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行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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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行都市-第5部分(2/2)
死’,可你老爹毕竟二百斤的人,我遭罪那是一定的了!”

    徐夕连声替他老子赔礼道歉。“师父,我爸要踩到你的时候,你干吗不施法力躲避抵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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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宝白眼一翻,说出了让徐夕大吃一惊的话来。“我会屁个法力!我要会法力,还用得着使金钱计送走你老子吗?直接用迷魂*把你老子整晕喽!”

    “啊?!你真的不会法力?那老王呢?你们不都是妖精吗?”徐夕纳闷地问道。

    “谁说我是妖精的?老王是妖精没错,法力也很高深,我不过是……他身上的寄生虫。一天都没修炼过,哪儿有什么狗屁法力?!”小宝悻悻地说。

    “咦?!”徐夕极为吃惊,“师父你没修炼过?那怎么你教育起我来头头是道?而且我也觉得受益匪浅啊!”

    小宝说:“天下不是所有动物都有资质修炼的,我不幸就是没有资质的那种,我只是……唉!只是软体动物!虽然我没有修炼,但是我可以研究修真学呀!几千年来,我读遍中外典籍,医学、生物、哲学、玄学、物理、天文……我无一不通,无一不精!上个世纪我岁老王游历欧洲的时候,我因为在欧洲一本哲学杂志上发表了一篇生物学论文,牛津大学校长亲自写信给我,邀请我去他们学校讲学!”

    “正因为我穷数千年时间的研究,把什么‘文始派’、‘少阳派’、‘伍柳派’,什么外丹派内丹派南宗北宗全都研究了个底儿透!比较了所有流派的优劣,再综合我的独门心得,我才总结出了一套完整的修真理论体系!一套完全不同于先人的修真方法!一套有史以来最独特、最先进、最有效的修真方法!”

    徐夕忽然觉得自己的头有点大,他怯生生地问道:“小宝师父,你的意思是说……你自创了一套修真的理论学说?”

    “正是!等时机成熟了我就准备著书立说,说不定还会开宗立派!”小宝雄心勃勃地说。

    “那么……你收过几个徒弟呀?他们都修到什么层次呀?”徐夕似乎有点不太靠谱的感觉。

    “准确地说,你是我收的第一个徒弟!荣幸吧?”小宝得意地说。

    徐夕的头更加大了一点。“那么……你的理论有没有经过实践过呢?老王有没有运用你的方法进行修炼呢?”

    “也没有。他是死脑筋,一直沿用老祖宗伏羲传的方法,可那是上万年前的事了,早过时了!一点都不与时俱进!”

    徐夕心变得拔凉。“小宝师父……我忽然感觉……我好像是你的小白鼠哎。你拿你从未得到检验过的理论方法在我身上做实验?”

    小宝一脸不高兴。“徐夕你别说得那么凄惨无助嘛!我的理论体系已经相当完善了,是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弊的!你大可以放心修炼!我决不会坑你的!”

    “好吧!我姑且就先跟着你混吧!但愿……不要出什么纰漏才好……”徐夕半信半疑地说。

    “那是当然!”小宝兴高采烈地说。

    第二天一大早,徐夕正在房间里做着早课,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徐逸远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徐夕吓得赶紧一把提溜起小宝,塞进袖子里,防止老爸做出什么伤害小宝的事情来。

    “宝爷!徐夕你小心点,别伤着宝爷!”徐逸远似乎忽然心性大变,一口一个宝爷,比徐夕还担心小宝。

    “宝爷!我照您的吩咐去了向阳镇——嘿!那座老宅正在拍卖,我按照您的指示拍了下来,进去一搜——嘿嘿,果然如您所料,有些好玩意儿。我这是过来感谢您的!”徐逸远笑意盎然,合不拢嘴地说。

    徐夕倒是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小宝胡乱打发走老爸的一番话居然是真的!按照他对老爸徐逸远的了解,能够让徐逸远笑到这种程度,至少是五百万左右的赚头!

    小宝从徐夕袖子里钻出来,挥挥手说:“行了,这点儿小财也能把你乐成这样!你只要以后不来打扰我和徐夕的功课,我倒可以每年送你几个亿!”

    徐夕觉得小宝这牛皮吹得似乎有点大,哪知徐逸远却一点不觉得,反而乐得眉花眼笑,一个劲儿地鞠躬作揖。

    “宝爷您提携!有您这句话,我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呢?!”

    徐逸远给徐夕使个眼色,示意他跟自己出门,有话要说。

    徐夕纳闷儿地跟随徐逸远出了门,问道:“爸,神神秘秘的,什么事啊?”

    “哎哟喂!你个小杂种,哪儿捡到了这个大宝贝呀!”徐逸远兴奋得直搓手,“你不知道那小人儿是什么东西吗?是鳖宝呀!”

    “鳖宝?”徐夕眉头一皱,“你是说……”

    “就是传说中的那种大王八体内的寄生虫!它能够看得穿各种隐蔽地方的宝物!有了它,一年何止几亿呀!”

    古书记载,大王八的体内会有人形的寄生虫,名为“鳖宝”,若在人的肢体上开个口子,将鳖宝塞入,人便能看见隐藏在各出的宝物。不过鳖宝以人的精血为食,不消多久,人的精血就会被其吸吮一尽,送掉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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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十天前,徐夕听了这番话肯定也会和他老子徐逸远一样乐得直跌跟头,可是现在徐夕也已经是千万富翁了,淡定了许多,他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我跟你说,小混蛋,你可得把这个小祖宗给我伺候好了!一定要服侍得他舒舒服服的!然后尽量从它嘴里多套些信息,那个……你懂的……”

    徐夕一点都不热心,只是“嗯嗯”地敷衍老爸。

    徐逸远一看儿子并不上心,立马一板脸,喝道:“你小兔崽子要是伺候不好这个鳖宝,把他弄跑了,可仔细你的皮!”

    徐夕实在懒得和徐逸远扯皮,他深鞠一躬,说:“知道啦!父亲大人!你就放心去吧!我把那鳖宝当您一样伺候,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哎——你知道今天那老宅里淘出了哪些好东西吗……”徐逸远满意地拍一拍徐夕的肩膀,他的兴奋劲儿还没过,要找儿子唠叨唠叨,报个喜。

    “知道啦!小宝师父已经跟我说过啦!”徐夕没耳朵听老财迷显摆,“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走吧,我陪师父去了!”

    徐夕摆脱了老爸,回身进房。

    第十四章 谢师宴

    更新时间:2010-09-04

    安生了没几日,徐夕的浙大录取通知书下来了,虽是意料中事,但也毕竟是人生一喜,一些俗套的事情自然免不了的,比方说谢师宴。

    徐夕仿佛是个牵线木偶,被家人亲戚簇拥着来到了喜来登酒店。酒店的大堂经理特意为他家准备了一个迎宾牌子,“蟾宫折桂今朝喜,杏坛春风十年恩”。

    按照罗美娟和金阳她妈的合谋,两家人合办了这次酒席,双方父母、徐夕和金阳站在大堂,微笑着迎接络绎不绝的道贺亲朋。

    最近徐逸远生意兴隆,财运亨通,又逢此大喜,不但把亲戚全招呼过来了,还把古玩圈内的好友们都网罗过来;而金阳家本是个大家族,亲戚朋友本来就多,这整个上午把徐夕和金阳俩人点头哈腰的折腾得够呛。幸好他俩一直是同学,老师都是一批,省了些力气。

    金阳的心情既兴奋又怅然,兴奋的是自己顺利考上了首都大学,不负十几年的苦学,惆怅的是徐夕却毅然去了浙大,自己和他的缘分似乎越来越淡薄了。

    她瞥眼看了看徐夕,发现徐夕正眯着双眼,似睡未睡,面上带着僵化的笑容,机械地点着头,腹部一鼓一鼓的,蛤蟆一样呼吸着。

    原来徐夕忙里偷闲,操练起龟息*起来。

    “徐夕,醒醒!秦老师来了!”金阳提醒道。

    “小夕!恭喜呀!金阳!恭喜恭喜!”来者正是阿桧,笑眯眯地过来拍着徐夕的肩膀,叹道:“我教书育人几十年,最出息的就数你俩了——戴局长,你看我这俩学生……有没有点儿金童玉女的意思?”

    一旁的教育局局长呵呵大笑道:“老秦,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感觉他俩有点宝黛的风骨,干脆咱俩做个现成媒人如何?”

    双方父母都喜兴地笑了开来,除了徐逸远,罗美娟和金阳的父母都有点儿撮合他俩的意思。阿桧和局长说这番话,倒是很熨合他们的心思。

    金阳羞得粉脸通红,口中说:“秦老师,你……”眼角却在偷瞄着徐夕。

    徐夕皮笑肉不笑地回敬道:“秦老师,戴局长,你俩脸上没有媒婆痣,也敢做媒?快入座吧!”

    戴局长莫名其妙地吃了个瘪,又发作不得,亏得阿桧赶紧解围道:“哈哈!小夕,调皮……”

    客人差不多到齐了的时候,酒店门外一辆三轮车风驰电掣而来,老王杀到了!

    众人鄙夷不解的眼神中,只见他捧着一个锦盒,郑重地递给徐夕,说道:“状元郎,今朝蟾宫折桂,略备薄礼,聊表寸心!”

    徐逸远赶紧吃一片儿药,凑头过来看是什么礼物。徐夕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方乾隆御题驼矶石长方砚,石色青紫,石质细润发墨,石肌纹理斑斓,表面闪烁金星,砚石背面镌刻乾隆皇帝御题诗句。徐逸远识货之人,一望即知此乃佳品,虽不如上次的汝窑笔洗,但也绝对价值不菲。

    “王老板,你真是……你让我说什么好!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徐逸远假客气地搓着手,惭愧道。

    “不成敬意!不成敬意!”老王摆摆手道,他凑近徐逸远的耳边,低语道,“另外,我与令郎已签订君子协议,扳指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五百万元也请徐老板笑纳吧!”

    “王老板……”徐逸远已惊喜得屁颠屁颠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顾不得老王身上的酸味,一把搂住他,紧紧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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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夕鄙夷地瞅了一眼老爸,扭头看门外。

    这时一个靓丽的身影映入了徐夕的眼帘。一袭白衣,满头乌发,清丽绝世的容颜。

    徐夕只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立马“呼”的一声全部立了起来!小白!来的正是小白!

    “老王……”徐夕害怕得扭头去找老王,想让他帮忙接驾,哪知老王早已入了席,徐夕只能硬着头皮,挤出僵硬的笑容,迎上小白。

    小白款款走到徐夕面前,微微一笑,说:“恭喜你,状元郎——这是给你的。”

    说着,她递给徐夕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小白一出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男人们都失魂落魄,女人大多数则忘了嫉妒、忘了艳羡,完全被她的美给震慑住了。

    金阳率先醒了过来,她又惶惑不安又自惭形秽,面对出尘仙子般的小白,脚步不自禁地向后挪了挪。

    徐逸远轻咳一声,挺直了腰板,爽朗地一咳嗽,伸出了大手。“小姐你好!我是徐夕的父亲徐逸远,您是……”

    小白冲徐逸远点了点头,淡淡说了句:“小白。”并不理会徐逸远伸出的手。

    罗美娟刀子般的眼神从徐逸远身上剜过,徐逸远打了个寒颤,终于收回手,讪讪地嘿笑。

    徐夕看着手中的笔记本,有一种凝重的感觉,他想打开看看,小白玉手轻轻按住徐夕的手。“回头再看。”

    徐夕焉有不从?!赶忙点头,侧身让过。“请入席!”

    小白翩然入席,与老王同坐,她的惊世美貌引得邻桌的老师们一边装正人君子,一边频频回头偷看。

    随后不久,《城市晚报》记者袁婷芳也过来道喜。这一回徐逸远自觉得多,得体地微笑致意,并没有给罗美娟挑到刺儿。

    十一点半准时开席,徐逸远代表犬子发表了感人至深的感言,阿桧也发表了热情洋溢的勉励之辞。随后大家开始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起来。

    酒过三巡,徐夕和金阳开始挨桌敬酒。虽然他们都是用小盅喝啤酒,但是挨个儿敬过来,量也不小。徐夕尚可勉力支撑,金阳则早已桃腮殷红,双眼迷朦,步履有些不稳了。

    徐夕小心地扶着金阳,替她挡了不少酒。不一会儿,来到了老王他们这桌。

    老王、小白、袁婷芳,还有徐逸远的一些客户朋友共坐一桌。徐夕二话不说,先与老王干了一杯白的,以示交情深、一口闷,然后再依次敬啤的。

    他与小白碰杯时,小心翼翼地,不敢念叨什么,只小声说:“先干为敬!你随意!”

    小白一仰头干了,面不改色,也不多看徐夕一眼。

    敬到袁婷芳时,袁婷芳笑着问徐夕道:“徐夕,在坐的几位我都还不认识,不给介绍一下么?”

    她口中这么说着,眼睛却只瞟着端坐着的小白。

    徐夕只得一一为袁婷芳介绍,介绍到小白时,说道:“这位是小白……姐姐,你曾经报道过她的事迹呢!”

    袁婷芳疑惑地说:“哦?我有报道过这位白小姐的事迹?对不起,我还真没有印象,是什么时候的事……”

    徐夕猛然察觉自己酒后失言,说漏了嘴,赶紧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牵着金阳的手逃了开来。

    小白一双俏目冷冷地看着徐夕扶着金阳的背影。

    金阳居然脑子很清醒,也低声问道:“你的那个小白姐姐,到底是什么人?”

    “是老王的远房亲戚,过来蹭顿饭,打打秋风而已。”徐夕打马虎眼,编词应付。

    “老王?她旁边的那个戴毡帽的黄牙叔叔?看着不像啊……对了,她给了你一本笔记本,是什么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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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夕赶紧手摸扳指,想了想,说:“大概……呃——是让我以后做好文章的意思吧……”

    女人怎么都这样?看见漂亮的女人,总想打听她到底是谁,从哪儿来,会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男人见到美女时,想法则简单得多:有没有机会,有没有风险……

    金阳哼了一声,撅嘴不理徐夕。微醉的她娇俏可爱,全身散发着少女的清香和青春气息,这对于酒后的徐夕来说是致命的,但是徐夕却不敢越雷池半步,不为别的,只是觉得背后有一道目光,冰冷而尖锐,直刺透自己的脊梁骨……

    一顿谢师宴吃下来,徐夕已是喝得昏头昏脑的,金阳更是吐了两次,她妈开了一间房,让女儿休息去了。罗美娟几次暗示儿子,让他上去陪金阳,徐夕愣是装聋作哑,赖着不肯上去。气得老妈直骂他“呆头鹅”。

    宾客们逐渐散去,老王叫住徐夕,说:“白姐提议咱们下午去喝点茶,消消遣,你看咋样?”

    徐夕哪敢说不!忙点头说:“也好!也好!正好喝点清茶醒酒呢!”

    一旁的小白说:“咱们还是到上次的那个茶馆吧!”

    徐夕和爸妈知会了一声,硬着头皮领着老王和小白往“李梅茶馆”赶过去。

    路上老王找机会悄悄对徐夕说:“你别怕,我刚才和白蛇沟通过了,也尽力帮你消除了和她之间的误会隔阂,一会儿你只要小心点应付,就不会有什么事的。”

    徐夕自然感激不尽,暗自庆幸亏得认识了一个老王,若是自己单独面对小白,还真不一定会怎样呢!

    他们赶到茶馆,上了二楼,在老位子坐下。

    服务员过来,微笑问道:“几位要吃点什么?”

    小白接过菜单,翻了半天,说道:“一壶茉莉香片,再来个牛蛙炒瓜子吧!”

    “牛蛙炒瓜子?!”服务员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哪里有这种瓜子!

    老王甩出一叠百元大钞。“没有就赶紧去现买现宰现炒!”

    服务员没敢多话,收起那叠钞票,飞快地下了楼。

    三人无话。小白支颐发愣,她雪白的皓腕上套着一串血红色的珊瑚石念珠,极为醒目。

    徐夕看着无限娇柔美丽的小白,心中的感觉那叫一个复杂。他暗想:“这肉身!那叫一个销魂!可是那个真身,那叫一个要命!”

    老王打破僵局,搂着徐夕的肩膀,以示亲密无间。“我和小徐误会已经消除,冰释前嫌,重归于好了,哈哈。白姐你大可放心了!”

    小白回过神来,淡淡地说:“这就好。”

    没过一会儿,服务员飞奔上来,端来一盘瓜子。

    小白招呼他们俩:“吃吧,趁热。”

    老王笑嘻嘻地拍马屁说:“呵呵,现炒的好!香!”

    徐夕细细地看着盘子里夹杂在瓜子中间焦糊状的小肉块,拎起一小块来放在鼻端闻了闻,一股刺鼻的焦味儿。

    小白正津津有味地啃着牛蛙腿,一看徐夕一脸有苦说不出的模样,只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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