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不是吧,反悔也要等两分钟吧,这有没有一毫秒哇!
“你就打算这么出去?”他指了指她的头发和衣服,她这么走出去让其他仆人看到了,会怎么想。镜子在那边,弄整齐了再走。”
钱晓钏不好意思地伸手抻了抻衣袖,来到镜子边理了理头发,可惜她不会梳发髻,平时都是小峦帮忙弄的,所以怎么都弄不平整。
她透过镜子的反光看到原本站在书桌旁的二少爷,这会已经在茶几上倒了杯茶开始自斟自饮。
第七章:二少爷回来了02
“看什么?”
“啊!没有啊!”钱晓钏打量的眼神被逮个正着,心虚的只好借着与乱蓬蓬的发丝纠缠不清来缓解尴尬——看看她那么忙,哪有时间欣赏他,切!
“磨磨蹭蹭半天,连个头都弄不好,真是个废物。”二少爷闲闲的开口,钱晓钏一口气就憋上心头。居然敢骂她是废物?废物会长头发么……没见识的古代人。
钱晓钏越气就越急,炸飞的发丝越是风中凌乱的跟她作对。
朱俍言端着茶实在看不下去了,走到她的身后:“喂!你……”
“干嘛?”她没好气的回头望了望。
“噗!”
钱晓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喷了一头茶水,从头到脸水雾蒙蒙。害她当场呆愣;他、他这是……
朱俍言满意的放下茶杯,擦了擦嘴角:“趁着还没干,赶快弄好了从我屋里消失。”
消你奶奶个腿,你以为是强力定型发胶啊!呜呜,可怜她每次洗头特意放了平日浇花时偷偷搜集的花瓣……茶水加口水,脏死了、脏死了,在这个没有洗发香波的年代,她宝贝的头发呀。
可她又没办法发作,现在寄人篱下连喘气都要看人脸色;别说是茶水了就是泔水她只能当清泉呜呜……
“多谢二少爷。”理好头发,她盈盈一拜。
朱俍言挥了挥手示意她走人,看她一副隐忍的表情就知道心里不知道骂了他几回。
等钱晓钏走后,他简单的梳洗了一番,便起身向里屋走去;临走的时候路过书桌;他不自觉的瞟了一眼。那可疑的痕迹让他皱眉,本来不想理会可还是没忍住,折回去拈起一张雪白的宣纸,在某人刚刚睡过的地方擦拭了几遍才收手。收拾干净后他舒展了眉头,暗自庆幸;幸亏她不是伺候他的。
钱晓钏回去的路上肚子饿的咕咕叫,刚才让二少爷一吓都忘记自个儿还没
没吃晚饭呢,现在一个人想起来更觉饥饿。可比起饥饿更让她担心的是怎么跟大少奶奶交代。话说,她这么久未归少奶奶都没有派人找她……真是奇怪呢!
第八章:看戏不怕台高
敲了敲院门,开门的是小峦;看到她先是一惊,接着开始用力的朝着她挤眉弄眼。虽然,不能一一解读小峦那变幻莫测的表情,可大体上钱晓钏还是明白,主要是提醒她——事情不妙。
钱晓钏明了的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也不知道是安抚小峦还是安慰自己。
花厅的气氛很和谐,和谐的钱晓钏有些胆儿颤;她不怕劈头盖脸的责罚,就怕别人跟她玩心理暗示,这招特别阴、特别损还会间接影响她的睡眠和食欲。
yuedu_text_c();
“大少爷、大少奶奶。”她朝桌边的人一一福了福身。
大少爷靠着桌子翘着腿儿正在剔牙,瞟了钱晓钏一眼后什么也没说,继续手上的活儿。
大少奶奶跟大少爷隔着一张圆桌坐着,一只手搭在桌上另一只手平放在腿上;这姿势看似随意、慵懒实则很摆谱。电视剧上但凡当家主母、有心计、有手段、准备收拾人的角色,大都会这个经典pose。
“知道现在什么时辰吗?”大少奶奶开口。
明摆着明知故问,钱晓钏低头不语。
“做什么去了?”继续追问,语气不耐。
“修……修花!”她小声的回应。
“哼!”大少奶奶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你可真成,那么几株破花居然从天亮修整到天黑。”
你都说是破花了,修剪起来当然费时又费力啦!钱晓钏在心里咆哮着。“呃,出了出了一点小状况;所以……”
“所以什么?”不说实话小心皮痒。
“是奴婢身子不争气啦,修着修着就中暑了;倒在书房里被二少爷发现给救醒的。”二少爷啊,您可千万别跟奴婢计较,谎言穿帮的后果大家都伤不起呐!
“难怪我派人去找你没在院子里看到影子原来跑二少爷书房了,你的胆子真不小啊?”
讽刺、讽刺绝对的讽刺,还带着那么一股子若有若无的酸醋味儿。
“其实是……”钱晓钏刚想辩解,却被生生打断了。
“啐,能不胆子大么,还真是什么人养什么丫鬟,个顶个的出类拔萃。”大少爷凉凉开口了:“老天爷都收拾不了的妖孽,醒来就给自个儿的主子一顿骂;区区一个书房算什么!”
柳乐珍狠狠地剜了一眼自个儿的夫君,转而看着钱晓钏;用眼神询问。
“大概是因为中暑的关系,奴婢但是头晕眼花、迷迷糊糊,意识不清就摸进去了。醒来后才知道走错地方了。”
中暑的人干的事还能斤斤计较当真么,这不跟醉酒性质差不多么,跟着感觉走呗。她在心里暗暗祈祷,这对儿活宝不要联手对付她,她可招架不来。
为了防止这个情况发生,只有……
“其实,奴婢本可以早点回来的,但是,后来又二少爷留下询问了一些府里近来的情况所以,就拖得久了些。”她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大少奶奶。
大少奶奶也很给面子的接收到了讯息:“行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好在你没惹出什么乱子,以后不要给二少爷添麻烦丢我们主子的脸;做事用点脑子,上点心。”
“是,谢少奶奶不追究。”钱晓钏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我累了,回房伺候我梳洗吧。”她抬手示意她过来扶一把。
钱晓钏很狗腿的跑过去小心的搀扶上自个儿的主子。
“这……这就完了?”大少爷瞪着自己老婆的背影满心不快,他还没看到戏的*部分就草草收场了?啐,没意思的女人、没意思的夜晚……
大少奶奶卧房
钱晓钏正给主子搓着背。
“对了,小钏啊,二少爷都问了些什么?”
钱晓钏没想到她这么直白:“啊,问了问老爷的身体、还有府里有没有什么大事。”
“没有其它?”
yuedu_text_c();
“有啊,他还问到了大少爷和——您。”钱晓钏赶忙捡她感兴趣的讲。“问您跟大少爷这半年过的好不?还有,您在府里住得惯不。”
“就这些?”
这些还不满足哇?难道让你的小叔子对着一个丫鬟诉说对你的相思之苦?这么想做苦命鸳鸯啊?除非二少爷嫌日子过的太好、太安逸了。就她看来他不是那种*的个性啊。
“嗯!就这些;难道还应该有别的?”
“不,不,这就挺好。”女人脸上红润润的,也不知是热水蒸汽所致,还是心里甜蜜所致。
拜托,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好不好;让她很为难耶!这种事情不是说知道的越少越好么。
第九章:交易生效
“小钏”
“在呢,大少奶奶!”钱晓钏拿起干净的衣服帮自个儿主子换上。准备伺候她就寝。
“你说,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很喜欢、很喜欢那种。可你的身份却不允许你喜欢他,那该怎么办?”
是在说你跟二少爷么?钱晓钏笑了笑:“那要看你喜欢到什么程度、然后又能为此牺牲多大了。重要的是,他值不值得哒。还有你要先弄清楚他是什么态度么;难不成一个人白白牺牲奉献啊,感情又不是助人为乐,还能向雷锋同志一样无私奉献么。”
“啊?雷锋是谁呀?他为了心爱的人无私奉献很多么?倘若真有这么好的男人到是值得为他牺牲了。”
噗!钱晓钏实在憋不住闷笑出声。
“你笑什么,难道这都不算好男人?”
“呃,按理说么,他是个好男人,助人为乐的好男人。值得、值得……”钱晓钏替主子铺好床,拿起剪子剪了剪灯芯。
“小钏,明天早晨让厨房准备几个二少爷平时喜欢的糕点,你亲自给送过去。”
“啊?”手里的剪子一歪,烛光暗了暗。不是吧,大家又不熟、第一印象又不好不用这么频繁的联络主仆之谊吧。
“你不愿意?算起来他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我这个做嫂子的也该表示表示啊!”
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大少奶奶。”钱晓钏把剪子搁在桌上,背对着自家主子:“其实,您喜欢的人是二少爷对吧?”既然喜欢就成全你们好了,最起码把二少爷拖下水,她在朱府又多了一个靠山,少了一个敌人嘎。
噌——刚躺下的女人猛然坐了起来,四下小心的看了看、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动静,刻意压低了声音:“放肆,谁给你这么大胆子敢污蔑自个儿的主子。你知不知道刚才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传出去得多要命。”
“少奶奶,奴婢不是在害您;恰恰相反奴婢这是在帮您呀,自从听说二少爷要回来这两天,您自己都没发觉您的变化吗?如果,小钏不跟您挑明了说;万一哪天被别的什么人看出点什么不对劲;才大大的不妙哇!”
“你再胡说,我就掌烂你的嘴。”大少奶奶生气了,看那架势就像随时准备跳下床活动活动筋骨一样。
钱晓钏就地一跪,带着哭腔:“少奶奶,奴婢真的是站在您这一边的呀,少奶奶不记得了么?前两天还说要跟奴婢交心,奴婢感激少***赏识;愿意为少奶奶谋求真正的幸福呀。难道,您真的认命一辈子只能远远的看着?您其实不甘心的吧?女人为什么不能为自己着想,不能自己争取幸福呢?”
“你……”她伸手指着跪在地上的人,心下骇然。这丫头胆子太大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不仅敢说,还感怂恿别人去做,太可怕了。
钱晓钏扯了扯袖子,妈呀,快认了吧;她的指甲都快掐断了,眼泪可不是挤挤就可以没完没了的。
“我……”柳乐珍实在是太过惊诧,她没想到钱晓钏会这么直白的戳破她的心事;难道她真表露的那么明显?难道她真的要被一个丫鬟唆使去做那种违背伦理的事情吗?
“大少奶奶,您想想大少爷是怎么对您的?您还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青春有限呐,不为自己想想,谁会替你想呢?”好吧,再浇点油。“虽然,小钏跟二少爷只相处了很短、很短的时间,但是,小钏觉得二少爷为人稳重、体贴、绝对是错过就没有第二家的好男人呀;跟您可是天生一对啊!”虽然,换成她的话,她宁愿等等看后面有没有第三家或者第四家的可能咯!
沉默、床上的人沉默良久。
钱晓钏的脚已经开始慢慢发麻了,她伸手偷偷捏了捏。
“你真的要帮我?”
yuedu_text_c();
咦?开窍了?“嗯、嗯、嗯。”她赶忙点点头。“奴婢愿为你们牵线搭桥。”
“你刚才说过,除开感情外没有人会那么真心的对一个人好。你帮我该不会也有什么目的吧?”
“是的,奴婢的确有自己的打算。”她都这么说了,她要是矫情下去的话岂不是太没说服力了?
“哦?说说看。”她倒是很直白么。
“如果,这事儿成了;奴婢想求大少奶奶还奴婢一个自由之身,然后,赏奴婢一笔足以安家的费用。奴婢不想一辈子背着卖身契活。”你们在一起她可以帮忙,可结果究竟怎么样她也不敢打包票,所以,要为自己想好退路哇!丫鬟帮主子私通的罪名她可担不起。远走高飞是最保险的,你们要轰轰烈烈、要双宿双飞都跟她无关哦!
柳乐珍思索了片刻,这个条件倒是不难,她已经开始掌握朱家内务的部分权利了,放一个丫鬟还是没问题的。只不过,她真的靠得住?她有点怀疑,可正所谓有人不疑疑人不用她们是一条船上,谁出事都不好过:“如果我答应你,这比交易就生效了?”
“是的,交易生效。”
距离二少爷回府已经四天了,钱晓钏在这座院子外也已经徘徊很久了;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她可以肯定,二少爷对自个儿主子没有一点儿意思。完全是大少奶奶单相思啊,真伤脑筋。
第一天,她帮少奶奶送糕点,表示嫂子的关心与感谢,他客气的收了,象征性的吃了一块。
第二天她帮少奶奶送补品给他,他收了,却暗示她不用再送了。
第三天,她送来新鲜的果盘,却被他直接拒绝让她自己端回去。开玩笑,端回去让少***心直接碎给她看么,她还混不混了。没办法,她只能偷偷找个角落帮忙解决咯。
第四天……
“咚咚!”她敲了敲二少爷的书房门。咦?不在吗?她可是都是算准了点儿才来的呢。
“小钏,你又来给二少爷送吃的啊?”
“小桃姐好!”钱晓钏提着一个精致的竹篮子朝着回廊下的女子亲热的打起招呼。
“好什么呀,一没留神就让你给溜进来了。”小桃叹了口气。
“小桃姐此话怎讲咯?”
“唉,其实,昨天晚上二少爷特意吩咐过了,没有经过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这座院子。”
啊?为什么这吩咐特别像针对她的哩?
“出什么事了么?该不会闹贼了吧?”
“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
“对呀,你天天往这里跑不是送吃的就是送喝的。二少爷说他都快搞不清楚谁才是伺候他的丫鬟了。”她凑过去伏在钱晓钏的耳边,小声提醒道:“为了你好,我劝你以后还是少来这里为妙,二少爷是不会喜欢上一个丫鬟的。他啊,要不是看在你是大少爷、大少奶奶那边的人,估计耐心早到极限了。”
虾米?他还不乐意了?当她喜欢他那张进退有礼、不冷不热的脸么?大少爷要是减减肥瘦下去也变帅点,那直肠子估计比二少爷招人喜欢多了呢。谁喜欢当他的凤凰啊,她宁愿当只小芦花,也不稀罕攀他这跟高枝。
钱晓钏看看手里的篮子,想想大少奶奶期盼的眼神;豁出去了,既然你不喜欢拐弯抹角,本小姐就直接挑明了也无妨,反正他不顾及她的死活,总要顾及哥哥的脸面吧,她软*段:“小桃姐,这是最后一次了,让我见见二少爷吧,我有事跟他说,很正经的事。”
“再正经,我也帮不了你。”
“为什么?”
“因为二少爷根本不在这院子里呀,你敲门了不是么,生意上的事情交给了大少爷,二少爷自然清闲许多,没事出去走走、府里随便溜达,不知道这会儿在府里哪个角落呢!要不你跟我说说等他回来我替你传达?”小桃朝她暧昧的眨眨眼。
“呵呵,不用了,不用了。既然他不在那我就先走了。”她讪讪的摆摆手转身离开。
还好,他不在;她回去也比较好交差。可以往后怎么办呢?老实说,天天往二少爷院子跑确实很容易招惹非议,况且,这男人没有任何表示,也不知道明不明白她的意思。交易如果失败,她失去自由也无所谓,大不了就跟现在一样呗;可她知道大少***秘密,她会放过她?
yuedu_text_c();
钱晓钏啊、钱晓钏,自作聪明的结果就是自食恶果;你就等着替自己收尸吧呜呜!
第十章:没品的男人一个就够了
提着篮子,钱晓钏满心不爽;又不想那么早回去,于是挑了条不起眼的小路顺着岔道瞎溜达,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抬头面前已是一方池塘。一个人拿着很粗的杆子在捣鼓着什么,看样子是准备钓鱼了。
她好奇的靠过去瞄了一眼:“阿忠?”她喊了一声,她记得他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听说她晕倒的那天还是他最先发现自己的。
阿忠手里的钓竿抖了抖差点掉进池塘,谁这么讨厌,在背后乱吓人。回头一看:“妈呀——”
“喂,小心呀。”她一把拽住阿忠那朝着池塘方向滚过去的身子。“做什么亏心事了,怕成这样。”
钱晓钏奇怪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