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号。
徐夕也恭恭敬敬地作揖,说:“晚辈徐夕,特来求见贵派度母。”
“……度母?!”那看门人大吃一惊,度母在真藏门何等地位!仅在真龙嘉树菩萨一人之下!这年轻人来头不小?不过度母一千岁的人了,不可能和世俗的人有任何瓜葛。
“你和度母是什么关系?有无预约?拜帖呢?”看门人一连串地问道。
“呃……这……”徐夕噎住了。总不能说“我曾经是度母的爹,今天是来寻亲来的”,人家早一个耳刮子扇过来了!
“嗤……”一见到徐夕哑口,看门人猜出了端倪,揶揄道:“敢情你又是哪个狗屁大学的驴友吧?在山下听了点度母的传说,就想上山来看个究竟?小兄弟,真神哪儿那么容易让你见着!别说你,就是我们多少年才能见着一次她的真容……那叫一个俊哪……呃——大学生朋友,我们这里不对外开放,不是旅游景区,你还是打道回府吧!”
“什么人在那里聒噪?若没有正经事情,还请你们速速下山,晚了就看不清山路的!我们这里不留宿!”
这时耳房中又出来一人,体态肥硕,态度比眼前的人还要不屑倨傲。
吴洪吕一看,不由得惊喜莫名!
“戴梦得!是你呀!我是老吴啊!吴洪吕!还记得我吗?”吴洪吕快步上去,也不顾自己一路摸爬滚打过来,满身泥泞,就要揪住人家的袖子。
“你谁啊?谁呀……”那叫戴梦得的人皱着眉头闪了开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吴洪吕,“你是……吴洪吕?吴脓包?”
吴洪吕讪讪地嘿嘿一笑。“戴哥好记性,亏得你还记得我……我的诨名。”
戴梦得嘴角一扬,笑问道:“老吴,你不是老早就被请退了吗?怎么又重上我们真藏门?有什么要事么?”
旁边另一个看门人插嘴道:“他们说要见度母。”
然后闭嘴,等着看好戏。
“扑哧!”戴梦得一下子笑喷了,“我的个妈呀!脓包吴你吓死我了!你怎么不早说你认得度母!这关系多硬啊!你要早亮出来,当年也不至于被淘汰出山门啊!你不会是过了几十年才想起来的吧?”
吴洪吕面皮早已涨成了紫色,吃吃地说不出话来,看看戴梦得,再转过头来巴巴地瞅着徐夕。
“小……小徐,你说呢!你不是说……那个……”
没等徐夕开腔,戴梦得转过头来冲他说:“你就是被脓包吴忽悠上山的大学生吧?劝你一句,哪儿来哪儿去吧!趁天没黑早些走,别在山上迷了路,我们真藏门可不负责营救你们这些天之骄子的!”
徐夕不搭理他,转而问吴洪吕道:“这驴什么来路?”
吴洪吕吭哧了一会儿,说:“这驴……啊不——戴哥是我从前的同门师弟,我们……感情……杠杠的。”
“哼!原来都是天涯沦落人哪!一个被清退出山门,一个混到看山门,居然还五十步笑百步,唉!何太急呀何太急!”徐夕摇头叹道。
“你小子哔哔啵啵说什么呢!”另一个看门人看不过去了,指责徐夕道,“你知道戴哥什么来头?说出来吓得死你!”
戴梦得面露压抑得恰到好处的微笑,双手往下微微一按,示意同事低调,然后开始自述传奇身世。
“六十年前的一个夏夜——大约,我的恩师——真藏门黄宗宗主莳萝大师忽作奇梦,梦到佛祖如来将一个襁褓中的小孩托付给他。恩师莳萝大师醒后不得其解,然而第二天,就在他传道的途中,忽然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婴孩啼哭声……”
“得得得!哔哔啵啵!”徐夕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戴梦得的意淫,“佛祖顾念真藏门缺一个看门的人,所以特意给他们送了一个过来。可我看这佛祖推荐的人选也不咋地呀!这山道上的积雪也没扫尽,迎来送往一副笑脸一杯热茶都没有,这要是在世俗世界,就是乡下小旅馆都不要你这种夯货看门!”
这回换成戴梦得脸成了猪肝了。
“你……放肆!”戴梦得手指着徐夕,要不是门规所限,他早要出手教训人了,终于忍耐住了,给自己方才的故事匆匆煞尾,“我因是莳萝大师因梦所得,故名……梦得。”
“得得得!梦.遗兄,麻烦你撇开你的两条短肥腿上山通报一声,就说真妖门的徐夕求见度母!”徐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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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真妖门?!”两位看门人大吃一惊,“你是……”
戴梦得心中怦怦直跳,惊疑不定。难道这&#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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