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林爽问道。林一凡和二女闻言一愣，虽然林爽的这个问题看似简单或者可以说是幼稚，但是真的很难回答。答案虽然只有二种，但是无论回答那一种都不好，林一凡要是说他是好人，那么林爽下面的问题肯定是：“你既然是好人为什么认识黑社会的呢？”要是林一凡说他是坏人，林爽也会如此问：“你要是坏人，怎么肯帮刘茜和金莎的忙，并且还出手教训了周国辉呢？”
“好人！”虽然比较难回答，但是林一凡还是缓缓的说道。
果然林爽的第二个问题是：“小凡你既然是好人，为什么认识刘昌旺并且还说是你摆平周坤的那件事情呢？”
“拒绝回答！”林一凡摇摇头，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显然这些问题都是刚才林爽设计好了的。虽然林一凡反应比较迟钝，但是这点他还是能想的到的。林爽狡黠的曼曼一笑，心想：“就知道你小子会拒绝回答。”于是林爽继续问道：“给我一个你当好人的理由吧！”林爽的这三个问题绝对是一个连环扣似的问题，比刘茜和金莎的那个问题让林一凡难回答多了。
林一凡呵呵一笑，觉得林爽这小丫头还真是不简单啊，于是叹了口气说道：“我即不算是坏人，也不能说是好人。我距离坏人的境地很近，但是距离好人的境地更远。好人总是以一副悲天悯人的心情来处理事情，而我则是喜欢随心所欲的处理事情，所以我不算是好人。一般来说好人做了一件坏事，那么他以前做的无数件好事也会被人忘记，会被人骂他是坏人。而坏人呢，则是不择手段的要达到他要达到的目的，但是我不是。所以严格来说，我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我即没有好人的那副慈悲心肠也没有坏人的那颗歹毒之心。不知道我的回答能不能让你们满意，但是我希望这是一个句号，不要再有任何的逗号出现了！告辞了！”林一凡站了起来，转身出去付账然后离开了。
林一凡的这番话说的让三女有些刮目相看，虽然林一凡说的不是什么深奥的道理，但是似乎却很符合林一凡的性格，又或者说林一凡说的很对。那么不算好人，也不算坏人，林一凡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三女坐着没有动，静静的思考着。过了不知道多少时间，林爽猛然说道：“难道说林一凡是双重身份？”
刘茜和金莎一愣，问道：“什么是双重身份？”
“简单点说林一凡很有可能是卧底。”林爽联想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卧底？”二女显然很惊讶，对于这个想法到底很好奇，想听听林爽的解释。林爽点点头，说道：“蕾姐还没出国之前和林一凡的接触可是很密切的。蕾姐是什么家庭背景，茜茜你也是知道的。而那个关希月似乎和林一凡的关系也很好，关希月是什么背景？她老爸可是北方军区的司令员啊！”刘茜和金莎明白了，联想起林一凡的一系列事情，觉得还真是很靠谱。
林爽继续说道：“刚才林一凡说的那番话就足以证明我的推断是正确的！亦正亦邪的人是什么人，在当今的社会上只有卧底才是这样的角色了。”林爽不愧是学数学的，逻辑推理能力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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