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我的手从她的身体慢慢向下,伸进了我最向往的地方
“嗯”小姑娘轻哼一声,迷离的眼神看着我:“昨晚上为什么我没有这么美妙的感觉?”
我没有出声,整个人埋在小姑娘的身上无比的激动。一番前戏之后,再也把持不住,找准位置,腰一停,缓缓的进入。一开始的时候,小姑娘还是有一些疼痛,从而制止了我的动作。不过随着神经的缓缓放松,一切都是显的那么的顺理成章。伴随着活塞运动的加速,小姑娘搂着我的胳膊越抱越紧
四十多分钟以后,我静静的靠在床头,小姑娘乖巧的把头埋在了我的胸口。刚刚还**不止的房间转眼间静了下来,只剩下一阵剧烈的喘息声。
“丫头,恨我吗?”
小姑娘摇了摇头,略微带着些疲惫的声音说:“你是我们家的恩人,我为什么要恨你。”
我自嘲的笑了笑:“我感觉自己有点仗势欺人,借着帮你妈妈的幌子,糟蹋了你。”
小姑娘说:“你自己想多了,我已经18了好吧?再说我也没有比你小几岁,我看你身份证了,不过比我大四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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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翻我口袋了?”我的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小姑娘的后背,柔声的说。
小姑娘鄙夷的冷哼一声:“我才不稀罕,是我接你的时候走的太急没带钱,打车付车费的时候拿你钱包才看到的。”
我把小姑娘轻轻的搂在自己的怀里,处子般的肌肤弹指可破。“该去上大学了吧?”
小姑娘欢快的点了点头:“是啊,好快就要走了。我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呢。”
“恩,你要记住了。你已经不是女孩了,你是我刘英杰的女人。出去可不许和别的男人瞎谈,知道吗?”
“啊?什么叫我是你的女人啊。好难听。”小姑娘很不满的看着我。
“我的意思是咱俩个……”想了想,这话我还是没有说出来。说不定还是我自己一厢情愿呢,外面的世界花红酒绿,谁能抵挡得住那一份诱惑?
小姑娘呵呵笑个不停:“你的意思我懂,不过我刚才说了。咱们两个已经两不相欠了。你要是喜欢我的话呢就正经追,要是为了负责任才有这个想法那就算了。我不需要。”
……
天突然变了。幽幽的下起了绵绵小雨。yīn霾的天一下子让人变得有些压抑。小女孩眉头一皱:“好烦人,最讨厌雨天了。”
我笑着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起来洗洗吧,咱们出去吃点东西。该为妈妈的手术准备一下了。”
第二十章 又一个孤儿
“恩…”小女孩欢快的回敬我一吻赤身**的去了浴室,面对我sè狼的眼神一点都没有害羞的意思。哗哗的流水声响起,脑海里跟着放起了刚才和小姑娘在床上激|情翻滚的微电影。那带着青chūn活力的貌美躯体无论是柔软度还是弹xìng都不是监狱里那几个貌美少妇可以比拟的,完全是不同的味道。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正在这个时候,小姑娘的手机来电彩铃响了起来。“你的电话。”我冲着浴室的姑娘喊了一句。
“你帮我接一下啦,就说我很快回过去。”
我应了一声摁下了手机的接通键。还没来得及打招呼,电话那头就说话了:“你好,是陈爱英女士的家属吗?”
“你是……?”
“你好,这里是县医院,现在我们很不幸的通知您,病人因瘀血压迫脑神经,虽然我们全力抢救但还是没有…”医生声音略显的有些沉重。
我傻傻的愣在那里:“你是说病人?”
医生说:“是的,病人抢救无效已经逝世,你们尽快来医院处理一下,结算一下住院押金,多的也好退给你们,节哀顺变吧,再见。”
“滴滴”的电话声在我的耳边响着,我愣在那里,电话依旧放在耳边。死了…就这么死了。唯一的目击证人就这么死了?我很失落,可我现在最最担心的是一会我该如何面对这个姑娘,怎么办!
“喂,傻瓜一样愣在那里干嘛?”洗完澡出来的小姑娘包裹着大浴巾咯咯笑着看着我。
这突兀的一声吓得我身子猛地一颤,手机也掉到了地上。“你怎么了?刚才谁打的电话?”小姑娘奇怪的看着我问。
“那个…你要是知道了一定要撑住好吗?刚才的电话是医院打来的。”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小姑娘说。
“医院?医院?是我妈妈吗?我妈妈怎么了?”小姑娘一下子变得无比的着急、暴躁。“你快说啊!”
我看着小姑娘,一咬牙索xìng说了出来:“医院来电话,说你妈妈脑血管压迫了脑神经,急救无效…人已经不在了。”
我的话音刚落,小姑娘直接扑通一声靠在了身后的墙上,脸sè苍白。眼泪也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簌簌的掉落。“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子。妈妈……”小姑娘轻声呢喃着。
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我刚刚体会到这种感觉不久。那些所谓的安慰的话在这一刻其实会显得特别的苍白无力。我走到小女孩的面前,擦了擦满脸的泪花,轻声的说了一句:“丫头,你该长大了。”
小女孩抬起头直直的眼神盯着我,泪水止不住的掉落,这种无声的哭泣才是最疼痛的。“不要再哭了,我带你去医院吧。”我拉着女孩的胳膊,却不曾想女孩却顺势趴在我的肩膀上,哇哇的放声大哭了起来,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我说不出“别哭了”这种话,此时只能无声的站在这里任由她趴在我的肩膀上哭,手抚摸着她依然湿湿的秀发。这一刻,我想到了我的父母,不自觉的眼泪也慢慢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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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以后,我们赶到了医院,停尸房里女孩的母亲静静的躺在那里。女孩双手颤抖慢慢揭开那层白布却没有从自己最亲爱的妈妈脸上看到任何一丝的表情。这具尸体很淡然……
“忽然间一无所有,心都空了。”小姑娘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我听。
“以后还有我,我同样会保护你。”我一只手搭在小姑娘的肩膀,坚定的说道。
小女孩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的俯下身,脸贴在妈妈的脸颊下,忘情的蹭着,嘴里伤心的嘀咕着“妈妈”许久之后,小姑娘轻轻的亲吻了一下站了起来。一串热泪落在了妈妈的脸上。
看着小姑娘苍白的脸sè,我很心疼。扶着她坐在外面安慰了一番,然后自己去办理了相关手续拿到退还的押金。尸体决定暂时还是留在医院的停尸房,等到周末休息的时候,和我的故去的双亲一起入土为安。
出了医院的大门,淅沥沥的小雨还是绵绵的下着。虽然不大,但落在身上却也有一股子寒意。我们并没有坐车,而是一起并肩走着。模糊的空气里,霓虹灯开了起来,让我已经看不清小姑娘的脸上到底是雨水还是泪花。
“我叫罗欢”小姑娘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却让我突然意识到,原来认识这么几天,并且都已经发生了关系。我却一直不知道她的芳名。
“从今以后,我再也没有亲人了。”罗欢的脸上木讷的没有一丝的表情,整个人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你爸爸呢?”
“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和我妈离婚了,我的生命里根本不知道父爱是何物。”小女孩的回答带着一股子苍凉的忧伤。
我无言的伸出一只胳膊,搂在了她的肩上。“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你要振作起来,好好读书。”
话音刚落,罗欢突然停下脚步,面对着我,缓缓的抱住了我。“谢谢你,让我觉得这世上还有一点温暖。”
我朝天长叹一口气:“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太阳总会有出来的那一天。”
这一整天,我没有离开过罗欢半步,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就担心她再想不开发生点什么事。房间里,灯火通亮。就这样,静静的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上午,看着熟睡的丫头。我轻轻的把她抱在床上,放在桌上200块钱之后悄悄的出了门。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得去单位露个面了。
果然在单位刚看到陈倩,她就急匆匆的跑到我跟前:“昨天怎么回事啊?罗队长和监狱长都找你。”陈倩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
“这是什么?”我好奇的问。
“这是昨天该分你的。你不在,我就先替你拿着了。”
我拿过信封随意的看了看就揣了起来,远处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陈倩吐了吐舌头很小声的说:“队长来了,八成会找你。”
果不其然,进来的就是罗队长。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就没有进来,站在门口跟我说:“英杰,你跟我来一趟。”
第二十一章我不止你一个人
我点头嗯了一声,跟着罗队出了门。“昨天怎么不来都不打声招呼?监狱长可是很生气。”
我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罗队,昨天特殊情况睡大了,真不是故意的。”
罗队板着脸:“你现在赶紧找监狱长去。回来还有事要你做。”
正要往监狱长办公室走的时候,陈倩恰好也接到了监狱长电话,问我来没来。听说我来了以后让我赶紧去办公室。弄的我心里有些嘀咕。如果是因为某方面的需求憋得那肯定不会这么急吧?那是什么节奏?
我敲了敲门,刚刚推开门进去。就被监狱长一个熊抱紧紧的搂住,xìng感的朱唇粗鲁的凑了上来,撑开我的嘴巴。香舌搅动。我短暂的愣了一下以后,也跟着迎合了起来,一时间,我有一种想要咬掉她舌头的冲动。
我不能说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和监狱长发生关系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势小只能任其摆布,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王老sāo的父亲所说的那样:迎合这些娘们是让自己变强的一个方法。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更何况监狱长也是美人一个。激烈的舌吻自然激发起了我强烈的yù望。我一狠心,抱起监狱长扔在了后面长长的办公桌上,粗鲁的开始拉扯她的衣服。
监狱长百般配合,在我压在她身体的那一刻。**声开始响彻了起来,这是一次粗鲁的几乎没有任何前戏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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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龄的女人确实是一个喂不抱的无底洞,她的腿高高的翘着分的很开,任凭我每次捅到底快速的运动也丝毫没有任何的痛感,反而越发的享受,双手紧紧的搂着我的后背像是要我把塞进去一般。至少在这一刻,我和监狱长的目的是一样的,就是享受彼此带给自己的那份快感
因为高cháo的刺激,监狱长的脸上带着一丝的红润。她颤巍巍的起身,拉着我的手一起挤在宽大的椅子里面,身子就这么仅仅的贴在一起。
监狱长点了一根烟塞进我的嘴里。我长长的抽了一口看着她说:“火急火燎的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这事?”
监狱长眼睛里透着一丝妩媚看着我:“也不全是这个原因,我要看看你是不是让其他女人给折磨的没有jīng力了。”
我皱眉扭头看她一眼:“听你的意思好像是没有我你会憋死?”
监狱长咯咯直笑:“我不止你一个男人,就像你不止我一个女人一样。我并没有反对你有多少女人,不过你要记好了,在我需要的时候,你可要全力而为。”
我站起身开始穿起了衣服,随后慢慢的说了一句:“其实我想知道的是你什么时候让我进入你的圈子?”
监狱长愣了一下,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为什么这么讲?”
“你的第一个目的是各取所需,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不过既然你的男人多,那么这个就不算是什么问题,所以我猜你会有更长远的目的,对吗?”
监狱长听完我的话,笑了。“分析的不错,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什么都说出来,所以你就静观其变吧,会有你知道的那一天。”
我点了点头转身出门,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被监狱长给叫住。“听说你快要上晚班了,我有点担心你。这里面好看的犯人真的不少,你晚上不要太累,也别折腾人家太久。毕竟人家第二天还要干活,任务完不成可是不能睡觉的。”
我转过身看着监狱长说:“谢谢关心。不过在一个没有任何监控死角的监狱,我的所作所为都是逃不出你们眼球的,所以不管我会和谁发生点关系,也一样瞒不住你们,对吗?”
监狱长默许的点了点头:“我只是好奇,在这么多人的监控下,和一个女犯发生关系你心里不别扭吗?”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说:“一开始的时候有点,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就算是你们在我旁边看我也没什么。尤其对你来讲,我怎么和你做的,也会怎么和其他人做。所以我没有什么别扭的。”
监狱长哈哈大笑:“好啊,那我等着在你旁边看你和他们做。”
我没有理会,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以后,我一脸淡然的坐在那里仿佛什么事没有发生一样,陈倩的眼神有些古怪,好像对着我的时候不是很友善。
“怎么这么看我?”
“监狱长找你干嘛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陈倩问。
我呵呵笑着说:“你是不是一不小心爱上我了?你这节奏很明显是吃醋嘛”
“滚远点!!”陈倩骂了我一句转身走开。这时候,我手机响了起来。是罗欢发的,短信里写到:“今天起床收到快递,我拆开看了一下好像是一个望远镜,奇怪的是收件人是你,是你买的吗?”
我愣了一下,怎么会有人知道我在那里?不过随后我就笑了,因为我已经知道来人送我这件东西的用意了。我给罗欢回了一条短信:“东西放在那里吧,是我买的。不要老是呆在家里,出去转转也好。”
桌上的rì历牌显示今天是周四了,也就是说今晚上温州洗头房一楼深处的那个房间开窗透气的时间到了,这个望远镜来的也太及时了。再配上我这5.0炯炯有神的大眼,老天保佑让我发现点什么吧。
百无聊赖的和小姑娘发了一会短信,下午去了工作区。那里是全体女犯干活的地方。做纸箱子的、做圆珠笔芯的。当然如果是有手艺的就最好了,可以用缝纫机做内衣等,这些都是监狱长从一些大的保暖内衣厂商那里拉来的订单,技术工也是减刑最快的。
罗莉正在那里和陈倩几人对女犯们大声激励,因为完不成晚上是不可以睡觉的。我看着我们一中队监管的这些女犯,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个新来的叫黄蓉的女犯不需要靠干活来减刑期吗?
第二十二章 上门
“陈倩,为什么不让那个黄蓉出来干活?”我小声的问了陈倩一句。
“我不知道哦,听队长说不允许那个女犯和其他人见面的。而且她是死缓,就算减刑也是无期,没什么意义。”
“就算说她一天二十四小时呆在号子里,也不出去放风?小号可是一点灯光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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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倩盯着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奇?不放风她呆在那里面早就憋死了。放风的事听说是罗队长亲自弄的,不归你cāo心。”
我没有问出什么来,呆在这里看他们干活也没什么意思就想回办公室,但走在路上的时候却想起来一件事,王老sāo是不参加这些活动的。还是去她的狱室那里看看去。
果然,王老sāo正在狱室里捧着一本书兴致盎然的阅读,嘴角时不时的笑一声。我重重的咳了一下,王老sāo才抬起头,兴冲冲地的来到门口,隔着铁门看着我:“怎么?带我出去?”
“你想的美,我就是来看看你在干吗,我下周就上晚班了,再等等。”
王老sāo笑着点头:“几天我还是等得起,刚好我这几天来那个了。””对了,你的真名字是王怡,可为什么人家都喊你王老sāo呢?”
王老sāo无所谓的笑了笑说:“因为我sāo呗,我要是不sāo能让你cāo嘛?”
路过黄蓉狱室的时候,听到里面有祷告的声音,原来这娘们还是个基督教徒。不过小号是密闭的,只有墙的最上面有一个小小的通气口,所以知道现在我也不知道黄蓉到底是长的什么样子。要不是那么多人让我不要打听她太多的消息,我也一定不会这么好奇。
回到办公室以后,想了想还是给温州洗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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