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阿姜如入无人之境,伤了十几个人之后,冲出了大门。
远处的徐夕正弯腰撑膝喘着粗气呢,失去了伏羲环的滋养,徐夕的体力再没那么变态了。
杜阿姜笑呵呵地将双手笼进袖子里,慢悠悠地朝徐夕走来,仿佛一只老猫,看着自己爪牙下的小老鼠。
“小宝贝,你逃得掉么?乖乖跟我会去,两三天后,你的精魄被我的小蛟吸光后,我就放了你走。”
徐夕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看着杜阿姜一步步地靠近,他一步步地向后退缩,一直退缩到花坛旁边,退无可退了。
“嘿嘿,乖乖地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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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杜阿姜自顾自地转身,似乎吃准了徐夕会跟着他走的。
徐夕等杜阿姜一转身,立即大喝一声:“劈死他!”
“呃……”杜阿姜还没弄明白怎么会事,一道耀眼的霹雳就击中了自己,顿时他就横飞了出去,一阵肉香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花丛中跃出一只猴脸怪物,背上长着一对大翅膀,不是别的,正是雷公!
徐夕顾不得杜阿姜的死活,一把搂住雷公,急急地说:“飞!快飞!”
雷公“呼喇”一展开翅膀,带着徐夕飞到了空中。
徐夕不是第一次体验空中飞人的刺激了,先前是搂着胡青卿。而这一次要刺激得多,大白天的、逃出生天、搂的还是一原版怪物。
雷公虽然身材矮小,都是却力大无穷,一只手抄着徐夕,轻松地在高楼间滑行飞翔。
偶尔有几个在高楼办公的白领,猛然发现窗外有个长翅膀的怪物搂着一个男孩子飞快地掠过,赶忙大呼小叫起来。
“我.操飞过去的那是什么东西?!好像还抱着一个人!”
“楼下在拍电影吧?这一会拍的是什么侠?”
“现在拍什么侠咱都不看了,都审美疲劳了!”
雷公缓缓降落在一处无人郊外之地,将惊魂未定的徐夕放在草地上。
“终于逃出来了!雷公,太谢谢你了!”
雷公难听地一笑,说:“爷爷莫要这么说。这些天我一直在天上看着爷爷,我一看到爷爷被抓进那房子里后,就专心在那里候着,等有机会解救爷爷。”
徐夕摇摇手说:“你别再叫我爷爷了,一来我没那么老,二来你也救了我的命,咱们算是扯平了。你还是叫我徐夕吧。”
“那怎么行!”雷公断然不肯,“自从爷爷冒险把我从那些臭牛鼻子的手中救出来那刻起,你就永远是我的恩主,你的救命之恩小的怎么都还不尽的!”
“得!你爱叫那就随你吧——刚才你有没有把那家伙劈死呀?”徐夕问道。
雷公摇摇头,说:“那个人修为境界很高,我只有靠偷袭才能伤着他,却是无论如何也取不了他的命的。不过刚才我那一记霹雳也绝对够他受的,一时半会儿他绝对是醒不过来的。”
徐夕稍微宽了心,然后恨恨地一拳砸在草地上。“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整治一下那个泰国佬!”
雷公说:“爷爷……你愿不愿意学我这霹雳之术?虽然不一定对付得了高人,但普通防身还是可以的。”
徐夕惊喜得一咕噜爬了起来,问道:“你这打雷闪电的本领咱也可以学吗??”
雷公点点头说:“可以的,也不甚难——不过得修炼到精魄如铁的境界才能练习此霹雳术……”
徐夕顿时面色黯然,他咬牙说:“我身体内的精魄被那泰国佬镇压住了,而且体内还有一条小蛟龙在吸我的精魄,我得赶快想办法把这两个问题解决了!”
雷公说:“爷爷你这中的是镇魄符,倒不难解,先前你不是搜罗了一些道士的符箓吗,里面有一道‘破锢符’,是专门破解它的,只须将它用烛火烧了,化灰和水服了,体内精魄自通。至于爷爷你说你体内有条小蛟龙……小的倒没有听说过,不好乱说。”
“唉!咱们还是赶快回去找老王吧,也许老王能够知道怎么制服这条小蛟。”徐夕说。
雷公并不知道老王是谁,但是他却是知道徐夕的家在哪里的,当即又一把抄起徐夕,一飞冲天,吓得徐夕“哎呀哎呀”地怪叫。
老王见多识广,对雷公并不陌生,雷公倒是害羞得很,遮着脸、贴着墙角进来了。
徐夕赶忙翻出符箓,雷公挑拣了一会儿,拿出一张,让徐夕烧了冲汤服用。
徐夕先打电话回老家,给父母报了个平安,父子、母子分别哭诉了一场。这当儿,雷公把这两天徐夕遇到的事模模糊糊地跟老王说了一番,老王听得义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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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夕皱着眉头喝完了最后一口黑乎乎的符箓汤,问老王道:“这种什么黄泉蛟你有没有听闻见识过?”
老王说:“只吸纳三魂的蝾蚕我倒是见识过,不过只吸人精魄的黄泉蛟我也没有见识过——他现在就在你肚子里?”
连老王都没见识过!徐夕的心一下子拔凉拔凉的。“哪里在肚子里呀!它化成了一股流动的东西,在我身体里乱窜,一般的时候似乎都躲在我的屁股尖儿处。”
老王挠了挠油腻的脑门子,想了会儿,说:“要不这样吧,你那什么符的汤也喝完了,现在你我联合在你体内搜一搜,看能不能把它给逼出来!”
老王体内澎湃的精魄如同玄黑的激流一般在徐夕|岤窍通道内冲击奔腾,寻找着任何蛛丝马迹的异象。
徐夕自己也运行着自己的如水、如汞两重精魄缓缓洗刷着自己的|岤窍通道,明显感觉到道心深处那一粒龙眼般大小的如钢精魄已经稍微变小了点,想是被那四脚蛇吞噬了一些。
当他俩的精魄运行到徐夕的丹田处时,突然间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犹如一股逆流一般,试图抵挡如怒潮般精魄的侵袭。
“好家伙!逮到你了!”老王轻喝一声,玄色精魄迅速缠绕住那股逆流,试图一举制服。
岂料那股逆流既狡猾又力大无穷,泥鳅一般挣脱了老王精魄的缠绕,迅速在徐夕经脉中乱窜逃逸起来。
老王哪里肯放它溜走!跟在后面穷追猛打。可怜徐夕此刻又要经受一番体内翻江倒海的折磨,一番通道追逐战下来,徐夕已经是一身冷汗,全身脱力了。
徐夕只觉得那股逆流顺着自己的身体,游到了胳膊里,然后又顺着手臂到手指里,然后一下子钻进了伏羲环中,如同龙入大海,再也没有半点消息了。
“哎呀!还是让它跑了!”老王恨恨地说,“它钻进了伏羲环了,那可难捉了!”
徐夕问道:“那你的精魄也进去呗!在那里面随你们怎么闹腾,我不用受那个罪了!日俄战争在中国领土上打,搞到最后是咱们吃的亏最大!”
“你有所不知!这伏羲环作为修炼至宝,说明它并非凡品,它里面的构造极其复杂,有许许多多的阵法禁制,如同迷宫一般。所以要运行它也是需要较高的修为的。这条小蛟龙躲进了这里面,想再找到它真是难弄了。你容我再想想办法。”
“还要再想想?!”徐夕心寒道,“那个泰国佬说用不了几天这条小四脚蛇就会把我的精魄吸光的,到时你要记得替我收干尸啊!”
半夜时分,徐夕正迷迷糊糊地睡着,忽然觉得左手上的伏羲环微微一动,似乎正被一股力量催动着,却并没有什么天地精气涌入体内。
徐夕不由得纳闷,前思后想一番,恍然大悟,原来是那条小蛟龙在催动伏羲环,吸收天地精气!
“好你个四脚蛇!让你阴差阳错、误打误撞地跑到伏羲环中来了,这下你算是赚到了,饭来张口、觉来闭眼。只要催动伏羲环,就有源源不断的天地精气供你享用,你不会一辈子赖在这里面不出来了吧?”
伏羲环依旧在运行着,而且功率越来越大,比徐夕自己运转起来要流畅得多。却是依旧一点都不流入徐夕的体内。
“妈的!你这条寄生虫!住我的、吃我的,连一点房租都不肯缴了?真想一辈子在里面不吃不喝不成?懂事的就孝敬点好处给我,有福同享,要不然,我就是搅了局也不会让你定心修炼的!”徐夕对着伏羲环喊着。
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一股纯净浑厚的天露精华缓缓流入了徐夕的|岤窍通道之中,那品质极高极纯、入体便有一种凝重感,恍若已然成汞。
徐夕大喜,夸赞道:“这才是乖龙!你若是好好地呆在伏羲环里面不捣乱,按时给房租,那咱们就相安无事,和平共处,你好我也好!”
整整一夜,那如汞天露一直涓涓不息地涌入徐夕的体内。
第五十八章 其父其女!
更新时间:2010-10-17
金丝眼镜被踩成碎片、真丝衬衫被打成了细缕,那缕原本盘踞在头顶的长发也被打得垂落在额前,露出微秃的头皮。
脚跟腱已经被割断了,脚面被穿凿了一个洞,一条铁链从中穿了过去,一头系在墙角的铁柱上。
王尔康被结结实实地打成了王八羔子,原本一身好皮肉此刻已被打得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皮了。
秦壮舞冷冷地看着地上不停游动呻吟的王尔康,说道:“也许是这两年我的善款捐多了、善事做多了,让王先生对我产生了误解,认为我是一个老好人了。唉……难道不曾有人提醒过你吗,我秦壮舞袖子放下来的时候比谁都斯文,袖子卷起来的时候比谁都流氓!”
王尔康抬起全是血污的脸,嘿嘿地说:“那有种的你就弄死我!要不然你就放虎归山,等老子回头再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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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尔康看上去倒像是条汉子,还没被打软。
“想死?哪有有那么容易!”秦壮舞冷哼一声,“落我手里了,你还想这么痛快地做个二选一,生或死吗?我要你夹在这中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就也别想出去的事了,一辈子吃屎喝尿都在这牢里吧!”
“秦壮舞!你他.妈.的太狠毒了吧!我.操.你妈呀!五爷,五爷!我服软了,我赔钱给你!咱们一笔勾销吧!以后你走的道儿我都绕着走!我不在杭州市露面了!”王尔康此时真正害怕起来,双手扯着秦壮舞的裤脚,苦苦哀求着。
放了他,出去又是一条好汉,做了他,横竖不过一死,王尔康都不怕。可唯独被囚在这里,天天酷刑,永无出头之日,那还真是生不如死呢!
秦壮舞一脚将王尔康踢开,转头看着旁边坐在小板凳上、一脸煞白的陈若曦。
陈若曦的坐相很不雅,两腿紧紧绞在一起,一双手用力压着自己的私.处,全身微微颤抖,雪白的牙齿咬着苍白的嘴唇。
“若曦小姐!”秦壮舞一张脸不笑不怒,玩味地看着陈若曦,“你和王尔康自由恋爱,我秦某是支持的,但是你俩合谋套取我的地皮……我却是不能容忍的。”
陈若曦哆哆嗦嗦地说:“五爷,纯属误会!我和王尔康只是……那什么,我并没有参与他的那些恶事,人家只是……在那里照顾我的夕弟。”
地上的王尔康不忘拉陈若曦下水。“你个臭表子,要不是你当初鼓动老子对付姓秦的,老子现在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你个贱人!祸水!”
“王尔康!你血口喷人!五爷,你千万别信他胡说!若曦本是个弱女子,你们男人间的争斗我本来就掺和不进去,况且——就算别人不知道,若曦还能不知道五爷的威名手段吗?你就是再借若曦一百个胆子、若曦就是再财迷心窍一百倍,也不敢打您的主意呀……”
陈若曦说着,微微抬头,蹙着黛眉,怯怯地瞟着秦壮舞,眼角含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秦壮舞似笑非笑地看着陈若曦,沉吟半晌,直看得陈若曦心中发毛,下身的便意越来越强烈,几乎快要失禁了。
“听闻……若曦小姐是咱们杭州市有名的‘金口’,秦某虽然久闻大名,却遗憾一直没有机会亲自尝试过……”
“五爷你……啊哟……你……你羞死若曦了!”陈若曦脸上立即有了血色,粉面通红,双手捂着脸颊,更加刻意地将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出来。
陈若曦的“金口”是杭州市的商业圈里的一个小秘密。水性杨花的她曾经和很多人有过鱼水之欢,日她的人多了,有些人之间不免就会交流心得感受,几乎所有人都对陈若曦的床第功夫赞不绝口,有很多只有风月场里的女子才肯做的动作,在她却是驾轻就熟。而最让所有人都难以忘怀的就是她的那张小嘴,还有那根兰花舌,几乎只需凭口舌之功,陈若曦就可以满足那些所有男人,个中的销魂滋味,不尝不知道。
秦壮舞施施然地往墙边上的沙发上一坐,招呼道:“若曦小姐,开始吧!”
陈若曦大吃一惊,挪开手,吃吃地问:“五爷……您要在这里么?要不……到房里去吧?”
这是间“五狮集团”里的一间弃用的库房,房里就秦、王、陈三人,绝无外人能够进来,但环境确实算不上好,灯光昏暗,空气中还有股霉味。陈若曦想不到秦壮舞说来就来,一点不在意地点场合,况且还有外人在呢!
秦壮舞并不搭话,只是身子躺靠在沙发背上,岔开双腿。
箭在弦上。陈若曦岂是不懂事的人儿!她乖巧地站起了身,小碎步来到秦壮舞跟前,不顾地上的脏污,跪在他面前,一双手轻巧地帮他褪下裤子。
地上的王尔康怒吼道:“陈若曦你个臭表子!我早知道你不要脸,却没想到你不要脸到这种地步!秦壮舞,你摊上了这个祸水,以后你就等着倒血霉吧!哈哈!哈哈!”
陈若曦一口.含住秦楼约的叔叔,品咂有声,喉咙里更是不停地发出让人骨酥筋软的媚声来,秦壮舞忍不住轻轻弓起了腰,一手拉扯着陈若曦的头发,口中发出虎吼的声音。
这老鳏夫,也是憋坏了。
徐夕是主动找到秦家去的,有个小的很殷勤地带着徐夕去找秦壮舞。
可是在库房区转悠了半天,带路的人都跟丢了,徐夕晕头转向地瞎转起来。
一通瞎七瞎八地乱钻,徐夕猛然看到一处比较隐蔽的库房里似有人声。他赶忙过去看看。
“吃下去!每人十五粒,都乖乖地吞到肚子里去,别想使诈藏在舌头后面!”
一个算得上刻骨铭心的声音传了过来,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秦方好。
七八个人被五花大绑着,横七竖八地坐卧在地上,秦方好正一位一位地喂食丸药,每人一大把,谁敢不吃,上来就是一顿狂揍。
七八个人中赫然有赵大鹏、毕得福、石劲川几个人,其中毕得福和石劲川身上的绳子明显不同于别人,是那种系船锚的缆绳,任你有盖世神功也挣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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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送到嘴的丸药,赵大鹏相当合作,张口就吃。他明白,负隅顽抗只会招来更多的痛苦。
毕得福说:“其实……小姑娘,误会呀!我不是……”
“啪!”
“吃!”
“我不是……”
“砰!”
“吃!”
毕得福吃痛不过,只得吞下那十五粒或红或蓝的药丸,心中一阵害怕,不知道是些什么毒药。
“不许耍赖,舌头都伸出来给我看……嗯,乖!都吃了——你们等会儿我!”
秦方好说着就将自己的外罩脱了,露出性感的内衣来,接着又将长裤脱掉,下身仅穿着一条小可爱。
门外的徐夕目瞪口呆,不知道这傻逼又要往哪哪一出。
秦方好的咪咪不算大,但是一副质量较高的胸罩倒是能够帮她衬托点架势出来的,她取过一只皮鞭,踩着高跟鞋,扭着屁股在赵大鹏他们面前晃悠,一边转悠一边拿皮鞭随意地轻轻抽着他们的脸。
“女王美不美?赵小鸟?”
赵小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逼喜欢玩女王跟男仆的游戏呀!他赶紧奉承道:“女王陛下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天仙也比不上!”
他身旁的几个人也算机灵,赶紧满口夸赞起来,眼睛顺便在小妞身上瞟几眼。小妞身材还算动人。
接下来秦方好更为放浪,在他们面前放肆地扭动着腰肢,跳起了艳舞,那个投入劲儿,直看得门外的徐夕都大瞪眼睛,感叹小月月神马的都是浮云。
地上的这七八个人刚开始还各怀心思,没有心思看这活宝现眼,可过了两三分钟后,一个个儿的都不对劲了。
赵大鹏满面赤红,一双豹子眼里充满了血丝,嘴唇鲜艳得跟沾了血似的,他喘着粗气,眼睛一霎不霎地紧盯着秦方好那双雪白的大腿,下身不由自主地开始耸动。
其他人的情况也差不多,都如同发了情的野兽一般,淌着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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