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美女惹得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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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美女惹得祸-第10部分(2/2)
礼拜星期天请你吃饭,你有时间来吗?”

    晓雅:“好呀,到时我一定来,能看到你有今天我也很高兴,对了,除了我之外,你还有没有请其他人呀?”

    晓峰试探地说:“目前还没有确定,不过,我想再请我的第一个主管朱志文,他可以说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贵人,他也帮了我很多。”

    晓雅一听脸色一变,尴尬地说:“晓峰,那你就只请他吧,我就不去了。”

    晓峰一下子愣住了:“李姐,怎么啦,你们吵架了吗?”

    晓雅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晓峰,实不相瞒,我没有弟弟,我一直把你当作自己的亲弟弟看待,所以我就跟你直说吧,我当初能够来到华阳就是他介绍我进来的;

    我刚进公司的时候他帮了我很多,慢慢的我和朱志文都成了林经理的得意红人,我们在工作中可以说是日久生情吧,我们谈朋友谈了两年多了,没想到他竟然脚踩两只船,她竟然跟包装部的王小倩定婚了。”

    晓雅说着说着禁不住眼泪流了出来,晓峰听了心酸酸地说:“嗯,李姐,那我以后再单独请他,我先单独请你,我们这个礼拜星期天晚上九点钟在华润茶餐厅不见不散。”晓雅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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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六章:极力克制那湿润

    第八十九章:极力克制那湿润

    晓峰:“李姐,我今天还要去佛山办事,我现在走了,我们有空再聊吧”

    晓峰说完转身离开了晓雅的办公室——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更新——星期天晚上九点,晓峰和晓雅在约定的华润茶餐厅见了面。

    他们找了一个雅座做了下来,这里的雅座就是指单独的一个桌位,四周都是帘子,相当于小包间一样,晓峰坐下来这才仔细地看了看晓雅。

    只见她今天彷佛特地打扮了下,画着淡淡的眉,穿着着一条黑色短裙,露出大半个纤白的大腿,煞是可人。

    上身穿着一件低领t恤短袖,*沟微现,由于雅座空间不大,所以晓峰和晓雅坐的相距并不远,晓峰可以很明显闻到,从晓雅身上散发出的,那少女独有的淡淡体香,晓峰不禁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晓雅感觉到了晓峰在注视自己,她被晓峰那火辣辣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她终于忍不住调侃道:

    “小家伙,你今天怎么啦,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别忘了,我可是你姐姐,你千万不要打什么歪注意喔。”

    晓峰傻笑着说:“大姐姐,你真漂亮,我好喜欢这样看着你”。

    晓雅嗔怒道:“晓峰,你今天怎么叫起我大姐姐来了,你平时不是叫我李姐吗,你这样叫显得我好像有多大一样,把我都给叫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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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峰:“呵呵,李姐,你刚才不是叫我小家伙吗,所以我才叫你大姐姐呀。”两人就这样互相轻松地调侃着。

    一会他们点的菜上来了,晓峰也没征求晓雅的意见,直接就帮她要了一瓶啤酒,打开酒瓶给她满满的倒了一杯,晓雅也没推辞,端起酒杯来就跟晓峰推杯换盏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时的晓雅已有几分醉意了,两脸蛋被酒精刺激的红扑扑的,她醉眼迷离地说:“晓峰,你想不想了解我的过去,我现在好想告诉你我的过去。”

    晓峰:“想,当然想,李姐,你的过去,你的一切我都很感兴趣,很想倾听。”这时只见有点醉意的晓雅仿佛陷入了不堪回首的往事,半晌,她开始向晓峰娓娓道着自己的过去……

    晓雅说:完整一个故事,就要从最开始讲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有跟你讲这个故事的冲动,我知道这样一个故事,怎样讲都讲不完美。

    无数次记得,童年时我曾是那样开怀地笑,那时候,穿着补丁上补了补丁的衣服,和同村的几个女孩一起每天跑着跳着去上学,放学之后趁玉米正甜的时候,偷了人家的玉米回家煮了吃,有时夜里会跟胆子较大的李娜去村后面那片黑暗的苹果园摘刚熟的苹果。

    我们几个傻傻的女孩,常常会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无人的乡间小径上,忽然地就可以大笑起来,笑到某人大叫:“我尿了裤子。”当然自己也有过几次这样尿裤子的尴尬,每当那个时候,我就会就近抱住路边的小树,极力克制那湿润,在一点一点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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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七章:根本就是溶成了一体

    第八十七章:根本就是溶成了一体

    很多年以后我都还会常常迷恋那样的笑,那样的笑是那样的无比开怀,是那样的一尘不染——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更新——

    当然,我早已经不会再那样去疯笑,现在不是不想再那样笑一次,而是真的不会了。

    其实童年很短。我的童年在记忆中更短,因为穷,因为落后,还是因为人生本来如此?一眨眼,童年已经不再可以触到。

    有些人会把人生的阶段分得很细,童年,少年,青年,成年……而我生在一个贫穷的小村,人生没有那么细化,我记忆中的童年,少年和青年根本就是溶成了一体,无法单独描述。

    母亲说我早熟,从小就比别的孩子懂事。不知道我是不是有真正意义的早熟,我感觉我好像忽然就长大了,个子长成了和母亲一样高,用纤细的肩膀帮大人去抗生活。

    我不是没有哭过的,十四岁那年,我在镇上的中学读书,每个星期回家一次。到了星期九的下午就格外兴奋,十多公里的路飞快地就走过了,有一个原因,到现在都没有对家人提起,那是因为饿。

    我很清楚的记得,在学校的食堂每餐只有一个馒头,一碗菜汤,花钱最少的一个礼拜,我只花了九块二毛钱。而回到家,至少可以吃饱,因为自己打的粮食,母亲蒸的馒头一个可以比学校几个大。

    我辍学的原因很简单,有一天捡了几十元饭票,我承认我没那么高尚,立刻能想起丢饭票的同学会怎样着急,你总不能要求一个每天在饥饿中读书的孩子,捡到饭票后立刻交给老师对不?所以当时的我思想没经过任何的斗争,就心安理得地去挥霍了。

    于是连着一个礼拜都很充实,每天都能吃饱,每天都可以精神焕发地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课。

    然而,当饭票用完的那个下午,我哭了,我躲在学校小操场的一个角落,脸埋在双膝里剧烈地抽泣,眼泪无声无息,无可遏止,心中充满了对人生的绝望。

    你相信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就能体会到绝望吗?原来要吃饱,每个星期我至少需要三十块钱,每个月超过一百。家里全年的收入才多少?那年粮食四毛钱一斤,我家一年只打不到两千斤粮食,也就是说我家一年不吃不喝的话,毛收入也只有八百块钱。

    聪明怎么样?努力又怎么样?每门课程优秀还能怎么样?我吃不饱,如果书继续读下去,我永远都吃不饱,未来很远,每天在饥饿中我根本看不到未来的样子。

    村里没有中学,妹妹晓旭过两年也要到镇上来念书。我回教室收拾了书包回家,一路上闭着眼睛都止不住眼泪放肆地流淌,没有回头再看学校一眼,那地方不属于我,不属于一个无法吃饱的孩子。

    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两年后妹妹到镇上去读书,最少要她每天不饿着肚子。

    我到家眼泪已经干了,对母亲说不再读书,没说原因,只说不想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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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撒娇卖笑的疯相

    第八十八章:撒娇卖笑的疯相

    母亲是个文盲,不懂什么人生理想,她一生中也没见过亲戚朋友谁曾念了大学,所以自然是默然由我,之后便教我怎样做饭,怎样在衣服的破损处缝上补丁——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更新——

    几天后学校里的老师来家访,拿了几张我满分的试卷和获奖的作文给母亲看,希望母亲答应我再回去学校,母亲把那些东西拿在手里,唯唯诺诺不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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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厨房走过去,告诉老师说:“老师,对不起,是我自己不想再读。”那天我没有哭,我懒懒地看着老师的无奈,那时感觉其实是无所谓了。因为我想,收了书包回家的那天,我已经长大了。

    接下来的两年,我跟过舅舅去省城干建筑,做不了太重的活,和那些比我大几岁的女工们,一起在新建的楼房里往墙上刷涂料,一天也能做完几十,近百个平方。

    我在工地并没能挣到什么钱给家里,因为工头是我舅舅,我总不能像别的工人那样,每个月逼着舅舅结算工钱呀。我也知道舅舅不容易,从穷家里走出来手里没什么资本,说起来是工头,其实他有时候比工人还难。

    舅舅没等到兑现他发了财给我双倍工资的诺言,就草草收工了,因为工地上摔死了个工人,前前后后赔了十多万,所以奋斗了两年刚有些起色的舅舅彻底破产了。

    回去家乡,某日舅舅眼圈红红的,说对不起我。我摇摇头,陪着他哭,当时并不想着自己的工钱,而是担心舅舅年纪轻轻背了那么重的债,以后怎么样才能再翻身。

    从工地上回来,我没在家闲太久,就跟了同村的两个女孩儿到广东打工,那时刚满了十九岁。算是是完全意义上的独立,因为之前两年毕竟是跟着自己的舅舅。离开时,世代务农的父母不曾有独自在外的经验传授给我,我只能靠自己去闯了。

    没有文化,没有工作经验,只能做最简单的工作,于是在餐馆当服务员成了我远离家乡的第一份工作,我的第一份工作的内容就是每天择菜,洗碗,客人走后打扫卫生,这份工作包食宿每个月拿三百块钱。

    其实当时三百块钱对我而言也就足够了,基本上月月可以有三百块钱寄回家,我用不着花钱。

    其实女孩子在餐馆做事名声很不好,因为广东的餐馆中大多有小姐,今天的社会,小姐已经变成了个让人极度反感的词,你在大街上如果大声叫一个女孩子为小姐,她如果脾气不好可能会冲上来抽你两个耳光。

    我们所在的那间餐馆里也有一群小姐,不用像我们干杂活的工人一样择菜,洗碗,收拾卫生,每天从早忙到晚,她们只在客人来了陪他们喝酒吃饭,日子是轻松而颓废。

    那时我会常常在一旁偷偷看她们浓妆艳抹,惊讶她们出手大方,钞票一张一张甩出去,似乎那钱都是天上掉下来的。

    但是我看不惯她们在男人堆里撒娇卖笑的疯相,她们偶尔喝醉会胡言乱语,丑态百出的样子,我深知自己和她们不是同类,所以一直都只是在远远的地方看,极少与她们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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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九章:客人并不太下流

    第八十九章:客人并不太下流

    有一天,一同从村里出来打工的李娜把我拉到没人的地方,小声问我:“晓雅,老板娘给你说了没有?”

    我有些奇怪她的样子:“娜娜,老板娘给我说什么?”

    李娜脸红红地告诉我:“老板娘昨天说,如果我愿意陪客人吃饭,工资每个月能拿五百——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更新——”

    我顿时被李娜吓了一跳,“不行”两个字脱口而出。我望着李娜的眼睛,心想这个李娜是怎么了,刚来三个月,就忘记了我们曾经在村口发过的誓言吗?“自尊自重,洁身自爱,绝不被肮脏的城市污染。”

    这一句话,走出村子的时候,我们三个农村女孩,可都郑重地面对着自己村子说过的呀,当时虽然没有其他人听见,但是我们自己听见了,那时说出口的时候都深深被彼此鼓舞,确信我们一定可以做到。

    这时李娜低着头,不敢和我对视,她忽然眼泪滴下来,一滴一滴,接着倾巢而出。显然,她还记得那句誓言!

    我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不久之前,还记得在乡下,我们还一起冲着村里偷偷溜到田间深处年轻的恋人们起哄,嘴里重复叫着简单的三个字:谈恋爱、谈恋爱、谈恋爱……

    当时我的心里无比伤痛,我失望地望着李娜的眼睛:“娜娜,来吃饭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去送菜时,经常看见他们把小姐拉着坐在自己腿上。那些小姐坐在男人的腿上,难道你没看见吗?”

    李娜哭着说:“可是家里年前要盖房子,娘说再盖不起房子哥定好的媳妇就要退婚。”忽然陪李娜痛哭。在那一刹那我们成熟,“三婶家的爱佳昨天去相亲”与“我看到前院家成偷着拉二艳的手……”的时代已经过去。

    那天晚上,李娜就进去包间里开始陪客人吃饭,饭后告诉我,客人并不太下流,并且有小费收,有人给她五十元。

    我默默无语,认真地收拾那饭后的狼藉。两天后同来的另一个女孩李琴也加入了陪酒的行列。很快三人行,变成我一个人坚持,常常她二人窃窃私语时候,见我出现就会同时戛然而止,怯怯地望着我,似乎不知该和我说些什么,而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头也不抬地走过,目不斜视。

    某日我在寝室里补袜子上的破洞,被李娜看见,好心地说她刚买了一包丝袜,要我把手里破了的丢掉,她送我一双。

    我当时并不是赌气,我很认真地对她说我穿不起。李娜哭了,哭得很伤心,她问我是不是看不起她?

    我这才想起来生她的气,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哭,听李娜在门外哭。

    我最后哭着哭着心里原谅了她,于是打开门让她进来,告诉她,我并没有看不起谁,大家一起出来,前后邻居了十多年,亲眼看着彼此长大,怎么会不知道她们的难处?生气是因为她们两个人联起手来疏远我,好像我是她们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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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章:人比人气死人

    第九十章:人比人气死人

    后来李娜又叫来李琴,三个人在一起痛哭,她们告诉我躲着我是因为羞愧,她们是觉得自己变得肮脏才不敢面对我——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更新——我向她们发誓我并没有看不起她们,她们也发誓仍然当我是最好的朋友,当时三个人都激动无比,语无伦次,差点歃血为盟,亲上加亲结拜为姐妹。

    夜晚都收了工,我们三个人又倾谈到很晚,她们俩都很严肃地告诉我,虽然去陪酒,但是绝对没有做过出卖良心出卖灵魂的事情,最多让客人拉拉手。

    我心里知道,我们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事无不可对人言的时光已经不再,到了这一步,没有人能再能坦坦荡荡了。

    或许在她们眼里我仍然单纯不谙世事,但是她们都忘了大多男人都有口臭,我已经不止一次听见从包房走出的男人们说,李娜的胸怎样坚挺,李琴的腰肢怎样柔软。

    我宁肯相信她们说的都是真话,我们一起长大一起从家里走出来,大家都是一样的处境,怎么可能不愿意相信两个和自己同样身世的人?

    我并没有因为她们对我撒谎而生气,我不得不躲进谎言的后面,她们已经比我可怜很多。

    我不再关心其它女孩对着镜子浓妆艳抹,不再理会某女醉后丑态百出,我只顾低着头做事,每天睡觉前坚持对自己说一遍:自尊自重,洁身自爱,绝不被肮脏的城市污染。

    又一个月底,我领了工资回了一趟家,谈话中提到已经在镇上读中学的妹妹,我告诉母亲说一定要保证妹妹每天能吃饱,母亲嗔怪地骂我:“看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自己的孩子我能不给她吃饱?前年你在镇上上学的时候,天天让你饿着了吗?”

    我被母亲这句话问得有些心酸,心里知道以前并不是母亲让我饿着,那是我自己不敢吃饱而已。于是我当时沉默了很久不再有话可说,我正准备向母亲告别回广东时,隔院李娜的妈妈走进来,她是我从小叫惯大娘的,她说听见我的声音过来看看。

    她和我寒暄了几句,拉着我母亲看她身上新添的衣服:“大妹子,你看这是李娜那丫头前天回来买的,说一百多块呢,真不知道现在的孩子怎么啦,花起钱来都不知道心疼。”

    我母亲当时宽厚地笑着说:“大姐,你也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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