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战之极品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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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战之极品艳遇-第2部分
    务市场大厅,他怕那金丝眼镜带着律师来找他。

    没奈何,包大成只得站在劳务市场大门口街道对面的一间杂货店前,两手抄在棉衣袖口里,脖子伸成鸭脖状,心绪茫然盯着劳务市场里熙熙攘攘的人流。

    杂货店老板没在家,店门紧闭,门前用两根竹竿支起一张塑料布,算是一个简易雨棚,雨棚下彩旗飘飘,全是内裤、胸罩、丝袜之类女人的贴身装备,在包大成的头顶上飘来荡去。

    包大成是想定定神,再去劳务市场碰碰运气,可经过一次又一次碰壁,尤其是一场无可奈何的见义勇为之后,劳务市场那扇大门,在包大成眼里就像是个老虎嘴,阴森可怕。

    人常言,失败是成功之母。这句话,大有站着说话不腰疼之嫌。千真万确的是,失败是失败之母。

    一次失败就是一次对自信心的沉重打击,无数次失败无数次打击,人的自信心荡然无存,一个没有自信的人,谈何成功。

    “大哥,借个光。”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站在他的身边,那汉子比包大成高出半个头,穿着一身蓝布棉衣棉裤,脚下蹬着一双解放鞋,头发蓬松松的,冲着包大成讨好地一笑。

    包大成来劳务市场次数多了,一看就知道是个刚进城的农民,两眼一抹黑,摸不着北,又不敢跟城里人搭讪,大概是看着包大成的穿着打扮比较亲切,这才大着胆子来问路的。

    “劳务市场在对面。”包大成一指劳务市场的大门。

    “我知道,”那汉子小心翼翼地说道:“能不能让我进来避避雨。”

    原来是避雨的,雨棚下方寸之地,倒也刚好容得下两个人,包大成挪了挪,让出一小块空地,汉子点头哈腰站了进来。

    雨棚下面积不大,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那汉子两眼盯着对面劳务市场大门,身体却在微微发抖。颤抖感染了包大成,不由自主地跟着那汉子抖了起来。

    两个陌生男人在一尺见方的雨棚下,身体贴在一起,居然产生了过电的感觉!包大成顿觉与那陌生汉子心灵相通!

    第005章 谁先发抖

    各位看官,千万不要误会包大成同志的感情趋向。包大成虽然智商不高,但在取向上,还没有到达那个境界。

    包大成是感觉到了那汉子的胆怯,与他自己如出一辙。

    “找工作?”包大成问到。

    “是。”汉子憨憨一笑。

    “咋不进去呢?”包大成指了指对面的劳务市场大门。

    “有,有点害怕?”那汉子哆哆嗦嗦,显然,不是“有点”害怕,而是害怕到了极点。

    “几次了?”包大成问到,以他的经验,怕到这个地步,那一定是遭受过多次打击。

    “十八次!”

    “一次也没成?”

    “没成。”那汉子身体抖得更利害了。

    包大成找工作才失败过八次,就已经是脚底发软,视劳务市场为虎口,而这家伙居然失败了十八次,竟然还能站在这里,即使是抖成一团,也让人充满敬意!

    居然还有比包大成更衰的!包大成心理大为平衡,平衡之余,亲切感油然而生。

    “别怕,失败是成功之母!”包大成鼓励道:“要有恒心,有毅力,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一切不过是重头再来,要坚定信念,勇往直前,抛头颅,洒热血……”包大成把能够想到的励志语言,都搬了出来,眉飞色舞,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比那汉子好不到哪里去。

    “大哥,你也是找工作吧?”那汉子避重就轻,把问题引到了包大成身上。

    “是啊。”

    “那你咋不进去呢?”

    那汉子一句话,把包大成从谆谆教诲的快感中拉回到了惨烈的现实中,现实就是,包大成和那汉子一样,面对劳务市场大门,脚底发软,信心严重缺失。眉飞色舞的包大成顿时如丧考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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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也害怕?”那汉子问道,完全没有顾及包大成的自尊心。

    “我怕?我怕啥?”包大成奋力争辩,底气却是严重不足。

    “大哥就别装了,你身子发抖呢。”那汉子一语揭穿了包大成。

    “我没抖,是你在抖!”

    “我是后抖的,大哥你先抖的。”

    “胡扯,是你先抖的。”

    “不是,大哥,我本来还好,你一抖,我就更害怕了。”

    “不对,我一直都很淡定,是你发抖在先!”

    “啥叫淡定我不懂,我没进来的时候你就在抖!”

    “不对,你没进来的时候就在抖……”

    两个人就谁先发抖的问题,争论不休,距离找工作这个主题,越滑越远,非要把谁先发抖之事搞个水落石出,两个人脸红脖子粗,在雨棚下斗起了嘴。

    两个人发抖的水平不相上下,斗嘴的结果也是旗鼓相当,谁也没占到便宜。

    最后,还是那汉子转移了话题:“大哥贵姓,哪里人?”

    包大成才明白过来,两人原来是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的,也是缘分,犯不着为了谁先发抖而斗个脸红脖子粗。

    于是两人之间的气氛立即变得十分和谐,双方互通姓名,原来那汉子叫娄大全,梁县娄家村人,梁县是上江城的一个市辖县,属国家级贫困县,境内一座海拔两千米的梁山横贯县境,山高谷深,十分险峻,娄家村位于梁山深处,山民们靠山吃山,日子过的十分拮据,于是娄大全响应号召,进城务工。

    其实,娄大全的脑子一点也不笨,他的智商绝对在包大成之上,只是初来乍到上江城花花世界,有些怯场,总觉见人矮一等。人要是太自卑了,就是一副倒霉样,见人就发抖,娄大全吃亏就吃在这一副倒霉样上,在劳务市场里缕缕碰壁。

    娄大全一听包大成这个城里人也是找不到工作,处处碰壁,比他好不到哪里去,自卑心减轻了不少,反倒有点幸灾乐祸,原来城里人也不过如此。

    自卑心减轻了,自信心随着增强,娄大全开始语重心长地教育起了包大成:“包大成同志,失败是成功之母!要有恒心,有毅力,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一切不过是重头再来,要坚定信念,勇往直前,抛头颅,洒热血……”娄大全把包大成的话,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

    包大成冷不防受到一个农民工语重心长的教育,而且那语言听着十分耳熟,明明知道是娄大全剽窃,却也哑口无言。毕竟,人家娄大全从大山里走进城市,就算是处处碰壁,那也叫努力进取,而包大成身为一个城市人,到了这个田地,那叫落魄街头。从这个意义上看,娄大全完全有资格教育包大成。

    包大成被娄大全教育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好在娄大全还算厚道,没有就“从头再来”的话题纠缠不休,而是提出了一个合理化建议:“大哥,咱们站在这里也不是个长久之计,总归是要进去的,长痛不如短痛,我看咱们还是咬咬牙,再来一次,风萧萧兮易水寒,脑袋掉了碗大个疤!”

    娄大全原本是要给包大成鼓劲,可措辞不当,把个进劳务市场找工作,说成了出生入死有去无回。那包大成心里正在发虚,听娄大全如此一说,更加抖成了个筛子,脚下一阵阵发软,别说往前走,连站在原地的力气都没了,不由自主往下出溜。

    包大成一个大男人如此胆怯,要是换了别人,必然报以鄙视的眼光,可那娄大全的胆子也比包大成强不到哪里去,见包大成心虚气短,深受感染,两人站在一起,更加抖得不堪入目。

    娄大全的招数不灵,包大成倒是想起一招:“数数,我听我妈妈说,只要数数,心里就踏实些。”

    “数数?”

    “啥也别想,从一数到一百。”

    “然后呢?”

    “然后就冲进去,啥也不想。”

    “管用?”

    “绝对管用!昨天我就这么干的。”包大成信誓旦旦。

    娄大全对城里人还是相当崇拜的,城里人出了招,娄大全深信不疑,立马数了起来。前五十下,那娄大全一口唾沫一根钉,数得咬牙切齿面红耳赤,数过五十,便是轻松自如,脸色逐渐缓和,似乎到了物我两忘的境地,到了一百,娄大全长啸一声,迈开大步,嗖的一声冲进了劳务市场大门,把个包大成晾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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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6章 悍妇牛丽丽

    这也不怪娄大全不讲义气,那数数法,就是要做到忘却一切义无反顾,而且一定要趁热打铁,稍一犹豫,便是前功尽弃。

    包大成又落了单,望着劳务市场大门,头皮一阵阵发麻,要想撤退,没脸回去见妈妈,要想前进,那扇大门就是老虎嘴。包大成无奈,只得气沉丹田,数了起来:“一、二、三……”

    那数数法果然管用,不知不觉间,包大成声音洪亮义正辞严,暗合李阳先生倡导的疯狂英语法。

    马路上,人群川流不息,包大成的洪亮的声音,引得过路妇女纷纷侧目,却见包大成鼻孔下拖着两条清鼻涕,大义凛然怒目而视,妇女们一阵眩晕,脚步错乱,高跟鞋溅起的泥水,直射包大成那一张视死如归的脸。

    包大成不为所动,一挥袖子擦掉了脸上的泥水,朗声高叫:“三五,三六,三七、三八!”

    人群当中,涌现出一个被羽绒服裹成粽子的妇人,那妇人戴着大号口罩,整张脸只剩下两只眼睛。

    那妇人被包大成的叫声惊得一个趔趄,瓮声骂道:“龟儿子,你敢骂老娘三八!”

    数数被无情打断,包大成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信心,随即烟飞云散,大义凛然变成了一副可怜相:“对,对不起,大妈,我不是说三八,我是说三八,不是,是三十八……”那妇人整张脸遮在口罩后面,既然自成老娘,应该是大妈那个辈分的。

    包大成的辩解非常缺乏说服力,反而激发起了那妇人的斗志:“老娘今年才二十八,谁是你龟儿子的大妈!”妇人眼睛喷出火来,臃肿的身躯直欺包大成,包大成觉得一团火焰扑面而来。

    “对不起,对不起,大姐,大姐!”包大成被逼得倒退一步,后脑撞在竹棍上,引得雨棚一阵摇晃,挂在雨棚下的一条粉红色内裤飘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盖在包大成清鼻涕长流的脸上。

    内裤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堵住了鼻孔,包大成顿觉窒息,抬手一扯,将就那内裤擦掉了脸上的青鼻涕。一口气还没接上,就听得叭的一声,脸上挨了一耳光,火辣辣的。

    “**,敢用老娘的内裤擦鼻涕!”那妇人一把抢过了内裤,另一只手扯掉了脸上的口罩,指着包大成破口大骂。

    包大成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冷汗随即被寒风凝结成了冰水。

    那妇人是杂货店老板娘牛丽丽。

    那牛丽丽是葫芦街出了名的悍妇,五官倒也端正,**,肤如凝脂,属于环肥型的,若是放在唐朝,进宫当个美人昭仪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进入二十一世纪,世人审美标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皆以瘦身为美,牛丽丽生不逢时,美人气短,不得以嫁了个电工,大有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味道,时常自怨自艾,因而心气浮躁。稍有不如意,张口便骂,抬手就打。久而久之,练就一身河东狮吼之内功,叉腰吆喝一嗓子,长江对面的人都要驻足观望。那电工不堪折磨毅然离去,牛丽丽成了孤家寡人,更加嚣张,远近之人皆服其威名,远离她三丈开外,不敢侵犯。而今天,包大成与这牛丽丽短兵相接不说,还侵犯了这狮吼的内裤,后果不堪设想。

    包大成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牛丽丽一耳光打到爪哇国里,捂着半张脸,待要回言,自知不敌,待要撤退,一个大男人平白无故挨了一耳光,心有不甘,一时间僵在了当场。

    包大成心捂脸而立一言不发。这副形象在牛丽丽眼里,倒像是威武不可屈,大有与她抗衡到底的意思。牛丽丽横行葫芦街多年,逢者无不披靡,那包大成竟敢坚贞不屈,牛丽丽勃然大怒,一扬手,湿漉漉的内裤飞了出去,叭地贴在包大成的脸上。

    包大成眼前顿时一片粉红色的春光,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面前风声骤起,心中暗叫不好,想要闪避已然不及,牛丽丽爆喝一声,声到拳到,快如闪电,正中包大成内裤覆盖下的鼻梁,鼻孔中流出两道液体。

    这次流出的,不是清鼻涕,而是血。

    包大成眼前粉红色的春光,成了血色黄昏。

    包大成一声惨叫,眼睛看不见,只好张牙舞爪,一把扯掉了支撑雨棚的竹竿,轰隆一声,雨棚应声而倒,挂在雨棚下的|孚仭秸帜诳惴追鬃孤洌寻蟪裳兔辉诓势炱小v鼙咝腥朔追棕愎劭矗掷锶松Ψ行τ锘短凇br />

    包大成从雨棚的废墟中挣扎出来,头上顶着一条白色内裤,左耳朵上挂着一条黑色蕾丝胸罩,手里抓着一条长筒裤袜,擦着脸上的血迹和鼻涕,一声怪叫,撒腿就跑,那牛丽丽操起一根手腕粗的晾衣棍,紧紧追赶。

    包大成慌不择路,一头撞上了一个小菜摊,菜摊应声而倒,滚落一地的番茄萝卜,路上行人猝不及防,踩在番茄上,纷纷倒地,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连带翻了一串菜摊。葫芦街上,顿时大人叫孩子哭,吵闹一片。

    包大成撒腿狂奔,牛丽丽手持晾衣杆,穷追不舍,两旁的菜贩子见牛丽丽来的凶,顾不上番茄萝卜,闪开一条大路。牛丽丽眼前畅通无阻,而包大成脚下打滑,被牛丽丽逼进了一个墙角,难以躲闪,那碗口粗的晾衣杆眼仿佛成了武松手里的哨棒,眼看就要落到他的头顶上。

    包大成退无可退,头皮一硬,立稳脚跟,昂首挺胸,厉声断喝:“牛老板,且住!”

    牛丽丽被包大成的大义凛然惊得一个急刹车,又听包大成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讨饶,气焰又盛,横棍在胸,使出一个败枪式,喝道:“放下老娘的内衣!”这一招败枪式,纯属牛丽丽无师自通,使出来倒是有板有眼,攻防结合,暗合少林棍法的精髓。

    包大成这才发现自己的头上耳朵上有东西,胡乱一抓,内裤胸罩丝袜同时在手,鼻孔里血腥味十足,一脸的苦相,姿态却依旧保持大义凛然状。

    牛丽丽手中一抖,晾衣杆嗖的一声直指包大成。就听得耳边响起一声爆喝:“住手!”

    包大成闻声大喜,救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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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7章 牛氏棒法

    却见娄大全去而复回,挺身横在包大成与牛丽丽之间。

    那娄大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也不发抖了,精神抖擞满面红光,加上本来就长得十分健壮,站在大街上,像是一尊铁塔,把个悍妇牛丽丽惊得一个趔趄。

    各位看官,娄大全脑子本不傻,只是一连十八次求职失败,连遭打击,暂时丧失了勇气。可这一次,在数数法的激励下,义无反顾冲进了劳务市场,精气神充足,气象焕然一新,一进劳务市场,就被一个咖啡厅老板看中了,谈了几句,当即拍板,录用他做服务生,下午就去报道上班。这才叫踏破铁蹄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娄大全求职获得巨大成功,自信心爆棚,勇气倍增,眼见包大成落难,立马出手相救。

    那牛丽丽被娄大全一声爆喝震得倒退数步,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农民工,心头稍安,冷笑一声:“哪里蹦出个臭虫,给老娘让开!”

    娄大全是初次进城,人生地不熟,原本不该惹事。可今天求职成功,全靠包大成教的的数数法,那包大成就是他的恩公,恩公有难,岂能袖手旁观。况且,娄大全找到了工作,勇气和信心随之倍增,也有了挺身而出的底气。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胜利是胜利之母。

    “老子不让,**的要怎样!”娄大全怒道,紧跟着却是“妈呀“一声惨叫。

    牛丽丽的晾衣杆准确地落在了娄大全的脑门上,不等娄大全清醒过来,那晾衣杆发出万道寒光,扫向娄大全的大腿、屁股、前胸后背,娄大全被打得上窜下跳,嘴里却没闲着:“敢打老子!女流氓!泼妇!同志!大姐!大妈!姑奶奶!……”

    那牛丽丽的棒法既凶狠又变化多端,棒棒不走空,一顿乱棍下来,娄大全浑身上下连挨十几棒,娄大全对牛丽丽的称呼,从女流氓逐级上升为姑奶奶,其态度,从负隅顽抗蜕变成狼狈逃窜。

    包大成见娄大全挨打,只得挺身而出,那牛丽丽却毫不示弱,一根晾衣棍舞得如风车一般,指东打西神出鬼没,两个大男人被打得哭爹喊娘,哀嚎阵阵。

    各位看官,那牛丽丽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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