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在一段暂短的辉煌之后,闪过广袤无垠的空间,进入苍茫的绝对真空。
像婴儿习语那样无意义的咿呀做声,是朱蒂填充空虚的唯一手段。喋喋不休 和超现实的面孔、语音、空间并列……朱蒂的大脑加速过滤幻像,吸收从兴奋的 荫道腔肉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她的指尖在阴d上下左右来回。
所有的神经都被烧得嘶嘶作响,欲火燃烧很快到达极限。无比的热、无尽的 痒、和无法描述的爽。只是愉悦可能就是痛苦,苦乐尽皆注在朱蒂脑中。不过她 管不了那么多。重一点……快一点……朱蒂另一支手慢慢地在荫道口边沿转圈, 几根手指伸了进去,逐步越来越深。触到在泥泞深处马蚤痒的肉膜。
梅林达猜得一点不错。朱蒂的c女膜早已成为一个逐渐被淡忘的血和痛的记 忆。它在多年前、在修女院一间锁紧的寝室中,就已经臣服于发刷的木柄。被后 者撕得粉碎。朱蒂想知道,嬷嬷们好事的耳朵在那些时候是不是贴在她寝室的门 上?因为流言说嬷嬷们一直是那样做的。根据传言,嬷嬷准确地知道你什么时候 手滛,甚至什么时候谈到过性。她们把侦察得来的消息,全都报告给神父。这样 啊,神父就知道你在忏悔时是否有所隐瞒。
既便如此,幸运圣母学校的很多女孩(朱蒂也是其中之一)仍然勇敢地面对 被上帝诅咒和被永恒的地狱之火煎熬的危险,坚持保守她们可怕的秘密。现在, 朱蒂已经没有必要躲躲藏藏……只有一条,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碰上梅林达转回 来。
在罗林斯学院有很大的自由,只是朱蒂还不太习惯。她疑惑,果真是那样么 啊?
那就是为什么虽然梅林达只根据朱蒂有限的陈述就毫无疑问地接受她,容许 她按伪装的生活方式生活。而朱蒂在早些时还是候费力地克制自己。到现在也只 是秘密地,就像她在幸运圣母学校时一样,关上门、在黑暗中尽情取乐。
「啊——啊……」朱蒂爆发一声热情洋溢的叫喊。这是一声不由自主的惊叹 啊,是她强劲的需要的延伸。
朱蒂分开在肉洞中的三个手指,把荫道口撑开到可能的最大限度。扭动、摇 摆、进退,猛烈地运动。越来越重……与此同时,始终保持另一只手对阴d揉掐 啊。
快点,再快点……快到眼睛都跟不上,快得像颗子弹。有力得像……
「啊,上帝。」朱蒂再次叫喊。这一次,她任g情高涨而不加控制,她让快 感尽情发泄。手指抽锸越来越快……
一次爆炸。
一束闪电。
五彩缤纷。
金鼓齐鸣。
满天烟花。
一队仪仗雄健地行进。
一众人群狂乱地涌来。
枯枝在春天发芽。
闪电击中大地……一次、两次。
巨浪被劈开。
天堂打开大门。
宇宙诞生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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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系从原始混沌的涡旋形成,进化,成型……
高嘲的激浪继续一波又一波地冲击朱蒂。把她推向能以忍受的极限,从她喉 头逼出窒息的叫喊……
然后,一切归回平静。无声无息。
朱蒂的肌体回复到正常状态,她的头脑重新开始正常工作。
在燃烧的欲火被事先浇灭之后,也许现在朱蒂可以享受同吉米讨论玄妙理论 的快乐。听他讲矩阵分解因子、扩展因素和线性矢量偏差。
也许。
第二章
威廉惊讶地看着玛丽骑在自己荫茎上自如地前后左右来回摇摆。惊叹她的这 种本能恐怕是在她妈受精时就种下的基因。这样万分复杂多样的行为,只怕是再 过几十年我们的行为学家也无法解释。就连在场观看的其他家伙们也都惊讶得不 敢出声。
老派的扬声器正在播放一首暧昧的滛曲。欢快的歌词在麦加的大厅里飘荡。
麦加是校园外著名的一间咖啡屋。没有资格参加校内兄弟会举办的周末滛荡 派对的学生,便在麦加集会。那些喇叭在当年麦加初创时可是价值不菲。经过多 年的糟蹋,现在已经成了少有的技术变种。
尽管如此,这首名叫《鼻涕虫少年的粘液和万人骑浪女的粘膜》的新歌的歌 词还是多少可以分辨。
向下还有老长。
我浑身燃烧心头痒。
向下还有老长。
我浑身被贪欲捆绑。
向下还有老长。
她正在下降。
她最终将骑在我胯上。
吉米自然没有去听那歌声。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对朱蒂说。语气像他一贯那样严肃令人起敬。「他 们竟然不懂rom 只读存储器和ram 随机存取存储器的区别。我当时完全惊呆了, 就像,你明白……于是就这样,我们就开始读那些输入的数据……」
「吉米……」朱蒂打断他的约会对象。她发现『麦加』新设计的彩色闪光照 在吉米的厚眼镜片上,闪烁出有趣的图案。「你有曾经上过女孩子吗?」
吉米勿需再询问便已了然。在他看来那种行为不过是本能和条件反射。太原 始了。
吉米很早便决心要把自己的生活构建成逻辑和理智力思维优于一切、统治一
切的样板。因此,他完全不可能容忍自己用下身思考。让原始的冲动、无法 预料(通常也是无法操纵的)肌体反射和不愉快的本能动作,这些有害的行为来 没完没了的打搅自己。
当然,吉米也有松弛的时候。就像他是和一个电池相连,而那个电池却被从 对它充电的电源断开。我们自然可以有理由推想出相似的结果。吉米的下巴张开 啊,不过,更准确的说法是下垂。它掉下来花了很长时间。他的声带似乎收缩得 很慢。朱蒂出其不意的问题仍然逗留在那儿;吉米的回答似乎在缓慢的形成。他 的声音停在半空中。像拉汽笛,直到空气从他肺中吐出声音才慢慢地被挤出来。
吉米像一个缓慢漏气的大气球,开始扁塌。
「我问你呢。」朱蒂追问。
吉米的嘴在动,但是却没有有意义的话语出现。朱蒂决定,无论吉米想说什 么,她都最好不要听。
「吉米,我有点累了。」她说。
今天的约会,吉米带朱蒂去听了学院音乐系举办的音乐会。这是首场公演, 曲目是系里电子音乐实验室的新创作。它开始是由蜂鸣器、铜管、扳钳和循环放 送预录的光碟,共同演奏的协奏曲。接下来是更晦涩的十四行回旋诗。它由十三 个乐手通过十三台收音机演奏。每台收音机都有它预设的指令,乐手按指令准确 地调节电台频率的旋钮来奏乐。音乐会最后的节目名为《死寂中的咳嗽》啊,它 由听众参与完成。全场不得有任何声响,除非指挥棒所指之处。在那儿,听众发 出阵阵干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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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演出中,朱蒂如坐针毡。耳中充斥电子音乐痛苦的尖叫,朱蒂安慰自己 至少她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类。有好几次,她都是强压自己的冲动,才没有伸手 去摸吉米的荫茎。
她真的是尽力克制了自己。现在,朱蒂为此高兴。这种约会有什么意义?梅 林达尖刻的评语像只小虫在她心里爬。细想起来,吉米倒有点与小虫子类似。你 看他那笨拙的姿态,不周正的五官,还有像苍蝇眼睛一样的深度近视眼镜!
尽管如此,吉米反倒像有些丧气,因为朱蒂正要中断他们的约会。
「你……你要我陪你回宿舍?」他问。
「如果你不介意……」朱蒂回答。她发现自己话语中懒洋洋的腔调真的不是 装模作样。
吉米心有不甘:「我们明天再聚好不好?我爱在那儿看到你。」
「哪儿?」
「我正在『马克iv-700 』上调试我的新程序。我确信已经把源程序中所有 的syntaxerror 语法错误都纠正了。明天我将会debugru ntimeerror调式运行时 的错误……」
「不……谢谢你。」朱蒂一听头都大了,慌忙挣脱被吉米牵住的手腕。「我 想……我……唔……大概明天会头疼。」
「嗯?」
「因为……我今天傍晚洗了头。」朱蒂修正。「每次洗头后我都会头痛。」
「那么,你为何不……」
「我也想到这一点。但是它一点用也没有。」
「那就试试……」
「那也一样。毫无用处。全都没用。我们可以走了吗?」
朱蒂站起来穿上外套。吉米迷惘地看着她,一派惶惑。朱蒂忽然明白,她新 找到一种残忍的方法。她有些悲哀。但是,她知道她情愿做任何事,只要能不坐 在那儿,听吉米没完没了地嘟囔他的半导体芯片。他就像音乐会上那片循环播放 的预录光碟,永远不会放松。反倒是梅林达提出的问题——那个吉米是不是有毛 病?——现在突然已经变得不重要。吉米是不是男人已经不再是朱蒂需要关心的 问题。
「我累了,吉米。如果你乐意,你可以陪我走回宿舍……不然……」
「啊,不!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回去。」
朱蒂又一次研究他。也许,吉米的脸相也不是原来以为的那样难看。是他的 头发。像个马桶盖……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它理成任何式样。如果他是个卡通人 物,他应该叫伊卡伯。「ichabod ,漫画中一个脸蛋粉粉嫩嫩、眼睛超大睫毛超 长的小男孩;俚语中则专指小荫茎男人。」或者还是干脆叫他书呆子。
还有那副眼镜。上帝,有了它,天文学家不要望远镜就可以发现第十大行星 啊!
朱蒂突然冲动,伸手一把把吉米的眼镜摘下。在吉米发现他成了事实上的盲 人之前,眼镜已经被朱蒂小心地放进钱包。
「朱蒂!看在上帝的份上,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做甚麽……伊卡……嗯,吉米,你乱说些甚麽?我只不过有点 好奇,如此而已。」
「好奇甚麽?」
「好奇你的脸,在玻璃缸里头是甚麽样子。」朱蒂咯咯笑。一时冲动地拉起 吉米手臂。「嘿,陪我回家。」
威廉在他俩身后,盯着这对男女离去。威廉同玛丽完事之后,把她让给排队 等候的下一个,从小房间出来,来到大厅。他双手捧着一大盅啤酒,站在大厅中 央。在他眼里没有一样东西是方正稳定的。他本人也是摇摇晃晃,平衡成了难以 实现的事。他正持续不断做着的一件事,把情况弄得更糟——仰着脖子把啤酒灌 进嘴里,就像洗澡的脏水流进没有塞子的下水管。
酒精慢慢但是不停地流过食道,令人吃惊的是几乎没有一滴洒到脸上。毫无 疑问,这是行家的杰作。大厅中不少半醉的人狂热地为威廉叫好。他卖弄地仰头 反躬,举盅向嘴里倒酒。看见两升容量的玻璃盅里液体逐渐减少,众人一起击掌 为威廉加油(显然,可口可乐造不出这样的声势)
在酒只剩下四分之一时,威廉的重心超出平衡点。根本来不及进行纠正,他 径直后仰倒地。扑-通-噢!威廉的头重重地撞到水泥地面。剩下的啤酒全都洒 在他身上。玻璃盅在威廉身上转了一圈,掉到地面摔得粉碎。溅起的啤酒沫和碎 玻璃碴落了威廉一身。
「呃——该死!」他打个饱嗝,咯咯地笑骂。「看来我只好重新开始了。」
没人怀疑威廉不是认真的。所有在麦加的人都对他的雄心表示敬意。只可惜 威廉的大脑太小,不足以完成这个任务。人们抬起他回宿舍,快步超过了朱蒂和 吉米。刚到大门威廉便开始呕吐,而且再也没有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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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米转脸对朱蒂厌恶地说。「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竟然把这样的人招进学 院。」
「吉米,请陪我回家。哦,这是你的眼镜。我可不愿意让你踩到威廉吐的脏 东西。」
************
两人来到宿舍楼底层的休息室。吉米欲言又止,显然还没有搜寻到合适的言 辞。朱蒂看出书呆子的尴尬,决定做最后一次努力。梅林达如果会回来,那也是 半夜三点以后。她有的是时间。
「你愿意上楼吗?」朱蒂用问话代替邀请……
吉米茫然地看着朱蒂不知所谓。朱蒂真的怀疑吉米是不是睡着了,她把自己 的脸凑到男孩鼻子跟前,大叫一声,「嘣!」
吉米吓了一跳,「啊!你说去你房间?」
现在轮到朱蒂面无表情地看着吉米。对一个女孩的暗示可以有千万种反应, 吉米的木讷却不属于其中任一种。朱蒂感到自己真是白费力气。
她叹口气,问:「上去还是不上去?」
这次,吉米吓了朱蒂一跳。「上去。」他肯定地说。
牵手走进电梯,朱蒂发现吉米的手在出汗。更糟的是,她不敢肯定那些汗水 全都是吉米手上的。她感到肚子和下身在轻微的悸动。一丝期待加上半点忧虑, 或许说更接近于害怕。想想吧,现在的情况是,她想办成的事简直就是自找罪受 啊。
可是……今天傍晚早些时候她费劲浇灭的那种麻酥酥的感觉又回来了。回到 朱蒂的阴d进行报复。如果愿意,她可以照样再用五姐妹解决。不过……这会儿 有根现成的鸡笆在这儿!梅林达的说教不会轻易地就在朱蒂脑袋中停止活动。她 怎么也要试一试。
只是,一进朱蒂的房间,吉米立刻使出一系列的招数,想要推延那不可避免 的事。吉米从来没有来过朱蒂的寝室。朱蒂实际上也是过很久才去吉米的房间。
他们在吉米的房间讨论数学。只有数学,朱蒂才勉强能够跟上吉米。事后, 朱蒂还设法说服自己,她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
于是,吉米进门就奔向书架,做出夸张的样子,对朱蒂选修的科目表现出无 比的热心。可惜,讨论数学的日子已经过去。今天朱蒂要的不是书本。
「不要理睬那些书籍,吉米。」她断然阻止。「这儿不是图书馆。」
「啊……我一贯认为看一个人如何选择安排他的书架很有意思。它准确地反 映书架的主人是如何看待自己。」
「真的?我倒有个主意,我打赌你可以了解同样甚至更多的我。」
「那-是-甚-麽-办-法?」吉米问。脸上闪露出一丝不合时宜的微笑, 然后又了恢复老样子。
「过来挨着我坐在床上,我去倒点酒。」
「我从不喝酒。」
「我以前也是这样对自己说。」
「不,真的,酒精会杀死脑细胞。而且……」
「我认为死几个脑细胞你可以承受得了。」
「嗯?」
「当然。你的脑细胞太多,就像胆固醇在心动脉一样。这些和那些细胞开始 堵塞你的思维。它们把你从三维空间的活人变成二维空间的画像。」
「我看不出你的妙论有什么坚实的科学根据,朱蒂。」
「不要分析。不要判断。甚麽都不要想!你想的太多,吉米。你应该随着性 子去做。至少偶然这样干几次。」
「我……我不……」
「你还没有过来挨着我坐下,吉米。事实上,你仍然像个迷路的小男孩一样 站在那儿。为什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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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米吞一口口水。
「把眼镜取了,吉米。」
「为什么?」
「唔,我希望你会近到不用眼镜也能看清你往哪里去。」
「我想——我-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是吗?」朱蒂伸手从床底下拿出一瓶几乎没动过的名牌龙舌兰酒。名酒的 黑色细瓷瓶形状细长,活像古代生殖崇拜的法乐士。「phallus ,男性生殖器。」 雕像。朱蒂不止一次打算用它为自己服务,但都没有付诸行动。现在,如果运气 好,这瓶酒倒正好是座桥梁。能把自己的康特。「cunt,女性生殖器。」同一根 真正活的(朱蒂真心希望如此)跳动不已的法乐士联系起来。
「吉米,我也可以去你那儿就你。不过,这样做就真的让人失望。」
吉米仍然站在原来那个位置。他没有动。见鬼,朱蒂终于明白——他动不了 啊。
吉米吓瘫了。这个可怜的笨蛋竟然被吓得呆了。
「吉米,我不是要吓唬你。」朱蒂只好劝说。「我想要弄得你生龙活虎。你 怎么搞的,这样怕我?」
「我想……」吉米结结巴巴地说。「我……最好还是……离开。」
「吉米!」朱蒂厉声叫道。
「ok,ok,我留下。」
「你喜不喜欢我?」
「嗯,不是……我说……是,我的意思是……」
「吉米,你记住了:凡是你没有的想法,它就不会害你。」
吉米认真想了一阵,最后宣布:「你那种说法没道理。」
朱蒂一笑。「那,我将要把龙舌兰酒倒进酒杯的事实,同样没有道理。我邀 请你同我一起坐在床上;你至今仍然站在那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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