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根本算不上什么借口。张曼曼看着林一凡，没有说话，而是缓缓的将手抬起。林一凡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了，伸手拿起那枚女士戒指给张曼曼戴好。本来林一凡不打算戴那枚男式戒指的，但是张曼曼却拿起了那枚戒指给林一凡戴上了。
“这是何苦！”林一凡喃喃的说道。
张曼曼转头看着窗外的月色说道：“要是我能知道就好了！多少个夜晚，你的身影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靠着你的那个有些模糊的影子我在戒毒所里熬过了一天又一天，本来我打算回到滨北市后就报复你的。但是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
“对不起！”虽然林一凡知道说这句话太多余了，但是该说还是要说的。
“你对我除了这几句话就没有别的话了吗？”张曼曼叹了口气，说道。林一凡的这些话当然都不是她想要听到的了。林一凡坐在沙发上，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烟，拿出一根点燃，然后说道：“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我本就是这世间一粒灰尘而已，能做的事情只能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以及不再去伤害他人。对于我而言这是道义，对于你们而言或许这是最终的解脱。”
“这不像你！”张曼曼转身看着林一凡说道。在张曼曼的印象中林一凡一直都是一个标准的乐天派，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似乎这天下间没有能让他发愁的事情，这种人就可以解释为没心没肺。林一凡叹了口气，抬头在烟涡向张曼曼看去，虽然俩人如此的近，但是林一凡却感觉他和张曼曼是那么的远。林一凡站了起来，走到了阳台上，而张曼曼则是跟到了阳台上。
看着外面的夜景，林一凡缓缓的说道：“我就是我，或许我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自己。但是我比你还厌恶现在的自己。这世间没有后悔药这一说，不过时光如果可以重来的话，我宁可选择不认识曼曼你。”
“为什么？”张曼曼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解。林一凡叹了口气，说道：“这样的话，我们现在的记忆中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了。我希望的是一旦有一天我离开了这个尘世，那么当身边的人回忆起我来的时候，记忆中都是快乐的感觉，而不是一些不好的回忆。人可以自私，但是不能太自私。”
张曼曼此时似乎能理解一点，但是她知道林一凡一旦决心已定很少能改变想法，于是走过去，依偎在林一凡的怀里，轻声说道：“今晚别走了，在这里陪我吧。这就算是我最后一个要求了，明早以后我们就再没有瓜葛了。我也不会在提什么要求了，好吗？”
此时林一凡能说什么，只能是答应了。从那里开始就要在那里结束，林一凡明白，一旦明天他走出这个房子，那么他真的和张曼曼没什么瓜葛了，虽然林一凡一直认为他欠张曼曼的很多，但是该还的他已经还了，至于其他的，那就等来世吧，如果有来世的话。
俩人躺在张曼曼的那张大□□，张曼曼紧紧的搂着林一凡，俩人都没有说话，此时月光正弄，透过玻璃照射了进来，房间内很是静谧，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声。过了不知道多久，张曼曼才动了一下，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然后说道：“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小凡你二十一岁了。刚才都忘记问了，你没什么愿望吗？”
林一凡摇摇头，看着窗外，缓缓的说道：“愿望即是希望，我的希望很多，但是不符合愿望形成的基本条件。这个社会总是现实比愿望强大。”
“你成熟了不少，也世故了不少。在你的记忆里，我是什么样子的？”张曼曼缓缓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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