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杀场(修订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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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杀场(修订版)-第3部分(2/2)

    到了学校门口才四点半。呵呵,自己来得太早了。禾予打开车上的冰箱,拿

    了听可乐,又拿出一支雪茄吸起来。他把车窗打开一条小缝,他不想让女孩来了

    就闻到烟味,每次吐出的烟也向那条小缝吐去。他回头看了一眼玫瑰。还不错,

    没有因为转弯和变速而有损坏。禾予想着马上就能见到刘嘉弥,不免有些兴奋。

    ‘当当!’有人敲车窗。

    禾予一看,是警察,这才想起来自己停在了便道上。禾予赶快推门下来。

    警察随便举起右手放在右眼眉边上就算敬了个礼,‘您好!这里禁止停车。

    请出示驾驶执照。’

    禾予看看附近,好像没有别的停车地方了,就把工作证掏出来。

    ‘对不起,正在执行公务。’禾予一脸严肃,他没指望警察能对他笑。不过

    他们每个月30个票的任务让他们不得不努力抓违章。否则别说奖金,有的大队

    要是抓不够连工资都发不够。想到这禾予未免有些同情。

    警察看了看工作证。又看了看禾予车前面的几个衙门口的通行证。‘有什么

    需要帮忙的吗?’警察挤出一点微笑。由于长期很少笑,警察们几乎不会笑了。

    ‘没有,谢谢。’禾予不打算理他就坐回驾驶位把门关上,继续品尝雪茄。

    他妈的!警察心里暗骂。后面摆着玫瑰,丫还抽个雪茄。你丫的!你肯定是

    等小蜜呢!靠现在的学生,奶奶的!警察不想自找麻烦。就开走摩托去别的地方

    巡逻了。

    禾予抽完雪茄,已经五点多了。估计她如果下午有课也应该下课了。就给刘

    嘉弥打了个电话。她已经下课了,还在寝室呢。马上就能出来。

    禾予有点高兴,他开开车门,去后面把花拿起来,又很快放下。如果让她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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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看到恐怕不好。禾予把车内的烟味向外排。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又回到车

    里闻闻,嗯,没什么烟味了。

    一会,女孩就来了。还是那么漂亮。禾予很喜欢淑女感觉的。而她就是标准

    的淑女。她今天穿的是一身连衣裙,外面是罩衫。很有江南女子的淑女气质,又

    不那么做作。她从来不化装,给人一种很纯洁的感觉。

    两人在北京饭店西餐厅吃完饭,又喝了会咖啡。两人聊得很开心,禾予看看

    表,不早了,已经9点多了。

    ‘去我家看看?’两人来到饭店门口,禾予说。

    ‘好吧。’女孩没多想。禾予很高兴,女孩也很高兴。

    到了屋里,禾予给女孩也倒了杯芝华士皇家礼炮威士忌酒。女孩看拿起瓶子

    看了看。

    ‘多少钱一瓶?’女孩看这瓶子很漂亮,很精致。

    ‘一千八。’禾予把酒杯递到女孩手里。

    ‘啊?呵呵,这赶上喝人民币了。’女孩笑了。

    ‘呵呵。’禾予也乐了,‘来那咱就喝口。’

    ‘好。’女孩喝了一口。

    ‘呵!’女孩深出口气,咧着嘴。‘好冲啊。’

    ‘嗯,是有点,不过味道不错。’禾予看女孩喝酒的样子,觉得很可爱。

    女孩闭上嘴,细细地品位一下口中的感觉。‘嗯,的确不错。怪不得我们老

    师说,苏格兰人都爱喝酒。’女孩赞同地说。

    ‘呵呵!’禾予乐了两声。心想这我还说少了呢,其实是花相当于5000

    块人民币从国外带回来的威士忌。这种档次的,可不是随便哪个苏格兰人能喝的

    起的。

    禾予给女孩又倒上点,‘好喝就再喝点,不过别喝醉了~’

    ‘了’的尾音禾予拉得比较长。平时自己说话都很强硬,没有什么声调的变

    化。最近是怎么了。

    ‘呵呵。’女孩看着禾予,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觉得挺好玩的。

    禾予把音响打开。他新买个胆机,胆机经过预热后,隐蔽在四周的音响立刻

    传出轻柔的音乐。

    ‘怎么,你喜欢听肖邦的?’女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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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就是觉得这曲子好听就买了。’禾予拿着光盘的盒子看了看,他

    从来没注意过名字。他总是买来大堆的cd,听着好听就留下,觉得不好听的就

    送人。没准自己不喜欢的有人喜欢。结果让很多人以为他很高雅。想到这,自己

    也觉得有趣,就笑了一下。

    女孩微笑了一下,‘音响不错啊。’女孩听着,觉得好像没听过这么好的音

    质。

    ‘哦,我新买的胆机。让人帮着调试一下,效果就不错了。’心想我还没告

    诉你光线就花了4000多呢。

    ‘哦。是吗?’女孩呡了口酒,‘有什么区别吗?’

    ‘嗯……我给你放放试音碟就知道了。’禾予把正在播放的cd退出来,换

    上一张新碟。

    一会外面下雨了,雨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女孩望向窗外,并没有下雨呀,是

    音响的声音。她看着禾予,禾予微笑着看着她,没有炫耀只是欣赏。她很甜美,

    很迷人。这迷人让人觉得很纯真,没有职场上的虚伪,没有一般人的逢迎,更没

    有情场上的做作。

    女孩闭上眼睛,她感觉好像秋天在稻田里的小屋。好像隐约还能听见成熟的

    稻子或与雨水撞击或相互撞击的声音。一会一架小飞机由远及近的飞过。近得好

    象就是帖着房顶飞过去。突然,一声炸雷。让女孩手中的酒洒出了点。

    禾予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他觉得很奇怪,这么纯的女孩,怎么能出现在五

    月花?还和我……

    他皱了一下眉头。忽然抬起头看着女孩,才发现雷声让她有点害怕,就马上

    换了首舒缓的曲子。

    女孩很欣赏地看着禾予。手中的杯子在轻轻地摇晃着。杯子里的冰快撞击着

    威士忌酒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禾予想问,但是又觉得不好。

    ‘你是不是想问,那天我怎么会去那里。’反倒是女孩很坦然。

    这让禾予觉得自己很渺小。自己心胸太狭小了。他像做了错事一样躲在沙发

    里。

    女孩微微地苦笑了一下。给禾予讲述了一个既不长也不算短的故事。

    女孩的家在江浙一带一个富裕的村子,家境不算很富裕但也衣食无忧。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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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学的时候父亲突然去世了,是母亲一手把她拉扯大的。她也很争气,考上了这

    所全国着名的大学。母亲对她的期望也很高,希望她能出国深造。

    女孩也想出国,不过她是想出国赚更多的钱,让母亲过上舒服的日子。要知

    道,在美国一个刷盘子的一天的收入比她母亲现在一个月的收入都高。女孩想好

    了。在学校的时候好好学习必须考全奖再出去,同时多做点兼职,多赚点钱,到

    时候出国的费用不用母亲操心。等到了美国下飞机就奔唐人街。

    但是前段时间,母亲由于劳累过度病倒了,急需一笔医药费。女孩为了给母

    亲看病花光了自己小小的积蓄……

    可这对她家现在的环境来说,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她的同学有出来陪人聊天

    的,收入颇丰。所以她请她教了同学自己也就……

    如此美女,讲出这么让人悲伤的事情。禁不住让禾予都热泪盈框。但是禾予

    立刻缓过神来,多年的官场让他听到任何事情都习惯于先自己分析分析。他仔细

    看着女孩。女孩很坚强,强忍着让泪水没有流出来。凭她的阅历还不至于能编出

    这故事,同时还能动感情动的这么真。

    ‘还好,’女孩擦了擦眼角已经流出的泪水,‘能遇到你这么好的人。’

    禾予握住女孩的手,‘关心’地问了几个问题。毫无破绽。他觉得自己有点

    卑鄙。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现在他只想说他是她可以依靠的人,但是他

    喉咙好像被什么噎住了,说不出话来,只有嘴唇在颤抖。

    女孩好像看出禾予想说什么……

    两人什么都没有说。女孩依偎在禾予的怀里,自从父亲去世后她就从来没有

    过这样踏实的感觉。

    禾予低下头,轻轻吻着女孩的额头。女孩轻轻闭上双眼,禾予吻着女孩翘翘

    的小鼻子。女孩的嘴唇湿润,细腻,柔软,让禾予舍不得离开。禾予的舌头轻轻

    感觉着女孩的嘴唇,嘴唇上没有唇膏,但是颜色一样红润,似乎女孩的脸也映衬

    的红润起来。

    女孩看着禾予,把禾予搂得更紧了。

    禾予觉得女孩很美,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没见过的人里恐怕也没有这么

    漂亮的。他吻着她的脖子,然后到耳后。

    女孩禁不住颤抖起来。女孩的呼吸慢慢变深,变得急促。禾予也受到了女孩

    的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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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予把女孩的罩衫从她身上轻轻剥离,双手从后面抱着,找到女孩连衣裙的

    拉链,轻轻地——好像只有轻轻地才能留住这美好的一切。这一切这么的虚幻,

    虚幻的像个肥皂泡。禾予和女孩好像被一个大大的肥皂泡包围着。他们做的一切

    好像与这个真实的世界完全不同。

    禾予已经缓缓地把女孩的连衣裙脱掉。女孩穿了一套白色的内衣,不知道是

    内衣映衬了皮肤,还是皮肤映衬了内衣,女孩的皮肤很白皙,是健康的白皙。细

    腻,光滑,富有弹性。一切好像都只有在梦中才能拥有。女孩的手不知道该怎么

    放,她很紧张,左肘放在胸前,手放在右肩前。右手放在平滑的小腹上。

    禾予觉得这简直是一件艺术品,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抱起女孩,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床本来就是个双人床,很大,很舒适。

    禾予把自己也脱光。女孩害羞又好奇地看着禾予。禾予小心地把女孩脱光。

    禾予搂着女孩,感觉到她的柔软,她的火热。

    女孩躺在床上看着禾予,眼睛里透出了爱意。禾予趴在嘉弥身上,用全身的

    感觉器官去感觉嘉弥。刘嘉弥也感觉到了禾予已经兴奋了,而自己也已经做好了

    准备。禾予试探着。嘉弥已经湿润了。禾予也迫不及待地深入了。

    ‘哦……’刘嘉弥轻叫了一声。

    ‘怎么?’禾予立刻停下来问,‘疼么?’

    ‘有点,不过没关系。’刘嘉弥示意禾予可以继续。

    ‘哦!’

    随着禾予的抽锸,刘嘉弥逐渐能把疼痛和舒服分开了。随后舒服居多,疼痛

    减小。

    ‘哦……嗯~啊……’

    刘嘉弥的叫声让禾予很兴奋。她的叫声很温柔,不是很大,有些压抑。但是

    这更让人喜欢。禾予现在觉得,自己女朋友的大喊大叫像威士忌一样烈性,而刘

    嘉弥则更像红酒让人回味无穷。

    ‘哦,停……停一下,’刘嘉弥推开禾予,嘴里一直在喘着粗气,‘我……

    我……受不了……了’

    禾予把她搂在怀里。他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让她受任何委屈。

    气儿喘匀了,刘嘉弥把禾予搂得更紧了,下身在禾予的下面轻轻蹭了几下。

    这好像给禾予下达了命令,禾予就继续刚才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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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更换姿势,他觉得这样传统的姿势更能和她全面的接触。

    这一次,刘嘉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一个高嘲过后,禾予也射了出

    来。

    禾予拥着嘉弥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洒在温暖的床上。禾予和嘉弥几乎同时醒了,禾予看着嘉

    弥,在她嘴唇上深深亲吻了一下。

    ‘哎呀!几点了?’嘉弥突然坐起来。

    禾予的一只胳膊被压了一夜,有点发麻。他勉强地用另一只手拿起床头的手

    表。

    ‘八点。’说话有点慢,禾予显然有点没睡醒。

    ‘你几点上班?’

    ‘九点啊。’

    ‘那还不快起来?’

    对呀。该起来了。可是自己的手臂还有点麻。

    ‘不着急。你几点上课?’

    ‘第一节肯定上不成了。上第二节呗!’嘉弥看着禾予,觉得他很可爱。

    ‘哦,那就再等会。’禾予的手臂恢复了点,他就把嘉弥拽到自己怀里。她

    闻到刘嘉弥头发上还有洗发水淡淡的清香。他抬起她的脸,轻吻着她的嘴唇,逐

    渐又变成法式湿吻。

    禾予感觉她没有别的女孩早上嘴里的异味,还是很甜的感觉。

    ‘好了,起来吧。’嘉弥挣脱禾予,‘你该上班了。别迟到了。’

    禾予微笑着,心想我即使迟到也没事啊。不过,禾予的确从没迟到过。

    禾予把女孩送到学校。女孩正在学新东方,准备考gre什么的,周末还要

    上课。禾予忙的更是没时间,所以就等有空的时候大家再约了。

    开车来到单位,刚好9点。禾予刚进办公室电话就响起来。

    ‘小何啊。’

    一听是部长的声音禾予立刻紧张起来,‘部长您好。’

    ‘有个事情你要去办一下。一会有人会去接你。有什么事情你就问他吧。’

    没等禾予问什么电话就已经挂了。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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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警抓捕竟白忙,暗道军机去扬长,

    省长投靠保护伞,官场血腥变杀场。

    禾予坐在飞机上。他此刻的心情忐忑不安。他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及此行

    的目的。他只知道是部长派他去的……

    部长打给禾予的电话刚放下,就有一辆军车来接禾予,来人直接把禾予接到

    了京郊的军用机场。上飞机前,有人让禾予交出了手机。

    ……飞机在高空飞行时发出的噪音让禾予有点不安。飞机上没有窗户,没人

    告诉禾予要去哪。禾予拿出烟点上一支,到了再说吧,禾予只能这样了。他趁飞

    行时间闭上眼睛放松一下。

    他吸着烟,突然想到,他这次的出行会不会和省长部长之间的矛盾有关呢?

    最近部长让自己‘参观’了部队,现在又是军机来接自己,这些事情和省长有什

    么关系呢?思索……没有答案。

    禾予实在想不出来,这些事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但是这些事情绝对不是一

    般的事情,绝对不是自己应该知道的。如果这些事情与他们之间的矛盾有关,那

    自己已经深陷其中了。这也就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了。站对队,保全自己是当务

    之急。从各方面来看部长似乎略占优势,自己又可以说是部长的人。站到部长的

    队里看来是目前的出路了。不过如果省长没倒?那自己就麻烦了。

    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禾予系好安全带。飞机震了一下,禾予的心也随之震

    动着。到了目的地,军车把禾予从郊区接到了市里的一个宾馆里。禾予在路上从

    路边的商店名字清楚地知道这是哪了。

    禾予在这个省的一个宾馆里住下,禾予觉得不妙,为什么这么兴师动众地把

    自己接到这里?为什么这么隐蔽?为什么部长没有和自己联系?是部长要对自己

    不利?是省长……

    现在禾予翻翻兜,好在湮没收上去,他点上一支烟躲在沙发里抽上,虽然宾

    馆的空调已经开得很冷了,但是禾予还是感到自己一直在冒汗。

    高层的争斗不同与地方上的争斗,高层一旦出现磨擦一般都会死人,像自己

    这样的也只不过是一块小石子。部长随时都能把自己踢开,省长随时也能有办法

    弄到自己,而且自己到死的时候恐怕也无法知道是谁向自己下的手……

    黑暗笼罩了大地,禾予在房间里一直呆到晚上,奇怪的是中午没吃饭禾予也

    没感觉到饿,突然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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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禾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

    进来的是张中校。

    禾予有点吃惊,但是他马上又恢复了平静,‘你怎么在这?’说着禾予给他

    挪了个沙发。

    ‘一会去咱们去办点事。’说着张中校看了一眼禾予,‘你吃饭了吗?’

    看来是要办省长了,否则他不会出面的,禾予心里已经清楚了,‘中午都没

    吃呢。’

    ‘呵呵,好我马上让他们把饭送上来。’张中校笑着说。

    这时候还能笑出来,看来不愧是干‘武行’的,禾予一直觉得他只不过是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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