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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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柄-第63部分(2/2)
手,不让老三继续说下去,沉声道:“三哥不必再说了,你的苦心小弟都知道,其实你多虑了,小弟不是那种不知好歹之人,亲者痛仇者快地事情是万万不会做的。”

    老三一直有些灰败的脸上终于有些血色,惊喜道:“这么说你不怪老四了?”

    秦雷摇头道:“这是两码事,我若想收拾四哥,自会亲自动手。却不能让别人欺负了,谁让他是我四哥呢。”

    这话霸道,但老三却听着舒坦,紧紧地攥着秦雷的手道:“他确实很不像话,等把他救出来。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我一准不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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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雷拍拍他的手,笑道:“这可不是我说了算地事儿,今儿个十八,大后日就是早朝,两天半的时间如何把证据确凿的铁案翻过来?”

    老三一下子泄了气,拿起酒觞咕嘟咕嘟饮了一气。擦擦嘴道:“哎!谁说不是。大理寺的文书房里,光告那个混蛋的状子就收了满满两个大木箱,那些证据、口供、文书,更是堆了一屋子。要不怎能连父皇也翻不过?”

    秦雷把脚从锦墩上拿下,一边穿鞋一边道:“那怎么想到来找我呢?”

    老三直勾勾地盯着秦雷,缓缓道:“不知道,但我感觉你一定有办法。南方那么麻烦地事情都被你轻描淡写地解决了。我相信这世上若还有一个人可以救老四,那就是你。”说完,仿佛用完全身力气似地佝偻下身子,涩声道:“若是你也没法子,那老四就死定了。”

    秦雷伸手拍拍他地肩,轻声道:“三哥你先回去,让我先想想办法。”

    老三垂首站起来,双目流露出强烈的乞求之意:“只要能保住老四一条命就行。别的都无所谓了。”

    秦雷正色道:“我会尽力的。”

    老三摸摸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轻声道:“若是要打点花费就从这出,不够我再想办法凑。”

    秦雷点点头,秦霖这才有些萧索的离去了。

    一直目送着他走远,秦雷才对出来的石敢道:“看看。”

    石敢便把信封打开。抽出一摞内府宝钞,点了点,却没说话,而是又仔仔细细数了一遍,这才有些艰难道:“二百三十万两。”

    秦雷也忍不住‘哦’一声,赞叹道:“你没听到,老三说不够还有。这兄弟俩真是即会挣又会贪,短短两三年就直追那些老牌富豪了,假以时日,天下第一富翁地帽子非他们莫属啊!”

    说着有些动心道:“我这个天下第一负翁是不是该跟他们做个加法啊?”

    正感慨着。有黑衣卫回头禀报道:“王爷。岸上又有人朝咱们招手呢。”

    “装没看见的吧!”秦雷正在盘算是不是用一下这两块料,没心情打理别人。

    “看举止像是个女的。”黑衣卫显然很了解王爷的品性。生怕他后悔,又弱弱的补充道。

    “哦!那看看吧!”秦雷飞快转过头,把目光投到岸上,只见一个书童打扮的俊俏后生在左岸朝自己船上跳脚招手,看上去好生可爱,也好生眼熟。“这不那个谁嘛!那个谁?”

    石敢在边上小声提醒道:“李姑娘的侍女,叫锦纹的。”

    秦雷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感觉头重脚轻,赶紧在躺椅上躺好,声音微弱道:“去……问问怎么了,若是没事可千万别让她上来呀!”

    这里面地道道石敢一清二楚,虽然心里偷笑,却不敢怠慢,亲自下到小船,让手下划到岸边。凑见了一看,果然是那俏生生的小丫鬟锦纹,只见她青衣小帽,一身书童打扮,更显得精神秀气,把石敢看的一呆。

    诗韵的头号小尾巴,与秦雷的首席跟屁虫,自是早就认识。看见石敢那副傻样,锦纹便气不打一处来,撅嘴道:“烂石头,你丢了魂了是吧!”

    石敢却不恼,反而憨憨笑道:“没有。”

    锦纹瞪眼道:“闷葫芦,你家王爷呢?”

    石敢十分认真的指指画舫,用最温和地语气道:“在床上……哦不,在船上。”

    锦纹切一声,娇哼道:“整天跟着那么个能把死人说活的王爷,嘴皮子还是那么不利索。”

    石敢挠挠头,郁闷道:“王爷也这么说,可俺还是改不好。”

    两人见面唧唧歪歪,絮絮叨叨没个完。可把锦纹身后柳树下的一个俊书生给急坏了,轻咳一声,才把锦纹唤回神来,吐吐小红色舌头,朝树下的俊书生娇声道:“小姐,王爷在船上呢。”

    石敢的嘴巴一下子张得老大,连小舌头都能看得到……

    第五卷 帝王将相 第二二零章 终身大事

    秦雷虽然躺在椅子上装死,但两眼就没离开过岸上的人儿,锦纹一回头,他就看见那个刻在自己灵魂深处、飘飘兮若流风回雪的倩影,再也挪不开视线,忘了呼吸、忘了时间,天地间仅此二人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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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度以为自己变心了,怕自己不能承受良心的谴责,不敢再见她,所以他不惜装病避着她。

    虽然秦雷告诉大家,装病是为了从旋涡中抽身,坐山观虎斗,静待渔翁利,但谁能说秦雷在几套方案中选择这一个,是不是潜意识里的愧疚在作怪呢?

    但当真正见到她时,炽热的感情便从心中爆发,巨大的喜悦冲毁了所有的犹豫与逃避,他只想抱住她,把她融化在怀里。

    好吧好吧!别的事情以后再说,关键是现在,我很想见到她,秦雷对自己咬牙切齿道,再说人都已经上船了,不能真跳到河里去吧!

    带着这种乱七八糟的心理,时隔五个月后,秦雷又见到了自己的初恋女孩。诗韵穿一身湖蓝色的绸衫,头上扎着逍遥巾,虽一身男装,却掩不住那绝世的风华。

    她与云裳一般绝色,却又各擅胜场,云裳是那种令天地间的一切黯然失色的魅力,虽凤鸟不敢与其比翼,虽皓月不敢与其争辉。

    而诗韵的风华,却是让天地间的一切熠熠生辉,一草一木因她而美丽,一花一叶因她而珍贵。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丽。秦雷心中给出了结论,转瞬又为自己在诗韵面前还想起云裳而羞愧起来。

    诗韵就这样看着秦雷面色阴晴变换,水中莲花一般,虽悄然绽放,但不言不语。五个月没见秦雷,她以为自己会抑制不住地激动,但实际上。她沉静的很。

    永远不要小看女人的直觉。

    等秦雷回过神,发现诗韵还安静地站在那。面上没有一丝不耐,却也没有多兴奋。

    心中小小失望一下,秦雷朝诗韵微笑道:“先坐下吧!”

    诗韵微微颔首,便要在秦雷身边的锦墩上款款坐下。秦雷突然叫道:“别坐。”诗韵诧异的直起身子,回身低头去看那锦墩,却没发现什么异常,只听秦雷对跟过来的石敢吩咐道:“那个谁,赶紧去孤房里把椅子搬出来……”

    见诗韵一脸不解。秦雷不好意思道:“这个凳子方才被人坐过……”诗韵心中一甜,轻声道:“不碍事地。”但也没有再坐下去。

    石敢把秦雷日常坐的椅子搬出来,放在诗韵身边,便很自觉地要退下,却瞥见小丫鬟锦纹仍站在李家小姐身后,一脸警惕地望着王爷。

    石敢朝锦纹递个眼色,锦纹瞪他一眼,站在那里兀自不动。石敢以为她要盯人防守王爷。心中叹一声,只好自己先离了前甲板。

    等拐到后面,石敢满腹心事的回头一看,却发现锦纹不声不响地跟在自己身后,仅差了一尺远,差点吓得他叫出声来。

    锦纹切一声。小声道:“还是大侍卫长呢,让个小姑娘就吓成这样,人家很为你们王爷的安全担忧呢。”

    石敢老脸通红,嘴硬道:“这个世上就你能吓到我。”

    小丫头心里一喜,却仍板着小脸道:“跟我到后面来,有话问你。”

    石敢连忙点头,忙不迭地跟上,听到身后扑哧扑哧的笑声,他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两个一脸贱笑得黑衣卫,恨声道:“今天晚上你们两个冲甲板。”两个黑衣卫这才慌了。哀声道:“莫呀……”

    “再说就连明天地一起刷了!”

    使完厉害。赶紧换一副自以为温柔的样子,昂首阔步地到了后甲板。却见锦纹一脸笑意地望着自己,分明是看见自己公报私仇的丑相了。

    石敢挠挠头,想解释一下,但锦纹是个急脾气,娇声道:“问你件事,你给人家老实回答,”说着举起小拳头挥了挥,恶狠狠的威胁道:“否则有你好看!”

    石敢赶紧点头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心尽力。

    “要你尽心尽力作甚?”锦纹有些搞不懂,但还是很满意石敢的表态,小声问道:“我问你,你们王爷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

    “这个嘛……”石敢挠挠头,为难道:“条例规定,不得以任何理由向任何人泄露王爷的言行举止。”

    锦纹撅起小嘴,不悦道:“那你以后休想再看到好脸。”说着瞄他一眼,撒娇道:“石敢哥,你就说吧!说呀!”

    但任她身子扭成了麻花,石敢只是一个劲地挠头陪笑,却死活不开口。

    与后甲板的两个相比,前甲板的两个也够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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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诗韵一坐下,秦雷又是拿香蕉又是拿梨,诗韵微笑着接过,放在小机上,轻声道:“秋里了,这些东西性寒,还是少吃些吧!”

    秦雷只好怏怏坐下,即便诗韵不吃水果,他也不能问:“这有酒你喝不?”只好唤侍卫上茶。

    诗韵知道他平素是个懒透了的家伙,见他一阵忙活,心中不由微微一笑,柔声道:“王爷不要忙活了,您的身子还病着呢。”

    秦雷‘哦’一声,低头一看,自己大半边身子已经离开了躺椅,向前倾着,一只手还搭在桌子上,哪里像是病得不轻哇。秦雷‘哎呦’一声,缓缓躺回到椅子上,右手收回来轻轻揉着腰,俊脸皱的像菊花一般,呲牙道:“一见了老师学生就激动,也不知怎么就起来了,不说还感觉不到疼呢。”

    诗韵可是奉召为陛下最疼爱的小公主调理身子地女大夫。岐黄之术不见得比南方那位差多少。医生诊病用的是‘望闻问切’,望可是排在最前头的。不用把脉,一看秦雷的气色,对他的状况便知道个七八分。

    诗韵见他身子确实有些虚,但已经大好,断不至于像昨日石敢去禀告的‘虚弱无力、食不下咽、举箸提笔皆不能’那样,心里不禁有些难过。轻声道:“昨日公主殿下知道王爷病了,自然担心不已。整夜辗转反侧,一早就派民女出宫探视,现在见到王爷身体并无大碍,想来公主也能睡好觉了。”

    秦雷又不是初哥了,怎么听不出姑娘语气中的幽怨与埋怨,只得佯怒道:“这个石敢老大不小了,怎么满嘴跑大车。我最不过因为大病初愈,又加上旅途劳顿,因而起不了身,歇过来就好了!真是地!”

    诗韵点点头,微笑道:“既然如此甚好,民女也好回去交差了,王爷请好生歇息,民女告退了。”说着袅袅起身。恭恭敬敬一福。

    秦雷从来不知道,诗韵也是个有脾气地,也不顾装样了,用手撑着桌面,从躺椅上站起来,轻声道:“别走。”

    这两个字仿佛有魔力一般。让已经转身地诗韵停下了脚步,重新转过身来,便看见秦雷扶着桌面颤巍巍站立。诗韵轻呼一声:“快坐下,”也不避嫌,快步到了秦雷身边,搀着他坐下。

    秦雷望着重新回来地诗韵,呵呵笑道:“文武百官、几位兄弟、甚至是太后父皇母后,都没有能让我站起来,诗韵你还是第一个……”

    诗韵低下头,轻声道:“诗韵宁肯不做这个第一。”

    秦雷仰头朝她一笑。温声道:“坐回去说话。仰着脖子怪难受的。”

    诗韵便乖乖坐了回去,她方才小小发作一下。那丝火气便没有了,又恢复了本来的似水温柔。

    秦雷见她端端庄庄的坐着,使劲挠挠头,与石敢的动作别无二致,可见近朱者赤的道理,在哪都是说得通地。寻思了半天,秦雷才涩声道:“你想听真话假话?”

    诗韵闻言娇躯一颤,贝齿轻咬下唇,轻声道:“王爷不必跟民女解释的,”说完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于冷硬,用更轻微的声音道:“您这句话已经能说明一切了。”

    秦雷郁闷道:“我还没说你就明白了?那你怎么看这事?想让我怎么处理?”

    诗韵眼圈有些发红,把小脑袋垂的低低的,颤声道:“圣命岂能违背,您自然要答应了……”双手紧紧的攥着衣角,强抑住心中的悲痛,不想让自己在他面前为此而落泪。

    秦雷‘啊’一声,失声道:“这都哪跟哪啊!怎么我家老头子也牵扯进来了?”

    诗韵身体一顿,倏地抬头,还闪着泪花的大眼睛眨了眨,脆声问道:“难道陛下没给王爷指婚吗?”

    秦雷挠头道:“指什么婚,我怎么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诗韵难得露出一会小女儿态,低下头忸怩起来,羞羞道:“不许问……”

    秦雷一头雾水道:“到底怎么个状况,你总得跟我讲讲吧!不然我心里惴惴不说,万一陛下真要指婚什么地,我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不许你答应,”诗韵着急道:“除非……”说到一半却又不好意思起来。此时的大家闺秀们虽然可以结社聚会,但仅限于闺蜜之间,除了自家父兄,极少接触异性。并不是谁都有云裳那种际遇、那份魄力,可以离家出走,寻找自己的如意郎君的,即使是钟天地灵秀的诗韵也不行。

    所以虽然还谈不上爱,可两人接触的多,却也完全不讨厌他,甚至一段时间不见还想得慌。应该算是喜欢吧!却要比嫁个完全不认识地强得多,诗韵如是想着。

    这不能说姑娘恨嫁,只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两人一个十八一个十六,都已经拖不得了。在这个男权当道的时代,嫁个什么样的丈夫都是不能反悔的,即使强悍如河阳公主都不行。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猴子满山跑、嫁个扁担抱着走,所以说这是女孩子家一辈子地头等大事,是一点不夸张的。

    试问又有谁能大大咧咧不放在心上呢?若非如此,诗韵又怎会放下姑娘家的矜持,借着替永福探视的机会,前来找秦雷商量呢?

    但秦雷明显已经被诗韵弄得晕头转向了,竟然傻傻问道:“除非什么?”

    诗韵方才一时情急。把少女那点小心思都险些吐露出来,现在再让她说。是打死都不可能了。红彤彤着脸蛋,诗韵转移话题道:“前些日子陪公主去给太后和瑾妃娘娘请安,听她们都说起,要给王爷说门亲事呢。”

    方才诗韵泫然欲泣的样子简直把秦雷心疼死了,怎么还敢提南方那位的事情。见诗韵没有追问,秦雷便打算拖一时算一时,等想到好点地法子再告诉诗韵。打定主意。秦雷顿时感觉一阵轻松,哈哈笑道:“不急吧!我还这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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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韵摇头道:“十六岁就结婚地男子比比皆是,王爷这都拖了两年了,最晚今年冬里就该有个结果了。”说着声如蚊鸣般问道:“若是陛下给王爷指婚,您怎么办?”

    秦雷赶紧表明态度道:“到时候我一定听你呢。”

    诗韵脸更红了,娇声道:“人家跟你说正经的。”

    秦雷一脸无辜道:“确实听你地,你说行就行。你说不行就不行。”

    诗韵娇羞地低下头,弱弱道:“人家说不行管什么用?”

    秦雷哈哈笑道:“只要你说不行,我就对父皇说‘匈奴未灭何以家为’,估计老头子一激动,就不会为难我了。”

    诗韵没想到是这个么烂主意,气苦道:“这样倒好。可就是一了百了了,到时候人家想说行都没可能了……”

    秦雷又出主意道:“先发者制人,后发者制于人!不如孤王自己先找一个,去她家提亲,不就一了百了了吗?”

    虽然没有具体明说,但诗韵也知道秦雷说要去的是她家,心里一甜,却又苦涩道:“那不成私定终身了么?不成不成,会被女家的长辈轰出来的。”

    秦雷改换策略道:“那我先去求太后、说我看上谁家谁谁谁了,让她老人提亲。这总可以了吧?”

    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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