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大少奶奶要伺候、还要派到二少爷那边。”
“别提了,谁让咱们寄人篱下呢!”钱晓钏跟着小峦回房间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就往大少***厢房走去。
敲了敲门,没人回应。估计出门去了吧?既然主子们不在,那她是不是可以趁机偷偷懒休息、休息咯!松了口气,她准备原路返回。
yuedu_text_c();
“拿开你的脏手,讨人厌。”一声娇滴滴的抱怨从屋里传来。
刚转身的钱晓钏立在当场,这声音?不是大少奶奶嘛!这么暧昧、这么欲拒还迎的话,她要是听不出里面在做什么,她就真废柴咯!弯下腰,她轻轻的摸到房间另一侧的窗户下面……
钱晓钏——偷窥别人**犯法哦!伸出去的手抖了抖。但是,但是她真的、真的好好奇啊!红杏出墙这种事情,她都是听别人说过,自己头一回碰见,捉j是啥感觉?光想想就觉得暗暗的兴奋。
她趴在窗台上小心翼翼的凑近窗户缝,看到大少奶奶靠在床边手里拿着未绣完的花样。一个庞大的身躯凑在身旁紧贴着她,胖胖的手还很不规矩的到处游移。惹的大少奶奶又羞又怒;可嘴上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大少爷?钱晓钏闭上眼赶忙蹲了下来。乖乖哟,原来是人家夫妻正腻歪呢;不要、不要,千万不要长针眼啊!她揉了揉眼睛,顺着窗台下的墙根溜了出去。
折返的路上,钱晓钏居然满脑子响起二少爷说过的话。大少奶奶不像是完全讨厌自个儿夫君的么,可她却说喜欢的是二少爷。唉!这种心思她似乎也可以理解;其实,男人、女人都一样,这山望着那山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女人看到比身边的男人还要优秀、出色的,怎么就不会心猿意马呢。换作是她,也不敢保证不会想爬上墙头去看看哒……
不过,可惜的是,二少爷并没有做好在墙下等着这枝红杏的意思啊!那她这么做岂不是逼良为娼?钱晓钏用力摇摇头,啊呸,钱晓钏啊钱晓钏你这脑子越来越龌龊了哦!二少爷是男人、男人啦……
第十二章:二少爷的疑虑
朱和朱大管家,被叫来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坐在椅子上的他面对不远处,认真看这什么的人;既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茶水都掺了三回了。可二少爷还在认真的看着手里的账本,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
不行了、不行了;再这么下去他肯定会死在这几杯茶水之下的。
就在丫鬟碧桃进来替他掺第四回水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朝着碧桃摆摆手。然后撑着椅子扶手,小心的站了起来。
“二少爷。”他朝桌边的人弯了弯身子。
朱俍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一脸不是故意遗忘他的表情,放下账本:“朱管家还是坐着吧,我不在这段时间您帮爹爹打理整个府内事务甚是辛苦;坐下说吧。”
朱管家谢了坐,却还是站着。站着好啊,站着好啊,他怕一坐下就会想奔茅房去咯:“呃!不知道二少爷叫老奴来有何事?”
“哦,这几天生意上的事,爹都交给大哥来分担了。我在府里没什么事做,想着不如查查账目之类的,也好多了解一下府内的情况。看着朱管家打理的井井有条俍言很放心啊!”
“多谢二少爷夸赞,这是老奴分内之事。”
“您不用谦虚,这么大的朱府要您一人*心这么多年确实太过辛苦。等将来您养老的时候我会让人好好安排的。”
“谢二少爷关怀。老奴已经习惯了,要是没有事做还真觉得浑身不舒坦,呵呵!这点二少爷最能体会了呀!”
“呵呵,说的不错。朱府一时半会儿真的不能没有您坐镇呢!”
“您真高抬老奴了;在朱府这些年老奴过的很充实、生活很好;看着少爷们长大、成家也让老奴觉得欣慰呀!而且,老爷最近有意让大少奶奶替老奴分担一点府内的事务,也许等大少奶奶慢慢顺手了,老奴就真的可以提早准备退下来了吧呵呵!”
“大嫂?你是说爹有意让大嫂掌管朱府内务?”朱俍言有些意外。
“是啊,大少奶奶最近比以前确实改变多了。所谓男主外、女主内,老爷估计也是考虑了很久的。何况,大少奶奶本就是大户人家出生身份自是不用说,掌管部分内务也合情合理;话说当年老夫人在世的时候也是很能干的哩!”
嗯,朱俍言点点头,这样做大哥就不会有时间花天酒地、大嫂也可以转移注意力不用天天吵闹。从长远来说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不过,这两个人可都不是让人省心的主子呢!要不是现在还有爹在主持大局,恐怕以大哥、大嫂的现状;还不知道府里要乱成什么样儿。大哥养尊处优惯了,娶妻后又自在了大半年,猛然约束起来,肯定一时难以接受;加上他为人没啥城府和心眼儿;对家族生意十分生疏,突然接手这么重的担子真的是挺为难他的;至于大嫂……
他有必要想办法解决她那颗不太安分的心思。这对大家都有好处,他可不想哪天被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给害死。尤其是那个叫小钏的,如果他猜测的没错,他们之间还有“帐”要慢慢算。
“对了,我听说府里才新来了一批丫鬟?”他状似不经的问起。
“是的,刚来个把月。各方面还需训练,我也一时半会儿都记不全,二少爷这么问莫非是有谁笨手笨脚冲撞了您吗?”
冲撞?哼,简直被教训的满头包呢!
“我想跟您打听个人。”朱俍言站起身,看着面前的书桌。
“少爷想问的是?”
yuedu_text_c();
“她叫小钏,好像是大哥院子里专门伺候大嫂的。”他的手指在沿着桌边来回摩挲。
“钱——小——钏?”朱管家嗓门突然高了起来。
朱俍言抬起头,看到朱管家一脸惊讶。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才刚来不久就连朱管家都记忆深刻啊!
“你也知道她,何故这般惊讶?”一个丫鬟能让一向处变不惊的朱大管家露出这种表情,朱俍言更加好奇了,如果跟他的猜测没错的话……这可是老天爷给他的最大的意外。
“这……”
看到朱管家的反应,朱俍言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有什么就直说吧!”
朱管家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把前段时间雷雨之夜发生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朱俍言坐回椅子上,手指轻敲着书桌边听边思考着什么。
“她自己难道都回忆不起来为什么会大半夜跑出去?”
“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听说有一阵都认不得周围的人呢;因为怕传些流言蜚语影响朱府声誉,我就没有追问。只是告诫在场的下人以后要谨言慎行,不准到处乱说。”
“嗯,这样处理已经很好了。”
“可是,少爷;有件事;老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
“哦?在我这里没什么好隐瞒的,但说无妨。”
“是,是关于那堵墙……”他瞅了一眼面前的主子。“那丫头出事的地方,就在那墙根下。那墙头还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劈了一道口子,这事儿确实很蹊跷,可老奴不敢多想,也许只是巧合……”
嗒嗒嗒的敲击声停了,朱俍言放下手;盯着桌子开始发呆。“朱管家,我要你替我找样东西……”他突然吩咐道。
“少爷请说……”
朱俍言简单的交代了一下,朱管家先是一惊,然后点点头退了出去。
收藏好未看完的账册,朱俍言离开了书房;朝着朱府的最东边走去。
第十三章:心事重重
五年了,这是他五年之后第一次走进这个园子,走近这堵墙边。自从五年前他命朱管家找人加高这堵墙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过它一眼。他不想看、也不敢看,有些回忆既然不美好,又何必总拿出来自我伤害呢?
倘若时间倒退回五年前,他断然不会相信有一天可以如此平静的站在这里。随着时间的流逝,墙面已经开始斑驳,有些地方出现了裂痕,细小的杂草冒出头来,嫩嫩的、软软的。
他抬眼看去,右上方一道烧焦似的裂痕看上去很新,朱管家说是那场雷雨之后造成的。究竟是老天爷在暗示什么,还是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他定了定神,目光牢牢的锁住那处痕迹。就算是巧合,他也不允许再一次重蹈五年前的覆辙,绝对不允许。
朱管家进来的时候,朱俍言正在出神;他看着主子的背影,心里微微有些酸楚,他知道他站在那里想些什么、也能理解一些他的感受。可是,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他真的可以放下吗?
“二少爷!”他小心的、试探般的唤了一声。
朱俍言的脊背一紧,缓缓回过头来。
朱管家赶紧走上前去,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了过去。
那是一张薄薄的宣纸,上面的字龙飞凤舞,堪称草书中的草书,深具喜感。
朱俍言捏在手里反复的看了又看皱了皱眉,然后轻笑了一下。这一笑在朱管家眼里显得很“微妙”,有些摸不着门道。
接着,他看到自己的主子小心的、当宝贝一样的把那张纸放进怀里贴身收好。
“朱管家!”
yuedu_text_c();
“是的少爷。”
“你对她还了解多少?”
“二少爷指的是……”
“你说呢?”
“老奴知道的就那么些,还都是从别的下人口中得知。不过我想大少奶奶还有大少爷的丫鬟小峦应该知道的比较多。她们是一个屋子里的。如果您想了解的话,老奴可以去问问她。”
朱俍言伸出手,打断了他的想法:“不必了,我会慢慢去了解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终有明了的一天。”
“少爷,莫非你认为,这个叫小钏的丫头,会是……”朱管家脸色变了变,不敢置信。
“我也不知道啊,所以,在我没有弄明白之前;我不想出任何岔子。因为当年您是知情人也帮过我,我相信您会守口如瓶的对吧?”
二少爷的话说得这么明白,他怎会听不出来。朱和点点头:“二少爷大可放心,老奴知道分寸。”
“很好。”朱俍言走到墙角,伸手在墙壁上抹了一把;粗糙的墙面,粉白的墙灰,沾了他一手,他不在意的拍了拍。
正在朱管家以为没他什么事的时候,不想二少爷再次开了口,问了一个叫他更加惊讶的问题。
“对了,这半年;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或者大事发生?”
朱和看着自家少爷手指着墙面,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没有、别说这半年,这些年来;都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好像隐居深山了似的。除了芮老爷偶尔会出席一些商会、节庆外,其他都没有什么动静。”
“嗯!看来这几年,大家都过的不舒坦么。”他低下头似是自言自语般。
“少爷打算怎么处理那个丫头?”
朱俍言看了一眼自个儿管家:“我还在考虑当中,到时候,我希望朱管家是站在俍言这边的,以您跟随父亲这么多年的情谊来看,您还是说的上话的。”
“少爷您是要……”
朱俍言抬头看了看天,有些阴沉沉的。“我不知道……或许我们都不知道。”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头也不回的出了园子。
朱管家看着他寂寥的背影,摇了摇头。以二少爷处事的作风和个性来看,他并不太担心,可他害怕。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才好。他不想好不容易归于平静的生活又起波澜。他还想安安稳稳的等着退休颐享天年呐!
此时的大少奶奶房里,钱小钏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色;千万不要下雨哦!她最讨厌下雨了,这里又没有雨鞋;一双布鞋水一泡要多难受啊。而且,被困在屋里无聊透了。除了守着大少奶奶绣花、就是陪着她聊天,聊的话题永远都是一个——二少爷。
大少爷被朱老爷揪出去应酬去了,估计很晚才会回来。回来了也总少不了一身酒气和胭脂花粉味儿。气得大少奶奶差点又跟他闹起来,要不是有前车之鉴估计大少爷非得被直接踹到大街上不可。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免不了被大少奶奶嫌弃又脏、又臭以及被踹下床的命运。
后来,他索性搬到了书房;倒也落个清自在。
至于大少奶奶则还和前几天一样隔三差五的就打着联络亲情的幌子让她送些吃的、用的去给二少爷。二少爷这回倒是非常讲信用、讲义气,什么都没有说大大方方的统统收下了。害的她还以为他改变心意了,想寻刺激咧!结果,总是她前脚刚回到屋里,后脚那些东西就被碧桃给原封不动的送到了大少爷的丫鬟小峦手上,还特别嘱咐是给大少爷准备的。
弄的大少奶奶脸色难看了好几天,连带着她也倒霉了好久。总是被这个女人以自由为借口唠唠叨叨、啰里吧嗦的念她办事不利,挑她的错处。真是市侩,需要她出谋划策的时候就一口一个“姐啊、妹啊的;许了一大堆好处。”一看事没进展就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专门找她麻烦,那些好处就跟屁一样放一放就没了。
而她钱晓钏,自从那天看到大少奶奶和大少爷在房间里亲热,她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对着二少爷把话说重了。女人要为了自己的心之所想而努力;可这种努力强加在别人头上就不太上道吧?尤其是感情这种事,傻子都知道勉强得不到快乐和幸福。大少奶奶明明就不是非二少爷不可,在她看来,大少奶奶就像电视剧里的潘金莲,无奈嫁给了武大郎;眼睛又没有瞎掉,身边有个这么出色的小叔子怎么可能不动心?
在看看大少爷,那样貌、呜……减减肥还是有希望的。至于那身材、呃……再看看那脾气、嗯……还有那花花肠子、唉……换成是她钱晓钏,这种典型的外貌协会vip来说,她估计比大少奶奶爬墙爬得还快吧?女人嘛……
加*目前需要这座靠山,大家也算互相利用;没什么欠不欠的。倒是二少爷让她一时摸不准怎么回事了。那天的事情历历在目,回想起来她就觉得不可思议。他们两个人到底谁更像吃饱了撑的?莫非他被她给吓傻了?因为那些莫名其妙的抱怨?还是他另有整她的“良策”只待她放下戒心然后就杀个措手不及?
哎呀呀,这家人怎么都这么人才;都怎么活到现在的。别家也是这样么?
第十四章:娶得就是她
yuedu_text_c();
晚膳十分
这是继二少爷回府后的第二次家庭式聚餐;在钱晓钏看来,这种聚餐要是让她坐下一起吃,她宁愿躲在厨房随便混个两馒头、面片汤什么的对付对付,她可没什么胃口对着四个真的在“吃饭”的人吃饭。
一张大大的圆桌子,把四口人分的老开。朱老爷坐主位,左右分别是大少爷、大少奶奶还有二少爷。整个氛围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静”。朱老爷不发话,谁也不敢或不愿吭一声,除了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外,居然都听不到咀嚼的声音。吃饭就该大口大口地吃才香么,喝汤就应该呼噜呼噜的喝才有滋味么。要她这么“优雅”的吃饭,还不如饿死算了。
钱晓钏站在离大少奶奶两步远的地方,专心的“看着”主子吃饭;偶尔上去盛碗汤、或是被叫出去端个菜。其它时候就是安静的看、安静的听。就算不小心跟二少爷夹菜时抬起的眼眸交汇,她也尽量不着痕迹的躲开。
快点吃吧、快点吃吧,同志们早点吃完饭早点歇息,大家早点解放咯!心里正期盼着,就被人轻拍了肩膀。吓得她微微抽了一口凉气,转头看到小峦招呼的手势。她松了松紧绷的肩膀,小碎步般挪到门口。
“差点被你吓死啦!”一踏出门口她就开始数落起小姐妹来
小峦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
“把我叫出来有什么事?”
“嘿嘿,厨房那边人手不够。”
钱晓钏翻翻白眼:“又端菜?”
四个人吃饭耶又不是四十个人,厨房的大妈们以为是摆流水席么,做那么多菜是要多显摆?桌子都快摆不下了,还有菜。她都还没吃饱呢,尽看一桌子鸡鸭鱼肉咽唾沫,两天没怎么沾荤腥了,菜汤真的太刮油了。还要看别人使劲撑尤其是大少爷专门挑有肉的菜色进攻活活的馋死她了,为什么老是用这种方法来折磨她呜呜呜!
可怨归怨,她依旧认命的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这厢正细嚼慢咽的朱大老爷,忽然放下了筷子。大少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