着肖chūn燕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没事,你家的问题处理完了吗?”
肖chūn燕说:“嗯,是啊。妈妈出了车祸,不过没什么大碍,现在已经安顿好了。等着康复出院就可以。听说你家也出事了?”
我苦笑一下:“是啊,灭顶之灾。”
chūn燕上去拉着我的胳膊:“好了,不要永远沉浸在痛苦里面。对了,罗队说让我带你过去呢。”
我一时愕然:“去哪?”
“哎呀,快走吧,到了就知道了。肯定是好事。”肖chūn燕不由分说拉着我就走。
肖chūn燕挽着我的胳膊径直走到楼顶天台一个放蓄水桶的小房子,我们中队的人都在里面,头顶一盏昏黄的小灯,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高档烟酒和不少的现金。
“先跟大家说一下,今天起刘英杰也正式加入了我们,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以后每天的收入还是平均分配的原则。今天的东西大概有2万多。我拿五千。剩下的你们一人分三千左右。”
“这些都是犯人的亲人探视送来让我们给犯人的东西吧?”我看着桌子上琳琅满目的高档东西瞬间就明白了,赶紧一个劲的摆手:“当我什么也没看见,这些东西我不能要。”
第十三章 被逼无奈
罗队歪着脑袋眯着眼看着我:“怎么?都到这份上了想反悔了?”
我摇了摇头:“我不是反悔,我是觉得这些东西都被我们扣下了,那犯人们出去以后知道了肯定会告我们的,到时候还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你已经没有退路了,而且东西我们也不是全部截下,还是会给犯人一点的。”罗队说。
我摇了摇头:“我还是觉得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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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队直接拆开桌子上的一盒绿sè薄荷万宝路。掏出一根点起抽了一口说:“我提醒过你,有些路走了就回不了头。如果你确定不做,那你只能离开这里。“
“啊??离开?是监狱长让我来的,你们?“我一脸不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罗队长,果然是美丽的外表蛇蝎的心肠啊。我一时愕然。难道就这样踏入这条路吗?如果东窗事发怎么办?监狱里的水果然很深。
“我们这个队里的人是不是都是这样被强迫的?”我恍然大明白。
罗莉咄咄逼人:“就算是强迫你又如何,你现在要认清楚你的处境,该做什么,该怎么做就不需要我教你了吧。”
“我……”,一股愤怒涌上心头,但是心里却暗自震惊,因为我根本想不通他们这是为什么。更无法想象如果我不妥协,接下来我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
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上次罗莉让我处理那次狱室暴乱,我把邓梅差点给打死。如果这个事情真的要人证的话,我想邓梅一定是非常乐意的。
“想好了没有?”罗莉往前几步走到我的身边。嘴巴趴在我的耳边轻轻的吐着气息。“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拒绝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在这个小县城,我罗莉还没有惧怕过谁,你可以试试。也别拿监狱长压我,你以为监狱长会管这些破事?”
我诧异的指着桌子上的财务看着罗莉:“就为了这些东西?就为了这些钱?我要是不答应就要弄死我?”
“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这些,这只是表面的。以后会接触的越来越多。”罗莉白嫩的手摸着我的脸:“好孩子听话,你已经没的选择了。”
“那监狱长知道这事吗?”
罗莉哈哈大笑:“她知不知道意义都不大。而且你以为她能坐上监狱长这个位置完全是她个人能力出众?你要这么想就太可笑了。以后啊,慢慢了解吧。”
“……”这一系列的遭遇让我的脑子彻底的乱成了一锅粥。
陈倩这时候走到我面前劝我:“听我的,答应吧。这些东西不拿白不拿,而且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倩:“你也是这个观点?”
陈倩摇头苦笑:“每个人刚来的时候,都是因为把监狱想的太美好,认为这是一个改造犯人的地方歧视是我们想错了。不过没关系,习惯了心里也就没有那么别扭了。来到这里,这一切就是我们无法抗拒的命运安排!”
我犹豫了一阵,陈倩的表情和话语虽然是劝说我,但也流露着一丝关心。而且我好像是真的别无选择。因为只能自己强大了,我才会无所畏惧那些背后的yīn谋和黑手。想到这里,我直接拿起桌上的一盒软中华打开点了一根,眯着眼睛看着罗莉:“我的选择你满意吗?”
“哈哈,聪明的孩子。”罗莉频频点头。
这个时候,我突兀的问了罗莉一个问题:“是不是每个犯人家属送来的钱财和东西我们都要克扣的?”
罗莉点了点头:“正常是这样子的。每个犯人家属每月都要给他们冲饭卡,这个钱就在我们手里。一般原则我们是收三分之二的,剩下的才给女犯们。”
“每个犯人进来都必须充钱吗?”
罗莉说:“对,不充钱就只能顿顿吃清水煮白菜,劳改队的活他们根本就没有力气做。”
“呵呵,我明白了。看来这才是管教最大部分的灰sè收入吧。”
罗莉笑着不置可否。“恩,这是其中的一部分,以后你会慢慢接触的。不过我想就算是这一部分也已经可以让你活的非常的舒服了。”
我点了点头,算是想明白了。在这个地方,如果我想活的很好,如果我想得到更多,那么除了依附于他们,我已经别无选择。
也不知道桌子上的东西罗莉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出手的,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所有的东西全部换成了人民币。按照罗莉刚才说的,自己拿了五千,而我们下面的每个人都分到了三千块钱。这仅仅是一天的收入,看着手里的钱,我慢慢的有些明白,好像这个社会有太多事是我无法看明白的,不,应该说是我以前的二十二年太轻易的相信这个世界。
回到办公室以后,屋里就我和陈倩两个人。我扭头看着陈倩问:“你在这里赚了多少钱了?“
陈倩眼珠子转悠了好几圈,然后说:“上班满打满算两年吧,好像就买了一辆大众cc,再加上我花钱大手大脚,也没剩下什么钱。”
“哇塞,土豪啊。“我有些羡慕的看着陈倩。
陈倩笑着说:“用不了多久,你也会变成土豪的。只要你能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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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班以后,我赶紧打车去了医院,小女孩这时候已经在这里守了一天一夜了。双眼通红全是血丝。看见我以后,小姑娘从重症监护室的门外凳子上强打着jīng神坐了起来。
“你妈妈怎么样?”
小女孩说:“今天没什么大的反应,医生说比较正常,但是还需要观察几天,我们还是无法进去。”
“要不你回去睡觉吧,我在这帮你守一晚上。”我看着小姑娘一脸的疲态,没来由的有些心疼。
“没事,我不累。”小姑娘摇了摇头:“你明天还要上班呢,怎么能让你来守着。”
第十四章 算命的老道
“其实你也不用在这守着的,重症监护室是医生重点关注的地方,而且你又进不去,就在外面呆着有什么用?回家还不是一样?有什么问题医生肯定会打电话通知你的。”
一番劝说,好歹劝着小姑娘回家了,临走的时候我拉住刚刚从重症监控室出来的小护士,悄悄的塞给了她一千块钱,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绝了去小姑娘家吃饭的好意,我自己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溜达着。不知不觉的居然到了自己家的楼下。站在楼底抬头望着自己的家,始终没有进去的勇气。
叹息一声,从商店买了两瓶白酒,还是去了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房间里,我鞋子都没脱就靠在了床上,一口口的喝着闷酒。没有吃任何东西,任凭辛辣的酒jīng焚烧着我的腹腔。失去双亲的痛苦让我根本无法面对,也无法承受。此时在这寂静的夜里,唯有酒jīng麻醉自己才是最好的解脱。
终于,我喝得失去知觉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这几天上班我都有一个习惯,就是要绕一段路。绕到温州洗头发那里。因为我有预感,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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