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有毒,娇妻勿碰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市长有毒,娇妻勿碰-第7部分(2/2)
 傅元霆心里明白他的意思,眉头轻轻扯了一下,俊脸上冷硬不变,径自移动了几步,坐到沙发上,还是一言不发。

    “少爷,当年那个孩子到底去哪儿了?”林管家到底是关心他,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傅元霆目光幽然的一闪,紧紧的闭上眼眸,道:“林叔,那个孩子就没有出生……”

    “什么?”在林管家震惊的神色中,他起身,向二楼走去。

    林管家看着他的背影,沉痛的摇了摇头,心里的震惊一直没有平复。

    傅元霆上了二楼书房,合上门,直接拿出私人电话。

    “文森,当年的事情我需要详细的调查报告。”

    “怎么?为什么这样说?”电话那头,文森略有不解。

    傅元霆懒得解释,直接来了句,“照我说的办吧。”而后直接挂了电话。

    他承认当年确实有些武断,主要是因为苏凌烟设计上了他的床。

    现在对于她的态度,他总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她不是在欲擒故纵,而是真的想远离他!

    可是,苏凌烟,是你招惹了我,岂容你说离开就离开!

    ……

    凌烟带着小丫头回去时,心心已经回来了,看到她们直接扑了过来,“小宝贝儿,你终于回来了,来,亲一个。”

    苏果也毫不吝啬,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原来你是去接宝贝儿去了,我还以为你去哪儿了呢?”心心瞪了凌烟一眼,抱怨着,其实她是发觉凌烟这几天不对劲,怕她一个人出事儿,现在小丫头回来,看她的心情也恢复了不少,才松了口气。

    “你不是去加班了吗?”凌烟笑了笑。

    “你不提还好,一提这个我就伤心!”心心用力咬紧牙关,愤然的继续道:“那个该死的文森,把我骗去办公室,竟然就是让我帮他找份文件,而那份文件就在最显眼的位置,我怀疑他就是故意的,太可恶了!”

    听着她的抱怨,凌烟忍不住又笑了笑,心里明白怎么回事儿,但是没法说。

    “好了,快洗洗准备睡吧。”凌烟拍了拍她的肩膀,“女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心心见她还有力气开玩笑,才舒缓了眉头,点了点头,去洗漱。

    凌烟也快速帮苏果和自己整理好,哄完她睡觉,这才回了自己卧室。

    一关上门,她的腿就软了,身体顺着门板一点点滑下,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修长的手指颤抖着从脖子上拿出一个小小的玉石坠子,刚刚放到眼前,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

    yuedu_text_c();

    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丝毫的声音,无声的痛苦的开始大哭起来,而记忆也仿佛回到五年前的某天。

    那一日,正是一年中最冷的季节,数九寒冬的腊月。

    天空还飘着鹅毛大雪,整座城市像是被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棉被。

    京城中级人民法院,苏景城的二审终审就在今天宣判。

    连日来,她到处奔走相告,可是没有人伸出援手,甚至她手头的积蓄已经所剩无几。

    当然也没有人知道她宽大的羽绒服下,已经有了七个月的身孕,她太累了,消瘦的厉害,如果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

    虽然目前的状况并不乐观,可是她要这个孩子,那是她的孩子,她一定要好好守护。

    殊不知,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这个孩子的到来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可是,最终法院还是认定苏景城贩毒证据确凿,判他入狱。

    她绝望的走出了法院,精神太过恍惚,以致于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货车撞倒,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的床上,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摸自己的肚子,结果什么都没有。

    “医生,护士,我的宝宝呢?……”她发疯一般的叫喊,可是换来的却只是同情的目光。

    医生摘下白大褂,叹了口气,“小姐,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不……”她绝望的发出了一声嘶吼,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好像最重要的东西从她身体中剥离了,再也没有了。

    她还是不肯相信,发疯的一般搜寻医院每个角落,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赤着脚,站在冰天雪地中,那一刻真的想到了死亡。

    是的,那是一种真正刻骨的疼痛,没有经历过根本不可能知道人生还有这样一种痛苦存在!

    这也是她这五年来隐藏起来的最深的痛苦!

    所以,今天如愿看到傅元霆痛了,她以为会很畅快,可是那只是一时的,她还是痛,痛入骨髓!

    ……

    夜色越发深沉,转眼已经到了午夜,可是西城市有名的娱乐场所依然灯红酒绿。

    一间富丽堂皇的高档pub里,邵煜堂,容爵等一众人正在hppy,暗红色的灯光下,所有人都开开心心的唱歌喝酒划拳,唯有邵煜堂的神情飘忽。

    他手里握着一整瓶酒,停一秒就猛灌一次,好像是不醉死不罢休的态势。

    容爵觉得他今日着实不对劲儿,挑唆身旁一美女,挑着魅眼道:“搞定他,这些钱全是你的。”

    说着,晃了晃手中一大把的钞票。

    丫的,邵煜堂这厮,里外都透着不对劲儿,到底怎么了?

    美女自然不会和钱过不去,接过钱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将身上的披肩脱下,挨着邵煜堂坐下,身体若有似无的蹭着他的。

    “我陪你喝一杯,不知道可以吗?”

    妖娆一笑,可以说是媚眼如丝,勾魂摄魄。

    折磨人的名字

    yuedu_text_c();

    邵煜堂放下酒瓶子,同样了然一笑,被酒气渲染的双眸波光潋滟,暗色光芒下,说不出的诱惑,他瞥向不远处的容爵,道:“你要是今晚能拍下他的艳照,爷给你双倍的钱!”

    显然已经被识破,美女尴尬的收起了笑容,讪讪的退了下去。

    容爵挑了挑眉,坐过来,敲了敲桌面,忍不住道:“你这闹的哪出儿?哥们够意思了吧?专挑会伺候人的给你,可你倒好,就这样丢脸,你也甭废话,就说说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就你事儿多!”邵煜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不耻的笑了笑。

    他要是知道解决的办法,还能在这里喝酒吗?

    苏凌烟,这真是个折磨人的名字!

    他怎么就上瘾了呢?

    “莫非真如哥们猜得,你那里不行了?”容爵说着,目光故意的瞥了瞥他下身。

    邵煜堂脸一黑,只差没掐断他的脖子,口气极度阴沉,“滚蛋!要不我先在你后面试一试?”

    容爵一听,脸比他还黑,立刻起身,躲到另外一边儿。

    心里忍不住暗叹,这家伙真他妈疯了!

    没多久,邵煜堂忽然起身,拿了外套就出了这里。

    ……

    邵煜堂心里还是烦躁,开着车子回家,结果在别墅区门口碰到也同样开车回家的沈媛。

    两个人都没有下车,拉下车窗,看了彼此一眼。

    邵煜堂想到她的工作,皱了下眉头,“又加班到现在吗?”

    “废话,我可不是你,只会花天酒地。”沈媛瞪了他一眼。

    两个人从小到大青梅竹马,可是愣是没有培养出那种感觉,但是却又一种胜似兄妹的亲昵感,所以说话做事也比较随便。

    听到她挑衅的话,邵煜堂气得咬牙道:“你没听爷爷说吗?我现在是邵氏的副总!”

    沈媛白了他一眼,“这值得炫耀吗?你早该帮帮爷爷和伯父了。”

    “好了,走了,不说了。”沈媛拉上车窗,先行开了进去。

    邵煜堂气呼呼的瞪了她一眼,嘴里喃喃道:“臭丫头!”从小到大,在嘴皮子上,他总是落于下风,沈媛行事很利落,说一不二,他哪里占过什么便宜呢?

    很快,他也将车子开了进去。

    ……

    一晃几天过去,日子如往常一样,凌烟只剩下茶室的工作后,能陪苏果的时间就多了。

    几天前的事情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而且傅元霆也没有再找过她。

    她心想这样就很好,再不要有交集!

    幼儿园门口,凌烟拍了拍小丫头的屁股,笑道:“乖乖听话,妈妈下午来接你。”

    “嗯。”小丫头甜甜的笑了下,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便转身离开。

    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凌烟心里就幸福。

    yuedu_text_c();

    另外一头,一辆高档车子停下,身着可爱小西装的傅元晟从车上下来。

    “小少爷,记得晚上放学不要乱跑啊!”林管家和蔼的交代。

    傅元晟小俊脸一皱,“我像是会乱跑的人吗?”

    林管家瞬间汗颜,“……”少爷啊,我都连着几天放学看不到你人影了。

    “好了,林爷爷我进去了,别担心,你快回去吧,路上要小心啊!”说着就酷酷的挥了挥手,转过身。

    林管家欣慰的笑了下,很快上车离开。

    此刻,凌烟看着小丫头的背影渐渐消失,才转过身,偏偏这时,一个电话突然而至,她一看号码,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收起。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她立刻接了句,“好,我马上就来。”

    很快,就在幼儿园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可能太过着急,衣兜里不小心掉出的钥匙也忘了捡。

    恰好,这个时候傅元晟经过这里,他皱了下眉头,正想拦住她,却看到她已经打车走了。

    小手将钥匙捡起来,在原地犹豫了一秒,很快也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叔叔,追上前面那辆车子!”傅元晟酷酷的开口。

    这么小的孩子!出租车司机起初有些傻眼,要不是傅元晟又说了句,“怎么,你怕我没钱给你?”他才快速启动车子。

    “这小孩子……”司机摇头笑了下,忍不住感叹现在的孩子有这么早熟吗?

    ……

    半个钟头后,苏凌烟乘坐的出租车在西城东区疗养院门口停下。

    她快速的下车,跑着进了疗养院。

    傅元晟先是皱了下小脸,而后也迈着小短腿儿也快速跟则进去。

    “徐医生,我姐姐怎么了?”凌烟一口气跑到负责医生的办公室,漂亮的眉心重重的蹙起。

    四年半前,在她失去孩子七天后,爸爸以前的一个手下,好心的将消失快大半年的姐姐苏景然送了回来。

    苏景然被送回来的时候完好无缺,可是整个精神状态出了很大的问题,经过医生鉴定说是可能受了极大的刺激,精神略有失常,必须要长时间的疗养才有可能复原。

    而苏景然回来的时候手里还紧紧的抱着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苏果

    这几年来,不止要照顾苏果,还有姐姐的药费,所以她真的很缺钱,尤其是在她还没有稳定工作的时候。

    “别着急,先听我说。”徐医生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在她带着苏景然搬来西城这两三年,都是由她治疗姐姐。

    所以一听她这么说,凌烟先送了口气。

    徐医生安慰完她,叹了口气,“其实,站在医生的角度,我反而觉得这是一种好现象,可能护士没有说清楚,别担心,跟我来。”

    说着,两个人出了办公室,凌烟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个小身影一直跟着她们,眉头轻皱,若有所思。

    ……

    上午十点,阳光正好,不会太晒,却足够温暖。

    yuedu_text_c();

    疗养院后面诺大的活动场地上,围满了老老少少几十个人,他们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场地中央平台上。

    平台是疗养院平日为了给病人表演节目搭建起来的,多是一些经常过来的义工表演节目所用,平日没事儿的时候大家也喜欢凑在一起表演个节目给大家助兴。

    此刻,台上正立着一个长发飘逸的女人,她在跳舞。

    苏景然

    女人身子单薄纤细,她上身穿着一件长袖白色体恤,下身一件浅绿拖地长裙,乌黑的发丝随着身体的摇曳在不断的飘动,看起来美丽极了!

    没有音乐,是她自己轻哼的歌声儿,淡淡的舒缓的,却在平静中透着一股哀伤。

    忽然一个极速旋转,女人小脸从黑如瀑布的发丝后面露了出来,巴掌大小,精致白皙,却能看出她正满面病容,脸上的白色多为苍白。

    苏凌烟和徐医生拨开重重人群,站在最前方,她想过去将苏景然带着,可是却被徐医生拉住。

    “凌烟,别打扰她,她最近虽然有些异常,可是我认为这反而是好现象。”

    “徐医生,真的没事儿吗?”苏凌烟不安的看了场中的苏景然一眼。

    徐医生叹了口气,“听我的吧,你也不想她的病情一点儿进展都没有吧?像这种程度上的病人,追究病情的根源就是受过某种大的刺激,如果我们能找到这个根源,说不了问题就解决了,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例子,所以安心。”

    凌烟听到她的话,心里确实安了不少。

    五年前,苏家出事儿前,姐姐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她一点儿都查不出来,所以根本就没有下手的办法。

    不过她一定会再想办法的。

    苏景然跳得很专注,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一个不小心,脚尖儿在落地的时候轻轻崴了下,可是她浑然不觉,只是在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同时,颓然的跌坐在地面上。

    凌烟飞快的跑过去,一把将她给扶了起来,将她身上的尘土拍掉,心疼溢于言表。

    她的姐姐苏景然善良温顺,从小练舞,原来可是代表国家出国演出过的,可是现在……

    可是越是这样,她越是不能哭!越是要坚强,如果她也放弃,那么姐姐会更撑不下去的!

    苏景然见被人扶起,忽然小脸紧紧的皱了起来,像是看到陌生人一般,用手推拒着苏凌烟,“走……开……”脸色也越发苍白。

    苏凌烟不肯离开,反而紧紧的抱住她,哽咽着道:“姐姐,你别这样,别……”

    “我是小烟啊,姐姐……”不管苏景然怎么掐她,抗拒她,她就是不放手!

    四周刚才看跳舞的人,渐渐散去,大部分都是知道情况的人,对姐妹俩的都抱着深深的同情心。

    “不!我不认识你!坏人……”苏景然急得情绪越来越激烈,渐渐有收不住的趋势。

    这时,徐医生走过来,劝道:“凌烟,给她点儿时间吧,别着急,慢慢来,会好的。”说着将苏景然拉过一旁,不知道说了什么,苏景然的情绪平复了不少。

    徐医生给护士交代了几句,由护士送她回去。

    苏凌烟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抹干了泪水,目光渐渐恢复清亮,多了几分坚强。

    “谢谢你,徐医生。”她发自内心的感谢徐医生。

    “别这么客气,凌烟,大家都知道你不容易的,坚强一点儿,景然会好的。”徐医生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知道。”凌烟重重的点了点头。

    以前也见过这一类的病人,可大多都被家人给放弃掉了,都嫌弃他们是累赘,不想负担,还有整个社会,对待他们也是看不起的,很少有人真正的体会到这种艰辛。

    yuedu_text_c();

    所以她怎么可以不坚强点儿呢?

    “好了,要是有事情你先去忙吧?”徐医生宽慰道。

    凌烟点了点头,道:“我今天没有事情,陪她吃完午饭再走。”

    徐医生笑着看了她一眼,就去忙别的事情去了。

    凌烟叹了口气,仰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一想到姐姐的遭遇,心里就压抑不住的酸楚,她坐在一旁的长椅上,默默的掉起了眼泪。

    片刻后,一只略显稚嫩却修长饱满的手掌递过来一个手帕,不客气的拍在她的脸上。

    “你再哭,眼泪都会流干了!”伴随着的是稚气的声音。

    凌烟讶异侧过头,就见一个穿着工整小西装的小男孩儿坐在她旁边,小脸微微有些酷,却非常的漂亮。

    再细细一看,凌烟好像认出来他就是那天游乐场碰到的小男孩儿,忍不住讶异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追着你来的呀!”傅元晟小大人似的摊了摊手。

    凌烟一头雾水,被雾水灌满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不解,而后看到小男孩儿手里的钥匙,才恍然大悟。

    接过钥匙,凌烟拍了他的脑袋一下,道:“谢谢你啊!”

    “不客气!举手之劳!”傅元晟酷酷道。

    “你是怎么过来的?”凌烟想到钥匙很可能掉在苏果的幼儿园门口,诧异的问了句。

    傅元晟像是看笨蛋一眼看了她一眼,道:“坐车!”

    像是知道她还要问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