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要,但是最要紧的还是那颗坚定的心,大道就在每个人的脚下,但是肯勇往直前地走的人却不多。”
徐夕赞同地说:“是的。我师父小宝也这么说。跬步不休,跛鳖千里。”
提到小宝,周琢倒是不陌生,她曾经被被制成傀儡的小宝袭击过,因为这件事,她才和徐夕认识的。
周琢现在最怕徐夕打岔,最好赶紧牵着她的手,夺门而逃。她多次给徐夕递眼色,徐夕哪有看不见的!
不过徐夕也难办。一方便人家没有得罪他,说起来还是自家人,还在盛情挽留他,总不能拍屁股就走人,再则自己还有求于度母,帮忙收留吴洪吕,退一万步说,度母要真想留人,自己那可真是插翅难飞了!
徐夕摸着伏羲环说:“呃……其实我这次出校门是请了假的,没几天就到时间了。我还真不能多耽搁,要不然得扣学分的,而且……这不临近期终考试了么,功课繁重,我还得抓紧时间复习,要是考试不及格的话,我可逃不过我爹一顿揍的——周琢你那里也挺紧的吧?”
周琢一愣,旋即答道:“啊——对!是挺紧的。”
度母不理会徐夕和周琢的一唱一和,站起了身,对侍女说:“帮我好好款待他们。”
说着,度母转身出了草寮。
吴洪吕正窝在墙角处,度母看见了,朝他招招手,说:“你是吴洪吕吧?过来。”
吴洪吕都没敢正眼看度母,低着眉哈着腰碎步向前,远远地站定了,膝盖一软,就要下跪。
度母手一抬,一股柔和的暗劲托住了吴洪吕。
“听徐夕说你一心向道,难得你有此坚定的心,拿了我的牌子,还到你原先呆的黄宗去,找管事去吧。”
吴洪吕战战兢兢地领了牌子,谢了恩,倒退着过去。直到走出了度母的视线,他的腿才直了起来,腰杆子也挺了起来。
“奶奶呀!娘娘哎!我吴洪吕又回来了!徐夕呀徐夕,想不到你真成了我的贵人!戴梦得,嘿嘿,你就给我把好真藏门的大门吧!”
草寮内,徐夕和周琢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侍女在一旁殷勤地伺候茶水点心。
“敢情……咱成人质了!”徐夕说。
周琢叹一口气说:“是我成了人质,你可是度母的座上宾——还是她的义父?”
徐夕苦笑着说:“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了,就她自己记得,我早忘了——度母怎么会找上你了?而且居然还要你做下一任度母?”
周琢无奈地一耸肩。“我也纳闷,她是不是看走眼了,我哪里有什么修真的资质!还要当什么劳什子度母,我都不知道度母是干什么的!”
徐夕说:“呃……你不知道……她……呃……”
周琢笑着说:“你结结巴巴的干什么?难道你知道度母是做什么的?”
徐夕瞟了一眼身旁的侍女,说:“这个……据说……度母是做那什么的……”
“什么?你说话别支支吾吾的好不好?”周琢着急地追问道。
徐夕却假咳嗽着,不肯再吭声了。
这时,侍女微笑着说:“度母是我们真藏门的女神,普度所有修士,度人度己,度牛度马,度一切众生。只有修成相当功德的明妃才有资格成为度母的。”
徐夕佯装喝茶,含混地问一句:“怎么度?”
侍女倒是不怕羞,说道:“自然是双修了。”
“双修?什么意思?”周琢问道。
侍女抿嘴笑道:“双修也是分等级层次的,都是我们真藏门决不外传的密法。普通的双修就有点类似于平常男女的……睡觉。”
“什么?!”周琢的声音陡然变成了高八度,“你们度母居然干……这样的事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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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夕一耸肩,一副早知内情的样子。
“徐夕,带我走!我决不要做什么度母了!”周琢一把抓住徐夕的手,再也不肯松开,神色慌乱愤怒。
还没等徐夕有所反应,侍女已经鬼魅一般横挡在二人面前,谦卑地笑道:“二位贵客可千万不能不辞而别,要不然度母定然将待客不周的罪名降在小的身上,责罚下来,小的可承受不起!”
徐夕只觉得眼睛一花,侍女正在自己眼前,笑盈盈地看着他。凭着直觉,徐夕知道这个俏生生的小女子很有两把刷子,别说离开真藏门了,就是要过了侍女这一关、离开这草寮都很难。
徐夕悄悄捏了捏周琢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你说笑,我们怎么会不辞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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